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成為魔法少女的第一步
一直藏匿在暗處的伊箏原本也只是想要見識一下活躍在現代社會另一面的魔法少女究竟擁有著怎樣的力量而已。
畢竟一蹴而就難說是好事，貿然對魔法少女出手對於這個變得陌生的世界來說也不算什麼穩健的舉措。
但她也沒想到機緣上門擋都擋不住。
在注意到那一枚粗糙的原石被亡骸擊飛的同時，她便伸手接住了那一枚未曾被打磨過的原石。
尚且粗糙，未曾磨製的原石，未能釋放自己的光輝，卻已然宣告希望的種子植入土壤，靜靜等待著生根發芽的那一天。
在接觸到那一枚原石的瞬間，伊箏便明白了原石究竟擁有著怎樣的力量。
準確來說，這並不是力量之源，對於她這般修為早已觸及仙門的人來說，也談不上什麼裨益，卻也擁有著自己認知之中修真界一切天材地寶都不曾具備的能力。
換言之，這是鑰匙。
用來打開魔法少女這一扇大門的鑰匙。
只不過很顯然，鑰匙與鎖的關係是對應的，僅僅憑藉別人的鑰匙，自然也打不開自己的魔法少女之門。
儘管已是意外之喜，但伊箏依舊對此有著頗為清晰的認識，也並不急於一時，試圖一蹴而就。
但通過此刻已然在自己手中的原石，進而進一步了解、理解魔法少女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對於此刻的她來說卻不難做到。
就像是曾經身在修真界時，她曾經通過旁人道術，摸索出其法門一般。
先取其形，再取其神！
這魔法少女的原石自己能否使用本身並不重要，只要自己知曉魔法少女的本質，自然也無需這原石加持，也同樣可以成為魔法少女！
而眼前所見，掌心原石，便已是最好的例子！
剎那間，寶石領域中的魔力流與雷霆開始匯聚，周遭的能量有如本能般鼓動著，仿佛受到了感召一般。
心中有了這般底氣的她即刻間功法運轉，引動靈力，身上厚重的、一點也不像是現代社會的人該穿的長袍被靈力重新編織，化作了雪白的洋裝，金色的花紋點綴其上，甚至連自己的身形都隨之改變。
印象中定格在二十多歲的身體在靈力編織之下變得更加年輕，視野仿佛都跟著有所縮小，但胸前的負擔似乎也跟著有所減輕，最終自己的定格也在了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模樣。
只是自己即便剛剛開始接觸魔法少女，這動靜也已經大到沒辦法再掩飾下去。
事已至此，自然也就沒必要繼續隱藏了。
如魔法少女一般成功『變身』的伊箏立刻便放棄了隱藏的念頭。
反正展現出來的是已經偽裝為魔法少女的自己，憑藉那兩名魔法少女的實力，自然也沒辦法鎖定到自己的頭上。
更何況——
金色眸子瞥了一眼那注意力明顯已經轉移到自己身上的扭曲亡骸。
她怎麼可能放任這種東西繼續存活在自己外甥生活的城市裡？
「新、新的魔法少女？可是菰州的魔法少女算上後輩不也就才三個……」
在魔法少女黃水晶不自覺呢喃的同時，卻瞧見她抬起的指尖上，金色的電弧微微跳動。
若是剛才順應魔力場的流動也就算了，但眼下在自己的感知中可沒有喪失對於雷電的控制權。
「開什麼玩笑，那明明是我的……」
「——化作齏粉吧。」
電弧滋滋作響，在素未謀面的白髮少女手中，殘留的電光在極短的時間內匯聚，收束，而後如同扣動了扳機的手槍，將足以轟穿城市、撕裂山脈的恐怖電能盡數傾瀉而出。
身後還沒有經歷過這種大場面的後輩忍不住堵住了自己的耳朵，而魔法少女黃水晶自己則因為頃刻間過於強烈的電光而不得不閉上了雙眼。
底下的扭曲亡骸甚至因為整個寶石領域都變成了電場，壓根沒辦法做出任何反應。
在短暫的耳鳴與刺傷眼睛的強光消失同時，魔法少女黃水晶這才再度睜開了雙眼。
底下的亡骸已經完全被蒸發了，那無異於自己最大出力的一擊的電光無異出色得完成了殲滅亡骸的任務。
可這本來應該是自己來做的——
魔法少女黃水晶不禁有些遲疑，就算是自己想要做到這一擊，至少也需要一些準備才行。
這個從未露面過的魔法少女未免也強過頭了吧？！
她不禁仔細打量著那純白洋裝的魔法少女，和自己的少女禮裝不一樣，對方的少女禮裝並沒有任何媒介物作為裝飾，而且還都是白色……
難不成還是【原石】？
聯想到這一點的魔法少女黃水晶忍不住扭過頭瞥了一眼自己身後同樣以白色作為著裝主色調的後輩。
……真的假的，【原石】就已經擁有這種出力了嗎？
她可是都已經成為【火彩】兩年以上了。
哪有比【火彩】還要嚇人的【原石】啊？！
但不管怎麼看都還不像是擁有了自己色彩的模樣……
在魔法少女之中，伴隨著魔法少女不斷變強，也被分成了四個等級。
分別是原石、火彩、綻放以及閃耀。
像是自己身後的新人就是【原石】，象徵著原石被開鑿，顯現雛形，而自己則已經擁有了自己的色彩，也就是【火彩】。
儘管心中疑惑諸多，但魔法少女黃水晶還是開口道：「你是哪個城市的魔法少女？」
「哪個城市？」
黃水晶的話讓還在體會這力量的伊箏呢喃了一聲，同時也反應了過來，看樣子，魔法少女似乎存在以城市劃分的行為。
畢竟要一位魔法少女管理一個遠超自己管理能力的區域，那未免也太過強人所難了。
「我是菰州當地的三位魔法少女之一，魔法少女黃水晶。」
「三位麼。」
黃水晶的話讓伊箏對於眼下菰州的現狀多了幾分了解，不過她這邊的情況就顯然不太好透露了。
「若你身後那姑娘也算三位之一，依我看，還是早些退出比較好。」
伊箏搖了搖頭，並不打算回答黃水晶的問題，只是一彈指，攥在手心裡的粗糙原石便被她彈飛了出去，被黃水晶一把接住。
「我的原石！」
身後怯懦的少女輕呼了一聲。
黃水晶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明朗的眉宇間也難免蒙上了一層陰霾。
「言盡於此，告辭。」
伊箏也不想和這些的確在維護城市安寧的小姑娘起衝突，轉身便打開了寶石領域的出口。
「那——那個。」
正欲離開，那怯生生的聲音卻喊住了伊箏。
「還有何事？」
伊箏駐足，卻未曾轉身，同時也在斟酌，若對方不肯就這樣放她離開，她自然不打算束手就擒，對付兩個小丫頭，小小教訓一番再從容脫身自然也不是難事。
「謝、謝謝……」
黃水晶身後的魔法少女候補低聲說道，未曾真正成為魔法少女，還僅僅只是原石的她，自然連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稱謂都還沒有。
「各取所需，何必道謝。」
伊箏語氣一松，隨之一步邁出，其身形便在轉眼間被打開的空間之門淹沒，消失不見。
「她走了？」
黃水晶再度感知了一下，此刻自己的寶石領域之中只剩下了自己和後輩的反應，但介於自己之前和亡骸交戰的時候也同樣沒有發現對方的行蹤，她也沒辦法完全確認對方是不是又和剛才一樣無聲無息得躲藏了起來。
畢竟她們之間顯然不是一個級別的。
暗中在菰州行動了不知道多少次，黃水晶自然明白自己和對方之間的差距。
——至少，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企及的。
「那個……前輩？」
後輩的聲音喚回了黃水晶的思維。
「……」
黃水晶忍不住瞥了一眼自己這後輩，什麼也沒說，只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後把那枚屬於她的原石重新塞回了她的手心裡。
「拿好，攥緊，抓住了！」
黃水晶一字一頓得開口說道，她要是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一點火氣都沒有，那她就是聖人了。
「好、好的！」
儘管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在真正面對前輩時，作為後輩的她也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抖，更不敢直視黃水晶的視線。
「原石對於你這樣尚且沒有擁有自己色彩的魔法少女來說，就如同你的生命一樣，要是今天沒有她在的話——」
「就算不至於威脅到生命，也說不定會再也沒辦法變身的。」
「你也不想作為魔法少女的生涯剛剛開始，就結束吧？」
「當然不想！」
下意識的恐懼促使著年幼的少女如此回答。
「那就好好攥緊它，千萬不要再掉下來了。」
黃水晶輕哼了一聲，隨之抬手猛然一攥，四周的寶石領域驟然收攏。
眼前所見的一切也重新變成了那個幽暗燈光下的地下室。
「走吧。」
「……前輩？」
「先回協會，把今天遇到的情況全部整理出來。」
黃水晶瞥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小拖油瓶，隨後不禁長嘆了一口氣，突然出現一個不清楚底細的魔法少女，協會這幾天怕是要忙得腳不沾地了。
雖說明顯不是危害世界的怪人，但要是【學院】或者【中庭】的人，那也好不到哪裡去。
該抓的人沒抓到，反而又惹出這種事情來，真是糟透了。
………
另外一邊，伊箏的確沒有在這裡繼續逗留，畢竟眼下最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便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
倘若她修道之路上回回都能這般順利，想來便是她飛升的時間都能提早個幾百年。
在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伊箏也就不再維持魔法少女的狀態，重新變成了身穿厚重長袍的高挑美人。
以至於在變回來的時候都有種視野跟著變高了的錯覺。
不過也不能完全算是錯覺吧？
伊箏倒是還沒細緻到變身之後給自己量一下身高，但的確是比現在要矮一些的，畢竟體感上的確像是十六七歲的自己。
「咚咚咚。」
與此同時，敲門聲再度響起。
伊箏下意識看了一眼桌上的電子鐘，距離自己吃完晚飯離開家也才只是過去了半個小時而已。
「進。」
原本便想著找他，倒是不曾想他自己便找上門來了。
「怎麼不開燈啊。」
桓真看著房間裡黑漆漆的，除了窗外的霓虹燈光外什麼也看不見，摸索著門口的開關打開了燈光之後，便瞧見身穿長袍的她正坐在床邊。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她貌似還挺高興的？
畢竟一蹴而就難說是好事，貿然對魔法少女出手對於這個變得陌生的世界來說也不算什麼穩健的舉措。
但她也沒想到機緣上門擋都擋不住。
在注意到那一枚粗糙的原石被亡骸擊飛的同時，她便伸手接住了那一枚未曾被打磨過的原石。
尚且粗糙，未曾磨製的原石，未能釋放自己的光輝，卻已然宣告希望的種子植入土壤，靜靜等待著生根發芽的那一天。
在接觸到那一枚原石的瞬間，伊箏便明白了原石究竟擁有著怎樣的力量。
準確來說，這並不是力量之源，對於她這般修為早已觸及仙門的人來說，也談不上什麼裨益，卻也擁有著自己認知之中修真界一切天材地寶都不曾具備的能力。
換言之，這是鑰匙。
用來打開魔法少女這一扇大門的鑰匙。
只不過很顯然，鑰匙與鎖的關係是對應的，僅僅憑藉別人的鑰匙，自然也打不開自己的魔法少女之門。
儘管已是意外之喜，但伊箏依舊對此有著頗為清晰的認識，也並不急於一時，試圖一蹴而就。
但通過此刻已然在自己手中的原石，進而進一步了解、理解魔法少女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對於此刻的她來說卻不難做到。
就像是曾經身在修真界時，她曾經通過旁人道術，摸索出其法門一般。
先取其形，再取其神！
這魔法少女的原石自己能否使用本身並不重要，只要自己知曉魔法少女的本質，自然也無需這原石加持，也同樣可以成為魔法少女！
而眼前所見，掌心原石，便已是最好的例子！
剎那間，寶石領域中的魔力流與雷霆開始匯聚，周遭的能量有如本能般鼓動著，仿佛受到了感召一般。
心中有了這般底氣的她即刻間功法運轉，引動靈力，身上厚重的、一點也不像是現代社會的人該穿的長袍被靈力重新編織，化作了雪白的洋裝，金色的花紋點綴其上，甚至連自己的身形都隨之改變。
印象中定格在二十多歲的身體在靈力編織之下變得更加年輕，視野仿佛都跟著有所縮小，但胸前的負擔似乎也跟著有所減輕，最終自己的定格也在了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模樣。
只是自己即便剛剛開始接觸魔法少女，這動靜也已經大到沒辦法再掩飾下去。
事已至此，自然也就沒必要繼續隱藏了。
如魔法少女一般成功『變身』的伊箏立刻便放棄了隱藏的念頭。
反正展現出來的是已經偽裝為魔法少女的自己，憑藉那兩名魔法少女的實力，自然也沒辦法鎖定到自己的頭上。
更何況——
金色眸子瞥了一眼那注意力明顯已經轉移到自己身上的扭曲亡骸。
她怎麼可能放任這種東西繼續存活在自己外甥生活的城市裡？
「新、新的魔法少女？可是菰州的魔法少女算上後輩不也就才三個……」
在魔法少女黃水晶不自覺呢喃的同時，卻瞧見她抬起的指尖上，金色的電弧微微跳動。
若是剛才順應魔力場的流動也就算了，但眼下在自己的感知中可沒有喪失對於雷電的控制權。
「開什麼玩笑，那明明是我的……」
「——化作齏粉吧。」
電弧滋滋作響，在素未謀面的白髮少女手中，殘留的電光在極短的時間內匯聚，收束，而後如同扣動了扳機的手槍，將足以轟穿城市、撕裂山脈的恐怖電能盡數傾瀉而出。
身後還沒有經歷過這種大場面的後輩忍不住堵住了自己的耳朵，而魔法少女黃水晶自己則因為頃刻間過於強烈的電光而不得不閉上了雙眼。
底下的扭曲亡骸甚至因為整個寶石領域都變成了電場，壓根沒辦法做出任何反應。
在短暫的耳鳴與刺傷眼睛的強光消失同時，魔法少女黃水晶這才再度睜開了雙眼。
底下的亡骸已經完全被蒸發了，那無異於自己最大出力的一擊的電光無異出色得完成了殲滅亡骸的任務。
可這本來應該是自己來做的——
魔法少女黃水晶不禁有些遲疑，就算是自己想要做到這一擊，至少也需要一些準備才行。
這個從未露面過的魔法少女未免也強過頭了吧？！
她不禁仔細打量著那純白洋裝的魔法少女，和自己的少女禮裝不一樣，對方的少女禮裝並沒有任何媒介物作為裝飾，而且還都是白色……
難不成還是【原石】？
聯想到這一點的魔法少女黃水晶忍不住扭過頭瞥了一眼自己身後同樣以白色作為著裝主色調的後輩。
……真的假的，【原石】就已經擁有這種出力了嗎？
她可是都已經成為【火彩】兩年以上了。
哪有比【火彩】還要嚇人的【原石】啊？！
但不管怎麼看都還不像是擁有了自己色彩的模樣……
在魔法少女之中，伴隨著魔法少女不斷變強，也被分成了四個等級。
分別是原石、火彩、綻放以及閃耀。
像是自己身後的新人就是【原石】，象徵著原石被開鑿，顯現雛形，而自己則已經擁有了自己的色彩，也就是【火彩】。
儘管心中疑惑諸多，但魔法少女黃水晶還是開口道：「你是哪個城市的魔法少女？」
「哪個城市？」
黃水晶的話讓還在體會這力量的伊箏呢喃了一聲，同時也反應了過來，看樣子，魔法少女似乎存在以城市劃分的行為。
畢竟要一位魔法少女管理一個遠超自己管理能力的區域，那未免也太過強人所難了。
「我是菰州當地的三位魔法少女之一，魔法少女黃水晶。」
「三位麼。」
黃水晶的話讓伊箏對於眼下菰州的現狀多了幾分了解，不過她這邊的情況就顯然不太好透露了。
「若你身後那姑娘也算三位之一，依我看，還是早些退出比較好。」
伊箏搖了搖頭，並不打算回答黃水晶的問題，只是一彈指，攥在手心裡的粗糙原石便被她彈飛了出去，被黃水晶一把接住。
「我的原石！」
身後怯懦的少女輕呼了一聲。
黃水晶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明朗的眉宇間也難免蒙上了一層陰霾。
「言盡於此，告辭。」
伊箏也不想和這些的確在維護城市安寧的小姑娘起衝突，轉身便打開了寶石領域的出口。
「那——那個。」
正欲離開，那怯生生的聲音卻喊住了伊箏。
「還有何事？」
伊箏駐足，卻未曾轉身，同時也在斟酌，若對方不肯就這樣放她離開，她自然不打算束手就擒，對付兩個小丫頭，小小教訓一番再從容脫身自然也不是難事。
「謝、謝謝……」
黃水晶身後的魔法少女候補低聲說道，未曾真正成為魔法少女，還僅僅只是原石的她，自然連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稱謂都還沒有。
「各取所需，何必道謝。」
伊箏語氣一松，隨之一步邁出，其身形便在轉眼間被打開的空間之門淹沒，消失不見。
「她走了？」
黃水晶再度感知了一下，此刻自己的寶石領域之中只剩下了自己和後輩的反應，但介於自己之前和亡骸交戰的時候也同樣沒有發現對方的行蹤，她也沒辦法完全確認對方是不是又和剛才一樣無聲無息得躲藏了起來。
畢竟她們之間顯然不是一個級別的。
暗中在菰州行動了不知道多少次，黃水晶自然明白自己和對方之間的差距。
——至少，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企及的。
「那個……前輩？」
後輩的聲音喚回了黃水晶的思維。
「……」
黃水晶忍不住瞥了一眼自己這後輩，什麼也沒說，只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後把那枚屬於她的原石重新塞回了她的手心裡。
「拿好，攥緊，抓住了！」
黃水晶一字一頓得開口說道，她要是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一點火氣都沒有，那她就是聖人了。
「好、好的！」
儘管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在真正面對前輩時，作為後輩的她也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抖，更不敢直視黃水晶的視線。
「原石對於你這樣尚且沒有擁有自己色彩的魔法少女來說，就如同你的生命一樣，要是今天沒有她在的話——」
「就算不至於威脅到生命，也說不定會再也沒辦法變身的。」
「你也不想作為魔法少女的生涯剛剛開始，就結束吧？」
「當然不想！」
下意識的恐懼促使著年幼的少女如此回答。
「那就好好攥緊它，千萬不要再掉下來了。」
黃水晶輕哼了一聲，隨之抬手猛然一攥，四周的寶石領域驟然收攏。
眼前所見的一切也重新變成了那個幽暗燈光下的地下室。
「走吧。」
「……前輩？」
「先回協會，把今天遇到的情況全部整理出來。」
黃水晶瞥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小拖油瓶，隨後不禁長嘆了一口氣，突然出現一個不清楚底細的魔法少女，協會這幾天怕是要忙得腳不沾地了。
雖說明顯不是危害世界的怪人，但要是【學院】或者【中庭】的人，那也好不到哪裡去。
該抓的人沒抓到，反而又惹出這種事情來，真是糟透了。
………
另外一邊，伊箏的確沒有在這裡繼續逗留，畢竟眼下最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便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
倘若她修道之路上回回都能這般順利，想來便是她飛升的時間都能提早個幾百年。
在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伊箏也就不再維持魔法少女的狀態，重新變成了身穿厚重長袍的高挑美人。
以至於在變回來的時候都有種視野跟著變高了的錯覺。
不過也不能完全算是錯覺吧？
伊箏倒是還沒細緻到變身之後給自己量一下身高，但的確是比現在要矮一些的，畢竟體感上的確像是十六七歲的自己。
「咚咚咚。」
與此同時，敲門聲再度響起。
伊箏下意識看了一眼桌上的電子鐘，距離自己吃完晚飯離開家也才只是過去了半個小時而已。
「進。」
原本便想著找他，倒是不曾想他自己便找上門來了。
「怎麼不開燈啊。」
桓真看著房間裡黑漆漆的，除了窗外的霓虹燈光外什麼也看不見，摸索著門口的開關打開了燈光之後，便瞧見身穿長袍的她正坐在床邊。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她貌似還挺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