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蠱術與趕屍術
「進來，敲什麼敲！」
含糊的聲音從垂著腦袋坐在椅子上的大漢的嘴裡發出。
與之前的那具屍體一樣，這傢伙成了一具屍體還能發出聲音。
「嘎吱」一聲，門被推開，一個穿著大褂，佝僂著背，拖著根小辮子的小老頭背著雙手走了進來。
「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他笑呵呵地問道。
大漢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自己去看，就知道催，好像老子是鐵打的一樣，什麼東西缺了都來問我要。你們在外面爽了……」
等那小老頭走到桌前時，他忽然把桌子掀向小老頭，隨即咆哮了一聲，滿臉猙獰地向小老頭撲去。
那老頭絲毫不慌，一腳把桌子連帶大漢的屍體一起踢飛。
左手一抖，向自己的側面灑了一大把白灰。
剛衝出來女孩就撞在了白灰裡面。
小老頭的把左手探進了白灰中，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女孩的脖子，笑呵呵道：「我老人家走南闖北那麼多年，什麼陰謀詭計沒有見過，就你這點小把戲，以為能夠瞞住老人家我嗎？」
他看了一眼那個在地上掙扎的大漢的屍體，又看向女孩：「這是趕屍術，還是傀儡術？你是湘西哪一家的傳人？」
女孩脖子一梗：「要殺就殺，要刮就刮，本姑娘要是求饒就跟你姓！」
「殺你？為什麼要殺你？」老頭子伸出左手摸向女孩的臉龐，「一看就知道是美人坯子，我老人家玩過不少女人，還沒有玩過你這樣的極品。」
「殺了他！」側開臉的女孩忽然看向大門喊道。
那老頭心中一驚，轉頭看向門外。
等待已久的顧真猛然從柜子裡面竄出，用小刀刺向老頭的腰子。
老頭沒有轉身，後背像是長了眼一樣，右手如同靈活的蛇，從不可思議的角度纏繞到了顧真的手上。
顧真只感覺手臂上傳來一股劇痛，手上的刀子就再也不能前進分毫。
「一個普通人，也敢來殺我？為什麼那么小看我老人家？」老頭轉頭，陰沉著臉看了一眼那把快要刺中他衣服的小刀，右臂一甩，就要把顧真的右臂給絞斷。
然而他的手臂才抖了一下，臉上忽然變成驚恐的神情。
扔開女孩和顧真，老頭驚懼地看向自己的腹部，顫抖道：「你們對我……對我做了什麼？我……我……什麼時候……」
他還沒說話，忽然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不斷地打滾，壓在腹部的雙手像是要挖進自己的內臟中，把裡面的什麼東西給挖出來。
顧真不明所以地看著老頭從扭曲掙扎到以頭撞地，活生生地把自己撞死在原地，看得他毛骨悚然。
好狠辣的手段……
他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那這肯定是那個女孩暗地裡施展的手段
「你沒事吧？」顧真跑到那女孩的身邊，把虛弱的女孩從地上扶起。
臉色蒼白的女孩勉強在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我中了他的毒，很快就能緩過來。你做得很好，要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老東西的手裡。」
顧真感覺到有點莫名其妙。
女孩也看出了顧真的疑惑。
她轉頭看了看那個掉落在地上的青色罐子：「那裡面的蠱蟲不是你放出來的？吳志勇剛死，這隻蠱蟲正處在狂躁的時間，一出來就要進食血食。」
「那老頭距離最近，又最強，蠱蟲第一個要吃的肯定是他。」
「吳志勇這人不怎麼樣，修行也馬馬虎虎，培養的這隻蠱蟲卻很可怕，剛才要是給了他反應的機會，麻煩不小。」
顧真這才知道那老頭為什麼會死得那麼慘。
這是巧合，還是他看到的「青」指向的就是那個罐子？
顧真更加相信後者。
「在震，在青」指向的是方位和顏色？
「背煞向生，則災厄不侵」的大致意思是，只要他不懼怕煞氣，向生機努力，那麼就能「災厄不侵」？
那麼背就不是離開，而是「背負」的意思？
如果把從罐子裡面跑出來的蠱蟲理解為「煞」，那麼剛才發生的事情不正是這行話的註腳？
不大對……
那行話應該隱藏著更多的意思，不指具體的某一件事。
若有所思的顧真看向了女孩，老實說道：「我不知道裡面有什麼蠱蟲。」
女孩一怔：「那你為什麼要帶上那東西？」
「那罐子看著有點眼熟。」顧真隨口編了一個藉口。
女孩定定地看了顧真好一會兒後才說道：「總之謝謝你救了我一命。那隻蠱蟲吃飽了後凶性會大減，但是也很危險，你不要去靠近那具屍體。」
放鬆下來後，顧真才感覺到自己右邊的胳膊痛得厲害。
他在女孩的身邊一屁股坐下，自己揉了幾下胳膊，似隨口一般問道：「我看到那個人養有很多細小的黑蛇，可以鑽進皮膚下，那也是蠱？」
「對，那是蛇蠱。」
「那個吳志勇是煉蠱的，出自湘西那邊的？「
「你聽說過蠱仙會嗎？」
「沒有。」
「也是，你只是一個普通人，沒聽說過很正常。你要記住，那是一個非常歹毒的組織，最喜歡做的就是用人體去培養各種蠱蟲，就像你見過的這樣。以後要是聽到這個名字，有多遠就跑多遠。」
「聽剛才那個老頭說，你修煉的是湘西的趕屍術？」
「是控屍術，不是趕屍術，不要把我和那些傢伙混做一談。」
「有什麼區別？」
「區別那可大了，趕屍術可沒有我的控屍術那麼厲害，他們不能讓死人說話，不能讓死人做那麼精細的動作。」
「你們……都是修行者？」
「算是吧，炁你知道嗎？」
「什麼氣？」
「算了，和你說那麼多也沒用。」
沉默了一會兒，顧真最後問道：「現在是什麼年份？」
女孩怪異地看了一眼顧真：「現在是壬子年。你被嚇傻了，連這個都忘了？」
「民國多少年？」
「民國在今年一月才建立，現在自然是民國元年。」
顧真在心中嘆了口氣。
他果然是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近一百多年前。
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現在應該是1912年。
「按照天干地支來說，今天是什麼日子？」顧真又問道。
想了想，女孩不大確定道：「現在是五月，今天……好像是辛卯日？」
含糊的聲音從垂著腦袋坐在椅子上的大漢的嘴裡發出。
與之前的那具屍體一樣，這傢伙成了一具屍體還能發出聲音。
「嘎吱」一聲，門被推開，一個穿著大褂，佝僂著背，拖著根小辮子的小老頭背著雙手走了進來。
「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他笑呵呵地問道。
大漢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自己去看，就知道催，好像老子是鐵打的一樣，什麼東西缺了都來問我要。你們在外面爽了……」
等那小老頭走到桌前時，他忽然把桌子掀向小老頭，隨即咆哮了一聲，滿臉猙獰地向小老頭撲去。
那老頭絲毫不慌，一腳把桌子連帶大漢的屍體一起踢飛。
左手一抖，向自己的側面灑了一大把白灰。
剛衝出來女孩就撞在了白灰裡面。
小老頭的把左手探進了白灰中，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女孩的脖子，笑呵呵道：「我老人家走南闖北那麼多年，什麼陰謀詭計沒有見過，就你這點小把戲，以為能夠瞞住老人家我嗎？」
他看了一眼那個在地上掙扎的大漢的屍體，又看向女孩：「這是趕屍術，還是傀儡術？你是湘西哪一家的傳人？」
女孩脖子一梗：「要殺就殺，要刮就刮，本姑娘要是求饒就跟你姓！」
「殺你？為什麼要殺你？」老頭子伸出左手摸向女孩的臉龐，「一看就知道是美人坯子，我老人家玩過不少女人，還沒有玩過你這樣的極品。」
「殺了他！」側開臉的女孩忽然看向大門喊道。
那老頭心中一驚，轉頭看向門外。
等待已久的顧真猛然從柜子裡面竄出，用小刀刺向老頭的腰子。
老頭沒有轉身，後背像是長了眼一樣，右手如同靈活的蛇，從不可思議的角度纏繞到了顧真的手上。
顧真只感覺手臂上傳來一股劇痛，手上的刀子就再也不能前進分毫。
「一個普通人，也敢來殺我？為什麼那么小看我老人家？」老頭轉頭，陰沉著臉看了一眼那把快要刺中他衣服的小刀，右臂一甩，就要把顧真的右臂給絞斷。
然而他的手臂才抖了一下，臉上忽然變成驚恐的神情。
扔開女孩和顧真，老頭驚懼地看向自己的腹部，顫抖道：「你們對我……對我做了什麼？我……我……什麼時候……」
他還沒說話，忽然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不斷地打滾，壓在腹部的雙手像是要挖進自己的內臟中，把裡面的什麼東西給挖出來。
顧真不明所以地看著老頭從扭曲掙扎到以頭撞地，活生生地把自己撞死在原地，看得他毛骨悚然。
好狠辣的手段……
他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那這肯定是那個女孩暗地裡施展的手段
「你沒事吧？」顧真跑到那女孩的身邊，把虛弱的女孩從地上扶起。
臉色蒼白的女孩勉強在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我中了他的毒，很快就能緩過來。你做得很好，要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老東西的手裡。」
顧真感覺到有點莫名其妙。
女孩也看出了顧真的疑惑。
她轉頭看了看那個掉落在地上的青色罐子：「那裡面的蠱蟲不是你放出來的？吳志勇剛死，這隻蠱蟲正處在狂躁的時間，一出來就要進食血食。」
「那老頭距離最近，又最強，蠱蟲第一個要吃的肯定是他。」
「吳志勇這人不怎麼樣，修行也馬馬虎虎，培養的這隻蠱蟲卻很可怕，剛才要是給了他反應的機會，麻煩不小。」
顧真這才知道那老頭為什麼會死得那麼慘。
這是巧合，還是他看到的「青」指向的就是那個罐子？
顧真更加相信後者。
「在震，在青」指向的是方位和顏色？
「背煞向生，則災厄不侵」的大致意思是，只要他不懼怕煞氣，向生機努力，那麼就能「災厄不侵」？
那麼背就不是離開，而是「背負」的意思？
如果把從罐子裡面跑出來的蠱蟲理解為「煞」，那麼剛才發生的事情不正是這行話的註腳？
不大對……
那行話應該隱藏著更多的意思，不指具體的某一件事。
若有所思的顧真看向了女孩，老實說道：「我不知道裡面有什麼蠱蟲。」
女孩一怔：「那你為什麼要帶上那東西？」
「那罐子看著有點眼熟。」顧真隨口編了一個藉口。
女孩定定地看了顧真好一會兒後才說道：「總之謝謝你救了我一命。那隻蠱蟲吃飽了後凶性會大減，但是也很危險，你不要去靠近那具屍體。」
放鬆下來後，顧真才感覺到自己右邊的胳膊痛得厲害。
他在女孩的身邊一屁股坐下，自己揉了幾下胳膊，似隨口一般問道：「我看到那個人養有很多細小的黑蛇，可以鑽進皮膚下，那也是蠱？」
「對，那是蛇蠱。」
「那個吳志勇是煉蠱的，出自湘西那邊的？「
「你聽說過蠱仙會嗎？」
「沒有。」
「也是，你只是一個普通人，沒聽說過很正常。你要記住，那是一個非常歹毒的組織，最喜歡做的就是用人體去培養各種蠱蟲，就像你見過的這樣。以後要是聽到這個名字，有多遠就跑多遠。」
「聽剛才那個老頭說，你修煉的是湘西的趕屍術？」
「是控屍術，不是趕屍術，不要把我和那些傢伙混做一談。」
「有什麼區別？」
「區別那可大了，趕屍術可沒有我的控屍術那麼厲害，他們不能讓死人說話，不能讓死人做那麼精細的動作。」
「你們……都是修行者？」
「算是吧，炁你知道嗎？」
「什麼氣？」
「算了，和你說那麼多也沒用。」
沉默了一會兒，顧真最後問道：「現在是什麼年份？」
女孩怪異地看了一眼顧真：「現在是壬子年。你被嚇傻了，連這個都忘了？」
「民國多少年？」
「民國在今年一月才建立，現在自然是民國元年。」
顧真在心中嘆了口氣。
他果然是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近一百多年前。
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現在應該是1912年。
「按照天干地支來說，今天是什麼日子？」顧真又問道。
想了想，女孩不大確定道：「現在是五月，今天……好像是辛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