第62章 北美黑人版孔乙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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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北美黑人版孔乙己

  」幹得不錯,反應很快,現場保護也基本到位。」

  馬丁的誇獎向來直接而有限,但這已經讓阿特沃特挺起了胸膛。

  然後馬丁轉向伯吉斯:「對了,伯吉斯,周五晚上如果你和你的朋友們有興趣,魯塞克的訂婚晚宴,歡迎一起來。

  魯塞克聽說你有空姐朋友要來,特意讓我轉達,非常歡迎。」

  他頓了頓,補充道,「他說人多熱鬧,而且河畔花園」餐廳的餐品與酒水蠻不錯的。」

  伯吉斯有些意外,但很快笑著點頭:「哦!真的嗎?謝謝,也替我謝謝魯塞克。

  我得問問她們,不過我想她們會很樂意體驗一下地道芝加哥警員的社交生活」。」

  她開了個小玩笑。

  旁邊的阿特沃特聽到這裡,眼睛瞬間又亮了,但立刻意識到馬丁只邀請了伯吉斯和她的空姐朋友們,沒提自己。

  他臉上的興奮表情像被戳破的氣球,迅速癟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焦急、委屈和「你怎麼能忘了我」的誇張神態。

  「嘿!馬丁!等等!」

  阿特沃特一個箭步湊到馬丁面前,差點撞到旁邊的奧林斯基:「我呢?Man!我也是你的兄弟啊!我們一起出過任務,一起在艾萊柏酒吧喝過酒,我還————

  我還幫你盯過那個弗蘭克呢!你怎麼能只邀請伯吉斯?」

  他手舞足蹈,語氣急切,像極了某種被忽視的大型犬。

  馬丁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有一絲極淡的笑意,故意不說話。

  阿特沃特更急了,語無倫次起來:「Comeon,man!你知道的!我們可是老交情了!從你在警校的時候我就認識你了!這種熱鬧怎麼能少了我?我還想————

  我還想見識一下伯吉斯的空姐朋友們呢!我是說————從社交和了解不同職業的角度!」

  他試圖讓自己的理由聽起來正經些,但越說越像在背誦什麼難懂的、自欺欺人的藉口。

  像是一個美國黑人版的孔乙己一樣,說起來了什麼其他幾句難懂的話,一旁的伯吉斯和艾琳看著阿特沃特這著急忙慌的樣子,再看看馬丁那副故意逗他的淡定模樣,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艾琳笑得彎了腰,伯吉斯也捂住了嘴,肩膀聳動。

  就連一向嚴肅的奧林斯基,嘴角都抽動了一下,搖了搖頭,低聲罵了句:「傻小子。」

  馬丁這才似乎剛想起來,點了點頭,對阿特沃特說:「哦,對。魯塞克也說了,如果那位總是很精神、車開得有點慢但很穩的黑大個」有空,也歡迎一起來。」

  他模仿了一下魯塞克可能的口吻。

  阿特沃特瞬間鬆了口氣,臉上重新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剛才的焦急和委屈一掃而空,變臉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這就對了嘛!我就知道!好兄弟!」

  他用力拍了拍馬丁的胳膊,然後得意地朝伯吉斯揚了揚下巴,仿佛贏得了什麼重大勝利。

  這裡有意思的是,在《芝加哥警署》後面的劇情中,魯賽克和伯吉斯才是一對,最後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回到21分局,地下車庫。

  這裡充斥著汽油味、橡膠味和灰塵味,日光燈有幾盞壞了,光線忽明忽滅。

  馬丁、漢克和奧林斯基聚在一輛沒標記的雪佛蘭Suburban旁邊,低聲交換著信息。

  他們各自在街頭都有不同的線人和消息來源,像蜘蛛網的不同節點,捕捉著這座城市的低語和震動。

  安東尼奧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文件夾,步履生風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發現關鍵線索的激動。

  「找到了!就是這些!」

  他把文件夾拍在Suburban的引擎蓋上,翻開,裡面是幾張不太清晰的監控截————

  圖和一份加拿大哥倫比亞省警方的協查通報複印件:「C7突擊步槍,加拿大軍隊的現役制式裝備,但看這裡—一槍托被截短了,護木換成了更輕便的款式,還有這個準星座的改裝————這是黑市上流行的芝加哥改造版」!」

  他指著圖片上的細節,「源頭也摸到一點:加拿大那邊,阿爾伯塔省一家有軍方背景的小型軍械維護廠,兩個月前報告失竊。


  丟了多少?三千發5.56毫米北約標準彈,還有五十把C7!法克,簡直就是個移動軍火庫!」

  奧林斯基拿起老花鏡戴上,湊近看了看圖片,哼了一聲:「在這裡,霰彈槍和便宜手槍才是硬通貨,這種軍用步槍改造版————

  價格不菲,買家也是特定的,不是街頭混混玩得起的。」

  馬丁補充道:「而且今天死的這個威廉科,不是單獨行動。他妻子當時也在車上,艾琳和魯塞克已經去找她了,應該快回來了。」

  漢克仔細看完了安東尼奧帶來的文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銳利。

  他把文件夾合上,遞給馬丁,只說了一個詞:「Good.(好)」

  這表示線索有價值,方向正確,可以繼續深挖。

  二樓,茶水間隔壁的小休息室。

  這裡比正式的審訊室溫馨一點,有張舊沙發,一張小圓桌,牆上甚至還貼著一張褪色的芝加哥風景海報。

  空氣里飄著速溶咖啡和小甜點的味道。

  威廉科夫人坐在沙發里,雙手捧著一個白色的咖啡杯,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看起來四十出頭,保養得不錯,金髮挽成一個優雅的髮髻,即使經歷了上午的驚嚇和喪夫之痛,依舊能看出原本的窈窕身形和得體的衣著品位,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的韻味。

  只是此刻,她臉色蒼白,眼睛紅腫,眼神空洞,仿佛傷心極了。

  艾琳坐在她對面的一張摺疊椅上,姿態放鬆但專注,像朋友一樣傾聽。

  「————我媽媽總是管芝加哥叫屠殺之城」。

  威廉科夫人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和濃濃的加拿大口音,「她看新聞,只看那些糟糕的部分。槍擊,幫派,腐敗————」

  她停頓了很久,似乎在積蓄力氣,也似乎在回憶極其美好的事物來對抗眼前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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