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是嗎？
第112章 是嗎？
「東東，你東西都收拾好了沒？」
在停車場，董偉民問道。
「我沒東西落學校，早就被我帶走了。」
衛東方回道。
他也就是去年拍戲的時候，在學校住了一段時間。
而今年在把論文寫完後，他就把宿舍里的東西都給帶走了。
這麼做的人，不止是他。
其他畢業生們也都是這麼做的。
北電的學生們都有一技之長，混劇組的收入也不低，早早都在外面租房子住了，基本上沒人會拖到畢業這一天才從宿舍搬走。
「你們這些藝術類學校，和那些綜合性大學還真不一樣。」
董偉民在北電逛了一圈，也是發現了北電學生們的不同了。
說是學生，但一個個的都很社會，特別是表演班的人，好多人精。
「哥，晚飯你和我們一起去？」
衛東方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
「不了，我約了橙橙一起吃晚飯。」
董偉民搖搖頭，「不過，晚飯後，會和你們一起唱K。」
」
衛東方有點一言難盡。
又要吃狗糧了，早知道就不問了。
「嘿嘿，是不是很羨慕？」
董偉民看到他這個表情，很得瑟的問道。
「切！」
衛東方不搭理他。
「哈哈，羨慕也沒用。」
董偉民笑的更開心了。
另一邊，劉一菲也把學士服給換了下來，穿上了私服。
她和同班同學們走在一起，要去校外的館子裡聚餐。
雖說，表演班的學生們都開始掙錢了，而且掙的還不少。
但他們的開銷也很大，班上的人，除了劉一菲，沒幾個身上有多餘閒錢的人。
所以，大家去的地方，也是平價飯館。
「茜茜，阿姨呢？」
王佳看了看周圍，發現典禮過後，就沒看見劉阿姨的身影。
「我媽回家了。」
劉一菲回答道。
今天是劉一菲和同學們的活動，劉阿姨肯定不能一直跟著，在典禮結束後和女兒拍了個合照留作紀念後，就回家了。
「哎，時間過得好快啊，我們就畢業了。」
這時候，她們也走到了校門口，王佳停下腳步，看著北電的校門，感慨道。
「是啊。」
劉一菲也停下了，看著校門。
像她們這樣的人挺多的，不少畢業生走出校門的時候，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
帶了照相機的，會拿照相機在門口拍個合照留念。
沒有照相機的，也會多看看校門口幾眼。
於是，校門口一時之間就停了不少人。
「欸，你們怎麼都堵著校門口不走啊。」
後面就有人奇怪地問道。
劉一菲聽到這聲音很耳熟，就看了過去，發現是張聞。
她不止看見了張聞，也看見了廖光他們，但是沒有看見衛東方。
雖然有點奇怪衛東方怎麼不在，但劉一菲沒問。
「都畢業了，要離校了，所以再看看學校一眼。」
有人回答道。
他這句話道出了這些駐足人的心聲。
「切，說的好像你們大三大四，經常在學校一樣。」
張聞撇了撇嘴，「都在京城，北電也不會走，想回來看，直接過來一趟不就行了麼。
「」
「話是這麼說，但我們今天過後，就不是北電的學生了。」
又有人有點傷感地說道。
他這話一出，頓時讓停在校門口的畢業生們，有點傷感了。
讀書的時候不覺得什麼，一旦畢業了，就有點茫然。
對前程迷茫，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樣。
「既然捨不得走，那你們就在這裡當門神。」
張聞笑著打趣道，「要不要我幫你們問問學校保衛處，還要不要招保安？」
「哈哈。」
原本還有點傷感的氛圍，頓時因為張聞這句話而變得歡快起來。
劉一菲也撲哧一笑，小聲笑了起來。
如果不是周圍人太多，劉一菲肯定會吐槽道，「張聞，你真損。」
「聞哥，你們是去聚餐？
去哪家店吃飯啊？」
有認識張聞的人，看見他身邊跟了一群人，便詢問道。
「我們去吃燒烤，你們去哪兒聚餐？」
張聞詢問道。
說了幾句後，張聞也走到了劉一菲的旁邊，「一菲，你們也是去聚餐？」
「對，怎麼沒看見衛導？」
沒等劉一菲回答，王佳就插話了。
「東哥在停車場送人，沒跟我們一起。」
張聞回答道。
就這樣，大家不再駐足於校門口，開始朝著不同的飯店走去。
都是年輕人，再有感傷也是一時的，很快就都歡快起來。
「張聞這人真逗。」
王佳想起張聞的話，還覺得挺搞笑的。
「他是挺好玩的。」
劉一菲點點頭。
當初在拍戲的時候，張聞就是個活寶，給劇組帶來了很多歡樂。
「不過，我聽說這人挺花心的，談了好多個女朋友。」
王佳突然八卦起來了。
張聞在學校裡面本來就挺出名的，再加上電影火了，就更出名了。
「是嗎？」
劉一菲有點奇怪了。
她認識張聞那麼久，就沒見過他有女朋友。
「是真的。
大一大二的時候，他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快。
不過，他都是玩玩，從來都沒當真。」
王佳點點頭。
「是嗎？」
劉一菲還是有點不相信，但也沒爭辯。
「好像去年開始，他好像轉性了，沒以前那麼花了。
所以，你才不知道這事。」
王佳見她不信，再次說道。
「哦。」
劉一菲不在意。
「也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和衛東方成為朋友的。
明明衛東方看起來很正經。」
王佳把話題轉到了衛東方的身上去了。
其實學校裡面的不少女生，都討論過這兩個人。
只是此時，第一次在劉一菲的面前提起而已。
「張聞當朋友很講義氣，人也挺好的。
我覺得他人不錯。」
劉一菲說著自己的想法。
「不談花心，張聞是挺不錯的。
人又大方，還會說話。
像他這樣的人，很適合當朋友，但不適合當戀人。」
王佳也做出了自己的評價，說完後，她瞅著劉一菲的臉，繼續說道，「像衛東方這樣的人，就挺適合當戀人的。」
劉一菲剛想附和，但瞧見王佳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立刻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是嗎？」
「對呀。
我打聽過了，衛東方在學校的時候，就沒談過戀愛。」
王佳繼續盯著劉一菲的臉。
「嗯？你怎麼知道的？」
劉一菲詫異地問道。
她都不知道這件事。
「學校里的女生，都這麼說的。」
王佳回答道。
「是嗎？」
劉一菲回了這兩個字。
「你去了島國培訓，所以不知道。
電影上映後，學校里好多女生都被衛東方的才情折服了。
好多人都在打聽衛東方的喜好，然後一問之下，才發現，居然沒多少人知道。
除了你們幾個和他一起拍過戲的人，和他玩的不錯。
就是他的同班同學，也沒幾個和他關係好的。
也就是今年衛東方要畢業，不呆在學校，別人也找不到他。
不然，真不知道有多少女生要倒追他。
也不止咱們學校的，像中戲、北舞，都有人打聽衛東方的情況。」
王佳開始說起了今年開學後，學校里的事情。
衛東方成名後，肯定有人想著要近水樓台先得月。
而有這種想法的人，也不止一個。
特別是表演班、藝術班的女生，自詡才貌過人，都想傍大腿。
「是嗎？」
劉一菲又說了這兩個字。
雖然她幾次說出這兩個字，但所蘊含的情緒，都是不一樣的。
「對啊，好多人都在摩拳擦掌想要拿下衛東方呢。」
王佳用力點頭。
「哦。」
劉一菲哦了一聲，有點不在意。
「」
王佳看著她風輕雲淡的樣子，都有點著急了。
可是，她看著劉一菲的表情，想要再說什麼。
但她們已經快到吃飯的地方了，王佳只能作罷。
都是散夥飯了，大家也都沒客氣。
班長鄧子飛在開飯前，直言，「今天不醉不歸。」
也就是為女生們點了瓶飲料，然後直接讓老闆搬了幾件啤酒放大家的腳邊。
劉一菲也沒喝飲料，而是和同學們一起喝啤酒。
在成年之後，劉阿姨就有意識的培養她的酒量了。
畢竟在華夏，酒桌文化根本少不了。
未成年的時候，還能躲一躲，但劉一菲都成年了，肯定避免不了喝酒。
幾十號人，分兩桌坐好。
可隨著時間的過去，大家的位置都亂了。
你坐我的，我坐你的。
總有說不完的話，總有聊不完的天。
有過矛盾的人，如果矛盾不深，也會在這一天說開。
沒矛盾，關係好的，那更是有說不完的話了。
就連經常和劉一菲不對付的江一演，在此刻，都拎著一瓶啤酒，找到了劉一菲。
「江一演，你要喝酒，我來和你喝。」
王佳跟護犢子一樣，直接拿起一個酒瓶。
「等會兒，我會找你。」
江一演看了她一眼，然後看向劉一菲，舉起酒瓶，「一菲，我們也是同學一場，祝你未來事業順利。」
王佳冷視她，總覺得江一演不是在說好話。
「謝謝，也祝你前程似錦。」
劉一菲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江一演看了她手裡的酒杯，沒說什麼，直接把酒瓶里剩下的啤酒給喝了。
之後，她又從旁邊的啤酒箱裡，拎起一瓶啤酒，用牙齒咬開，看向王佳，「王佳，來，我們喝一杯。」
「喝就喝。」
王佳可不怕她，也拿起了一瓶啤酒，直接喝了起來。
兩人針尖對麥芒，咕嚕咕嚕的灌酒。
她們這情況，自然也引起了別人的關注。
大家都是同學，誰不知道誰啊。
有擔心她們會鬧起來，也有期待她們鬧起來。
「好，兩位都是女中豪傑，我敬你們一杯。」
班長鄧子飛眼見她們喝完一瓶啤酒，也湊了過去。
有他打圓場，江一演喝完酒後，就離開了。
向劉一菲敬酒的不止一個人，其他同學也都過來了。
像朱亞聞和羅錦也找劉一菲喝了一杯，說了些祝福的話。
「一菲，希望有機會，我們能一起合作。」
朱亞聞真心實意的說道。
眼見著衛東方如日中天，而他卻因為碎嘴而得罪了衛東方，就想著從劉一菲這邊緩和一下。
「我也希望，有機會能和大家一起拍戲。」
劉一菲笑著說道。
「好，你這話，我可是記住了啊。」
朱亞聞笑著說道。
同時，他的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幾十個年輕人，都是拿瓶吹，甚至還有拼酒的。
如果不是之後還有第二場，都不知道會喝掉多少酒。
就是這樣，也有人喝醉了。
吃完飯，大家走出飯店，朝KTV走去。
一群年輕人，男生們勾肩搭背，女生們手挽著手。
還沒到KTV呢，就開始沿街唱歌。
鬼哭狼嚎的一首接著一首。
還好現在還早，才八點多，不然就造成擾民了。
沿街的路人有些詫異地看了這群渾身酒氣的人。
而開著店鋪的人，都見怪不怪了，畢竟每年這時候，都會碰到類似的情況。
新人歌手劉一菲，也跟隨著大家的節奏，輕輕哼著歌。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她還在開嗎。」
相比於劉一菲她們那裡的喧鬧傷感，衛東方這邊的聚餐，就很歡快了。
雖然都畢業了，但大家之後會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這前途有了，又都會在一起，也就沒那麼多傷感。
「欸，聞哥，你怎麼沒把布丁帶過來？」
衛東方想起來張聞的那條狗。
「別提它了。
我明明都給它絕育了，都是個公公了，居然還天天叫喚，跟發春一樣。」
張聞一臉鬱悶地說道。
「哈哈，布丁真牛。
這說明了，聞哥你當初就不該割它。
不然，現在都不知道給你生多少小狗了。」
旁邊的廖光哈哈大笑。
「哼，就是要割。
一隻狗，還那麼浪幹嘛？
我割它，是為狗族除一害！
是為了那些母狗好！」
張聞義正言辭地說道。
「哈哈，布丁攤上你這個主人，也真是倒霉。」
廖光看戲一般地說道。
「絕育了也好，能活的久一點。」
衛東方倒是很公平公正地說道。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
張聞用力點頭。
他可是好爹，天天給布丁吃牛肉牛骨這些大菜，把布丁養得肚子渾圓，皮毛髮亮柔順。
可以說，普通人家可能都沒布丁這條狗吃的好。
「東東，你東西都收拾好了沒？」
在停車場，董偉民問道。
「我沒東西落學校，早就被我帶走了。」
衛東方回道。
他也就是去年拍戲的時候，在學校住了一段時間。
而今年在把論文寫完後，他就把宿舍里的東西都給帶走了。
這麼做的人，不止是他。
其他畢業生們也都是這麼做的。
北電的學生們都有一技之長，混劇組的收入也不低，早早都在外面租房子住了，基本上沒人會拖到畢業這一天才從宿舍搬走。
「你們這些藝術類學校，和那些綜合性大學還真不一樣。」
董偉民在北電逛了一圈，也是發現了北電學生們的不同了。
說是學生，但一個個的都很社會，特別是表演班的人，好多人精。
「哥，晚飯你和我們一起去？」
衛東方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
「不了，我約了橙橙一起吃晚飯。」
董偉民搖搖頭，「不過，晚飯後，會和你們一起唱K。」
」
衛東方有點一言難盡。
又要吃狗糧了，早知道就不問了。
「嘿嘿，是不是很羨慕？」
董偉民看到他這個表情，很得瑟的問道。
「切！」
衛東方不搭理他。
「哈哈，羨慕也沒用。」
董偉民笑的更開心了。
另一邊，劉一菲也把學士服給換了下來，穿上了私服。
她和同班同學們走在一起，要去校外的館子裡聚餐。
雖說，表演班的學生們都開始掙錢了，而且掙的還不少。
但他們的開銷也很大，班上的人，除了劉一菲，沒幾個身上有多餘閒錢的人。
所以，大家去的地方，也是平價飯館。
「茜茜，阿姨呢？」
王佳看了看周圍，發現典禮過後，就沒看見劉阿姨的身影。
「我媽回家了。」
劉一菲回答道。
今天是劉一菲和同學們的活動，劉阿姨肯定不能一直跟著，在典禮結束後和女兒拍了個合照留作紀念後，就回家了。
「哎，時間過得好快啊，我們就畢業了。」
這時候，她們也走到了校門口，王佳停下腳步，看著北電的校門，感慨道。
「是啊。」
劉一菲也停下了，看著校門。
像她們這樣的人挺多的，不少畢業生走出校門的時候，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
帶了照相機的，會拿照相機在門口拍個合照留念。
沒有照相機的，也會多看看校門口幾眼。
於是，校門口一時之間就停了不少人。
「欸，你們怎麼都堵著校門口不走啊。」
後面就有人奇怪地問道。
劉一菲聽到這聲音很耳熟，就看了過去，發現是張聞。
她不止看見了張聞，也看見了廖光他們，但是沒有看見衛東方。
雖然有點奇怪衛東方怎麼不在，但劉一菲沒問。
「都畢業了，要離校了，所以再看看學校一眼。」
有人回答道。
他這句話道出了這些駐足人的心聲。
「切，說的好像你們大三大四，經常在學校一樣。」
張聞撇了撇嘴，「都在京城，北電也不會走，想回來看，直接過來一趟不就行了麼。
「」
「話是這麼說，但我們今天過後，就不是北電的學生了。」
又有人有點傷感地說道。
他這話一出，頓時讓停在校門口的畢業生們，有點傷感了。
讀書的時候不覺得什麼，一旦畢業了，就有點茫然。
對前程迷茫，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樣。
「既然捨不得走，那你們就在這裡當門神。」
張聞笑著打趣道，「要不要我幫你們問問學校保衛處，還要不要招保安？」
「哈哈。」
原本還有點傷感的氛圍，頓時因為張聞這句話而變得歡快起來。
劉一菲也撲哧一笑，小聲笑了起來。
如果不是周圍人太多，劉一菲肯定會吐槽道，「張聞，你真損。」
「聞哥，你們是去聚餐？
去哪家店吃飯啊？」
有認識張聞的人，看見他身邊跟了一群人，便詢問道。
「我們去吃燒烤，你們去哪兒聚餐？」
張聞詢問道。
說了幾句後，張聞也走到了劉一菲的旁邊，「一菲，你們也是去聚餐？」
「對，怎麼沒看見衛導？」
沒等劉一菲回答，王佳就插話了。
「東哥在停車場送人，沒跟我們一起。」
張聞回答道。
就這樣，大家不再駐足於校門口，開始朝著不同的飯店走去。
都是年輕人，再有感傷也是一時的，很快就都歡快起來。
「張聞這人真逗。」
王佳想起張聞的話，還覺得挺搞笑的。
「他是挺好玩的。」
劉一菲點點頭。
當初在拍戲的時候，張聞就是個活寶，給劇組帶來了很多歡樂。
「不過，我聽說這人挺花心的，談了好多個女朋友。」
王佳突然八卦起來了。
張聞在學校裡面本來就挺出名的，再加上電影火了，就更出名了。
「是嗎？」
劉一菲有點奇怪了。
她認識張聞那麼久，就沒見過他有女朋友。
「是真的。
大一大二的時候，他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快。
不過，他都是玩玩，從來都沒當真。」
王佳點點頭。
「是嗎？」
劉一菲還是有點不相信，但也沒爭辯。
「好像去年開始，他好像轉性了，沒以前那麼花了。
所以，你才不知道這事。」
王佳見她不信，再次說道。
「哦。」
劉一菲不在意。
「也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和衛東方成為朋友的。
明明衛東方看起來很正經。」
王佳把話題轉到了衛東方的身上去了。
其實學校裡面的不少女生，都討論過這兩個人。
只是此時，第一次在劉一菲的面前提起而已。
「張聞當朋友很講義氣，人也挺好的。
我覺得他人不錯。」
劉一菲說著自己的想法。
「不談花心，張聞是挺不錯的。
人又大方，還會說話。
像他這樣的人，很適合當朋友，但不適合當戀人。」
王佳也做出了自己的評價，說完後，她瞅著劉一菲的臉，繼續說道，「像衛東方這樣的人，就挺適合當戀人的。」
劉一菲剛想附和，但瞧見王佳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立刻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是嗎？」
「對呀。
我打聽過了，衛東方在學校的時候，就沒談過戀愛。」
王佳繼續盯著劉一菲的臉。
「嗯？你怎麼知道的？」
劉一菲詫異地問道。
她都不知道這件事。
「學校里的女生，都這麼說的。」
王佳回答道。
「是嗎？」
劉一菲回了這兩個字。
「你去了島國培訓，所以不知道。
電影上映後，學校里好多女生都被衛東方的才情折服了。
好多人都在打聽衛東方的喜好，然後一問之下，才發現，居然沒多少人知道。
除了你們幾個和他一起拍過戲的人，和他玩的不錯。
就是他的同班同學，也沒幾個和他關係好的。
也就是今年衛東方要畢業，不呆在學校，別人也找不到他。
不然，真不知道有多少女生要倒追他。
也不止咱們學校的，像中戲、北舞，都有人打聽衛東方的情況。」
王佳開始說起了今年開學後，學校里的事情。
衛東方成名後，肯定有人想著要近水樓台先得月。
而有這種想法的人，也不止一個。
特別是表演班、藝術班的女生，自詡才貌過人，都想傍大腿。
「是嗎？」
劉一菲又說了這兩個字。
雖然她幾次說出這兩個字，但所蘊含的情緒，都是不一樣的。
「對啊，好多人都在摩拳擦掌想要拿下衛東方呢。」
王佳用力點頭。
「哦。」
劉一菲哦了一聲，有點不在意。
「」
王佳看著她風輕雲淡的樣子，都有點著急了。
可是，她看著劉一菲的表情，想要再說什麼。
但她們已經快到吃飯的地方了，王佳只能作罷。
都是散夥飯了，大家也都沒客氣。
班長鄧子飛在開飯前，直言，「今天不醉不歸。」
也就是為女生們點了瓶飲料，然後直接讓老闆搬了幾件啤酒放大家的腳邊。
劉一菲也沒喝飲料，而是和同學們一起喝啤酒。
在成年之後，劉阿姨就有意識的培養她的酒量了。
畢竟在華夏，酒桌文化根本少不了。
未成年的時候，還能躲一躲，但劉一菲都成年了，肯定避免不了喝酒。
幾十號人，分兩桌坐好。
可隨著時間的過去，大家的位置都亂了。
你坐我的，我坐你的。
總有說不完的話，總有聊不完的天。
有過矛盾的人，如果矛盾不深，也會在這一天說開。
沒矛盾，關係好的，那更是有說不完的話了。
就連經常和劉一菲不對付的江一演，在此刻，都拎著一瓶啤酒，找到了劉一菲。
「江一演，你要喝酒，我來和你喝。」
王佳跟護犢子一樣，直接拿起一個酒瓶。
「等會兒，我會找你。」
江一演看了她一眼，然後看向劉一菲，舉起酒瓶，「一菲，我們也是同學一場，祝你未來事業順利。」
王佳冷視她，總覺得江一演不是在說好話。
「謝謝，也祝你前程似錦。」
劉一菲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江一演看了她手裡的酒杯，沒說什麼，直接把酒瓶里剩下的啤酒給喝了。
之後，她又從旁邊的啤酒箱裡，拎起一瓶啤酒，用牙齒咬開，看向王佳，「王佳，來，我們喝一杯。」
「喝就喝。」
王佳可不怕她，也拿起了一瓶啤酒，直接喝了起來。
兩人針尖對麥芒，咕嚕咕嚕的灌酒。
她們這情況，自然也引起了別人的關注。
大家都是同學，誰不知道誰啊。
有擔心她們會鬧起來，也有期待她們鬧起來。
「好，兩位都是女中豪傑，我敬你們一杯。」
班長鄧子飛眼見她們喝完一瓶啤酒，也湊了過去。
有他打圓場，江一演喝完酒後，就離開了。
向劉一菲敬酒的不止一個人，其他同學也都過來了。
像朱亞聞和羅錦也找劉一菲喝了一杯，說了些祝福的話。
「一菲，希望有機會，我們能一起合作。」
朱亞聞真心實意的說道。
眼見著衛東方如日中天，而他卻因為碎嘴而得罪了衛東方，就想著從劉一菲這邊緩和一下。
「我也希望，有機會能和大家一起拍戲。」
劉一菲笑著說道。
「好，你這話，我可是記住了啊。」
朱亞聞笑著說道。
同時，他的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幾十個年輕人，都是拿瓶吹，甚至還有拼酒的。
如果不是之後還有第二場，都不知道會喝掉多少酒。
就是這樣，也有人喝醉了。
吃完飯，大家走出飯店，朝KTV走去。
一群年輕人，男生們勾肩搭背，女生們手挽著手。
還沒到KTV呢，就開始沿街唱歌。
鬼哭狼嚎的一首接著一首。
還好現在還早，才八點多，不然就造成擾民了。
沿街的路人有些詫異地看了這群渾身酒氣的人。
而開著店鋪的人，都見怪不怪了，畢竟每年這時候，都會碰到類似的情況。
新人歌手劉一菲，也跟隨著大家的節奏，輕輕哼著歌。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她還在開嗎。」
相比於劉一菲她們那裡的喧鬧傷感，衛東方這邊的聚餐，就很歡快了。
雖然都畢業了，但大家之後會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這前途有了，又都會在一起，也就沒那麼多傷感。
「欸，聞哥，你怎麼沒把布丁帶過來？」
衛東方想起來張聞的那條狗。
「別提它了。
我明明都給它絕育了，都是個公公了，居然還天天叫喚，跟發春一樣。」
張聞一臉鬱悶地說道。
「哈哈，布丁真牛。
這說明了，聞哥你當初就不該割它。
不然，現在都不知道給你生多少小狗了。」
旁邊的廖光哈哈大笑。
「哼，就是要割。
一隻狗，還那麼浪幹嘛？
我割它，是為狗族除一害！
是為了那些母狗好！」
張聞義正言辭地說道。
「哈哈，布丁攤上你這個主人，也真是倒霉。」
廖光看戲一般地說道。
「絕育了也好，能活的久一點。」
衛東方倒是很公平公正地說道。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
張聞用力點頭。
他可是好爹，天天給布丁吃牛肉牛骨這些大菜，把布丁養得肚子渾圓，皮毛髮亮柔順。
可以說，普通人家可能都沒布丁這條狗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