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即便如此，我也……
「你可曾知曉人的本質？那有如深海一般的扭曲與勃動？正因如此，人才註定無法克服自身的脆弱，即便是建立起來的文明，也不過沙灘上的沙堡，任由一個浪頭，便什麼也不剩下了。」
「實在是可悲。」
可眼看著弄笛者侃侃而談，月光石卻難免失去了興趣。
比起渴望毀滅世界的恐怖分子，反倒像是個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瘋子，滿口儘是些別人聽不懂的胡言亂語。
「所以呢？你打算做些什麼？」
「我研究過你們，魔法少女，不知為何而誕生的完美姿態，卻大多受限於對原石的依賴，卻又不得不相信自己口中不可信的滿嘴空話。」
「若是能夠從你們身上得到答案，或許便可以完成我的目標。」
「只可惜，如你妹妹那樣的魔法少女太過弱小，而像是黃水晶那樣的魔法少女又過於強大，想要等到一位的確擁有了自己的色彩，又不至於直接導致試驗失敗的完美樣品實在是太過難得。」
「所幸，我找到了你，放棄了自身力量的月光石，但對於我來說，已是足夠了。」
「以你作為祭品，結合蜈蚣怪人留下的龐大生命能量，這樣一來，我勢必能夠完成人的進化。」
言罷，弄笛者張開了雙臂，漆黑厚重的長袍在高空的狂風之中獵獵作響，月光石注視著弄笛者背後那一輪血月，比起猩紅的月亮，反而更像是產生胎動的胚胎。
「——興許吧，不過在你想要完成自己的目標之前，恐怕也不會有人答應。」
「嗬，你說的人是誰？」
弄笛者嗤笑：「軟弱的妹妹？被卷進來的同學？還是那個你不管不顧的後輩？」
「如果多來幾個黃水晶那樣的魔法少女倒確實是個不小的威脅，不過整個菰州也壓根不會再有你們之外的魔法少女了吧？」
「……不，若說有的話，那還是有的，不過那個異類便是想要找到坐標，也需要一段時間，對於我來說，時間還很充裕。」
對於弄笛者的回應，月光石僅僅只是回以微笑：「那也不一定。」
話音剛落，暗沉的夜空中陡然傳來了狂暴的雷鳴，有如不願就此結束的戰鼓，隆隆作響。
「嘖，魔法少女都這麼喜歡死纏爛打？」
儘管並不懼怕，但麻煩上門，正常人當然也都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死纏爛打的不是我，是你！趕緊給我把月光石放了束手就擒，回頭在協會審查的時候我還能留你一條命。」
伴隨著響徹整個鏡像空間的雷鳴，閃電一般的身影竄上夜空，直指此刻終於見到的幕後黑手。
「我對你沒什麼興趣，黃水晶，過於狂暴的力量不利於我的試驗，等到我的試驗結束，你們這些對我沒用的人，我當然會放你們離開，你們連這點時間等不願意等待嗎？」
「你這話還是留著給鬼去說吧！」
最後的交涉無用，也早在雙方的意料之中，在短暫的言語中，黃水晶手中的雷光也隨之蓄力完畢，聚合交纏，化作了一道刺眼的光之矛，赫然投擲了出去。
然而她的目標顯然不是眼前的弄笛者，而是頭頂的血月。
充斥惡意的血光與雷電彼此碰撞，從頭頂上傳來的爆風壓得人幾乎直不起身子。
「找死！」
居然對自己苦心經營的試驗動手，弄笛者黑袍之下，厚重到幾近於黑色的魔力如洪流般傾斜而出，不管怎麼說，也得必須要排除掉黃水晶這個麻煩，否則自己的試驗都沒辦法順利展開。
然而沿著下方的樓梯飛來的魔彈卻擋下了弄笛者的魔力，比起自己的一擊未曾奏效，反倒是他在看清來人之時不由得有些詫異。
「月光石的妹妹？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來救人的！你腦子裡進水了嗎！」
黃水晶想也不想得罵道。
「救人？憑她一個新人嗎！要不是她的話我又怎麼會這麼容易得抓住月光石？！造成眼前這種局面，不正是月光石的好妹妹嗎！」
弄笛者大笑，連帶著此刻頭頂已然開始胎動的血月傾瀉下更多的力量。
「無力、充滿痛苦的生命！連掙扎都顯得如此多餘！我的試驗不需要你這樣弱小的試驗品！人的進化也不需要你這樣無能的祭品！繼續滾回角落裡無用得顫抖、哭泣吧！」
「要是你早點老老實實病死了，不就不會拖累月光石了嗎！」
伴隨著弄笛者的話語，那厚重黑袍之下的身體也在龐大魔力的灌注下越發膨脹了起來，即便是剛才的攻擊並未奏效，可這份在轉眼間完成轉變的重壓也同樣叫人喘不過氣來。
本就需要承受來自血月衝擊的黃水晶咬緊了牙關。
「嘖，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但眼下她這裡甚至還不是最要緊的……
「後輩——」
不行，這傢伙的出力已經大到自己一個人支撐不住了——
要提前把桓真轉移過來嗎？
但要是這麼做的話回頭要怎麼救月光石？
還有冉悅……
無數的問題在黃水晶心頭閃過，而她也僅僅只能看著一點點爬上樓梯的嬌小身影在龐大的魔力洪流中，有如一葉扁舟，搖搖欲墜。
這才只是作戰剛剛開始呢……到底還是因為她們這一方的戰力不足嗎……
身著白色禮裝，幾乎在洪流壓迫下蜷縮著身體的少女輕輕抽氣，卻並沒有立刻從台階上滾落下去。
……如果自己掉下去的話，無論是前輩還是桓真哥哥的努力就全部功虧一簣了。
脆弱的指尖死死抓住了台階，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我知道，我太過弱小，太過懦弱。」
「我也知道，比起哥哥，作為魔法少女也一點也不成熟。」
「我也明白，都是因為我，哥哥才不得不默默為我付出那麼多。」
「可就算是這樣！」
脆弱的身體在意志驅使下緩緩撐起了身子，咬破的嘴唇滲出一抹鮮血。
「可就算是這樣！！」
「我也想要哥哥回來！」
「實在是可悲。」
可眼看著弄笛者侃侃而談，月光石卻難免失去了興趣。
比起渴望毀滅世界的恐怖分子，反倒像是個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瘋子，滿口儘是些別人聽不懂的胡言亂語。
「所以呢？你打算做些什麼？」
「我研究過你們，魔法少女，不知為何而誕生的完美姿態，卻大多受限於對原石的依賴，卻又不得不相信自己口中不可信的滿嘴空話。」
「若是能夠從你們身上得到答案，或許便可以完成我的目標。」
「只可惜，如你妹妹那樣的魔法少女太過弱小，而像是黃水晶那樣的魔法少女又過於強大，想要等到一位的確擁有了自己的色彩，又不至於直接導致試驗失敗的完美樣品實在是太過難得。」
「所幸，我找到了你，放棄了自身力量的月光石，但對於我來說，已是足夠了。」
「以你作為祭品，結合蜈蚣怪人留下的龐大生命能量，這樣一來，我勢必能夠完成人的進化。」
言罷，弄笛者張開了雙臂，漆黑厚重的長袍在高空的狂風之中獵獵作響，月光石注視著弄笛者背後那一輪血月，比起猩紅的月亮，反而更像是產生胎動的胚胎。
「——興許吧，不過在你想要完成自己的目標之前，恐怕也不會有人答應。」
「嗬，你說的人是誰？」
弄笛者嗤笑：「軟弱的妹妹？被卷進來的同學？還是那個你不管不顧的後輩？」
「如果多來幾個黃水晶那樣的魔法少女倒確實是個不小的威脅，不過整個菰州也壓根不會再有你們之外的魔法少女了吧？」
「……不，若說有的話，那還是有的，不過那個異類便是想要找到坐標，也需要一段時間，對於我來說，時間還很充裕。」
對於弄笛者的回應，月光石僅僅只是回以微笑：「那也不一定。」
話音剛落，暗沉的夜空中陡然傳來了狂暴的雷鳴，有如不願就此結束的戰鼓，隆隆作響。
「嘖，魔法少女都這麼喜歡死纏爛打？」
儘管並不懼怕，但麻煩上門，正常人當然也都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死纏爛打的不是我，是你！趕緊給我把月光石放了束手就擒，回頭在協會審查的時候我還能留你一條命。」
伴隨著響徹整個鏡像空間的雷鳴，閃電一般的身影竄上夜空，直指此刻終於見到的幕後黑手。
「我對你沒什麼興趣，黃水晶，過於狂暴的力量不利於我的試驗，等到我的試驗結束，你們這些對我沒用的人，我當然會放你們離開，你們連這點時間等不願意等待嗎？」
「你這話還是留著給鬼去說吧！」
最後的交涉無用，也早在雙方的意料之中，在短暫的言語中，黃水晶手中的雷光也隨之蓄力完畢，聚合交纏，化作了一道刺眼的光之矛，赫然投擲了出去。
然而她的目標顯然不是眼前的弄笛者，而是頭頂的血月。
充斥惡意的血光與雷電彼此碰撞，從頭頂上傳來的爆風壓得人幾乎直不起身子。
「找死！」
居然對自己苦心經營的試驗動手，弄笛者黑袍之下，厚重到幾近於黑色的魔力如洪流般傾斜而出，不管怎麼說，也得必須要排除掉黃水晶這個麻煩，否則自己的試驗都沒辦法順利展開。
然而沿著下方的樓梯飛來的魔彈卻擋下了弄笛者的魔力，比起自己的一擊未曾奏效，反倒是他在看清來人之時不由得有些詫異。
「月光石的妹妹？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來救人的！你腦子裡進水了嗎！」
黃水晶想也不想得罵道。
「救人？憑她一個新人嗎！要不是她的話我又怎麼會這麼容易得抓住月光石？！造成眼前這種局面，不正是月光石的好妹妹嗎！」
弄笛者大笑，連帶著此刻頭頂已然開始胎動的血月傾瀉下更多的力量。
「無力、充滿痛苦的生命！連掙扎都顯得如此多餘！我的試驗不需要你這樣弱小的試驗品！人的進化也不需要你這樣無能的祭品！繼續滾回角落裡無用得顫抖、哭泣吧！」
「要是你早點老老實實病死了，不就不會拖累月光石了嗎！」
伴隨著弄笛者的話語，那厚重黑袍之下的身體也在龐大魔力的灌注下越發膨脹了起來，即便是剛才的攻擊並未奏效，可這份在轉眼間完成轉變的重壓也同樣叫人喘不過氣來。
本就需要承受來自血月衝擊的黃水晶咬緊了牙關。
「嘖，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但眼下她這裡甚至還不是最要緊的……
「後輩——」
不行，這傢伙的出力已經大到自己一個人支撐不住了——
要提前把桓真轉移過來嗎？
但要是這麼做的話回頭要怎麼救月光石？
還有冉悅……
無數的問題在黃水晶心頭閃過，而她也僅僅只能看著一點點爬上樓梯的嬌小身影在龐大的魔力洪流中，有如一葉扁舟，搖搖欲墜。
這才只是作戰剛剛開始呢……到底還是因為她們這一方的戰力不足嗎……
身著白色禮裝，幾乎在洪流壓迫下蜷縮著身體的少女輕輕抽氣，卻並沒有立刻從台階上滾落下去。
……如果自己掉下去的話，無論是前輩還是桓真哥哥的努力就全部功虧一簣了。
脆弱的指尖死死抓住了台階，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我知道，我太過弱小，太過懦弱。」
「我也知道，比起哥哥，作為魔法少女也一點也不成熟。」
「我也明白，都是因為我，哥哥才不得不默默為我付出那麼多。」
「可就算是這樣！」
脆弱的身體在意志驅使下緩緩撐起了身子，咬破的嘴唇滲出一抹鮮血。
「可就算是這樣！！」
「我也想要哥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