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曹振東：重案組不養閒人
第133章 曹振東：重案組不養閒人
亮馬河夏季的河水還是比較多的。
雖然現在全國各地在鬧旱災，但是四九城區域這個夏天下了幾場雨。
正在建的密雲水庫都經歷了第一次洪峰，整個BJ市周邊水系都在漲。
即便知道東西的位置，打撈的人也費了一番功夫。
曹振東和郝平川都沒下水，站在岸上看了一會兒。
圍觀的路人也多了起來，市局的人暫時還撤不了。
「這地方釣魚不錯。郝平川，回頭要不要來兩桿。」
「還不如撈魚呢，我釣魚釣了半天還是沒有魚啊。」
曹振東一頭暴汗。
郝平川的思路————就是跟普通人不太一樣。
「釣魚的樂趣你不懂，算了，跟你也說不透了。」
「哎，我聽說浙江的嘉杭湖地區已經有人電魚，回頭我們也整一個背帶的電瓶，那絕對過癮。」
「你見過那種電瓶？」
「都上了報紙了，還有人說要是往海里電，那得一船一船的往回拉吧。」
「海上的船是鐵的吧，鐵能通電————那人是不是也要一船一船往回拉。」
郝平川拍拍腦袋，「哎對，鐵能通電啊。看來技術還要繼續研究研究。」
「太平洋都要成咱們魚塘了唄。」
「也不是不可以。擴大生產嘛。」
曹振東：
」
————」
真敢想啊。
這就是大生產時代的思維嗎？
抬頭看去，對面牆壁上是顯眼的時代標語。
【繼續躍進，把祖國建設得更繁榮富強】
這個年代大家思維很跨越，而且敢想敢做，只是生產力跟不上而已。
新能源電動汽車，煤氣班車都在馬路上能看到。
大學校園更是牛逼的一塌糊塗，清華自己造的豆丁車領導人都坐過。
還有各種機械，武器，能模仿的模仿，不讓模仿的，那就自己逆推。
還有是從零到一，完全創新的研究。
就一句話：牛而逼之。
這十年，可以說是最好的時代之一。
社會處在一種相對公平。
人才在不斷地湧現，動手能力超強。
現在的男人————幾乎都是全能，家裡備一點工具，各種設備、家具、房屋，全都能自己動手修。
往後推五十幾年，就已經很少見到全能的男人了。
不是男人不學習不努力，而是整個社會趨勢變化。
女人也是這樣，這年代的女人上班玩轉機械，回家自己做衣服做飯。也同樣具備多種生存技能。
「曹振東，晚上去軋鋼廠吃飯去不去啊？」
「去啊，李副廠長不是說有川菜大廚嗎？」
郝平川笑嘻嘻的，「對嘛，不吃白不吃。讓小孫他們給白玲帶個消息就行，晚上喝兩杯。這個案子不大，但是夠揪心的，希望能歇一段時間。
「先回市局，晚上再來，現在乾等著吃飯像話嗎？」
「也是。先把車開回去，晚上你喝酒開車會起飛。」
案子到此就打住了，軋鋼廠內部的事情，他們沒報警他們也沒法插手。
似乎人家軋鋼廠也不願意市局入駐調查，紀委現在還在查舉報的事情。
紅星軋鋼廠內部挺亂的，貌似公私合營之後，生產效應並沒有好起來。
這次要是徹查，估計會查出很多問題。
市局！
曹振東剛剛回到檔案處，王長勇就給他帶來一個不那麼愉快的消息。
「案子查完了？」
「查完了，還好只是一個盜墓賊乾的，都是巧合。要是敵特那就麻煩了，我都懷疑對方是不是有什麼動作。」
「嗨，這兩個月也不只你查案緊張兮兮的，全國上下多少人緊張。北面的專家走了，後續影響還是很大的。」
他遞給曹振東一個牛皮袋子。
「老肖把姚小娜給送來第三科。」
「誰？號稱是女神探的姚小娜？」
曹振東倒茶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老肖親自跟我打招呼，讓她來檔案處當個文職，免得風風火火又出事情。
老肖的面子也不能拂了不是。」
曹振東接過袋子，上面【姚小娜】三個字很刺眼。
「來第三科作甚？那就去其他科啊。」
姚小娜在會道門案子上的表現一塌糊塗。
要是她沒能力就算了，但是她喜歡表現。
急急忙忙的結案，要不是曹振東堅持，會道門案子就要鬧出大笑話了。
真正的兇手沒抓到，反而讓其他人給頂了。
市局都要蒙羞，也可能有更多的女人受害。
即便她有靠山，三處不管是預審科還是行動科，都沒有她的位置了。
要不是她有人擔保，她這回犯錯，就不僅僅是檢討處分那麼簡單了。
「第一科是人事檔案，第二科是財物檔案，第三科是卷宗檔案，第四科是戶籍檔案，第五科涉外和宗教。她原先是外勤公安幹警，你說她能去哪個科室？」
「我不接收。她是一個大麻煩，我最討厭麻煩，您是知道的，重案組不養閒人。」
噗嗤！
哈哈哈王長勇大笑了一聲，「你丫，要是讓姚小娜聽到你說她是閒人，她非得氣炸了不可。她是自己申請來第三科的。」
「她還氣？她以前的卷宗，我都準備翻一遍，要是有冤假錯案，那就對不起了。」
她那種急於求成的態度，曹振東就不喜歡。
重案組現在三人挺好的。
孫躍主要整理文件，劉秀主要負責跑腿，曹振東統籌也外出查案，沒有一個多餘。
「要是案子有問題就查，老肖自然也不能說什麼。老肖也是看在戰友的面子上。」
姚小娜的身份背景，曹振東隱隱也聽說過。
她這個姓氏其實很不一般，軍方大佬就好幾位，誰知道哪一家曹振東不害怕麻煩，但並不喜歡大麻煩，姚小娜就是一個麻煩。
「重案組就是一個檔案部門又不是破案部門，她來幹嘛啊。給我添堵還是咋地？」
「也許是想跟你一較高下。」
「好啊，那就去別的組吧。我們一人帶一個組，您給她機會嘛。」
她背景那麼強，怎麼可能來打下手？
而且打下手誰要啊，動不動就不聽命令，擅自行動。
第三科卷宗檔案分成三個組，除了重案組，還有特務組和民事組。
特務組主要處理一些機密卷宗，現在特務案子少了，工作很清閒。
重案組是時常有大案子，倒不算忙碌。
而民事組就比較忙碌了，四九城幾百萬人，每天都不知道多少民事糾紛，報告都是一疊一疊的。
曹振東本來是嚴詞拒絕的。
但一想————這事兒是自上而下的安排，他師父王長勇也沒有辦法。
與其讓師傅為難，不如換一種思維，特權帶來麻煩也能帶來好處。
「師父，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小子想什麼？」
「讓她給第三科申請經費，申請車輛，要是能申請單獨辦公樓就更好，我說她厲害。」
王長勇哈哈一笑，「你啊————態度變的有點快啊。」
「一張紙一條褲衩都有用處，何況是有背景有人脈的公安同志。不團結的話不要說。」
「你啊！那就讓她先去民事組。」
「師父英明。」
「正好民事組幾個人太忙了，我準備分為一組二組，讓她自己牽頭成立小組去折騰。」
王長勇也是個秒人。
曹振東給他啟發了。
這哪裡還需要安排，直接給她一個頭銜，人都不用給。
曹振東忙完出了檔案處，去預審科和白玲交代了一聲。
隨即約上郝平川一起去紅星軋鋼廠，不過是騎自行車。
「曹振東，你丫的等等。去吃飯，又不是趕著去投胎。開車快就算了，騎車也這麼快。」
「趕緊的，等下附近幾個大廠下班，黑壓壓的都是人和自行車。咱們兩個是逆向而行。」
「哦，我還差點忘了，趕緊沖。」
現在好好幾個大廠在東直門之外。
但是大家的生活居住地是在城內。
國營大廠幾乎都是到點下班，同一時間湧現出幾萬人來。
這種大建設時代真正讓人感覺到工人的力量，氣勢磅礴。
紅星軋鋼廠。
等到曹振東和郝平川去的時候，已經到了他們下班的點。
大門進廠的路邊的宣傳欄前圍了不少人。
正好遇上下班，你一句我一句都在討論。
「通知：在軋鋼廠領導和市局同志的努力下，盜竊案件已經破獲。」
「夠快的啊，聽說保衛科通宵達旦的在找。」
「不是說還有內鬼嗎？廠里的內鬼是誰啊。」
「愛家，昨天不是當眾抓了賈東旭和易中海麼！是不是他倆乾的？」
「還有懲處通知，相關人員懲處如下：後勤部倉管主任孟文彬監管不力，罰沒工資三個月。保衛科二隊隊長范大彪巡查不到位，罰沒工資三個月，第四車間主任吳紹仁，管理不當，罰沒工資三個月。」
軋鋼廠的工友都在討論。
這個三人的工資都不低，罰了三個月工資可是一大筆錢。
曹振東和郝平川站在後面，卻感覺這個懲罰真的很輕了。
雖然罪不在他們身上，可事實就是東西丟了。
名單上還有一個後勤部負責修修補補的楊過。
他是懲罰最重，罰三個月工資價記大過處分。
楊過這個名字，這回讓廠里領導記住了。
據說楊廠長第一時間就讓他吃了大逼兜。
郝平川皺起眉頭，「不是，他就只罰點工資，記大過處分啊？」
「不然呢，當著你的面自罰三杯啊。不過賈東旭和易中海呢。
亮馬河夏季的河水還是比較多的。
雖然現在全國各地在鬧旱災，但是四九城區域這個夏天下了幾場雨。
正在建的密雲水庫都經歷了第一次洪峰，整個BJ市周邊水系都在漲。
即便知道東西的位置，打撈的人也費了一番功夫。
曹振東和郝平川都沒下水，站在岸上看了一會兒。
圍觀的路人也多了起來，市局的人暫時還撤不了。
「這地方釣魚不錯。郝平川，回頭要不要來兩桿。」
「還不如撈魚呢，我釣魚釣了半天還是沒有魚啊。」
曹振東一頭暴汗。
郝平川的思路————就是跟普通人不太一樣。
「釣魚的樂趣你不懂，算了，跟你也說不透了。」
「哎，我聽說浙江的嘉杭湖地區已經有人電魚，回頭我們也整一個背帶的電瓶，那絕對過癮。」
「你見過那種電瓶？」
「都上了報紙了，還有人說要是往海里電，那得一船一船的往回拉吧。」
「海上的船是鐵的吧，鐵能通電————那人是不是也要一船一船往回拉。」
郝平川拍拍腦袋，「哎對，鐵能通電啊。看來技術還要繼續研究研究。」
「太平洋都要成咱們魚塘了唄。」
「也不是不可以。擴大生產嘛。」
曹振東：
」
————」
真敢想啊。
這就是大生產時代的思維嗎？
抬頭看去，對面牆壁上是顯眼的時代標語。
【繼續躍進，把祖國建設得更繁榮富強】
這個年代大家思維很跨越，而且敢想敢做，只是生產力跟不上而已。
新能源電動汽車，煤氣班車都在馬路上能看到。
大學校園更是牛逼的一塌糊塗，清華自己造的豆丁車領導人都坐過。
還有各種機械，武器，能模仿的模仿，不讓模仿的，那就自己逆推。
還有是從零到一，完全創新的研究。
就一句話：牛而逼之。
這十年，可以說是最好的時代之一。
社會處在一種相對公平。
人才在不斷地湧現，動手能力超強。
現在的男人————幾乎都是全能，家裡備一點工具，各種設備、家具、房屋，全都能自己動手修。
往後推五十幾年，就已經很少見到全能的男人了。
不是男人不學習不努力，而是整個社會趨勢變化。
女人也是這樣，這年代的女人上班玩轉機械，回家自己做衣服做飯。也同樣具備多種生存技能。
「曹振東，晚上去軋鋼廠吃飯去不去啊？」
「去啊，李副廠長不是說有川菜大廚嗎？」
郝平川笑嘻嘻的，「對嘛，不吃白不吃。讓小孫他們給白玲帶個消息就行，晚上喝兩杯。這個案子不大，但是夠揪心的，希望能歇一段時間。
「先回市局，晚上再來，現在乾等著吃飯像話嗎？」
「也是。先把車開回去，晚上你喝酒開車會起飛。」
案子到此就打住了，軋鋼廠內部的事情，他們沒報警他們也沒法插手。
似乎人家軋鋼廠也不願意市局入駐調查，紀委現在還在查舉報的事情。
紅星軋鋼廠內部挺亂的，貌似公私合營之後，生產效應並沒有好起來。
這次要是徹查，估計會查出很多問題。
市局！
曹振東剛剛回到檔案處，王長勇就給他帶來一個不那麼愉快的消息。
「案子查完了？」
「查完了，還好只是一個盜墓賊乾的，都是巧合。要是敵特那就麻煩了，我都懷疑對方是不是有什麼動作。」
「嗨，這兩個月也不只你查案緊張兮兮的，全國上下多少人緊張。北面的專家走了，後續影響還是很大的。」
他遞給曹振東一個牛皮袋子。
「老肖把姚小娜給送來第三科。」
「誰？號稱是女神探的姚小娜？」
曹振東倒茶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老肖親自跟我打招呼，讓她來檔案處當個文職，免得風風火火又出事情。
老肖的面子也不能拂了不是。」
曹振東接過袋子，上面【姚小娜】三個字很刺眼。
「來第三科作甚？那就去其他科啊。」
姚小娜在會道門案子上的表現一塌糊塗。
要是她沒能力就算了，但是她喜歡表現。
急急忙忙的結案，要不是曹振東堅持，會道門案子就要鬧出大笑話了。
真正的兇手沒抓到，反而讓其他人給頂了。
市局都要蒙羞，也可能有更多的女人受害。
即便她有靠山，三處不管是預審科還是行動科，都沒有她的位置了。
要不是她有人擔保，她這回犯錯，就不僅僅是檢討處分那麼簡單了。
「第一科是人事檔案，第二科是財物檔案，第三科是卷宗檔案，第四科是戶籍檔案，第五科涉外和宗教。她原先是外勤公安幹警，你說她能去哪個科室？」
「我不接收。她是一個大麻煩，我最討厭麻煩，您是知道的，重案組不養閒人。」
噗嗤！
哈哈哈王長勇大笑了一聲，「你丫，要是讓姚小娜聽到你說她是閒人，她非得氣炸了不可。她是自己申請來第三科的。」
「她還氣？她以前的卷宗，我都準備翻一遍，要是有冤假錯案，那就對不起了。」
她那種急於求成的態度，曹振東就不喜歡。
重案組現在三人挺好的。
孫躍主要整理文件，劉秀主要負責跑腿，曹振東統籌也外出查案，沒有一個多餘。
「要是案子有問題就查，老肖自然也不能說什麼。老肖也是看在戰友的面子上。」
姚小娜的身份背景，曹振東隱隱也聽說過。
她這個姓氏其實很不一般，軍方大佬就好幾位，誰知道哪一家曹振東不害怕麻煩，但並不喜歡大麻煩，姚小娜就是一個麻煩。
「重案組就是一個檔案部門又不是破案部門，她來幹嘛啊。給我添堵還是咋地？」
「也許是想跟你一較高下。」
「好啊，那就去別的組吧。我們一人帶一個組，您給她機會嘛。」
她背景那麼強，怎麼可能來打下手？
而且打下手誰要啊，動不動就不聽命令，擅自行動。
第三科卷宗檔案分成三個組，除了重案組，還有特務組和民事組。
特務組主要處理一些機密卷宗，現在特務案子少了，工作很清閒。
重案組是時常有大案子，倒不算忙碌。
而民事組就比較忙碌了，四九城幾百萬人，每天都不知道多少民事糾紛，報告都是一疊一疊的。
曹振東本來是嚴詞拒絕的。
但一想————這事兒是自上而下的安排，他師父王長勇也沒有辦法。
與其讓師傅為難，不如換一種思維，特權帶來麻煩也能帶來好處。
「師父，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小子想什麼？」
「讓她給第三科申請經費，申請車輛，要是能申請單獨辦公樓就更好，我說她厲害。」
王長勇哈哈一笑，「你啊————態度變的有點快啊。」
「一張紙一條褲衩都有用處，何況是有背景有人脈的公安同志。不團結的話不要說。」
「你啊！那就讓她先去民事組。」
「師父英明。」
「正好民事組幾個人太忙了，我準備分為一組二組，讓她自己牽頭成立小組去折騰。」
王長勇也是個秒人。
曹振東給他啟發了。
這哪裡還需要安排，直接給她一個頭銜，人都不用給。
曹振東忙完出了檔案處，去預審科和白玲交代了一聲。
隨即約上郝平川一起去紅星軋鋼廠，不過是騎自行車。
「曹振東，你丫的等等。去吃飯，又不是趕著去投胎。開車快就算了，騎車也這麼快。」
「趕緊的，等下附近幾個大廠下班，黑壓壓的都是人和自行車。咱們兩個是逆向而行。」
「哦，我還差點忘了，趕緊沖。」
現在好好幾個大廠在東直門之外。
但是大家的生活居住地是在城內。
國營大廠幾乎都是到點下班，同一時間湧現出幾萬人來。
這種大建設時代真正讓人感覺到工人的力量，氣勢磅礴。
紅星軋鋼廠。
等到曹振東和郝平川去的時候，已經到了他們下班的點。
大門進廠的路邊的宣傳欄前圍了不少人。
正好遇上下班，你一句我一句都在討論。
「通知：在軋鋼廠領導和市局同志的努力下，盜竊案件已經破獲。」
「夠快的啊，聽說保衛科通宵達旦的在找。」
「不是說還有內鬼嗎？廠里的內鬼是誰啊。」
「愛家，昨天不是當眾抓了賈東旭和易中海麼！是不是他倆乾的？」
「還有懲處通知，相關人員懲處如下：後勤部倉管主任孟文彬監管不力，罰沒工資三個月。保衛科二隊隊長范大彪巡查不到位，罰沒工資三個月，第四車間主任吳紹仁，管理不當，罰沒工資三個月。」
軋鋼廠的工友都在討論。
這個三人的工資都不低，罰了三個月工資可是一大筆錢。
曹振東和郝平川站在後面，卻感覺這個懲罰真的很輕了。
雖然罪不在他們身上，可事實就是東西丟了。
名單上還有一個後勤部負責修修補補的楊過。
他是懲罰最重，罰三個月工資價記大過處分。
楊過這個名字，這回讓廠里領導記住了。
據說楊廠長第一時間就讓他吃了大逼兜。
郝平川皺起眉頭，「不是，他就只罰點工資，記大過處分啊？」
「不然呢，當著你的面自罰三杯啊。不過賈東旭和易中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