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活躍在城市陰影里的暗之英雄
夜深了，在確認桓真睡著之後，伊箏便再度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畢竟這比坐電梯要方便，雖說電梯速度也不慢，但也僅僅只是和人爬樓梯相比而已。
不過這一次她並不是察覺到了亡骸的妖邪氣息，而是為了追獵。
昨天忽然出現在學校里的亡骸暫且不論，但前天菰州地下室里的亡骸的確是被人為吸引來的。
只不過她去的比較晚，魔法少女黃水晶做事又不麻利，讓那廝逃了。
本來她也不著急幫協會收拾這些爛攤子的，但經過昨天的襲擊時間，她也沒辦法再旁觀下去，要是再讓亡骸繼續亂竄下去，自己尚且在他身邊還好，若是不在，那不是要出大事？
不過，有意吸引亡骸的曲調麼。
再度來到了這個昏暗的地下室，伊箏看著地上留下的摩擦痕跡，這是只有構成亡骸的惡質液體才會留下的『腳印』。
只是這樣的腳印甚至還不僅僅只有一處。
看樣子這裡也不是頭一回有亡骸造訪了。
伊箏隨之將指尖觸及地面，將自身神念延伸至地下，試圖查探一二。
但很顯然，什麼也沒有。
甚至連一點亡骸的氣息都沒有。
大概這裡本就不是什麼基地，估計也就只是中轉站之類的地方。
協會不是都已經來查過了嗎？要不是確定自己第一次離開這裡的時候沒有遺漏什麼東西，她都不禁懷疑是不是線索都被協會那邊奪走了。
還不等伊箏想要再找找線索，遠處卻傳來了一陣喧譁。
異樣的曲調在此刻突兀得響起，引得她立刻警覺了起來。
「——別吹了，你吹得好難聽啊。」
「這不能怪我啊，這破笛子本來就這樣，哪裡能怪我……」
笛子？
「今天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了？明明平時都有動靜的。」
「是不是最近的亡骸都讓新聞里的那兩次災害都吸引走了？那種看著可完全不像是我們解決的小魚小蝦。」
「快、快點走啦，前天這邊才出了事情，萬一這附近還有協會的人該怎麼辦啊……」
「等我再吹一次……」
然而還沒等來人下嘴，一個聲音便在身後冷不丁響起。
「你們吹的是什麼笛子？」
這一聲把她們倆嚇得不輕，連忙轉身，只瞧見一身形高挑、穿著華麗洋裝的女人正看著她們。
「魔、魔法少女？！」
在看清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高挑身影時，那兩人頓時驚呼了一聲。
紫色的短髮在鼓動的勁風裡微微晃動著，身穿著深紫色洋服，形如魔法少女一般。
短髮沒辦法好好遮擋起來的臉龐帶著幾分月色般的清冷，楚楚可人。
很顯然，這兩人是知道魔法少女是什麼樣子的，不然也不至於對自己的反應這麼大。
考慮到對方言語中透露出的信息，似乎並不是和協會相關的人員，她自然沒有以真正的魔法少女姿態示人，此外，她也不可能以眼下的真面目行動，那還是依照魔法少女的樣子捏造一個全新的身份行事會比較方便。
說來繁瑣，但伊箏幹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當初在修真界修煉的時候就沒少用。
無非就是在這裡需要變通一下而已。
畢竟現代社會出現什麼江洋大盜打家劫舍也不現實。
只是在靠近那二人之後，伊箏自己也同樣有些意外。
本來還以為會是什麼都市傳說般的怪人，要麼就是此前引發亡骸騷亂的幕後黑手，但貌似看起來並不是。
眼前是兩名看上去差不多也就是在讀書的姑娘，無非打扮上稍微花哨了一些，但那種眼底里透露出的天然愚蠢感的確可以感覺得到。
「不好了！快動手！」
後知後覺的二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猛然抬手，一點火光驟然自指尖展開。
「倒是會點有別於常人的能耐，這就是所謂的覺醒者嗎？」
然而還沒等那一縷火光完全炸開，便被她輕輕捻熄了，也讓她的確見識到了這個世界有別於魔法少女的其他超凡力量。
只是相比起魔法少女，這點本事就著實有些相形見絀了。
都不說她了，要是撞見魔法少女黃水晶，一個照面就直接把她們收拾了。
「走了！」
眼看著攻擊不奏效，二女自然也不敢再有停留，另一人拉住了紅髮女子的手，揮手間便打開了一道空間的縫隙，便想要鑽入其中躲避。
然而還沒等她的指尖沒入其中，空間便開始自發的崩潰，產生的輕微電流讓她吃痛之下縮回了自己的手。
「是有點不尋常的把戲，可惜還嫩了點。」
藍發的少女捂著自己的手，臉色不住得發白，連壓箱底的招數都用上了，結果還是逃不掉。
要，要死了？
不對不對，魔法少女應該不會殺人的吧？
但是這看著不像是魔法少女啊……？
紅藍長發的兩位少女在失去反抗之力的同時，看著她的臉直出神。
「瞧瞧你們，哪有半點幕後的樣子。」
她緩緩開口，方才喚回了她們飄飛的思緒。
「嗚啊——不要殺我！」
「該死的人便是求饒也無用，不該死的人便是不開口我自然也會放過。」
對於紅髮少女的求饒，她忍不住敲了敲這姑娘的腦門，是用火過度已經把自己腦袋燒壞了嗎？
「不過你們的成分貌似也有點複雜了，你們是覺醒者？」
「準確來說是活躍在暗處的暗之英雄哦！我是炎之魔女，而她是空之魔女……哎喲！」
「你還是閉嘴吧，要是被當做邪惡怪人殺掉的話就哭都沒得哭了。」
被身邊的紅毛笨蛋稱之為空之魔女的藍發少女喃喃道，不過話雖如此，從對方的態度來看，貌似也不用擔心有什麼生命危險。
「這笛子是從哪裡來的？」
她看著被炎之魔女攥在手心的古怪笛子，不禁問道。
「大概半年前從一夥遊蕩在菰州暗處的怪人們手裡搶來的。」
「怪人？」
「是啊，雖說有協會壓著，但暗處也還是會有怪人作亂，其中大多數是小打小鬧，但是也有想要通過這種笛子呼喚亡骸，來進行破壞的恐怖份子。」
「但是剛才在吹奏笛子的難道不是你嗎？」
「才不是呢！明明是我們吹奏笛子，把那些藏起來的亡骸引出來之後全部燒乾淨了——」
紅髮的少女自然受不了這樣的冤枉。
「你們？」
語出驚人，叫她都不禁再度打量了她們一圈，但怎麼都不覺得只憑她們倆能夠解決上次那種級別的亡骸。
吹牛也要有個限度。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眼神像是在說些什麼，炎之魔女低頭咳嗽了一聲，壓低了聲音：「根據我們用了半年的規律，這個笛子貌似只有吹奏出合適的曲調才會呼喚出那麼強大的亡骸，要是胡亂吹奏的話，也頂多只會引來一些小蝦米……而已。」
「原來如此，是靠著吹亂吹奏來的小魚小蝦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麼。」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她倒是一點不意外了。
「別這麼說啊，我們這不是也在為我們生活的城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嗎？」
「那萬一引來了你們解決不了的亡骸呢？」
「那種事情本來就不會發生啊……這麼長時間我們壓根就沒弄懂這笛子到底怎麼吹才是對的……」
「……」
這話說出口她也實在沒什麼辦法了。
「一股半吊子的模樣，看來的確不是協會的人，為何不把笛子交給協會？」
「因為這種事情很麻煩啊，我們也才剛剛覺醒，所以就想著要不要暗地裡做點好事。」
炎之魔女越說越不好意思，只好把話題引向了身邊的同伴：「不過靠著阿空的能力，不管是怪人還是協會都沒有發現我們！除了——」
她嘴角的笑容越發僵硬。
「那個，你是魔法少女嗎？會把我們抓去協會嗎？」
炎之魔女開口問道。
「你覺得我是嗎？」
她挺了挺身子，有關於那古老的傳言，她也曾聽聞過一兩次，雖說並未當真，但討個彩頭貌似也不是什麼壞事。
紅髮少女抬起頭，仔細打量著眼前深紫色著裝的她，無論是從什麼角度來說，對方都是無可爭議的美人，只不過魔法少女的判斷標準顯然不僅僅只是看外貌。
「應該、不是吧？我還沒見過哪個魔法少女有姐姐你這麼好的身……嗚嗚嗚？！」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卻被身旁的同伴一把按住了亂說話的嘴。
「你應該也不是怪人吧？看樣子也沒想著直接殺了我們。」
比起身邊那個讓人一點不省心的笨蛋，作為搭檔的空之魔女無異便冷靜了許多，抬起頭看著此刻不知該如何作答的她，做出了判斷。
說到底，也只是這次運氣不好而已，遇到了這樣一位感覺一點也不遜色於魔法少女的存在。
但她的回答也還是讓人難免出乎意料。
「嗯，現在不算，但之後說不定就算了。」
「誒？」
「你們叫做炎之魔女和空之魔女沒錯吧？」
「嗯……」
「那從今往後，就叫我暗之魔女吧。」
「誒誒？！」
畢竟這比坐電梯要方便，雖說電梯速度也不慢，但也僅僅只是和人爬樓梯相比而已。
不過這一次她並不是察覺到了亡骸的妖邪氣息，而是為了追獵。
昨天忽然出現在學校里的亡骸暫且不論，但前天菰州地下室里的亡骸的確是被人為吸引來的。
只不過她去的比較晚，魔法少女黃水晶做事又不麻利，讓那廝逃了。
本來她也不著急幫協會收拾這些爛攤子的，但經過昨天的襲擊時間，她也沒辦法再旁觀下去，要是再讓亡骸繼續亂竄下去，自己尚且在他身邊還好，若是不在，那不是要出大事？
不過，有意吸引亡骸的曲調麼。
再度來到了這個昏暗的地下室，伊箏看著地上留下的摩擦痕跡，這是只有構成亡骸的惡質液體才會留下的『腳印』。
只是這樣的腳印甚至還不僅僅只有一處。
看樣子這裡也不是頭一回有亡骸造訪了。
伊箏隨之將指尖觸及地面，將自身神念延伸至地下，試圖查探一二。
但很顯然，什麼也沒有。
甚至連一點亡骸的氣息都沒有。
大概這裡本就不是什麼基地，估計也就只是中轉站之類的地方。
協會不是都已經來查過了嗎？要不是確定自己第一次離開這裡的時候沒有遺漏什麼東西，她都不禁懷疑是不是線索都被協會那邊奪走了。
還不等伊箏想要再找找線索，遠處卻傳來了一陣喧譁。
異樣的曲調在此刻突兀得響起，引得她立刻警覺了起來。
「——別吹了，你吹得好難聽啊。」
「這不能怪我啊，這破笛子本來就這樣，哪裡能怪我……」
笛子？
「今天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了？明明平時都有動靜的。」
「是不是最近的亡骸都讓新聞里的那兩次災害都吸引走了？那種看著可完全不像是我們解決的小魚小蝦。」
「快、快點走啦，前天這邊才出了事情，萬一這附近還有協會的人該怎麼辦啊……」
「等我再吹一次……」
然而還沒等來人下嘴，一個聲音便在身後冷不丁響起。
「你們吹的是什麼笛子？」
這一聲把她們倆嚇得不輕，連忙轉身，只瞧見一身形高挑、穿著華麗洋裝的女人正看著她們。
「魔、魔法少女？！」
在看清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高挑身影時，那兩人頓時驚呼了一聲。
紫色的短髮在鼓動的勁風裡微微晃動著，身穿著深紫色洋服，形如魔法少女一般。
短髮沒辦法好好遮擋起來的臉龐帶著幾分月色般的清冷，楚楚可人。
很顯然，這兩人是知道魔法少女是什麼樣子的，不然也不至於對自己的反應這麼大。
考慮到對方言語中透露出的信息，似乎並不是和協會相關的人員，她自然沒有以真正的魔法少女姿態示人，此外，她也不可能以眼下的真面目行動，那還是依照魔法少女的樣子捏造一個全新的身份行事會比較方便。
說來繁瑣，但伊箏幹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當初在修真界修煉的時候就沒少用。
無非就是在這裡需要變通一下而已。
畢竟現代社會出現什麼江洋大盜打家劫舍也不現實。
只是在靠近那二人之後，伊箏自己也同樣有些意外。
本來還以為會是什麼都市傳說般的怪人，要麼就是此前引發亡骸騷亂的幕後黑手，但貌似看起來並不是。
眼前是兩名看上去差不多也就是在讀書的姑娘，無非打扮上稍微花哨了一些，但那種眼底里透露出的天然愚蠢感的確可以感覺得到。
「不好了！快動手！」
後知後覺的二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猛然抬手，一點火光驟然自指尖展開。
「倒是會點有別於常人的能耐，這就是所謂的覺醒者嗎？」
然而還沒等那一縷火光完全炸開，便被她輕輕捻熄了，也讓她的確見識到了這個世界有別於魔法少女的其他超凡力量。
只是相比起魔法少女，這點本事就著實有些相形見絀了。
都不說她了，要是撞見魔法少女黃水晶，一個照面就直接把她們收拾了。
「走了！」
眼看著攻擊不奏效，二女自然也不敢再有停留，另一人拉住了紅髮女子的手，揮手間便打開了一道空間的縫隙，便想要鑽入其中躲避。
然而還沒等她的指尖沒入其中，空間便開始自發的崩潰，產生的輕微電流讓她吃痛之下縮回了自己的手。
「是有點不尋常的把戲，可惜還嫩了點。」
藍發的少女捂著自己的手，臉色不住得發白，連壓箱底的招數都用上了，結果還是逃不掉。
要，要死了？
不對不對，魔法少女應該不會殺人的吧？
但是這看著不像是魔法少女啊……？
紅藍長發的兩位少女在失去反抗之力的同時，看著她的臉直出神。
「瞧瞧你們，哪有半點幕後的樣子。」
她緩緩開口，方才喚回了她們飄飛的思緒。
「嗚啊——不要殺我！」
「該死的人便是求饒也無用，不該死的人便是不開口我自然也會放過。」
對於紅髮少女的求饒，她忍不住敲了敲這姑娘的腦門，是用火過度已經把自己腦袋燒壞了嗎？
「不過你們的成分貌似也有點複雜了，你們是覺醒者？」
「準確來說是活躍在暗處的暗之英雄哦！我是炎之魔女，而她是空之魔女……哎喲！」
「你還是閉嘴吧，要是被當做邪惡怪人殺掉的話就哭都沒得哭了。」
被身邊的紅毛笨蛋稱之為空之魔女的藍發少女喃喃道，不過話雖如此，從對方的態度來看，貌似也不用擔心有什麼生命危險。
「這笛子是從哪裡來的？」
她看著被炎之魔女攥在手心的古怪笛子，不禁問道。
「大概半年前從一夥遊蕩在菰州暗處的怪人們手裡搶來的。」
「怪人？」
「是啊，雖說有協會壓著，但暗處也還是會有怪人作亂，其中大多數是小打小鬧，但是也有想要通過這種笛子呼喚亡骸，來進行破壞的恐怖份子。」
「但是剛才在吹奏笛子的難道不是你嗎？」
「才不是呢！明明是我們吹奏笛子，把那些藏起來的亡骸引出來之後全部燒乾淨了——」
紅髮的少女自然受不了這樣的冤枉。
「你們？」
語出驚人，叫她都不禁再度打量了她們一圈，但怎麼都不覺得只憑她們倆能夠解決上次那種級別的亡骸。
吹牛也要有個限度。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眼神像是在說些什麼，炎之魔女低頭咳嗽了一聲，壓低了聲音：「根據我們用了半年的規律，這個笛子貌似只有吹奏出合適的曲調才會呼喚出那麼強大的亡骸，要是胡亂吹奏的話，也頂多只會引來一些小蝦米……而已。」
「原來如此，是靠著吹亂吹奏來的小魚小蝦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麼。」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她倒是一點不意外了。
「別這麼說啊，我們這不是也在為我們生活的城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嗎？」
「那萬一引來了你們解決不了的亡骸呢？」
「那種事情本來就不會發生啊……這麼長時間我們壓根就沒弄懂這笛子到底怎麼吹才是對的……」
「……」
這話說出口她也實在沒什麼辦法了。
「一股半吊子的模樣，看來的確不是協會的人，為何不把笛子交給協會？」
「因為這種事情很麻煩啊，我們也才剛剛覺醒，所以就想著要不要暗地裡做點好事。」
炎之魔女越說越不好意思，只好把話題引向了身邊的同伴：「不過靠著阿空的能力，不管是怪人還是協會都沒有發現我們！除了——」
她嘴角的笑容越發僵硬。
「那個，你是魔法少女嗎？會把我們抓去協會嗎？」
炎之魔女開口問道。
「你覺得我是嗎？」
她挺了挺身子，有關於那古老的傳言，她也曾聽聞過一兩次，雖說並未當真，但討個彩頭貌似也不是什麼壞事。
紅髮少女抬起頭，仔細打量著眼前深紫色著裝的她，無論是從什麼角度來說，對方都是無可爭議的美人，只不過魔法少女的判斷標準顯然不僅僅只是看外貌。
「應該、不是吧？我還沒見過哪個魔法少女有姐姐你這麼好的身……嗚嗚嗚？！」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卻被身旁的同伴一把按住了亂說話的嘴。
「你應該也不是怪人吧？看樣子也沒想著直接殺了我們。」
比起身邊那個讓人一點不省心的笨蛋，作為搭檔的空之魔女無異便冷靜了許多，抬起頭看著此刻不知該如何作答的她，做出了判斷。
說到底，也只是這次運氣不好而已，遇到了這樣一位感覺一點也不遜色於魔法少女的存在。
但她的回答也還是讓人難免出乎意料。
「嗯，現在不算，但之後說不定就算了。」
「誒？」
「你們叫做炎之魔女和空之魔女沒錯吧？」
「嗯……」
「那從今往後，就叫我暗之魔女吧。」
「誒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