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人的進化
「另外關於怎麼救月光石的辦法。」
「魔法少女是不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干涉空間啊？」
「等等，你連這都知道？」
黃水晶下了床：「我都有點懷疑你會不會才是真正的幕後了。」
「這個沒必要擔心，只是從當初大眾流出的一些視頻里看到過，所以猜得出來而已。」
桓真默默在心裡補上了一句，當然，這也離不開伊箏姐對自己的認知啟發。
畢竟有些東西只有親眼見識過，才會有相對明確的認知。
「可以是可以，不過之前我在學校……你們學校里也嘗試過展開寶石領域作為異空間把亡骸拉到另外一個空間收拾，但是在那傢伙固定空間之後就沒辦法了，至少要破壞根系之後才行——」
黃水晶見他沒打算坐著，便把手邊那把椅子拉過來坐下：「雖然這一次我沒見過那種類型的亡骸，但也得想辦法規避這種可能才行。」
「不然的話，萬一人家背後留了一手，我們可沒太多的容錯。」
「不行嗎？」
桓真有些失望。
「嘖，別急著潑冷水啊，但確實沒那麼容易，至少得有個事先就有的空間才有操作的餘地……」
黃水晶撓了撓頭，她最不喜歡別人覺得她不行了，說得好像她多沒用似的。
「……事先就有的空間？」
桓真喃喃，語氣也難以遏制得帶上一抹興奮。
「你該不會真有吧？」
「說不定還真有辦法呢。」
桓真的語氣越發確定了。
「……我看你這傢伙這不簡單啊，哪像是什么正常人。」
「能用就好。」
「哼。」
不過如此一來她確實有了辦法。
那麼接下來也就只有一點了。
黃水晶站起身，注視著眼前的少年：「你要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否則回頭就是死也沒你哭的。」
「後輩，把他綁起來。」
冉悅默默照做，依照他們之間的對話，也不難猜到他們這都是為了救哥哥才多費了這麼多工夫。
黃水晶的指尖上電弧閃爍。
…………
當回過神來時，月光石才發現自己尚且還在那一片崩碎的山體廢墟之中，但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了起來。
而在她跟前，那黑袍包裹下的人影不知在忙碌著些什麼。
「……哦，醒了啊。」
「我該怎麼稱呼你？怪人？還是弄笛者？」
大概弄清楚眼下狀況的月光石反而冷靜了下來，不再如同此前那般激動，甚至於都放棄了掙扎，畢竟從她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態來說，失去了魔力，本身也和柔弱的少女沒什麼區別，更別說自己的身體還差的要命了。
「……弄笛者？哦，是因為我的發明嗎？作為一個幕後的名字倒是還不錯。」
弄笛者語氣略帶著幾分戲謔。
「不過也就只有眼下才會被你們魔法少女如此稱呼吧。」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盯上魔法少女……不怕被協會盯上嗎？」
從對方的話里，月光石倒是隱約可以猜測到這傢伙至少不是什麼突然從土裡冒出來，寂寂無名的怪人，只是至於來頭究竟能有多大，那就實在不得而知了。
不過既然對方還不著急著對自己下殺手，那也不妨礙多扯扯，說不定就把對方的真實身份給抖出來了呢。
「——就是因為一幫沒用的老東西尸位素餐，才會導致這樣顯而易見的事情居然是我第一個來做。」
弄笛者回應之時，黑袍下漏出一點詭異的妖光，以他為中心直衝夜空星極，四周散亂的廢墟與碎石在此刻仿佛都受到了吸引般，彼此契合，重構，帶著他們二人的身體自腳下隆起，有如高塔。
月光石看著轉眼間俯瞰整片菰州的視野，與此刻站在跟前的身影，至少在她的印象里，大概沒有什麼怪人擁有這樣的能力。
「你知道這片空間其實是哪裡嗎？月光石。」
「……不知道。」
「不知道？那興許是這裡變化太大了。」
弄笛者跟前，血月之下殘雲隨著惡風彼此匯聚交融，在他們的跟前構成了一道巨大的恐怖身形，環繞城市，又擁有著昆蟲一般的甲殼軀體。
而這一片殘雲之中，血月投下的光輝卻像是一道人影，伴隨著狂風，撕裂了環繞城市的可怕怪物，但也伴隨著怪物一起消失了。
留在他們眼前的，也不過是眼前的一輪血月而已。
月光石皺眉：「這裡是……」
「是啊，就是當初你戰勝、並且殺死蜈蚣怪人的寶石領域，或者應該用你的專屬名詞，滿月領域才是。」
「但是，伴隨著你不得不半退役，力量也逐漸衰微，恐怕連你自己都已經找不到這片被放逐的空間了吧？」
「它已經順利完成了它應該完成的使命，封印強大到我無法完全解決的蜈蚣怪人，並且永遠不會再讓外界受到影響。」
月光石認真得回答道，那是她各種意義上的最後一戰，也是最為慘烈的一戰，但就結果來說，她其實並不為此感到又多麼得懊惱，畢竟自己的確拯救了當時的菰州免於被毀滅。
「……如果不是再被你這樣的人翻找出來的話，我想這片空間連帶著其中蜈蚣怪人的屍體也不會再影響到任何人的。」
「大錯特錯。」
對於月光石的回應，弄笛者卻搖了搖頭：「僅僅是因為那些對於世界來說最無關緊要的渺小存在，卻要因此捨棄自己得到的強大力量。」
「對你這種觀念的人，我當然沒什麼好說的。」
月光石儘自己所能得聳了聳肩，話不投機半句多。
「但你在失敗之後，的確給我留下了相對應的啟示，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追尋著你而來到菰州，而不是隨便找抓一個魔法少女的理由。」
「什麼？」
月光石多少有些始料未及，別的不說，在當初她作為魔法少女時，就算是在協會內部也一樣是不溫不火的樣子，怎麼弄得好像半退役了這麼多年，自己還能冒出來個狂熱粉絲似的。
「換個問法，月光石，你覺得我的目的是什麼？」
「……毀滅世界？」
「俗不可耐。」
弄笛者嗤笑了一聲：「我追求人的進化。」
「魔法少女是不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干涉空間啊？」
「等等，你連這都知道？」
黃水晶下了床：「我都有點懷疑你會不會才是真正的幕後了。」
「這個沒必要擔心，只是從當初大眾流出的一些視頻里看到過，所以猜得出來而已。」
桓真默默在心裡補上了一句，當然，這也離不開伊箏姐對自己的認知啟發。
畢竟有些東西只有親眼見識過，才會有相對明確的認知。
「可以是可以，不過之前我在學校……你們學校里也嘗試過展開寶石領域作為異空間把亡骸拉到另外一個空間收拾，但是在那傢伙固定空間之後就沒辦法了，至少要破壞根系之後才行——」
黃水晶見他沒打算坐著，便把手邊那把椅子拉過來坐下：「雖然這一次我沒見過那種類型的亡骸，但也得想辦法規避這種可能才行。」
「不然的話，萬一人家背後留了一手，我們可沒太多的容錯。」
「不行嗎？」
桓真有些失望。
「嘖，別急著潑冷水啊，但確實沒那麼容易，至少得有個事先就有的空間才有操作的餘地……」
黃水晶撓了撓頭，她最不喜歡別人覺得她不行了，說得好像她多沒用似的。
「……事先就有的空間？」
桓真喃喃，語氣也難以遏制得帶上一抹興奮。
「你該不會真有吧？」
「說不定還真有辦法呢。」
桓真的語氣越發確定了。
「……我看你這傢伙這不簡單啊，哪像是什么正常人。」
「能用就好。」
「哼。」
不過如此一來她確實有了辦法。
那麼接下來也就只有一點了。
黃水晶站起身，注視著眼前的少年：「你要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否則回頭就是死也沒你哭的。」
「後輩，把他綁起來。」
冉悅默默照做，依照他們之間的對話，也不難猜到他們這都是為了救哥哥才多費了這麼多工夫。
黃水晶的指尖上電弧閃爍。
…………
當回過神來時，月光石才發現自己尚且還在那一片崩碎的山體廢墟之中，但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了起來。
而在她跟前，那黑袍包裹下的人影不知在忙碌著些什麼。
「……哦，醒了啊。」
「我該怎麼稱呼你？怪人？還是弄笛者？」
大概弄清楚眼下狀況的月光石反而冷靜了下來，不再如同此前那般激動，甚至於都放棄了掙扎，畢竟從她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態來說，失去了魔力，本身也和柔弱的少女沒什麼區別，更別說自己的身體還差的要命了。
「……弄笛者？哦，是因為我的發明嗎？作為一個幕後的名字倒是還不錯。」
弄笛者語氣略帶著幾分戲謔。
「不過也就只有眼下才會被你們魔法少女如此稱呼吧。」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盯上魔法少女……不怕被協會盯上嗎？」
從對方的話里，月光石倒是隱約可以猜測到這傢伙至少不是什麼突然從土裡冒出來，寂寂無名的怪人，只是至於來頭究竟能有多大，那就實在不得而知了。
不過既然對方還不著急著對自己下殺手，那也不妨礙多扯扯，說不定就把對方的真實身份給抖出來了呢。
「——就是因為一幫沒用的老東西尸位素餐，才會導致這樣顯而易見的事情居然是我第一個來做。」
弄笛者回應之時，黑袍下漏出一點詭異的妖光，以他為中心直衝夜空星極，四周散亂的廢墟與碎石在此刻仿佛都受到了吸引般，彼此契合，重構，帶著他們二人的身體自腳下隆起，有如高塔。
月光石看著轉眼間俯瞰整片菰州的視野，與此刻站在跟前的身影，至少在她的印象里，大概沒有什麼怪人擁有這樣的能力。
「你知道這片空間其實是哪裡嗎？月光石。」
「……不知道。」
「不知道？那興許是這裡變化太大了。」
弄笛者跟前，血月之下殘雲隨著惡風彼此匯聚交融，在他們的跟前構成了一道巨大的恐怖身形，環繞城市，又擁有著昆蟲一般的甲殼軀體。
而這一片殘雲之中，血月投下的光輝卻像是一道人影，伴隨著狂風，撕裂了環繞城市的可怕怪物，但也伴隨著怪物一起消失了。
留在他們眼前的，也不過是眼前的一輪血月而已。
月光石皺眉：「這裡是……」
「是啊，就是當初你戰勝、並且殺死蜈蚣怪人的寶石領域，或者應該用你的專屬名詞，滿月領域才是。」
「但是，伴隨著你不得不半退役，力量也逐漸衰微，恐怕連你自己都已經找不到這片被放逐的空間了吧？」
「它已經順利完成了它應該完成的使命，封印強大到我無法完全解決的蜈蚣怪人，並且永遠不會再讓外界受到影響。」
月光石認真得回答道，那是她各種意義上的最後一戰，也是最為慘烈的一戰，但就結果來說，她其實並不為此感到又多麼得懊惱，畢竟自己的確拯救了當時的菰州免於被毀滅。
「……如果不是再被你這樣的人翻找出來的話，我想這片空間連帶著其中蜈蚣怪人的屍體也不會再影響到任何人的。」
「大錯特錯。」
對於月光石的回應，弄笛者卻搖了搖頭：「僅僅是因為那些對於世界來說最無關緊要的渺小存在，卻要因此捨棄自己得到的強大力量。」
「對你這種觀念的人，我當然沒什麼好說的。」
月光石儘自己所能得聳了聳肩，話不投機半句多。
「但你在失敗之後，的確給我留下了相對應的啟示，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追尋著你而來到菰州，而不是隨便找抓一個魔法少女的理由。」
「什麼？」
月光石多少有些始料未及，別的不說，在當初她作為魔法少女時，就算是在協會內部也一樣是不溫不火的樣子，怎麼弄得好像半退役了這麼多年，自己還能冒出來個狂熱粉絲似的。
「換個問法，月光石，你覺得我的目的是什麼？」
「……毀滅世界？」
「俗不可耐。」
弄笛者嗤笑了一聲：「我追求人的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