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山寨與小孩
只要吞噬了毒蛇的身軀與毒囊，這些小蛇就會成為真正可怕的，具有致命毒液的蛇蠱。
但是讓五條蛇一起進入這條不大的五步蛇體內的話，五條小蛇能夠進食的毒液都不多，會減弱他們的毒性。
更重要的是，顧真還沒有完全馴服這五條小蛇，一旦讓它們都成了毒蛇的話，那麼他也不敢再隨意抓它們，就談不上馴服了。
因此顧真選擇先讓一條小蛇具備毒性，成為殺手鐧，其它幾條就先保持原裝，等後續抓到毒蛇再說。
那時，他對這些小蛇的掌控應該能夠更高一層。
顧真完全不懼怕這些小蛇的原始毒素，一路上把這些小蛇折騰得不輕。
五條小蛇已經很少主動攻擊他。
再有幾天，他應該就能讓這些小蛇畏懼他，初步達成馴服。
嗅到了不一樣的血腥味，那條小蛇亢奮地鑽入到了五步蛇的頸部之下，在裡面不斷地蠕動。
吃痛之下，那條五步蛇不斷地掙紮起來，卻被顧真死死地抓住。
掙扎了一會兒之後，那條五步蛇變得萎靡起來。
顧真將這條五步蛇和小蛇一起裝進了鍋中。
等這條五步蛇被吞噬殆盡之後，就是那條蛇蠱出世的時候。
休息了一晚，李姝與顧真繼續向東行去。
山路崎嶇難行，兩人行走的速度不快，一整天也就走了不到三十里路。
到了下午，兩人來到了一條河邊。
這河的水是碧綠色的，看不透深淺，兩邊十分的陡峭，無法直接過到對岸。
顧真在地圖上找了找，確定下游七八里的地方有過河的橋。
無奈之下，兩人只好向下遊走了七八里，從一個破破舊舊的石拱橋上過了河。
過了河，又走了一陣，天色已經漸黑下來。
兩人正準備找個地方休息，忽然撞見了一個背著柴火，拿著鐮刀的中年女人從前路上走來。
看見了兩人，那女人也沒躲。
轉動渾濁的眼睛，觀察了幾眼顧真和李姝，她戒備地問道：「你們兩個是從哪裡來的？」
中年女人的口音很重，顧真聽得有些迷糊，但大致能懂對方的意思。
這地方那麼偏僻，定然是很少見到生人，因此才會那麼一問。
要不是看在他們年齡小，八成會把他們當成拐賣小孩的人牙子。
李姝在路上和顧真說過不少當地的事情，顧真對這邊的確情況還算了解。
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讓顧真去回話。
李姝對中年女人回答道：「我們從雷雲縣過來，想要過河去黎平，上游沒有橋，我們才找到了這裡。」
她拍了拍顧真的肩膀：「這個是我的弟弟，我們剛走親戚回來，想要走近路，誰知道越走越偏。」
「去黎平？」女人癟著嘴說道，「很遠啊，你們兩個走得過去嗎？山上有蛇，有豺狼，不安全，你們兩個不要再走了，再走天就要黑了，危險得很。」
咳嗽一聲，她轉而說道：「前面沒有人家了，你們去我家住一晚算了，給點錢就行，我家只有我一個人在。」
與顧真對視了一眼後，李姝點頭：「那行，我們會給錢。」
在山上休息，不僅要擔心野獸和毒蛇的危險，也要小心蚊蟲的騷擾。
兩人昨晚上就沒怎麼休息好。
而且，兩人身上的糧食也快吃完了，自然需要找一個地方進行補充。
這裡地方那麼偏僻，與縣城基本處於隔離狀態，縣城的事情要傳到這裡，至少要在幾天後。
兩人都沒有太擔心引起麻煩。
女人上下打量著李姝。
李姝秒懂。
她從懷裡掏出了那兩個銅錢，遞給了女人後，對女人說道：「都是老鄉，我們也不是什麼壞人，我們住一晚就會走，離前我們再付一些錢，不會讓你吃虧。」
「看你們老實……你們跟我來。」女人把銅錢緊緊地抓在了手裡，轉身走向了一條小路。
顧真與李姝對視了一眼後，跟在了這中年女人的身後。
走了沒多遠，兩人就看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山寨。
那山寨的規模很小，一共就不到十戶人家，所有的屋子都是很有當地特色的木質小屋，密集地擠在山腳下。
與顧真在平江縣見過的一樣，這些屋子都是建成了上下兩層，上層是住人的地方，下層則是養牲口的地方。
見到陌生的顧真和李姝，山寨中的路過的一個幹活回來的年輕婦女瞪著眼睛好奇地看了一陣兩人，對領著顧真回來的中年女人嘰里呱啦地說了兩句什麼。
那些話顧真一句都沒有聽懂。
李姝低聲解釋道：「他們說的是苗話。」
顧真好奇問道：「說的什麼？」
側耳聽了聽，李姝回答道：「問我們是哪裡來的，是不是這人的親戚。」
說了幾句，那個婦女對顧真和李姝笑了笑，與兩人擦身而過。
顧真和李姝回以笑容。
把顧真和李姝領到了山寨中的一棟老舊的屋子前，中年女人對兩人說道：「你們的驢可以綁在那裡……木柱子上面，你們兩個住在那上面，吃飯和住房的錢……你們看著給點，我這裡也沒有什麼好吃的做給你們。」
「這是好驢，值不少錢，別丟了，那邊有草……那塊地是我的，你們可以去割草餵這驢。」
李姝和中年女人客套了兩句，帶著驢子來到了屋子下的兩個柱子旁，把毛驢拴在了雞圈旁邊。
顧真也把驢子拴在了那處。
女人給他們安排的不是上面的這一棟自住的屋子，而是旁邊的一棟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屋子。
這屋子看起來有些傾斜，屋頂和牆上都蓋著一些黃色的稻草，像是用來遮雨的，雖然能住，但是體驗感應該不會很好。
話又說回來，這肯定要比在野外住要好得多，至少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看著那個女人晃晃悠悠地上了樓，顧真向四處看了一陣，發現女人家左側的小山露出的石壁上有水流一直在向外冒，於是來到那水流下，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忽然，石頭碰撞的清脆聲音響起。
顧真擦掉眼睛上的水，一抬頭，正看見一顆石子從山石上滾下，正落在他洗臉的小水窪中。
他扭頭在旁邊的矮山上掃視了一遍，便看到一個藏在樹後面的小孩正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那小孩看起來七八歲的樣子，乾瘦的身上穿著打滿布丁的短褂，皮膚和那些村民一樣黝黑，額頭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痕。
顧真想要打聲招呼，對方二話不說，揮手就向他扔了一塊石頭過來。
好在顧真閃躲得快，沒有被砸中。
那小孩沒有放棄，揮動手臂又扔了兩塊石頭過來，卻都沒有砸中顧真。
惱怒的顧真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
那邊的李姝已經從手中彈了一顆小石子過去，精準地打在了那小孩的右臂上。
石塊從手中掉落，那小孩神情痛苦卻一聲不吭，矮身鑽入了樹林中，幾下就沒了蹤跡。
被打得莫名其妙的顧真摸著下巴說道：「這對方的小孩攻擊性那麼強？」
李姝說道：「你小心點，這小孩說不定是個瘋子。」
顧真搖了搖頭：「那還真是一個可憐人。這小子的神情和眼神讓我感覺到有點眼熟……」
但是讓五條蛇一起進入這條不大的五步蛇體內的話，五條小蛇能夠進食的毒液都不多，會減弱他們的毒性。
更重要的是，顧真還沒有完全馴服這五條小蛇，一旦讓它們都成了毒蛇的話，那麼他也不敢再隨意抓它們，就談不上馴服了。
因此顧真選擇先讓一條小蛇具備毒性，成為殺手鐧，其它幾條就先保持原裝，等後續抓到毒蛇再說。
那時，他對這些小蛇的掌控應該能夠更高一層。
顧真完全不懼怕這些小蛇的原始毒素，一路上把這些小蛇折騰得不輕。
五條小蛇已經很少主動攻擊他。
再有幾天，他應該就能讓這些小蛇畏懼他，初步達成馴服。
嗅到了不一樣的血腥味，那條小蛇亢奮地鑽入到了五步蛇的頸部之下，在裡面不斷地蠕動。
吃痛之下，那條五步蛇不斷地掙紮起來，卻被顧真死死地抓住。
掙扎了一會兒之後，那條五步蛇變得萎靡起來。
顧真將這條五步蛇和小蛇一起裝進了鍋中。
等這條五步蛇被吞噬殆盡之後，就是那條蛇蠱出世的時候。
休息了一晚，李姝與顧真繼續向東行去。
山路崎嶇難行，兩人行走的速度不快，一整天也就走了不到三十里路。
到了下午，兩人來到了一條河邊。
這河的水是碧綠色的，看不透深淺，兩邊十分的陡峭，無法直接過到對岸。
顧真在地圖上找了找，確定下游七八里的地方有過河的橋。
無奈之下，兩人只好向下遊走了七八里，從一個破破舊舊的石拱橋上過了河。
過了河，又走了一陣，天色已經漸黑下來。
兩人正準備找個地方休息，忽然撞見了一個背著柴火，拿著鐮刀的中年女人從前路上走來。
看見了兩人，那女人也沒躲。
轉動渾濁的眼睛，觀察了幾眼顧真和李姝，她戒備地問道：「你們兩個是從哪裡來的？」
中年女人的口音很重，顧真聽得有些迷糊，但大致能懂對方的意思。
這地方那麼偏僻，定然是很少見到生人，因此才會那麼一問。
要不是看在他們年齡小，八成會把他們當成拐賣小孩的人牙子。
李姝在路上和顧真說過不少當地的事情，顧真對這邊的確情況還算了解。
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讓顧真去回話。
李姝對中年女人回答道：「我們從雷雲縣過來，想要過河去黎平，上游沒有橋，我們才找到了這裡。」
她拍了拍顧真的肩膀：「這個是我的弟弟，我們剛走親戚回來，想要走近路，誰知道越走越偏。」
「去黎平？」女人癟著嘴說道，「很遠啊，你們兩個走得過去嗎？山上有蛇，有豺狼，不安全，你們兩個不要再走了，再走天就要黑了，危險得很。」
咳嗽一聲，她轉而說道：「前面沒有人家了，你們去我家住一晚算了，給點錢就行，我家只有我一個人在。」
與顧真對視了一眼後，李姝點頭：「那行，我們會給錢。」
在山上休息，不僅要擔心野獸和毒蛇的危險，也要小心蚊蟲的騷擾。
兩人昨晚上就沒怎麼休息好。
而且，兩人身上的糧食也快吃完了，自然需要找一個地方進行補充。
這裡地方那麼偏僻，與縣城基本處於隔離狀態，縣城的事情要傳到這裡，至少要在幾天後。
兩人都沒有太擔心引起麻煩。
女人上下打量著李姝。
李姝秒懂。
她從懷裡掏出了那兩個銅錢，遞給了女人後，對女人說道：「都是老鄉，我們也不是什麼壞人，我們住一晚就會走，離前我們再付一些錢，不會讓你吃虧。」
「看你們老實……你們跟我來。」女人把銅錢緊緊地抓在了手裡，轉身走向了一條小路。
顧真與李姝對視了一眼後，跟在了這中年女人的身後。
走了沒多遠，兩人就看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山寨。
那山寨的規模很小，一共就不到十戶人家，所有的屋子都是很有當地特色的木質小屋，密集地擠在山腳下。
與顧真在平江縣見過的一樣，這些屋子都是建成了上下兩層，上層是住人的地方，下層則是養牲口的地方。
見到陌生的顧真和李姝，山寨中的路過的一個幹活回來的年輕婦女瞪著眼睛好奇地看了一陣兩人，對領著顧真回來的中年女人嘰里呱啦地說了兩句什麼。
那些話顧真一句都沒有聽懂。
李姝低聲解釋道：「他們說的是苗話。」
顧真好奇問道：「說的什麼？」
側耳聽了聽，李姝回答道：「問我們是哪裡來的，是不是這人的親戚。」
說了幾句，那個婦女對顧真和李姝笑了笑，與兩人擦身而過。
顧真和李姝回以笑容。
把顧真和李姝領到了山寨中的一棟老舊的屋子前，中年女人對兩人說道：「你們的驢可以綁在那裡……木柱子上面，你們兩個住在那上面，吃飯和住房的錢……你們看著給點，我這裡也沒有什麼好吃的做給你們。」
「這是好驢，值不少錢，別丟了，那邊有草……那塊地是我的，你們可以去割草餵這驢。」
李姝和中年女人客套了兩句，帶著驢子來到了屋子下的兩個柱子旁，把毛驢拴在了雞圈旁邊。
顧真也把驢子拴在了那處。
女人給他們安排的不是上面的這一棟自住的屋子，而是旁邊的一棟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屋子。
這屋子看起來有些傾斜，屋頂和牆上都蓋著一些黃色的稻草，像是用來遮雨的，雖然能住，但是體驗感應該不會很好。
話又說回來，這肯定要比在野外住要好得多，至少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看著那個女人晃晃悠悠地上了樓，顧真向四處看了一陣，發現女人家左側的小山露出的石壁上有水流一直在向外冒，於是來到那水流下，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忽然，石頭碰撞的清脆聲音響起。
顧真擦掉眼睛上的水，一抬頭，正看見一顆石子從山石上滾下，正落在他洗臉的小水窪中。
他扭頭在旁邊的矮山上掃視了一遍，便看到一個藏在樹後面的小孩正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那小孩看起來七八歲的樣子，乾瘦的身上穿著打滿布丁的短褂，皮膚和那些村民一樣黝黑，額頭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痕。
顧真想要打聲招呼，對方二話不說，揮手就向他扔了一塊石頭過來。
好在顧真閃躲得快，沒有被砸中。
那小孩沒有放棄，揮動手臂又扔了兩塊石頭過來，卻都沒有砸中顧真。
惱怒的顧真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
那邊的李姝已經從手中彈了一顆小石子過去，精準地打在了那小孩的右臂上。
石塊從手中掉落，那小孩神情痛苦卻一聲不吭，矮身鑽入了樹林中，幾下就沒了蹤跡。
被打得莫名其妙的顧真摸著下巴說道：「這對方的小孩攻擊性那麼強？」
李姝說道：「你小心點，這小孩說不定是個瘋子。」
顧真搖了搖頭：「那還真是一個可憐人。這小子的神情和眼神讓我感覺到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