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關於源晶的猜想
「在出任務前星學會會給所有出動的魔法少女提供一些戰時補給……對吧？」
林峙淵若有所思。
黎心月想也不想就朝著他的胸口來了一個肘擊，不理會倒吸涼氣的林峙淵，少女冷哼一聲，道：「別打這個主意，對於普通魔法少女來說魔力恢復晶體就是她們在戰鬥中的命脈。」
「那你還去搶宵鳶一的東西……」林峙淵暗暗叫痛，這呆丫頭下手還挺重，他揉著胸口覺得黎心月多少有些雙標。
「我一開始以為是躲在暗中窺探的怪人好嗎！後來想還回去也來不及了，她追我的時候如果不是顧及到地點在城市……
她當時抬手都準備要釋放大範圍的破壞魔法了，只不過被她自己打斷了，那時候我一旦停下來她肯定不會聽我說話的！」
黎心月再三嚴聲警告林峙淵不要想著去從別的魔法少女那裡強取豪奪魔力恢復晶體：
「就算是普通A級魔法少女也在過著精打細算的生活，她們不像宵鳶一那樣的S級魔法少女有著整個星學會做後勤，保養裝備、升級魔裝都是需要很多花費，魔力恢復晶體對她們而言也是一筆巨大支出！」
「我知道了，確認一下而已。」
不過這次聊到了這件事，林峙淵終於能順便問出他長久以來的疑問：「魔力恢復晶體居然對魔法少女這麼重要……造成墮化的原理到底是什麼。」
「你不知道？」
這下換到黎心月疑惑了：「監管者就職注意事項書里沒記載這方面的內容嗎？我記得是有的啊，是不是你沒用心看。」
「早就改版了，現在關於魔法少女墮化的原理只有早些年那批的監管者知道，但也在工作里死得差不多了……
我們和你們一樣，是傷亡率最高的兩個職業群體，幾乎一年就會換一批，上一批也不是退休了，是埋土裡了。」
林峙淵說出了他的猜測：「我隱隱約約覺得是上面在刻意瞞著這些事，連宮闕結界內魔法少女不會墮化的常識也不允許你們向外透露，導致大眾無法了解你們，距離感自然就產生了。」
「上面主要是想防著邪惡組織，學長你少危言聳聽……」
經過和林峙淵的這幾天相處，黎心月其實也覺得上面的政策有些偏頗，但她還是不想往壞處想，只希望是他們多慮了。
「不談這個，先繼續剛剛的話題，墮化到底是怎麼造成的？」
面對林峙淵的追問，黎心月也沒準備隱瞞，一五一十地向他解釋：
「魔法少女能夠使用魔法的原理是通過在體內植入源晶，因為只有源晶能儲藏魔力，而有魔力才能使用魔法，魔裝也必須要魔力才能啟動……學長，我這麼說你聽得懂吧？」
「你當我是你嗎，繼續說。」
「……」黎心月深深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地道：「源晶是儲藏魔力的容器，魔法少女體內出現的魔力迴路也只是源晶的衍生物，只要源晶不出問題，魔力迴路也不會對魔法少女的身體造成影響。」
「戰鬥需要釋放魔力，而源晶容納的魔力是有限的、一旦陷入高強度戰鬥，魔力消耗速度就會遠遠超過魔力恢復速度，容器的魔力就會見底……直至清空。」
「魔法少女在那時會失去戰鬥能力？」林峙淵問。
黎心月沉默了會兒，她想起自己在陷入那個境地時發生的事，澀聲道：「不，魔力耗盡後魔法少女依舊可以戰鬥，魔力耗盡依然需要戰鬥的情況會讓源晶認為宿主陷入極大危機，從而為了保護宿主採取一種極端手段。」
「它會自主裂開，那一瞬間爆發出的巨大能量會讓魔法少女擁有取之不竭的魔力。
代價則是破裂後的源晶會將魔法少女變成無法自控、吸收魔力的體質，而一旦過度吸收魔力到某種程度，就會讓魔法少女產生畸變，魔法少女的意志也會被魔力浪潮衝散，最終化為只知道吞噬魔力的怪物——【災厄之卵】。」
「這就是魔法少女墮化現象，而這個現象是不可逆的，徹底誕生的災厄之卵會貫徹源晶最後保護魔法少女的指令，為保護已經畸變的自己而無差別毀滅周圍所有的目標。」
黎心月道：「S級魔法少女之所以沒有墮化風險，是因為她們的源晶在晉升S級的剎那就已經改變了她們的體質，她們是沒有畸變的災厄之卵，是魔法少女的究極形態。」
林峙淵給說累了的黎心月拿了一杯飲料，自己走向一旁獨自思考，默默消化這些設定。
「魔法少女體內的源晶會在破裂的那一刻改變她們的體質？出於保護宿主的指令而自行破裂產生大量魔力供應宿主戰鬥……
這也就是說源晶里存在著某種出廠就設定好的機制，又或者這只是人們給予它擬人化形象後的猜測……」
林峙淵坐在沙發上默默地想，魔法少女總是說力量來源於心靈，而她們的心已經轉換成了源晶，以此看來這兩者之間或許確實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繫？
——難道說源晶是擁有生命的活物？寄生在魔法少女體內存活？等待機會奪取魔法少女的身體？
就像修仙小說里的奪舍那樣，所以災厄之卵真的是字面意思上的卵？
但如果源晶里沒有任何靈魂存在，真的只是有著一種被植入魔法少女體內後就設定好的自保機制……能不能將其看做是某種AI。
偏偏巨神驅動又能吸收魔法少女墮化後的源晶……等等！黎心月分明已經墮化，身上也出現了畸變現象，但為什麼源晶重新生成了？
而且也不能無限制吸收魔力，是因為巨神驅動中斷了她變成災厄之卵的過程嗎？
說起來實驗體也只是僅僅在身上出現了畸變現象，被打敗後也掉落了源晶……
「原來還起到了限制器的作用啊。」
林峙淵終於摸到一些頭緒：「因為源晶沒有徹底破裂，還存在體內的源晶就會限制她們體內擁有魔力的上限，所以也就不會出現身體吸收過量魔力產生畸變導致災厄之卵出現的現象。」
「所以說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源晶真的就只是作為限制器而被製造出來的呢？」
林峙淵看向黎心月，後者正在偷偷摸摸地打開瀏覽器搜查什麼東西，看到他回頭後立刻閃到旁邊警惕地盯著他。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還是先決定好中午吃什麼吧。」
林峙淵想。
林峙淵若有所思。
黎心月想也不想就朝著他的胸口來了一個肘擊，不理會倒吸涼氣的林峙淵，少女冷哼一聲，道：「別打這個主意，對於普通魔法少女來說魔力恢復晶體就是她們在戰鬥中的命脈。」
「那你還去搶宵鳶一的東西……」林峙淵暗暗叫痛，這呆丫頭下手還挺重，他揉著胸口覺得黎心月多少有些雙標。
「我一開始以為是躲在暗中窺探的怪人好嗎！後來想還回去也來不及了，她追我的時候如果不是顧及到地點在城市……
她當時抬手都準備要釋放大範圍的破壞魔法了，只不過被她自己打斷了，那時候我一旦停下來她肯定不會聽我說話的！」
黎心月再三嚴聲警告林峙淵不要想著去從別的魔法少女那裡強取豪奪魔力恢復晶體：
「就算是普通A級魔法少女也在過著精打細算的生活，她們不像宵鳶一那樣的S級魔法少女有著整個星學會做後勤，保養裝備、升級魔裝都是需要很多花費，魔力恢復晶體對她們而言也是一筆巨大支出！」
「我知道了，確認一下而已。」
不過這次聊到了這件事，林峙淵終於能順便問出他長久以來的疑問：「魔力恢復晶體居然對魔法少女這麼重要……造成墮化的原理到底是什麼。」
「你不知道？」
這下換到黎心月疑惑了：「監管者就職注意事項書里沒記載這方面的內容嗎？我記得是有的啊，是不是你沒用心看。」
「早就改版了，現在關於魔法少女墮化的原理只有早些年那批的監管者知道，但也在工作里死得差不多了……
我們和你們一樣，是傷亡率最高的兩個職業群體，幾乎一年就會換一批，上一批也不是退休了，是埋土裡了。」
林峙淵說出了他的猜測：「我隱隱約約覺得是上面在刻意瞞著這些事，連宮闕結界內魔法少女不會墮化的常識也不允許你們向外透露，導致大眾無法了解你們，距離感自然就產生了。」
「上面主要是想防著邪惡組織，學長你少危言聳聽……」
經過和林峙淵的這幾天相處，黎心月其實也覺得上面的政策有些偏頗，但她還是不想往壞處想，只希望是他們多慮了。
「不談這個，先繼續剛剛的話題，墮化到底是怎麼造成的？」
面對林峙淵的追問，黎心月也沒準備隱瞞，一五一十地向他解釋：
「魔法少女能夠使用魔法的原理是通過在體內植入源晶，因為只有源晶能儲藏魔力，而有魔力才能使用魔法，魔裝也必須要魔力才能啟動……學長，我這麼說你聽得懂吧？」
「你當我是你嗎，繼續說。」
「……」黎心月深深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地道：「源晶是儲藏魔力的容器，魔法少女體內出現的魔力迴路也只是源晶的衍生物，只要源晶不出問題，魔力迴路也不會對魔法少女的身體造成影響。」
「戰鬥需要釋放魔力，而源晶容納的魔力是有限的、一旦陷入高強度戰鬥，魔力消耗速度就會遠遠超過魔力恢復速度，容器的魔力就會見底……直至清空。」
「魔法少女在那時會失去戰鬥能力？」林峙淵問。
黎心月沉默了會兒，她想起自己在陷入那個境地時發生的事，澀聲道：「不，魔力耗盡後魔法少女依舊可以戰鬥，魔力耗盡依然需要戰鬥的情況會讓源晶認為宿主陷入極大危機，從而為了保護宿主採取一種極端手段。」
「它會自主裂開，那一瞬間爆發出的巨大能量會讓魔法少女擁有取之不竭的魔力。
代價則是破裂後的源晶會將魔法少女變成無法自控、吸收魔力的體質，而一旦過度吸收魔力到某種程度，就會讓魔法少女產生畸變，魔法少女的意志也會被魔力浪潮衝散，最終化為只知道吞噬魔力的怪物——【災厄之卵】。」
「這就是魔法少女墮化現象，而這個現象是不可逆的，徹底誕生的災厄之卵會貫徹源晶最後保護魔法少女的指令，為保護已經畸變的自己而無差別毀滅周圍所有的目標。」
黎心月道：「S級魔法少女之所以沒有墮化風險，是因為她們的源晶在晉升S級的剎那就已經改變了她們的體質，她們是沒有畸變的災厄之卵，是魔法少女的究極形態。」
林峙淵給說累了的黎心月拿了一杯飲料，自己走向一旁獨自思考，默默消化這些設定。
「魔法少女體內的源晶會在破裂的那一刻改變她們的體質？出於保護宿主的指令而自行破裂產生大量魔力供應宿主戰鬥……
這也就是說源晶里存在著某種出廠就設定好的機制，又或者這只是人們給予它擬人化形象後的猜測……」
林峙淵坐在沙發上默默地想，魔法少女總是說力量來源於心靈，而她們的心已經轉換成了源晶，以此看來這兩者之間或許確實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繫？
——難道說源晶是擁有生命的活物？寄生在魔法少女體內存活？等待機會奪取魔法少女的身體？
就像修仙小說里的奪舍那樣，所以災厄之卵真的是字面意思上的卵？
但如果源晶里沒有任何靈魂存在，真的只是有著一種被植入魔法少女體內後就設定好的自保機制……能不能將其看做是某種AI。
偏偏巨神驅動又能吸收魔法少女墮化後的源晶……等等！黎心月分明已經墮化，身上也出現了畸變現象，但為什麼源晶重新生成了？
而且也不能無限制吸收魔力，是因為巨神驅動中斷了她變成災厄之卵的過程嗎？
說起來實驗體也只是僅僅在身上出現了畸變現象，被打敗後也掉落了源晶……
「原來還起到了限制器的作用啊。」
林峙淵終於摸到一些頭緒：「因為源晶沒有徹底破裂，還存在體內的源晶就會限制她們體內擁有魔力的上限，所以也就不會出現身體吸收過量魔力產生畸變導致災厄之卵出現的現象。」
「所以說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源晶真的就只是作為限制器而被製造出來的呢？」
林峙淵看向黎心月，後者正在偷偷摸摸地打開瀏覽器搜查什麼東西，看到他回頭後立刻閃到旁邊警惕地盯著他。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還是先決定好中午吃什麼吧。」
林峙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