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千禧回眸
「走，我們進考場，小白，你們自己安排。」
顏丹晨大概是以大四學生的身份幫助統計分數的，屬於拉來的壯丁。
顧曉白又看見170的雪花女神龍董旋參加初試，顏值、身材、氣質俱佳，這種人鐵定會被錄取。『
北電2000級董旋最紅，其他還有大專班的張頌雯、周億圍、車驍。
長著一張辟邪臉的黃博來了，笑起來滿臉褶皺：「兄弟，表演系考場是在這裡嗎？」
顧曉白點點頭，黃博的長相一定會被表演系拒之門外：「嗯，不過有5個考場，你自己看名單。」
黃博做了一個OK的手勢，人跟人的緣分就這麼簡單建立起來了，明年藝考還會再碰到辟邪黃。
李小苒評論：「這人是考生，我還以為是考官呢，哈哈哈！」
黃博26歲，看起來像36歲，跟李大白比起來，明明差2歲，看起來就像差一代人。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咦，顧曉白小哥哥，你是北電的學生嗎？」
顧曉白回頭，看到的是嬰兒肥的劉一菲，美人，真的是從小美到大，身後寸步不離地跟著劉曉麗，眼神中有警戒，像老母雞保護小雞仔。
「咦，小妹妹又是你，還居然記得我名字，我還不是北電的，為了將來考試，順便來看看。」
劉一菲眨著靈動閃光的大眼睛：「哦，我也是來熟悉考場環境的，原來著就是北電藝考，我的理想也是當演員，小哥哥，你是哪一年考北電。」
「我，後年吧，不過我想明年提前參加一下。」
劉一非眼中有些失落。
「這么小年紀也要考北電啊！」李大白繃不住笑，在她看來，劉一菲太幼齒了，最多是個初中生嘛。
劉一菲身高已經160多，屬於漸大的身子，小孩的腦袋，一臉認真的回答：「嗯呢，媽媽說，北電可以特招，很多人14歲就上藝校。」
劉一菲的素質很好，沒有任何被嘲笑生氣的表情，得益於劉曉麗的悉心培養。
顧曉白猜想，劉曉麗陪她過來，一方面是順便，另一方面也是還她心愿，可以早點樹立目標，以後學舞蹈學鋼琴更有動力。
「茜茜，我們該走了，飛機快到點了。」她們大概了解後，就匆匆忙忙走了，她們或許是回老家，或許是結束旅遊，回美國，劉一菲還記得回頭跟顧曉白揮手告別。
「我們也走吧，關於考試內容，晚上可以問孫利。」李大白網癮發作，拉著顧曉白往「藍極速」網吧走。
「姐，你網癮蠻重的，可能需要關起來戒癮。」
「呸，那要關的人太多了，我一年到頭拍戲，還不能享受享受啦？」
「藍極速」網吧電腦是新，但整體太封閉了，5個包廂環繞大廳，就一個出入口，連個後門都沒，燈光一晃一晃的，給人陰森的感覺，像遊戲裡的地下世界。
晚上，眾人聚餐，地點離北電東北角1.5公里的牡丹園海底撈，價格適中，適合工薪階層，李大白、孫利等出道不久的，生活水準也就工薪級別。
群眾們看到大明星的風光，看不到18線、3線藝人的平凡和落魄，這方面，幹了一輩子三線的顧曉白深有體會。
海底撈成立於1994年，第一個擴張地點就是燕京，一到冬季，氣溫驟降到個位數，去火鍋店暖暖地搓一頓，成了上上之選。
有特色又實惠的海底撈火鍋店立即爆滿，還提供白天和11點後的錯時打折服務，保障最大限度利用場地和勞動力資源，業績噌噌噌上漲。
顧曉白和李大白兩個沒事幹的閒人，早早地在火鍋店排隊領號，等位區里人聲鼎沸，最火的時候，等待的人幾乎於店裡吃飯的人數相同。
等待，原本是一個痛苦的過程，海底撈卻把它變成一種充滿期待的事情，手持號碼等待就餐，觀望屏幕上打出的就餐信息，看到自己的號碼，都會心中一動。
接過免費的水果、飲料、美食，一大幫朋友等待時，搞撲克牌和跳跳棋玩。
顧曉白李小苒領號入場，在店中安逸地坐下來，顧曉白什麼都吃，李小苒就接過單子點了一堆。
距離最遠的北舞陳逸飛先到，然後是中戲陳述，最後才是孫利、左曉青、余男結伴而來，眾人濟濟一堂很熱鬧。
一群美女陪伴，讓顧曉白很開心，他上輩子可是打了40多年光棍，現在的待遇真是恍如隔世。
小姐姐好啊，會疼人，她們把唯一的小男生照顧得很好。
她們嘰嘰喳喳閒聊發表感慨，天氣好冷，今年的藝考生好漂亮，畢業了找戲拍不容易，在沒戲拍的時候多去去學校找老師要資源，經常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然後孫利等三人討論今年的藝考題目，這部分顧曉白會豎起耳朵聽取，沒有資源沒有人脈，孫利等人還沒什麼出息，卻是他唯一的人脈資源。
孫利溫柔地說：「你們知道嗎，今天顧曉白弟弟用20分鐘搞定了王曉帥導演，王曉帥由怒到喜，表情不知道有多精彩了。小白雖然是個新人編劇，我看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左曉青：「我們基本上都是新人，說不定以後還要考小白幫忙介紹戲份呢！余楠不用，有王權安。」
余楠：「呸，他什麼時候是我的了。」
顧曉白買單回來，給姐姐倒上飲料和二鍋頭：「我還要請你們多指導指導我呢，我想考北電，本身沒有任何表演、舞蹈等藝術功底，如果考不上表演系，那就只能考文學系了。」
顧曉白實在不甘心事業限定在編劇上，上輩子吃了太多苦，編劇賺得太少了，演員收入是編劇的幾十倍，同等級別下。
孫利：「瞧把小白給愁的，別擔心，長得漂亮是基本條件，你過關了，你們知道嗎，今天有個叫黃博的考生，長得太一般，考核組長當場提示我們打低分，直接淘汰。」
可憐的黃博，估計現在還滿懷期待吧。
左小青：「嗯嗯，以貌取人四字最適合北電藝考了，中戲更重才藝。」
陳述：「確實有明顯傾向，咱們中學都是藝術出生，中戲、北電都可選，對於沒有藝術基礎的，確實壓力蠻大的。
小白，你可以同時報考中戲、北電嘛，我聽說2000年後允許報名多學校，一個學校也最多允許報三個專業，選擇機會多多。」
有內部人脈就是好，政策性的消息提前知曉。
「說說你兩個劇本唄，編劇大人。」
「《一聲嘆息》關於中年編劇出軌的感情糾葛，這種現象比較普遍，《十七歲的單車》是90年代一群少年爭搶高檔山地車的故事，用青春的躁動反映時代前進中的陣痛。」
「哇，好有深度，編劇就是有文化，我們演員就是文化水平太次，詳細說說。」
……
顧曉白跟她們解說劇本的時候，忽然新買的手機響了：「顧曉白同學，我是香江的導演陳果，你發給我的《榴槤飄飄》劇本初稿我看了，很符合我的要求，早點完成劇本，我願意2萬元購買版權。」
眾人基本都聽見了，一陣驚呼，又有導演約稿，小白很吃香。
李大白把手環在顧曉白肩膀上：「不錯啊，1個月賺了3萬，現在又有2萬訂單，我主演《浪跡天涯》也才5000一集，你現在相當於3線編劇待遇了，從新人到3線，只用了1個月。」
孫利、左曉青、余男：「你5000一集這麼高？我們才2000！」
性格大咧咧的李大白又暴露商業機密了。
「嘭！啪！嘩啦啦！」窗外忽然煙花炸裂，把黑夜照成白晝，定點燃放許可，集中起來燃放煙花，好像更壯麗精彩。
「哇！好漂亮！」眾人趴在窗前觀看。
李大白毫不忌諱地直接趴在顧曉白肩上眺望。
眾人才記得快過年了，今年很特別，1999年轉2000年，世紀前的黑夜，黎明更漂亮。
除夕，當顧曉白在農村老家看煙花時，會想起跟眾美女共渡的千禧之夜，她們還一起去KTV唱歌，喝得橫七豎八，直到第二天醒來，發現顧曉白躺在李大白的山峰上。
「哥，我們也去放煙花吧，你買了這麼多。」小妹拉著他去院門外。
農村沒有煙花禁止燃放，除夕夜前後2小時，
顧曉白買了所有種類的煙花爆竹：
牡丹、菊花、錦冠、垂柳、葉子、紅燈、連心、落葉等禮花彈。
禮炮、賀新年、大鵬騰空、和平鴿、龍飛鳳舞組合煙花。
以字畫、瀑布、火輪、噴泉、花樹、水上圖案等為主的架子煙花。
金噴泉、銀噴泉噴花。
哨響、球頭、彩花等火箭煙花。
火輪、飛碟等旋轉煙花。
那不是放煙花，那是向人昭示還清債務了。
他家的煙花爆竹從年三十放到大年初一，半小時未停歇，一家人曾經瀕臨絕望，現在從焰火中看到了未來的幸福，從爆竹聲中聽到了無限的歡樂樂章！
揚眉吐氣吧！
顏丹晨大概是以大四學生的身份幫助統計分數的，屬於拉來的壯丁。
顧曉白又看見170的雪花女神龍董旋參加初試，顏值、身材、氣質俱佳，這種人鐵定會被錄取。『
北電2000級董旋最紅，其他還有大專班的張頌雯、周億圍、車驍。
長著一張辟邪臉的黃博來了，笑起來滿臉褶皺：「兄弟，表演系考場是在這裡嗎？」
顧曉白點點頭，黃博的長相一定會被表演系拒之門外：「嗯，不過有5個考場，你自己看名單。」
黃博做了一個OK的手勢，人跟人的緣分就這麼簡單建立起來了，明年藝考還會再碰到辟邪黃。
李小苒評論：「這人是考生，我還以為是考官呢，哈哈哈！」
黃博26歲，看起來像36歲，跟李大白比起來，明明差2歲，看起來就像差一代人。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咦，顧曉白小哥哥，你是北電的學生嗎？」
顧曉白回頭，看到的是嬰兒肥的劉一菲，美人，真的是從小美到大，身後寸步不離地跟著劉曉麗，眼神中有警戒，像老母雞保護小雞仔。
「咦，小妹妹又是你，還居然記得我名字，我還不是北電的，為了將來考試，順便來看看。」
劉一菲眨著靈動閃光的大眼睛：「哦，我也是來熟悉考場環境的，原來著就是北電藝考，我的理想也是當演員，小哥哥，你是哪一年考北電。」
「我，後年吧，不過我想明年提前參加一下。」
劉一非眼中有些失落。
「這么小年紀也要考北電啊！」李大白繃不住笑，在她看來，劉一菲太幼齒了，最多是個初中生嘛。
劉一菲身高已經160多，屬於漸大的身子，小孩的腦袋，一臉認真的回答：「嗯呢，媽媽說，北電可以特招，很多人14歲就上藝校。」
劉一菲的素質很好，沒有任何被嘲笑生氣的表情，得益於劉曉麗的悉心培養。
顧曉白猜想，劉曉麗陪她過來，一方面是順便，另一方面也是還她心愿，可以早點樹立目標，以後學舞蹈學鋼琴更有動力。
「茜茜，我們該走了，飛機快到點了。」她們大概了解後，就匆匆忙忙走了，她們或許是回老家，或許是結束旅遊，回美國，劉一菲還記得回頭跟顧曉白揮手告別。
「我們也走吧，關於考試內容，晚上可以問孫利。」李大白網癮發作，拉著顧曉白往「藍極速」網吧走。
「姐，你網癮蠻重的，可能需要關起來戒癮。」
「呸，那要關的人太多了，我一年到頭拍戲，還不能享受享受啦？」
「藍極速」網吧電腦是新，但整體太封閉了，5個包廂環繞大廳，就一個出入口，連個後門都沒，燈光一晃一晃的，給人陰森的感覺，像遊戲裡的地下世界。
晚上，眾人聚餐，地點離北電東北角1.5公里的牡丹園海底撈，價格適中，適合工薪階層，李大白、孫利等出道不久的，生活水準也就工薪級別。
群眾們看到大明星的風光，看不到18線、3線藝人的平凡和落魄，這方面，幹了一輩子三線的顧曉白深有體會。
海底撈成立於1994年，第一個擴張地點就是燕京，一到冬季，氣溫驟降到個位數，去火鍋店暖暖地搓一頓，成了上上之選。
有特色又實惠的海底撈火鍋店立即爆滿，還提供白天和11點後的錯時打折服務，保障最大限度利用場地和勞動力資源，業績噌噌噌上漲。
顧曉白和李大白兩個沒事幹的閒人，早早地在火鍋店排隊領號，等位區里人聲鼎沸，最火的時候，等待的人幾乎於店裡吃飯的人數相同。
等待，原本是一個痛苦的過程，海底撈卻把它變成一種充滿期待的事情，手持號碼等待就餐，觀望屏幕上打出的就餐信息，看到自己的號碼，都會心中一動。
接過免費的水果、飲料、美食，一大幫朋友等待時，搞撲克牌和跳跳棋玩。
顧曉白李小苒領號入場，在店中安逸地坐下來，顧曉白什麼都吃，李小苒就接過單子點了一堆。
距離最遠的北舞陳逸飛先到，然後是中戲陳述，最後才是孫利、左曉青、余男結伴而來，眾人濟濟一堂很熱鬧。
一群美女陪伴，讓顧曉白很開心，他上輩子可是打了40多年光棍，現在的待遇真是恍如隔世。
小姐姐好啊，會疼人，她們把唯一的小男生照顧得很好。
她們嘰嘰喳喳閒聊發表感慨，天氣好冷，今年的藝考生好漂亮，畢業了找戲拍不容易，在沒戲拍的時候多去去學校找老師要資源，經常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然後孫利等三人討論今年的藝考題目，這部分顧曉白會豎起耳朵聽取，沒有資源沒有人脈，孫利等人還沒什麼出息，卻是他唯一的人脈資源。
孫利溫柔地說：「你們知道嗎，今天顧曉白弟弟用20分鐘搞定了王曉帥導演，王曉帥由怒到喜，表情不知道有多精彩了。小白雖然是個新人編劇，我看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左曉青：「我們基本上都是新人，說不定以後還要考小白幫忙介紹戲份呢！余楠不用，有王權安。」
余楠：「呸，他什麼時候是我的了。」
顧曉白買單回來，給姐姐倒上飲料和二鍋頭：「我還要請你們多指導指導我呢，我想考北電，本身沒有任何表演、舞蹈等藝術功底，如果考不上表演系，那就只能考文學系了。」
顧曉白實在不甘心事業限定在編劇上，上輩子吃了太多苦，編劇賺得太少了，演員收入是編劇的幾十倍，同等級別下。
孫利：「瞧把小白給愁的，別擔心，長得漂亮是基本條件，你過關了，你們知道嗎，今天有個叫黃博的考生，長得太一般，考核組長當場提示我們打低分，直接淘汰。」
可憐的黃博，估計現在還滿懷期待吧。
左小青：「嗯嗯，以貌取人四字最適合北電藝考了，中戲更重才藝。」
陳述：「確實有明顯傾向，咱們中學都是藝術出生，中戲、北電都可選，對於沒有藝術基礎的，確實壓力蠻大的。
小白，你可以同時報考中戲、北電嘛，我聽說2000年後允許報名多學校，一個學校也最多允許報三個專業，選擇機會多多。」
有內部人脈就是好，政策性的消息提前知曉。
「說說你兩個劇本唄，編劇大人。」
「《一聲嘆息》關於中年編劇出軌的感情糾葛，這種現象比較普遍，《十七歲的單車》是90年代一群少年爭搶高檔山地車的故事，用青春的躁動反映時代前進中的陣痛。」
「哇，好有深度，編劇就是有文化，我們演員就是文化水平太次，詳細說說。」
……
顧曉白跟她們解說劇本的時候，忽然新買的手機響了：「顧曉白同學，我是香江的導演陳果，你發給我的《榴槤飄飄》劇本初稿我看了，很符合我的要求，早點完成劇本，我願意2萬元購買版權。」
眾人基本都聽見了，一陣驚呼，又有導演約稿，小白很吃香。
李大白把手環在顧曉白肩膀上：「不錯啊，1個月賺了3萬，現在又有2萬訂單，我主演《浪跡天涯》也才5000一集，你現在相當於3線編劇待遇了，從新人到3線，只用了1個月。」
孫利、左曉青、余男：「你5000一集這麼高？我們才2000！」
性格大咧咧的李大白又暴露商業機密了。
「嘭！啪！嘩啦啦！」窗外忽然煙花炸裂，把黑夜照成白晝，定點燃放許可，集中起來燃放煙花，好像更壯麗精彩。
「哇！好漂亮！」眾人趴在窗前觀看。
李大白毫不忌諱地直接趴在顧曉白肩上眺望。
眾人才記得快過年了，今年很特別，1999年轉2000年，世紀前的黑夜，黎明更漂亮。
除夕，當顧曉白在農村老家看煙花時，會想起跟眾美女共渡的千禧之夜，她們還一起去KTV唱歌，喝得橫七豎八，直到第二天醒來，發現顧曉白躺在李大白的山峰上。
「哥，我們也去放煙花吧，你買了這麼多。」小妹拉著他去院門外。
農村沒有煙花禁止燃放，除夕夜前後2小時，
顧曉白買了所有種類的煙花爆竹：
牡丹、菊花、錦冠、垂柳、葉子、紅燈、連心、落葉等禮花彈。
禮炮、賀新年、大鵬騰空、和平鴿、龍飛鳳舞組合煙花。
以字畫、瀑布、火輪、噴泉、花樹、水上圖案等為主的架子煙花。
金噴泉、銀噴泉噴花。
哨響、球頭、彩花等火箭煙花。
火輪、飛碟等旋轉煙花。
那不是放煙花，那是向人昭示還清債務了。
他家的煙花爆竹從年三十放到大年初一，半小時未停歇，一家人曾經瀕臨絕望，現在從焰火中看到了未來的幸福，從爆竹聲中聽到了無限的歡樂樂章！
揚眉吐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