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貓終於擔心我了
吃飽喝足後，姜永生發來微信問吃的什麼？
姜棠看了眼光碟的碟子，拍了個照片發過去。
姜永生：【這個是什麼菜？】
姜棠：【番茄土豆燉牛腩。】
姜永生：【小野還有這個手藝，不錯不錯。】
姜棠：【不好吃。】
姜永生：【不好吃渣子都不剩了？】
果然和父母就是有代溝，溝通不了，姜棠就不溝通了。
她起身，宋池野收桌。
她喝水，宋池野洗碗。
她回房，宋池野切好水果端了進來。
「呃........」姜棠看著他身上的圍裙，像個男保姆一樣，「你很喜歡這個圍裙嗎？」
已經系很久了。
不要對她家的東西這麼有占有欲好嘛？
「很好用。」但不喜歡。
宋池野看到小貓房間的窗簾是打開的，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飄著幾縷雨線，他默默走了過去，拉上窗簾。
總感覺有人在暗中觀察小貓。
很不好的第六感。
似乎比夢裡的毒販更難對付了。
剛才外賣送來的死貓，夢中並未發生。
宋池野意識到可能會有突發事件發生，這很不好。
姜棠咬著切好的蘋果塊，腮幫子鼓起一個包，狐疑地看著他拉窗簾的詭異動作，「等下不會有人要拉電閘吧？」
她就差用手指著宋池野了。
和上一世一樣。
高考前，家裡就只剩他們兩個人。
原本就有些曖昧的空間，在停電後更加的怦然心動。
不用想，這肯定是宋池野的詭計。
少年看到小貓臉上寫著『我早就看穿了你的把戲』，有點無辜道：「我不會傷害你。」
『咔』的一聲眼前一黑——停電了。
果然，有人拉閘了。
等等，宋池野就在眼前，他沒有時間動手，那.......
昏暗的房間裡，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窗外的雨絲斜斜落在玻璃上，『噼啪』作響。
姜棠一溜煙衝出房，趴在大門的貓眼往外看，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用監控。」宋池野打開手機看監控。
少女疑惑靠近：「停電了，監控還能用？」
「能，有獨立電池。」當初就是為了防止停電，專門挑的有獨立電池的，所以價格比普通的貴很多。
兩人趴在茶几上，腦袋擠在一塊看監控，看得手機電量亮紅燈。
姜棠拿出一個充電寶，插上後，繼續看。
看到小貓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時，宋池野說：「我一個人盯著就行，你去睡吧。」
「？」少女拍拍臉，支著脖子，強撐道：「我不困。」
與狼共處一室，拿牙籤撐著眼皮都不能睡。
宋池野看到小貓眼梢困得都在顫抖，唇畔浮笑，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笑意。
少女『嘖』的一聲不耐的警告他不許笑。
他立馬抿唇閉嘴，遞了個眼神，示意繼續看監控。
*
後半夜。
窗外的幽藍光線下，大雨傾盆。
宋池野狹長的桃花眼盯著監控畫面，身側的小貓趴在桌上睡得憨香，肩膀上披著薄毯。
少年再次確定了一眼時間。
在夢裡，他沒有安裝監控，但在4點39分左右聞到汽油味，這麼推算的話，毒販應該會在5分鐘後出現。
夢裡汽油沒有被點燃，雖然及時發現，但毒販卻跑了。
宋池野盯著監控，眸中的陰狠透著一份堅定。
勢必要把他摁住。
竟敢想害小貓，不可饒恕。
『吱呀~』一聲，消防通道的門緩緩拉開。
一個黑影從門縫走出，手裡果然拎著一個汽油桶。
宋池野立馬把監控截圖發給姜叔叔，迅速起身，貼在門上。
自從小區停電後，警察就失去各大監控的視角，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盯梢。
小區的幾個入口都沒有發現嫌疑人。
「這些陰溝里的老鼠，這幾天估計都不會出來。」小武按照以往的經驗推算，打著哈欠，擦去眼角分泌出的生理性眼淚。
姜永生鋒銳如鷹隼般的視線落在窗外，沉聲道：「一個估計一個疏忽可能就是一條人命。」
更何況，他們盯上的還是警察的家屬。
這相當於是和正義作對。
和整個警察局作對。
如果他一個警隊隊長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何談保護人民？
小武意識到說錯話，用力拍拍臉：「對不起師父。」
「小區什麼時候來電？沒有監控就相當沒有眼睛。」
姜永生話音剛落，就收到宋池野發來的圖片。
「行動行動——」姜永生看到毒販拿著油桶潑門時，『哐』的打開車門，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
2單元18樓。
宋池野聽到門外有『稀稀拉拉』的潑水聲，刺鼻的汽油味透了進來。
少年緊盯著時間和監控，下頜線緊繃成鋒利的弧度。
他在給警察部署的時間，這樣抓住毒販的機率會更大。
一定不能讓毒販像夢裡那樣逃跑。
但不能讓毒販有機會點火。
得不償失。
不能反應太快，不能反應太慢。
牆壁上鐘錶轉動的聲音和心跳重合，伴隨著窗外『轟』的一聲雷鳴，嚇醒熟睡在桌的少女。
宋池野猛地打開門，沖了出去。
「你跑不掉了！」
少年青澀的嗓音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姜棠瞪大雙眸看著灌風且黑洞洞的大門，那股濃烈刺鼻的汽油撲面而來。
驚魂未定時，又一道驚雷，把少女劈回了神，
她站起身，搭在肩上的薄毯滑落，借著閃爍的雷光，看清門口濕漉漉一片，像浸水了一般。
但嗅覺告訴她，這不是水，是汽油。
【殺了你全家】
想起那個血寫的紙條，姜棠雙膝有點發軟，下意識想要關門時，黑暗裡冒出一隻手，扳住要關上的門。
窗外雷光閃爍，少女晃動的瞳孔，清楚的看到那隻手沾染鮮紅的血跡。
像從地獄伸出的魔爪。
「誰！」姜棠聲音發顫。
「小貓，救我。」宋池野氣息不穩，拉開門後，直接跌在少女身側。
姜棠將人翻身，借著雷光閃爍，看到他腹部有個血口。
「你受傷了，在流血。」
少女連滾帶爬地拿來醫藥箱，媽媽教過她止血。
「先檢查傷口有沒有刀片和玻璃渣。」姜棠重複媽媽說的順序：「再消毒，消毒。」
宋池野半磕上的眸子看到小貓在醫藥箱裡著急忙慌找碘伏的樣子時，唇角勾著一個病態興奮的笑。
小貓終於擔心我了。
這刀子挨得值。
姜棠看了眼光碟的碟子，拍了個照片發過去。
姜永生：【這個是什麼菜？】
姜棠：【番茄土豆燉牛腩。】
姜永生：【小野還有這個手藝，不錯不錯。】
姜棠：【不好吃。】
姜永生：【不好吃渣子都不剩了？】
果然和父母就是有代溝，溝通不了，姜棠就不溝通了。
她起身，宋池野收桌。
她喝水，宋池野洗碗。
她回房，宋池野切好水果端了進來。
「呃........」姜棠看著他身上的圍裙，像個男保姆一樣，「你很喜歡這個圍裙嗎？」
已經系很久了。
不要對她家的東西這麼有占有欲好嘛？
「很好用。」但不喜歡。
宋池野看到小貓房間的窗簾是打開的，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飄著幾縷雨線，他默默走了過去，拉上窗簾。
總感覺有人在暗中觀察小貓。
很不好的第六感。
似乎比夢裡的毒販更難對付了。
剛才外賣送來的死貓，夢中並未發生。
宋池野意識到可能會有突發事件發生，這很不好。
姜棠咬著切好的蘋果塊，腮幫子鼓起一個包，狐疑地看著他拉窗簾的詭異動作，「等下不會有人要拉電閘吧？」
她就差用手指著宋池野了。
和上一世一樣。
高考前，家裡就只剩他們兩個人。
原本就有些曖昧的空間，在停電後更加的怦然心動。
不用想，這肯定是宋池野的詭計。
少年看到小貓臉上寫著『我早就看穿了你的把戲』，有點無辜道：「我不會傷害你。」
『咔』的一聲眼前一黑——停電了。
果然，有人拉閘了。
等等，宋池野就在眼前，他沒有時間動手，那.......
昏暗的房間裡，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窗外的雨絲斜斜落在玻璃上，『噼啪』作響。
姜棠一溜煙衝出房，趴在大門的貓眼往外看，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用監控。」宋池野打開手機看監控。
少女疑惑靠近：「停電了，監控還能用？」
「能，有獨立電池。」當初就是為了防止停電，專門挑的有獨立電池的，所以價格比普通的貴很多。
兩人趴在茶几上，腦袋擠在一塊看監控，看得手機電量亮紅燈。
姜棠拿出一個充電寶，插上後，繼續看。
看到小貓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時，宋池野說：「我一個人盯著就行，你去睡吧。」
「？」少女拍拍臉，支著脖子，強撐道：「我不困。」
與狼共處一室，拿牙籤撐著眼皮都不能睡。
宋池野看到小貓眼梢困得都在顫抖，唇畔浮笑，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笑意。
少女『嘖』的一聲不耐的警告他不許笑。
他立馬抿唇閉嘴，遞了個眼神，示意繼續看監控。
*
後半夜。
窗外的幽藍光線下，大雨傾盆。
宋池野狹長的桃花眼盯著監控畫面，身側的小貓趴在桌上睡得憨香，肩膀上披著薄毯。
少年再次確定了一眼時間。
在夢裡，他沒有安裝監控，但在4點39分左右聞到汽油味，這麼推算的話，毒販應該會在5分鐘後出現。
夢裡汽油沒有被點燃，雖然及時發現，但毒販卻跑了。
宋池野盯著監控，眸中的陰狠透著一份堅定。
勢必要把他摁住。
竟敢想害小貓，不可饒恕。
『吱呀~』一聲，消防通道的門緩緩拉開。
一個黑影從門縫走出，手裡果然拎著一個汽油桶。
宋池野立馬把監控截圖發給姜叔叔，迅速起身，貼在門上。
自從小區停電後，警察就失去各大監控的視角，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盯梢。
小區的幾個入口都沒有發現嫌疑人。
「這些陰溝里的老鼠，這幾天估計都不會出來。」小武按照以往的經驗推算，打著哈欠，擦去眼角分泌出的生理性眼淚。
姜永生鋒銳如鷹隼般的視線落在窗外，沉聲道：「一個估計一個疏忽可能就是一條人命。」
更何況，他們盯上的還是警察的家屬。
這相當於是和正義作對。
和整個警察局作對。
如果他一個警隊隊長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何談保護人民？
小武意識到說錯話，用力拍拍臉：「對不起師父。」
「小區什麼時候來電？沒有監控就相當沒有眼睛。」
姜永生話音剛落，就收到宋池野發來的圖片。
「行動行動——」姜永生看到毒販拿著油桶潑門時，『哐』的打開車門，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
2單元18樓。
宋池野聽到門外有『稀稀拉拉』的潑水聲，刺鼻的汽油味透了進來。
少年緊盯著時間和監控，下頜線緊繃成鋒利的弧度。
他在給警察部署的時間，這樣抓住毒販的機率會更大。
一定不能讓毒販像夢裡那樣逃跑。
但不能讓毒販有機會點火。
得不償失。
不能反應太快，不能反應太慢。
牆壁上鐘錶轉動的聲音和心跳重合，伴隨著窗外『轟』的一聲雷鳴，嚇醒熟睡在桌的少女。
宋池野猛地打開門，沖了出去。
「你跑不掉了！」
少年青澀的嗓音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姜棠瞪大雙眸看著灌風且黑洞洞的大門，那股濃烈刺鼻的汽油撲面而來。
驚魂未定時，又一道驚雷，把少女劈回了神，
她站起身，搭在肩上的薄毯滑落，借著閃爍的雷光，看清門口濕漉漉一片，像浸水了一般。
但嗅覺告訴她，這不是水，是汽油。
【殺了你全家】
想起那個血寫的紙條，姜棠雙膝有點發軟，下意識想要關門時，黑暗裡冒出一隻手，扳住要關上的門。
窗外雷光閃爍，少女晃動的瞳孔，清楚的看到那隻手沾染鮮紅的血跡。
像從地獄伸出的魔爪。
「誰！」姜棠聲音發顫。
「小貓，救我。」宋池野氣息不穩，拉開門後，直接跌在少女身側。
姜棠將人翻身，借著雷光閃爍，看到他腹部有個血口。
「你受傷了，在流血。」
少女連滾帶爬地拿來醫藥箱，媽媽教過她止血。
「先檢查傷口有沒有刀片和玻璃渣。」姜棠重複媽媽說的順序：「再消毒，消毒。」
宋池野半磕上的眸子看到小貓在醫藥箱裡著急忙慌找碘伏的樣子時，唇角勾著一個病態興奮的笑。
小貓終於擔心我了。
這刀子挨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