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我只是覺得很恐怖而已
因為昨天發生的亡骸災害，學校今天的課程暫停，校園門口停著不少黑色和白色的車子。
白色的車子自然是救護車，而黑色的車子則是協會的專用車輛。
類似的身體檢查，大概會一個學年進行一次，但要是出現諸如亡骸災害這樣的特殊現象，就會在之後即刻組織一次。
教室里，稀稀拉拉的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待著輪到自己。
「還真是興師動眾啊。」
望著教室外走廊上排起的長隊，何璧打了個哈欠。
「被嚇得昨晚都沒有好好休息嗎？」
黎言揶揄著開口道。
「去你的，本少爺是出門應酬去了，你以為和你們一樣，大驚小怪。」
何璧輕哼了一聲，和他們幾個不嗆幾句都不大習慣。
「好啦，差不多也要開始了，都去做準備吧？」
桓真呢喃著：「不過話說回來，傷員昨天都已經在醫務室檢查過一遍了吧？怎麼今天還要一次體檢？」
「因為要確認有沒有人接觸到亡骸。」
冉星的聲音隨之響起，略帶著幾分嚴肅得告誡著。
「雖然概率很低，但亡骸的確是可以通過人體進行長時間蟄伏修養的，今天的體檢也主要是為了檢測身上會不會有異樣的魔力場而已。」
「不過也只是聽著嚇人而已，昨天那兩位魔法少女那麼厲害，就算有殘渣蟄伏了起來，及時發現的話也容易就可以消滅掉，和流行感冒差不多。」
臉色蒼白的少年喃喃著，卻在話音落下時才發現朋友們似乎都在看著自己。
「怎麼了？」
「你小子貌似對方面很熟悉啊？」
「……哪有，只是這方面的新聞了解得比較多而已。」
在冉星忙著擺脫二人好奇心的同時，桓真不禁眨了眨眼，沒來由得回想起了昨天發生的細節。
「桓真同學，走吧。」
熟悉的聲音傳來，也同時吸引來了諸多的目光。
桓真一眼便看到了聲音的來源，是他們的班長，黃雨霏。
「到我了嗎？」
他倒是沒想太多，便跟著黃雨霏一起離開了教室。
走廊外正有不少人在排隊等待，但黃雨霏似乎並不打算帶著他就近接受檢查。
看著自己走過了排著長隊的人群，桓真略有些不解：「班長？」
「你不在這裡體檢。」
黃雨霏只是往前走，頭也不回得解釋道：「畢竟你是這一次事件中最接近亡骸的幾個人之一，其他人概率不高的人過一遍流程就可以了，但你需要接受的檢查會更多一點。」
「是嗎？」
桓真下意思得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那要是自己的戒指被發現了該怎麼辦？
但貿然摘下來也不是什麼好主意……
「班長昨天也看到魔法少女了嗎？」
路上也是無聊，桓真便忍不住找起了話題。
畢竟朋友們似乎對於那位白色的魔法少女一無所知，而家裡的舅舅人都不在現場，更是無從說起。
難道那個白色的魔法少女真的只有自己看到了？但其他人不是都已經確認到兩位魔法少女的出現嗎？
還說僅僅只是看到了她們兩個一起收場？
黃雨霏腳步一頓，隨後忍不住用一種略有些遲疑的目光掃了一眼桓真的臉，在短暫確認他的確沒有看出來後才說道：「看到了，黃色的魔法少女和白色的魔法少女對吧？」
桓真點了點頭，卻又聽她說道：「不過菰州有著魔法少女的保護也不算什麼秘密了吧，無非只是官方不肯透露更多而已。」
「說得也是……」
「明明擔任著最為重要的工作，結果卻非要像是下水道的老鼠一樣，那些真正的老鼠才應該這樣看著他們究竟是在和什麼樣的存在作對才是。」
黃雨霏的語氣里難免帶著幾分怨氣。
正當桓真猶豫究竟該如何作答時，黃雨霏卻忽得將話題引到了他的身上：「話說回來，做英雄的感覺怎麼樣？」
「……班長？」
「昨天在班裡，可是有不少人都在看著你，更別說對面樓的人了。」
「只是個這個角度來說，我的確很佩服你，畢竟你做到了別人想做卻做不到的事。」
黃雨霏腳步不減，卻言語凌厲：「成為他人矚目的焦點，感覺怎麼樣？很不錯吧？」
「畢竟這個時代的確是英雄的時代，英雄會因為自己的行為而受到崇拜和尊重，也是理所當然的。」
「你也是，這種感覺嗎？」
她忍不住回過頭看了一眼桓真，但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是默認嗎？
黃雨霏心頭有些不屑，但並沒有因此再說些什麼。
也正如自己所說，她多少還是可以理解的。
音樂室里，有許多人不知在忙碌著什麼，擺弄著他們帶來的不知名的器械。
在看到桓真的同時，便示意他坐在了儀器面前。
接下來便是類似醫院裡的各種檢查，只需要照做就好了。
得益於舅舅留下的法術，自己的戒指似乎並沒有被他們發現，也讓桓真不自覺得鬆了一口氣。
但回頭想想看昨天伊箏給自己戒指之後的反應，似乎也從來沒擔心過自己的戒指會被別人發現，反而只是擔心他會在人前賣弄……
真是……明明只要多說一句就好了，還讓他多操這心。
「已經沒事了，回去吧。」
醫生冷淡的言語喚回了桓真的思緒，回過神來的少年眼裡難掩對這諸多冰冷儀器的厭惡，在道謝之後便準備離開音樂室。
「稍等一下，是桓真同學，是嗎？」
但卻有人再度喊住了他，不同於那戴著口罩、帽子，難以看清面目，冷淡又疲倦的醫生，而是身穿制服的協會人員，面帶微笑。
「我是。」
「聽說你昨天做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協會人員笑著開口，但顯然並不只是單純的想要同他搭話。
「擁有這樣的勇氣實在令人欽佩，桓真同學要是有意向的話，可以來協會坐一坐。」
言罷，眼前的男人遞給了他一枚鑲嵌著晶片的卡片。
「……謝謝。」
猶豫了片刻，桓真還是選擇手下了這份來自協會的好意。
據說協會對諸多見義勇為者時常會予以額外的補償，並且以此吸納符合標準和需求的人才。
對於這份好意不置可否，對方也無意在這個場合同自己再說些什麼，在收下這份耐人尋味的饋贈之後，他離開了音樂室。
只是叫人意外的是，黃雨霏居然還沒走。
「班長不去檢查嗎？」
「我已經檢查過了，畢竟我和那種怪物完全沒有接觸過。」
回答的同時，黃雨霏一眼便注意到了桓真放進口袋裡的卡片。
雖說暗地裡的身份是魔法少女，但這本就是只有協會分部極少數人才知道的機密，為了保證這個秘密不被別人發現，除去一些特殊場合外，黃雨霏也同樣不能免俗。
既然對方沒有被留下，那麼至少證明他並沒有被亡骸感染。
黃雨霏暗暗鬆了一口氣。
「——另外，關於班長的問題。」
在回教室的路上，桓真忽得開口。
「我的問題怎麼了？」
黃雨霏倒是不在意他會怎麼回答，畢竟回答有可能是騙人的，但行動和表現卻不會。
「我只是覺得很恐怖而已。」
…………
「雨霏，你這是怎麼了？表情好難看啊，是誰惹你生氣了嗎？」
臉上的表情這麼可怕，也難怪身邊的朋友會如此擔心。
但除了擔心之外，也還有無法避免的疑惑和好奇。
畢竟作為班長的她可以說是全年級都排得上號的好學生，成績也好，和大部分人都處得來，長得也不差，究竟是什麼人能夠招惹她呢？
實在是叫人好奇。
「沒有——只是聽到了很荒謬的發言而已。」
經過朋友的提醒，意識到自己的表情究竟有多可怕的黃雨霏低頭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恢復正常。
「但我不是覺得你今天才帶著桓真……」
朋友欲言又止，接下來的話就沒必要說了，但貌似看起來兩個人之間相處得很不好。
真是奇怪啊，明明這兩天大夥都對桓真的印象很好，可偏偏雨霏既沒有贊同，也沒有認可，反而吵架了。
而類似的對話，也發生在桓真的身邊，而桓真則只是平淡得回答：「我們兩個相性很差，這是我唯一能感覺到的。」
…………
背著書包打開了大門，桓真一眼便看到身穿厚重長袍的美人一如既往得坐在沙發上打遊戲。
要不是今天早上出門之前確認她是從房間裡出來的，他都快要以為伊箏已經坐在這兒一天一夜了。
該說不愧是修仙的，這麼坐得住嗎？
他要是坐上個一天，身子再怎麼也遭不住啊。
再下意識看了一眼屏幕，進度也比想像中來得快。
「何事？」
感受到了來自外甥的視線，伊箏方才開口。
「不是說今天身體檢查嗎？我還以為會一起來學校呢。」
桓真也跟著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不禁說道。
「同你前去又有何用？無非是在你學校里體檢罷了，又不是在協會內部，到底不是什麼格外重要的情報。」
「你都知道了？」
桓真扭過身子看著她，伊箏指尖一彈，那張口袋裡的卡片便也跟著飛了出來，如活物般飛舞在他面前。
無論是見識過多少遍，桓真也還是覺得這一幕格外神奇。
「你說呢？」
伊箏勾勾手指頭，那在半空中飛舞的卡片便飛到了她的手心裡。
「這卡里有著些許的魔力，興許你之後可以拿著此物去協會看看。」
「協會……」
桓真從她手裡接過了卡片。
「畢竟那已經是明面上絕無僅有的超自然組織了吧？了解一下倒是無傷大雅。」
「不過我查了一下，貌似這也算是某種協會招收新人的方式，比起單純具備才能的人，他們似乎更傾向於這類人。」
「查？」
貌似在自己上學的這兩天時間裡，自己舅舅已經通過家裡的電腦了解了很多事情。
「可別把你舅舅當做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還要去排斥的老東西，要說接觸電腦，我在你出生之前就已經和你母親上網衝浪了。」
修長的指尖彈了彈他手裡的卡片。
「好了，做飯去吧。」
「哦……」
後知後覺的桓真點了點頭。
「你不排斥吃飯了？」
「便是我說不吃你不是一樣會做？既然做了，那不吃豈不是浪費了。」
還挺有道理的。
白色的車子自然是救護車，而黑色的車子則是協會的專用車輛。
類似的身體檢查，大概會一個學年進行一次，但要是出現諸如亡骸災害這樣的特殊現象，就會在之後即刻組織一次。
教室里，稀稀拉拉的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待著輪到自己。
「還真是興師動眾啊。」
望著教室外走廊上排起的長隊，何璧打了個哈欠。
「被嚇得昨晚都沒有好好休息嗎？」
黎言揶揄著開口道。
「去你的，本少爺是出門應酬去了，你以為和你們一樣，大驚小怪。」
何璧輕哼了一聲，和他們幾個不嗆幾句都不大習慣。
「好啦，差不多也要開始了，都去做準備吧？」
桓真呢喃著：「不過話說回來，傷員昨天都已經在醫務室檢查過一遍了吧？怎麼今天還要一次體檢？」
「因為要確認有沒有人接觸到亡骸。」
冉星的聲音隨之響起，略帶著幾分嚴肅得告誡著。
「雖然概率很低，但亡骸的確是可以通過人體進行長時間蟄伏修養的，今天的體檢也主要是為了檢測身上會不會有異樣的魔力場而已。」
「不過也只是聽著嚇人而已，昨天那兩位魔法少女那麼厲害，就算有殘渣蟄伏了起來，及時發現的話也容易就可以消滅掉，和流行感冒差不多。」
臉色蒼白的少年喃喃著，卻在話音落下時才發現朋友們似乎都在看著自己。
「怎麼了？」
「你小子貌似對方面很熟悉啊？」
「……哪有，只是這方面的新聞了解得比較多而已。」
在冉星忙著擺脫二人好奇心的同時，桓真不禁眨了眨眼，沒來由得回想起了昨天發生的細節。
「桓真同學，走吧。」
熟悉的聲音傳來，也同時吸引來了諸多的目光。
桓真一眼便看到了聲音的來源，是他們的班長，黃雨霏。
「到我了嗎？」
他倒是沒想太多，便跟著黃雨霏一起離開了教室。
走廊外正有不少人在排隊等待，但黃雨霏似乎並不打算帶著他就近接受檢查。
看著自己走過了排著長隊的人群，桓真略有些不解：「班長？」
「你不在這裡體檢。」
黃雨霏只是往前走，頭也不回得解釋道：「畢竟你是這一次事件中最接近亡骸的幾個人之一，其他人概率不高的人過一遍流程就可以了，但你需要接受的檢查會更多一點。」
「是嗎？」
桓真下意思得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那要是自己的戒指被發現了該怎麼辦？
但貿然摘下來也不是什麼好主意……
「班長昨天也看到魔法少女了嗎？」
路上也是無聊，桓真便忍不住找起了話題。
畢竟朋友們似乎對於那位白色的魔法少女一無所知，而家裡的舅舅人都不在現場，更是無從說起。
難道那個白色的魔法少女真的只有自己看到了？但其他人不是都已經確認到兩位魔法少女的出現嗎？
還說僅僅只是看到了她們兩個一起收場？
黃雨霏腳步一頓，隨後忍不住用一種略有些遲疑的目光掃了一眼桓真的臉，在短暫確認他的確沒有看出來後才說道：「看到了，黃色的魔法少女和白色的魔法少女對吧？」
桓真點了點頭，卻又聽她說道：「不過菰州有著魔法少女的保護也不算什麼秘密了吧，無非只是官方不肯透露更多而已。」
「說得也是……」
「明明擔任著最為重要的工作，結果卻非要像是下水道的老鼠一樣，那些真正的老鼠才應該這樣看著他們究竟是在和什麼樣的存在作對才是。」
黃雨霏的語氣里難免帶著幾分怨氣。
正當桓真猶豫究竟該如何作答時，黃雨霏卻忽得將話題引到了他的身上：「話說回來，做英雄的感覺怎麼樣？」
「……班長？」
「昨天在班裡，可是有不少人都在看著你，更別說對面樓的人了。」
「只是個這個角度來說，我的確很佩服你，畢竟你做到了別人想做卻做不到的事。」
黃雨霏腳步不減，卻言語凌厲：「成為他人矚目的焦點，感覺怎麼樣？很不錯吧？」
「畢竟這個時代的確是英雄的時代，英雄會因為自己的行為而受到崇拜和尊重，也是理所當然的。」
「你也是，這種感覺嗎？」
她忍不住回過頭看了一眼桓真，但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是默認嗎？
黃雨霏心頭有些不屑，但並沒有因此再說些什麼。
也正如自己所說，她多少還是可以理解的。
音樂室里，有許多人不知在忙碌著什麼，擺弄著他們帶來的不知名的器械。
在看到桓真的同時，便示意他坐在了儀器面前。
接下來便是類似醫院裡的各種檢查，只需要照做就好了。
得益於舅舅留下的法術，自己的戒指似乎並沒有被他們發現，也讓桓真不自覺得鬆了一口氣。
但回頭想想看昨天伊箏給自己戒指之後的反應，似乎也從來沒擔心過自己的戒指會被別人發現，反而只是擔心他會在人前賣弄……
真是……明明只要多說一句就好了，還讓他多操這心。
「已經沒事了，回去吧。」
醫生冷淡的言語喚回了桓真的思緒，回過神來的少年眼裡難掩對這諸多冰冷儀器的厭惡，在道謝之後便準備離開音樂室。
「稍等一下，是桓真同學，是嗎？」
但卻有人再度喊住了他，不同於那戴著口罩、帽子，難以看清面目，冷淡又疲倦的醫生，而是身穿制服的協會人員，面帶微笑。
「我是。」
「聽說你昨天做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協會人員笑著開口，但顯然並不只是單純的想要同他搭話。
「擁有這樣的勇氣實在令人欽佩，桓真同學要是有意向的話，可以來協會坐一坐。」
言罷，眼前的男人遞給了他一枚鑲嵌著晶片的卡片。
「……謝謝。」
猶豫了片刻，桓真還是選擇手下了這份來自協會的好意。
據說協會對諸多見義勇為者時常會予以額外的補償，並且以此吸納符合標準和需求的人才。
對於這份好意不置可否，對方也無意在這個場合同自己再說些什麼，在收下這份耐人尋味的饋贈之後，他離開了音樂室。
只是叫人意外的是，黃雨霏居然還沒走。
「班長不去檢查嗎？」
「我已經檢查過了，畢竟我和那種怪物完全沒有接觸過。」
回答的同時，黃雨霏一眼便注意到了桓真放進口袋裡的卡片。
雖說暗地裡的身份是魔法少女，但這本就是只有協會分部極少數人才知道的機密，為了保證這個秘密不被別人發現，除去一些特殊場合外，黃雨霏也同樣不能免俗。
既然對方沒有被留下，那麼至少證明他並沒有被亡骸感染。
黃雨霏暗暗鬆了一口氣。
「——另外，關於班長的問題。」
在回教室的路上，桓真忽得開口。
「我的問題怎麼了？」
黃雨霏倒是不在意他會怎麼回答，畢竟回答有可能是騙人的，但行動和表現卻不會。
「我只是覺得很恐怖而已。」
…………
「雨霏，你這是怎麼了？表情好難看啊，是誰惹你生氣了嗎？」
臉上的表情這麼可怕，也難怪身邊的朋友會如此擔心。
但除了擔心之外，也還有無法避免的疑惑和好奇。
畢竟作為班長的她可以說是全年級都排得上號的好學生，成績也好，和大部分人都處得來，長得也不差，究竟是什麼人能夠招惹她呢？
實在是叫人好奇。
「沒有——只是聽到了很荒謬的發言而已。」
經過朋友的提醒，意識到自己的表情究竟有多可怕的黃雨霏低頭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恢復正常。
「但我不是覺得你今天才帶著桓真……」
朋友欲言又止，接下來的話就沒必要說了，但貌似看起來兩個人之間相處得很不好。
真是奇怪啊，明明這兩天大夥都對桓真的印象很好，可偏偏雨霏既沒有贊同，也沒有認可，反而吵架了。
而類似的對話，也發生在桓真的身邊，而桓真則只是平淡得回答：「我們兩個相性很差，這是我唯一能感覺到的。」
…………
背著書包打開了大門，桓真一眼便看到身穿厚重長袍的美人一如既往得坐在沙發上打遊戲。
要不是今天早上出門之前確認她是從房間裡出來的，他都快要以為伊箏已經坐在這兒一天一夜了。
該說不愧是修仙的，這麼坐得住嗎？
他要是坐上個一天，身子再怎麼也遭不住啊。
再下意識看了一眼屏幕，進度也比想像中來得快。
「何事？」
感受到了來自外甥的視線，伊箏方才開口。
「不是說今天身體檢查嗎？我還以為會一起來學校呢。」
桓真也跟著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不禁說道。
「同你前去又有何用？無非是在你學校里體檢罷了，又不是在協會內部，到底不是什麼格外重要的情報。」
「你都知道了？」
桓真扭過身子看著她，伊箏指尖一彈，那張口袋裡的卡片便也跟著飛了出來，如活物般飛舞在他面前。
無論是見識過多少遍，桓真也還是覺得這一幕格外神奇。
「你說呢？」
伊箏勾勾手指頭，那在半空中飛舞的卡片便飛到了她的手心裡。
「這卡里有著些許的魔力，興許你之後可以拿著此物去協會看看。」
「協會……」
桓真從她手裡接過了卡片。
「畢竟那已經是明面上絕無僅有的超自然組織了吧？了解一下倒是無傷大雅。」
「不過我查了一下，貌似這也算是某種協會招收新人的方式，比起單純具備才能的人，他們似乎更傾向於這類人。」
「查？」
貌似在自己上學的這兩天時間裡，自己舅舅已經通過家裡的電腦了解了很多事情。
「可別把你舅舅當做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還要去排斥的老東西，要說接觸電腦，我在你出生之前就已經和你母親上網衝浪了。」
修長的指尖彈了彈他手裡的卡片。
「好了，做飯去吧。」
「哦……」
後知後覺的桓真點了點頭。
「你不排斥吃飯了？」
「便是我說不吃你不是一樣會做？既然做了，那不吃豈不是浪費了。」
還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