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傻柱下廚,許大茂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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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傻柱下廚,許大茂陪酒

  軋鋼廠內部懲罰,是他們內部的事情,外面的人看看就好。

  這種大廠是大而全,幾乎可以做到一個單獨城市體存在了。

  不過公告上沒有易中海和賈東旭。

  郝平川的眉頭擰了一下,「那個案子估計是沒有按照盜竊辦了吧。可能沒那麼快結案。」

  從昨天賈東旭公開實名舉報的那一刻開始,他偷銅線就已經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

  「也許有奇蹟。」

  「有什麼奇蹟?」

  「過幾天就看到他們吧,而且他們倆師徒兩個還能和好如初。」

  郝平川一個戰術後仰,「這麼邪性?」

  「他們師徒幹的事情多邪啊,古往今來師徒互捅的也不多吧。

  「有啊,呂布和他義父。」

  「那是父子反目,古往今來父子反目不少,師徒反目稀奇啊。」

  「那怎麼就邪了,你們那個四合院,看起來一個個都不簡單。」

  曹振東笑著搖搖頭。

  其他人要是進去也就進去了,但是95號四合院就是這麼邪性。

  早上的時候傻柱就背著聾老太太出門。

  也不知道聾老太太還有什麼關係。

  即便她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關係。

  易中海大概是關不住的,這邊盜賊都被抓了,易中海嫌疑解除。

  現在就看賈東旭知道多少東西。

  也許知道的很多,能把很多人拉下馬。

  也許只是胡說八道,那就日子難過了。

  還有一種可能,他確實知道一些嚴重的事情,但沒證據。

  這種情況,他估計能出來,廠里的領導還可能給他擔保。

  然後在某年某月某日,賈東旭同志操作不但,工傷意外。

  曹振東和郝平川並排著在廠內走走,慢悠悠地朝著食堂走去。

  雖然不知道李懷德葫蘆里賣什麼藥。

  但請客吃飯在這個年代還挺盛行的。

  甭管哪個單位,都有設小食堂。

  辦事的,參觀的。合作的,來了那就先吃一頓。

  曹振東先前倒是沒這個經驗。也沒人宴請他啊。

  但是郝平川有經驗啊,他也沒想打破這種慣例「曹振東!」

  過到了食堂門口沒看到李懷德,但看到傻柱,領著網兜飯盒杵在那兒。

  「傻柱,上哪去啊。」

  「哎呦喂,你管得著麼。這裡是軋鋼廠,是食堂,是我何雨柱的地盤。」

  「他這是土匪路霸的作風對吧。」

  曹振東指著傻柱,笑著看向郝平川。

  「對。太霸道了,公然劃地盤。」

  何雨柱黑著臉。

  踏馬。

  這兩人坑壑一氣,一唱一和就扣我帽子。

  好男不跟女斗————聰明人不跟公安斗。

  「不跟你們瞎扯,別擋著路。今晚我們李廠長宴請客人,我著急著去小廚房做菜,耽誤事了,回頭怪罪下來,那你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曹振東笑了聲,「郝科長聽到沒有,吃不了兜著走。你帶兜了嗎?」

  「我沒帶兜啊,你帶兜了嗎?」

  「正經人吃飯,誰會帶兜啊。」

  「是,帶著兜吃飯,能是正經人嗎?」

  傻柱:「————」

  我懷疑他們在罵我。

  而且我有證據。

  他自己拎著網兜裝著飯盒,這幾乎就是大廚的標配,哪個廚子不帶點剩菜回去啊,整個四九城都默認這種慣例。

  可剛剛在他自己口嗨之後,他怎麼拎著怎麼不順眼。

  「傻柱,你還傻站在這幹什麼,趕緊去小廚房做菜啊。」

  李懷德帶著一人走來,看到傻柱還在晃蕩,立馬板著臉。


  「沒看到我兩個客人都在食堂門口等著麼,沒眼力勁。」

  傻柱懵逼了。

  感情我要做菜給曹振東吃啊。

  那我先前算什麼?算小丑麼。

  曹振東擺擺手,「不是外人,傻柱我很熟。」

  傻柱黑著臉,扭到一邊去了。

  「李廠長,傻柱跟我是同一個四合院的。他這人厲害脾氣也大,脖子上的毛都是梗著的。對了,您給我們兩個拿兩個網兜飯盒吧。」

  「這————」

  李懷德一頭霧水。

  郝平川傻笑一聲,「呵呵,傻柱說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可能是你們廠里的習俗。我們倆就入鄉隨俗,不會太麻煩您吧?」

  李懷德黑著臉,不過還是擠出笑容,「小馬,你跑一趟後勤倉庫。拿四個全新的飯盒和網兜。哦,都洗乾淨了讓人送過來。」

  「還有,郝科長和曹科長是我的貴客。你去叫一個能喝的小伙子過來,把我的客人配好了。我先去辦公室一趟,失陪了!」

  什麼叫專業,這就叫專業。

  本來郝平川和曹振東還有一點介意的。

  人家這麼上道,這麼周到,還能挑什麼理?

  當然,李懷德這人八面玲瓏的,宴請曹振東和郝平川,表面上說的是答謝慶功,其實也是想交好他們。

  市局裡頭要有熟人,明里暗裡做事總會方便一些。

  沒準哪天收集到誰誰的罪證,他一個電話就夠了。

  但是沒想到他的如意算盤,差點被傻柱給攪和了。

  夕陽把軋鋼廠的煙囪染了金紅色,車間裡的轟鳴已經停止了。

  白日裡的萬人大廠,到了傍晚只剩下冰涼涼的機器和廠房了。

  不過,因為出了盜竊的事件,現在保衛科巡邏也加強了不少。

  曹振東的神秘烏鴉在上空盤旋。

  隨著烏鴉的視角看去,能看到一座座巨大的廠房矗立在大地上。

  不僅僅是軋鋼廠,東直門外的這一片,一直到左家莊。以前都是農村,現在被工廠吞沒了。

  夕陽的餘暉之下,這種工業之美也很令人震撼。

  「曹振東,曹振東————」

  「幹嘛?」

  郝平川努努嘴,食堂後廚已經飄出勾人的香味。

  曹振東後世吃過的好東西多,沒多大感觸。

  但是郝平川肚子裡饞蟲不爭氣的被勾起來。

  「你想學————那就看看。」

  「啊————對,我看一眼。」

  郝平川反應過來,曹振東是在幫他化解尷尬呢。

  傻柱圍著一條灰布圍裙,上面的油漬像是一條條麻花似得。

  他手裡顛著大鍋,火苗蹭起來有一尺高,場面十分的壯觀。

  郝平川咂咂嘴,「長見識了,我以前還沒見過這麼炒菜的。」

  有人說何雨柱傻,有人說何雨柱軸,也有人說何雨柱刺頭,但是就沒人說他廚藝不行的。

  他這一隻手在四九城都能排得上號的,不然也不會讓一些領導念念不忘,請回家裡做菜。

  可惜,這傢伙就是沒有珍惜這手廚藝,也沒有發揚光大。

  天天琢磨著怎麼當舔狗,就盼著接盤秦淮茹。

  連多爾袞都搞不定的事情,他能搞定才怪呢。

  傻柱衝著門帘大喊了一聲。

  「哎哎,你們湊進來幹嘛啊?當客人就得有當客人的樣子。」

  曹振東輕笑一聲,「這不是看你做菜出彩,我們來觀摩一下。」

  「這話我愛聽,總算說了句實話。不過要是想偷師那沒門。」

  傻柱心情好了不少。

  這會兒覺得曹振東也不是那麼討厭。

  「傻柱,你是不是傻啊。人家公安同志來做客的,他們還能偷師?」

  人沒到但是聲音先到了。

  大傢伙看去,許大茂穿著筆挺的中山裝走了進來。


  「許大茂!」

  「你好郝科長,我是許大茂。我和曹振東曹科長是一個院的髮小。

  發小?

  郝平川偷偷打量了一下。

  曹振東跟他們可一點都不親密啊。是你自己封的髮小吧。

  曹振東微微點頭,對,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不過許大茂這人,自來熟啊。

  恨不得拉著郝平川說個盡興。

  今兒曹振東和郝平川來做客,李懷德讓他的通訊員小馬去喊一個年輕人作陪喝酒。

  正好遇上許大茂。

  他雖然還不是正式的放映員,但是沒少在廠里混跡,因為放電影,大家都認識他。

  許大茂這人一張嘴能說會道的。

  但凡有這種機會哪裡肯放過啊。

  所以就讓他過來作陪了。

  「傻冒,這裡是後廚,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往裡面鑽的。」

  「你罵誰是狗呢,郝科長和曹科長還在這呢,你連他們也罵。」

  傻柱頭也不抬,手腕一轉。

  把鍋里的回鍋肉盛進雪白的瓷盤子裡,呲笑一聲,「少來這套,我罵誰你心裡沒數啊。」

  曹振東和郝平川不說話了,自古吃瓜歡樂多嘛。

  「那我也是李廠長請我來陪客人的,你客氣點。」

  「來陪酒啊,別踏馬又是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

  他這都沒事喝呢,就讓客人覺得他不能喝,那多掉份啊。

  「傻柱,你丫的放屁。我喝酒哪怕是一大三小,誰來都服氣。」

  「傻冒,你還好意思說誰都服氣,是誰都能把你給喝趴下吧。」

  許大茂氣急敗壞的跺跺腳,「你丫的就好好在後廚做菜吧,我還能上桌喝上兩杯。你呢,嘴巴臭的要死,上不了台面的傢伙。」

  郝平川不明所以,「說他不能喝,為什麼那麼氣啊。」

  曹振東笑了一聲,「因為他上桌唯一的作用就是喝。

  「」

  「哦,所以怕被人否定他啊,這位也是你們院的吧。

  ,「對。」

  「哈哈,又是一個邪門的。」

  許大茂雖然轉身走了,但是傻柱嘴裡還是罵罵咧咧的。

  「你說誰上不了台面呢————劉嵐你倒是端菜啊,你還擱邊上看戲呢。」

  劉嵐笑了聲,「客人,包廂請,我們可以上菜了。李廠長也已經來了。」

  今晚的宴是好宴。

  李懷德也很熱情。

  不一會兒包廂熱鬧了起來。李懷德請客吃飯很熟絡。

  「來來,兩位科長動起筷子,傻柱人是愣了點,但是做菜很不錯。魯菜,川菜,譚家菜都很有一手。劉嵐你去把汾酒拿來,順便介紹一下菜。」

  「宮保雞丁,麻婆豆腐,回鍋肉,糖醋鯉魚,東坡肉,小雞燉蘑菇————還有一個菜正做著呢!」

  「還有什麼菜。」

  「是九轉大腸。」

  曹振東詫異了一下,豬大腸可不好清理啊,這短時間就搞定了?

  傻柱那癟犢子不會使壞吧?還真可能,他那驢脾氣沒準就敢幹。

  「大家吃好喝好,我先敬大家一杯,這第一杯我先敬李廠長。」

  許大茂一臉的諂媚,「俗話說的好,想要火車快,車頭帶的好。」

  「好,大茂你當放映員學徒也有幾年了吧,差不多可以轉正。」

  「謝謝李廠長,有您這話,我這些年學放電影就算沒白學了。」

  許大茂拍馬屁就是溜,一個接著一個,拍的人還很舒服。

  曹振東沒插嘴,郝平川沒插上嘴,李懷德倒也不好多說。

  李懷德是拿捏不住曹振東和郝平川的意思,一時間也不好開口。

  而郝平川呢,他的腦子空空的,其實就等著曹振東說話表態呢。


  可曹振東————並不想跟李懷德有多少私交,晚上也只是走過場面。

  這飯局就變得有點詭異起來。

  請客沒多說。

  客人不想說。

  陪客的人不斷喝也不斷在說。

  許大茂可能還沒有察覺到什麼,或者沒辦法也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不斷說不斷的喝。

  酒過三巡,許大茂的舌頭已經打結了,臉紅的就跟屁股似的,還在嚷嚷著要再喝。

  傻柱這時候端著酒杯走來,「許大茂,我們打小相識,你想喝,我就陪你喝一杯。」

  許大茂本來就是強弩之末,這一杯白酒下去直接倒下了,「我沒醉,咱們繼續喝。」

  話音剛剛落下,哐當一摔在地上。

  李懷德終於有點繃不住了,今晚這一絕,請許大茂作陪,好像有點畫蛇添足了啊。

  「小馬————許大茂,這酒量也不行啊。傻柱你和他一個院是吧,你先扶他一把。」

  傻柱嘿嘿一笑,彎腰把許大茂拖起來,「放心吧,你們慢慢吃。我把這貨送回去,等會兒再來。」

  說著他就加起許大茂往外走,曹振東看了一眼,總覺得傻柱這傢伙笑的太陰險了。

  李懷德嘿嘿一笑。

  「好了,不影響我們繼續吃飯喝酒,今天能請到兩位科長,也是李某人的榮幸。我敬你們一杯。」

  曹振東和郝平川端起酒杯一起碰了一下。

  「李廠長,客氣。你要是有話不如直說吧,酒也喝了,菜也吃了,該走的人也走了。」

  「好,我是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希望兩位科長能幫幫忙。也不算是幫忙,我們合作。」

  曹振東眉頭微蹙,李懷德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難道是因為賈東旭舉報的事情?

  可這也太明目張胆了吧,他喵的,想和公安合作,請客辦事也不是這麼公開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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