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賈張氏一請老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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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賈張氏一請老賈

  市局!

  曹振東把人押回來就丟給郝平川,「下班了,我回家了。」

  「喂,曹振東你是幹嘛,犯人帶回來,你不審問了啊。」

  郝平川都傻眼了。

  他都想了好些個問題,當然不是問犯人,而是問曹振東。

  這一路上他有太多的疑問了。

  結果曹振東直接撂擔子走人。

  這尼瑪的————不符合作風啊。

  「不著急,先關他一晚上,你聽到他一路上都在狡辯。估計腹稿都打好了,問也是白問。給他一點時間,關到禁閉室去。我要回家給白玲做飯吃!」

  「臥槽,你家都是你做飯啊,白玲一個女同志不會嗎————哎,我以前吃過她做的菜,打那時候起就不去她家吃飯了。她做菜是夠難吃的啊。」

  結果話音剛剛落下,郝平川就感覺有一股子殺氣。

  「郝~平~川~」

  「到!」

  「郝平川,你在背後說我壞話。」

  「白玲同志,請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

  「不聽,但是我聽到你說我壞話。」

  郝平川一臉無語地看著曹振東。

  你厲害。

  白玲你居然能降服,這就不是一般男人能吃得消的。

  「好了。去把嫌疑犯關好,囑咐值班的人,不要看他,不要聽信他的話。一晚上餓不死也渴不死,如果有人有疑問,就說是我說的。

  一個身上有屍臭味的男人,極其不簡單。

  要是傳說中的能人,沒準還有幾手絕技。

  「哦哦,那這些衣服————」

  「剛才忘記了跟你說,你送到法醫中心去。問問檢驗科林科長,這些衣服是不是從屍體上扒下來的。」

  郝平川瞪大眼睛,「曹振東,你怎麼不早說,我一路上抱著,又摸又聞甚至掉的時候,還咬嘴裡了。」

  「你咬嘴裡了嗎?你不會覺得有肉香吧。

  郝平川:

  」

  忙碌了一天的曹振東同志帶上白玲同志,載月而歸。

  從前門大街到南鑼鼓巷不算近。

  一路上下班的工人三三兩兩的。

  這還是下班晚高峰過去了,否則這一段路都會堵塞。

  「聽說你們今天查了一個機密案件?」

  「想聽嗎?」

  「不想聽,機密案件要是上報了,估計很快就會催促你們破案。」

  曹振東笑了聲,「應該不會太久,有可能是我把問題想的複雜了。」

  他先前在軋鋼廠還懷疑什麼特務搞破壞之類的。

  但自從從這個小孫冒出來,有一種巧合的可能。

  「市局裡有個消息,今天羅局喊我去開會,內容跟你有點兒關係。」

  「嗯哼,我聽著呢。」

  「羅局說部里研究決定,成立一個特別安全組,應對全國各種突發案件和會道門之類的邪教案件。」

  「可以臨時接管各地公安局的特別案件,成員主要是各局優秀的偵查員,而你的名字也在名單上。」

  既然已經研究決定,就只是通知而已,沒有討論的必要了。

  曹振東聽說羅局也要晉升了,有可能是晉升前的大手筆啊。

  這樣的一個小組,貌似辦案權力比公安大。

  曹振東有點明悟,難怪火速讓他加入組織。

  這個小組的成員是得經得起考驗的自己人。

  「這是一個常設的部門嗎?」

  「現在還不是,相當一個臨時小組,但是這個期限可能無限延長。入選的偵查員有崗位補貼。」

  「你也在名單上吧,不然就不會叫你開會,不算壞消息。」

  「對,不是壞消息。特別安全組的第一個任務是全運會。」

  凡是全國性的,這樣的大型事項都馬虎不得。


  今年4月,桌球運動員拿下東方大國第一個世界冠軍。

  男子單打在西德舉起了第一個獎盃,也開啟了國乒時代。

  ..

  9月要舉辦的第一屆全運會,既是各省市運動員的交流,也是展現新時代東方大國的面貌。

  誰也不敢馬虎,到時候領導人都會參加,自然安全第一。

  曹振東倒是挺期待的。

  「特別安全組,有常駐辦公地點嗎?」

  「目前在市局有設一個特別辦公室。不過好些人都是保密的,不會來正常上班。沒有特別案件也不會通知偵查員。

  「好嘞,那就等通知。」

  這種完全是自上而下被動安排的事情,操心也沒什麼用。

  兩人才剛剛到95號院門口,裡面又鬧翻天。

  「怎麼回事?」

  「賈家的事。」

  今天案子是曹振東辦的,曹振東已經猜到了。

  白玲眉頭一皺,「早上就是賈家的事情吧,他們家沒消停的。」

  「他們家估計消停不了。沒事,習慣了就成,咱們不吃虧。」

  白玲輕笑一聲。

  自從回到這院裡來,自家男人什麼時候吃過虧?

  這也是她很安心的原因,有男人在外遮風擋雨。

  「老嫂子,你慎重啊,你快把遺像掛回去。」

  「大家都不讓我們賈家活了,我就一個兒子,把我們家頂樑柱送去坐牢,我們賈家怎麼辦,孤兒寡母的以後怎麼活啊。」

  曹振東推著車和白玲走進前院,就聽到賈張氏在那兒哀嚎。

  更騷氣的操作是讓棒梗帶著白帽子,舉著他爺爺的遺像。

  這畫風怎麼這麼詭異呢。

  月亮爬上來,老賈也從牆上下來了。

  「哎哎,大晚上的,怎麼把賈叔給請出來了,他都過世多少年了,這是讓他出去看看時代變遷嗎?」

  「東子,你回來的最好,場面要把控不住了。」

  閻埠貴站在前院著急忙慌的,他鎮不住場子啊。

  「賈張氏鬧哪樣?」

  「賈張氏說還要舉著老賈的遺像去討個說法。」

  「去哪裡討說法?」

  「軋鋼廠,市局。」

  「那就讓她去唄,您攔著幹嘛呢?這會兒去無論是市局還是軋鋼廠都下班了。留下的值班人員,要麼是保衛科要麼是傳達室,她去嘮嗑差不多。」

  哦~

  攔著的人反應過來了,也對啊,那還攔著賈張氏幹嘛?

  先前是擔心她瞎鬧,回頭搞的九十五號院都被連累了。

  現在一聽————去鬧唄,人家都下班了,愛咋地咋地。

  賈張氏頓時傻眼了,她折騰就是為了讓領導看到嘛。

  她跑去跟一個保安或者門衛說個什麼勁啊。

  就跟曹振東說的一樣,那是去嘮嗑差不多。

  「瘋子東,都怪你,我都聽說傻柱說。案子是你辦的,人是你抓的,你還我兒子來。」

  曹振東就知道。

  按照賈家的思維方式,絕對不是考慮自己人做錯什麼,而是別人做錯了。

  「傻柱有沒有告訴你:易中海大義滅親,實錘了你兒子。他帶頭,第四車間的工友紛紛響應,你兒子人緣差到我沒法描述。偷盜集體財物,一般起步三個月。」

  嚯。

  好些人都震驚了。

  居然是易中海大義滅親,那賈家還喊冤,踏馬的,冤枉個什麼勁啊。

  易中海跟賈家一向是穿同一條褲子。

  他都沒力挺賈東旭,那就是沒救了。

  而且曹振東這個辦案的公安都實錘了,賈東旭的事情估計也沒轉折了。

  「傻柱————」

  傻柱縮縮脖子,「我又不是在現場,怎麼會知道的那麼細。」

  閻埠貴斥責道:「說話你說一半,你還不如別說呢,惹出這麼一攤子事情,你這不是添亂嗎?」


  「什麼,我就知道易中海是靠不住的,那個虛偽的老陰比。」

  「你口中的老陰比被你兒子賈東旭舉報,舉報的老狠了,要是實錘了內容,易中海起步三年。」

  賈張氏:「..

  那我是罵還是不罵?

  好像我兒子有點狠。

  「東旭這回是用老易的三年換他三個月,看似不虧啊。」

  一向自私自利的賈張氏,腦子有點暈乎乎還沒算計過來。

  秦淮茹卻著急的不行,什麼虧不虧的,人都回不來了啊。

  劉海中壓住興奮問道:「東子,易中海這回能被實錘嗎?」

  「那我就不懂了,我不是法官啊。而且案子被紀委接手了,賈張氏你要請老賈去上門,不僅僅是軋鋼廠和市局,還得加上紀委了。」

  賈張氏:「————」

  賈家的命還沒有有那麼硬。

  算了,老賈請下來也沒用。

  秦淮茹掛著眼淚,「東子,嫂子求你一件事。」

  「別求,你開口的事情,我肯定都做不到啊。」

  秦淮茹愣神了一下。

  曹振東也太絕情了吧。

  但是她是真沒什麼辦法。

  「我話都還沒說呢。你怎麼知道做不到?我知道賈家跟你家有點矛盾,但看在我一家老幼的份上,高台一手,我們家不能沒東旭啊。沒了他就沒有主心骨。」

  還真別說,她這梨花帶雨的,誰聽了不心裡一軟啊。

  沒等曹振東說話,何雨柱立馬就展現出極大的熱情。

  「秦姐,您別求他。他那人心腸硬著呢,巴不得咱們過得不好呢」

  「那你幫我想辦法救東旭出來。」

  「————要不,你還是說點別的。」

  吃瓜群眾差點笑出聲來。

  傻柱逞英雄,尷尬了吧。

  「東子————」

  「停,秦淮茹,你也甭哭哭啼啼的了。棒梗拿的是你公公的遺像,你男人還沒有變成遺像呢。你們家沒主心骨不是因為沒了賈東旭,是因為沒了收入對吧。」

  賈張氏和秦淮茹都不做聲了。

  其實都是聰明人,犯法被抓,怎麼可能直接放出來。

  他們賈家還沒有那麼大的臉。

  「你們得去找廠里的領導商量,我是公安,我管不到他的工作的。」

  賈張氏一聽有門啊。

  別的不說,賣慘這個事兒她還是挺在行的,當初老賈出意外她就去鬧過。

  「秦淮茹,遺像不用掛上去了,明天帶去軋鋼廠,找廠的領導去。」

  秦淮茹問號臉。

  明天還把遺照拿出來啊,是不是有點不尊重公公啊?

  「東子,這個事兒找廠里領導有用嗎?」

  曹振東聳聳肩,「愛莫能助,鞭長莫及。真的,問我也等於白問。

  「嗨,秦姐您得問我啊,廠里的領導我都熟悉,明兒我陪著你去。」

  傻柱開心啊,終於找到一個可以獻殷勤的地方了。

  廠里的領導他都門清,誰沒有去小廚房吃過啊?

  說句不客氣的話。

  他傻柱崩一個屁,能熏上一排領導呢。

  他說完話還給曹振東一個挑釁的眼神。

  曹振東是挺無語的。

  給別人的媳婦獻殷勤,有什麼好瑟的啊?舔狗的骨子裡都在舔。

  這個年代工人是不能輕易開除的。

  但是賈東旭違法這種情況下會不會被廠里開除,曹振東也不知道。

  之前是有一些先例,例如打架鬥毆之類被抓進派出所,工作沒丟。

  至於賈東旭這個事兒說不準,也許廠里有人去擔保他,也說不定。

  「哎,大家先別走,我要說兩句。」

  劉海中找到了久違的發言自在感。

  「眾所周知,賈東旭之前就染上賭癮!賈張氏你還護著他,這不是害人害己了麼。」


  「二大爺,這事兒我們都知道了,要講,就講一點大家不知道的吧。」

  劉海中尬住了。

  我還真的就只準備了這兩句。講點其他的————也沒準備,不會啊。

  閻埠貴心頭暗樂。

  劉老二進修完,眼界是提升了點,可這講話還是沒有一點長進啊。

  「出了這麼大事情,今晚大家吃完飯到中院————來前院吧,開個會。」

  「老閻說的對。」

  「這句很中肯。」

  噗嗤!

  哈哈哈!

  院內外的空氣都是活潑了,大概也只有賈家自己在舔傷口。

  而本來應該也著急的一大媽湯惠雲,最近就跟隱身了一樣。

  自從她收了黃曉華當乾女兒之後,她們倆的存在感就極低。

  到底在忙什麼,曹振東也不知道。

  要不是在院裡還能夠看到身影,還以為她們倆人搬走了呢。

  沉默,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沉默中爆發,怕是憋大招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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