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孕吐後權臣強寵庶母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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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灼嶼,你不要你的禮法了麼?」

  事了之後,姜昭玥的胳膊自然環住了他的脖頸,聲音也帶著幾分魅惑。

  「哦?」

  崔灼嶼的喉結滾動了下,「原來姜夫人眼裡,也有禮法麼?」

  「你什麼意思?」

  她抬頭,看向面前的男人。

  然而對方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在我面前,你便不用裝了。」

  他好似已然看穿了她全部的偽裝。

  但姜昭玥繼續裝傻,眼波流轉,反而將他脖頸摟得更緊。

  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他頸後敏感的皮膚,吐氣如蘭:

  「裝什麼?公爺說話,越發叫人聽不懂了。」

  崔灼嶼身體瞬間繃緊,眼底暗色翻湧。

  她又在玩火!

  他猛地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力道大得讓她蹙眉,輕嘶一聲。

  「聽不懂?」

  他俯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聲音又低又沉。

  話里話外,都帶著危險的警告,「聽不懂,方才在我懷裡哭喊著求饒的是誰?」

  「現在這副勾人模樣又是給誰看?嗯?」

  「那是……」姜昭玥呼吸一窒,臉上飛起薄紅。

  想反駁,卻被他驟然靠近的唇,堵得氣勢一弱。

  崔灼嶼並未真的吻下來,只是鼻尖幾乎抵著她的鼻尖。

  眼神銳利如刀,似要剖開她的偽裝:「姜昭玥,收起你那套虛情假意。」

  「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我們之間,早就越過禮法了。」

  他每一個字都像烙鐵,燙得姜昭玥心頭髮顫。

  崔灼嶼並不是什麼遵循禮法的人,只要姜昭玥能夠合了他的心意,他照樣搶過來。

  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氛,突然不斷升高。

  崔灼嶼心中,頓時生起來了別的念頭。

  倘若姜昭玥是他的人……

  方才的柔情太滿,以至於現在,他還是滿心想著下一次。

  她臉上的媚色淡去幾分,眼神閃爍了一下。

  隨即,又強自鎮定地迎上他逼視的目光。

  僵持片刻。

  忽然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疲憊和疏離。

  環著他脖頸的手,也鬆了力道,作勢要推開他。

  「罷了。」她偏過頭,避開他灼人的視線。

  語氣變得輕飄飄,仿佛剛才的旖旎,真的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幻夢。

  「你願意怎麼想,便怎麼想吧。」

  她頓了頓,仿佛用盡了力氣,才吐出最關鍵的一句,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卻又清晰地砸在崔灼嶼緊繃的神經中:

  「今天的事……就當從未發生過。」

  空氣瞬間凍結。

  崔灼嶼瞳孔驟縮,摟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一僵,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了一下!

  從未發生過?

  她竟敢!她怎麼敢!

  怒火混雜著一種被徹底輕視和用完即棄的恥辱感,轟然衝垮了他剛剛才勉強維繫的一絲理智!

  「當從未發生過?」

  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重複,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鉗在她腰上的手,非但沒松,反而像鐵箍般驟然收緊,幾乎要將她捏碎。

  猛地將她拉得更近,迫使她不得不再次仰頭,直面他眼中翻騰的暴風雪。

  「姜昭玥!」他低吼。

  眼底燃著被激怒的火焰,「你把我崔灼嶼當什麼?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意兒?」

  「還是你覺得,這國公府的床榻,你想上就上,想忘就能忘?」

  他另一隻手猛地抬起,卻不是打她,而是狠狠攥住了她微敞衣襟的前襟。

  力道之大,讓脆弱的布料發出不堪承受的聲音。

  「現在想撇清,晚了。」


  他死死盯著她瞬間蒼白的臉,鼻息粗重,「你自己點的火,就得負責到底。」

  「想當什麼都沒發生?休想。」

  ……

  晨光熹微,氣氛凝滯。

  姜昭玥垂著眼瞼,小口喝著面前的粥,仿佛飯桌上的暗流涌動與她無關。

  坐在她對面的蘇玉容,一身嬌嫩的鵝黃衣衫,襯得小臉愈發純淨無辜。

  她夾起一筷水晶蝦餃,卻沒急著吃,反而轉向主位上沉默用餐的崔灼嶼。

  聲音甜得能沁出蜜來,「表哥,昨兒個一整日都沒見著你人影呢?」

  「晚飯時姨母還念叨來著。」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派天真關切。

  昨日晚飯……

  姜昭玥抬眼看了一下蘇玉容,昨日她一直和崔灼嶼在一起。

  沒想到她的謊話如此信手拈來。

  崔灼嶼眼皮都沒抬一下,修長的手指握著瓷勺,慢條斯理地攪動著碗裡的粥。

  聲音沒什麼溫度,「公務。」

  蘇玉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旋即又綻開更大的弧度。

  再次開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表哥真是辛苦。不過呀,再忙也得注意身子。對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雀躍地拍了拍手:

  「過幾日忠勤伯府家的三姑娘設了個賞花小宴,請了好些相熟的姐妹呢。」

  「帖子也遞到我這兒了。」

  她話鋒一轉,目標明確地投向對面那個安靜喝粥的人:

  「我想著姨母整日悶在府里,也該出去散散心,結交些內宅的姐妹才好。」

  「這賞花宴雖小,但勝在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家,姨母不如隨我一同去?」

  空氣瞬間更安靜了。

  姜昭玥握著勺子的指尖微微一頓,終於抬起了眼。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沒什麼情緒,只是淡淡掃過蘇玉容那張臉。

  隨即,又落回自己的粥碗裡,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不去。」

  乾脆利落,連個藉口都懶得找。

  蘇玉容臉上的甜美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她精心設計的台階,對方竟然直接一腳踹開?

  眼底飛快掠過一絲不甘和輕蔑,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聲音卻依舊努力維持著甜美,只是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尖銳:

  「姨母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可是嫌那小宴配不上您的身份?」

  她故作天真地歪了歪頭,話里的刺卻越發明顯,「姨母久居深宅,怕是都忘了該怎麼應酬了吧?」

  「這京中的規矩場面,姐妹們說說笑笑,也是門學問呢。」

  「您這樣孤僻著,總歸是不好的,傳出去,旁人還以為我們國公府怠慢了您呢。」

  句句為您好,字字藏著刀。

  暗諷她身份尷尬,不懂規矩,孤僻難處,還順帶把國公府的臉面,都扣在她頭上。

  姜昭玥握著勺子的手徹底停住,細白的指尖微微泛白。

  她依舊沒抬頭,只是那清冷的側臉線條,顯得愈發緊繃。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里,一直冷眼旁觀的崔灼嶼,突然有了動作。

  「啪嗒。」

  他放下了手中的勺子,聲音不大,卻像一塊冰投入滾油,瞬間炸開了凝滯的空氣。

  蘇玉容心頭一喜,以為表哥也覺得姜昭玥不識抬舉,正要添油加醋。

  卻只聽崔灼嶼冰冷的聲音響起,:

  「國公府的臉面,什麼時候需要靠後院婦人赴宴來掙了?」

  蘇玉容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一乾二淨。

  崔灼嶼緩緩抬起眼,那雙深不見底的墨眸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映著蘇玉容瞬間慘白的臉:

  「忠勤伯府的三姑娘?」

  他薄唇勾起一絲極冷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輕嘲,「她父親前日才在御書房外跪了兩個時辰。」

  「求皇上開恩寬恕他兒子在賭坊欠下的十萬兩銀子。」

  「這樣的知根知底人家辦的小宴,表妹倒是熱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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