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年之內，天下大亂
「哼，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
「哈哈哈哈！好，好詩！」黎元大笑起來，道:「不過你也真是，為了不娶一個女子，這種辦法都想的出來！」
這傢伙竟然猜到了他的目的。
「唉，沒辦法，聽說那丞相主薄的千金是個大美人，只是心性不純，要不送給你，畢竟人痴，那什麼也能有用嘛！」陸京也沒隱瞞。
從小出生在這個朝代，讓他也習慣了現在的詞彙。
「別別，老夫可受不起！」黎元搖了搖頭，趕緊拒絕，突然話鋒一轉，眼神閃爍:「不過，老陸啊，你有沒有想過，那女子萬一不是真痴呆呢？」
陸京有聽沒有懂，喝了口剛剛上來的酒:「什麼意思？」
黎元馬上改口，擺了擺手:「沒什麼，沒什麼，臭小子，知道我不能喝酒，還給我倒這麼滿！」
「酒滿敬人，茶滿欺人。」
「好一個酒滿敬人！」
黎元認真起來:「不過老陸，這次趁你沒醉酒，可要把《密州出獵》的下半段給我補齊！
黎元五十多歲了，在古代，已經算高齡了。
而且他好像無兒無女，也不找個家室，讓陸京覺得很不對勁。
陸京雖然不知道這老逼登身份，但這老逼登還是比較博學的。
倆人不光只是聊那些風花雪月，有時候興趣盎然，還會聊一些詩詞歌賦，甚至是最近，聊的內容已經上升到了家國大事方面。
陸京醉酒後，應景的作了幾首詩詞，每一首都讓黎元無比稱道。
這首《密州出獵》，是他上次跟陸京一起勾欄，喝多了就說隨口說了幾句。
不過，後來就被黎元纏上了，每次見面都追問他下半段。
不過每次陸京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就已經「醉」倒了。
「你請我去妓院，咱倆比比，看誰堅持時間久，你贏了我就給你！」陸京隨口說道。
「那要是我輸了呢？」
「輸了，就把上次那個鑲金片花紋鋼匕首給我！」
黎元吹鬍子瞪眼:「臭小子，就知道你在打它的主意！」
陸京前世身為歷史學家，對古代的工藝品特別痴迷。
只是很多已經失傳，只能從書上看到，倍感惋惜。
所以，一次黎元拿出來後，陸京對這把寶刀特別痴迷。
他前世看到過一把差不多的，想著如果能擁有該多好，可惜那把在首都博物館裡。
「如何？」陸京似笑非笑。
「老夫最近身體不適，不過，你如果說出下半部分，老夫把它給你也無妨！」黎元為了詩詞也是豁出去了。
那匕首，可是一位非常重要之人給他的！
「成交！」陸京直接答應。
「陸小子，上次記得跟你討論如今大漢的問題，還沒討論出個結果，來繼續辯論！」
喝了點酒，黎元臉紅脖子粗，非要跟陸京辯個高下。
大漢建國到現在，不過五十餘載，國富民強，文峰鼎盛，外邦朝貢，稱得上一個盛世。
五天前，陸京曾跟黎元討論當今盛世。
黎元以當今盛世為傲，滔滔不絕。
可陸京卻以為如今大漢雖表面繁榮富強，實則暗流涌動，不出十年，必定大亂！
這讓黎元非常不服氣，還沒詢問緣由，這傢伙就醉倒了，讓他這幾天，食不知味，寢不安席。
他們的大漢，怎麼到他嘴裡，跟要亡國了一樣？
「這個問題，還有什麼好說的，大漢肯定要亂起來的，也就在這幾年了。」陸京拿起一塊糕點，用手接住，輕輕咬了一口。
「簡直笑話，現在世道，百姓安居樂業，外敵不敢來犯，家家戶戶有餘糧，百姓七曜就可吃上一頓肉，縱觀古今，哪個朝代能有如此盛況？」
在黎元眼中，現在的大漢乃百年盛世！
別說幾年，就是幾十年也亂不起來！
陸京也不急，搖了搖頭:「跟你說了你還不信。」
「那你說，我在這聽著，如果你說不出來，別怪以後咱倆絕交！」
陸京抬了抬頭:「我憑什麼跟你說？說不好，可是要殺頭的。」
黎元嘴角抽了抽，這傢伙還知道會殺頭？
「你難道信不過我？」
陸京盯著他，一眨不眨，奇怪起來:「我說，你身為一個世家之人，為何總對這些家國大事上心？」
「我……」黎元臉色一變，咳嗽兩聲:「身為大漢子民，如果家國真的有隱患，難道還能袖手旁觀？」
見黎元這麼著急，陸京也樂了，他就喜歡這傢伙那股小家子氣，好像唐老鴨一樣。
「你說不說！」見陸京還笑，黎元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好好，我說！」陸京吃完手中糕點，拍了一下手，咽下去後，這才緩緩道來。
「其實你剛才說的不錯，大漢現在國富民強，外無敵人，內無暴亂，光是同姓王就分封了三十多個，世代相傳，跟朝廷互為倚重，好像樹枝跟樹葉一樣。」
這些諸侯王的封地，不受朝廷制度管理，每個封地自行任命官吏，制定律法，鑄造貨幣，培養軍隊，儼然已經成為了朝廷的屏障。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刀可救人，也可殺人，藥可醫人，也可毒人！」
陸京端起一杯酒，看似不經意的說出一句話。
黎元猛地愣住了！
而看到他的表情，陸京就知道，他肯定理解了自己的想法。
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明白，他跟黎元都是聰明人。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諸侯藩王會反叛朝廷？」黎元粗聲粗氣，態度也凝重起來。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陸京聳了聳肩:「樹枝大了，就會損傷樹幹，這本就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如今梁、楚、淮陽、齊等諸侯國，連年豐收，大力培植自己的軍隊，糧食已經足夠食用五年之久，還在鼓勵墾田，招納賢士，這說明，他們有大志向啊！」
「而且，現在的朝廷，皇帝年齡尚小，剛剛及冠，依靠太傅才得以服眾，這種情況下，一旦太傅出了什麼變故，朝廷就不再歸當今皇上所有了。」
陸京說完，喝了口酒，繼續看著美人跳舞。
他沒發現，黎元目光望著樓下，卻呆滯起來，早已經沒了看美人的心思。
而這處妓院好幾個地方，都有不少目光，時刻盯著黎元，心中緊張。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充滿殺氣，站姿威武。
「那，照你這麼說，朝廷應該先下手為強？」黎元問道。
可是，朝廷如今實力不足，就算先下手為強，也不是那些諸侯國的對手。
反而還會讓他們找到藉口，說是朝廷率先對他們發難。
但，如果不率先發難，等到諸侯國勢力越來越強，朝廷還是會有危險。
就好像把柴火放在壁爐旁，怎能相安無事？
「不，如果我是當今皇上，肯定不會主動招惹他們。」陸京搖了搖頭，也來了興致。
「哈哈哈哈！好，好詩！」黎元大笑起來，道:「不過你也真是，為了不娶一個女子，這種辦法都想的出來！」
這傢伙竟然猜到了他的目的。
「唉，沒辦法，聽說那丞相主薄的千金是個大美人，只是心性不純，要不送給你，畢竟人痴，那什麼也能有用嘛！」陸京也沒隱瞞。
從小出生在這個朝代，讓他也習慣了現在的詞彙。
「別別，老夫可受不起！」黎元搖了搖頭，趕緊拒絕，突然話鋒一轉，眼神閃爍:「不過，老陸啊，你有沒有想過，那女子萬一不是真痴呆呢？」
陸京有聽沒有懂，喝了口剛剛上來的酒:「什麼意思？」
黎元馬上改口，擺了擺手:「沒什麼，沒什麼，臭小子，知道我不能喝酒，還給我倒這麼滿！」
「酒滿敬人，茶滿欺人。」
「好一個酒滿敬人！」
黎元認真起來:「不過老陸，這次趁你沒醉酒，可要把《密州出獵》的下半段給我補齊！
黎元五十多歲了，在古代，已經算高齡了。
而且他好像無兒無女，也不找個家室，讓陸京覺得很不對勁。
陸京雖然不知道這老逼登身份，但這老逼登還是比較博學的。
倆人不光只是聊那些風花雪月，有時候興趣盎然，還會聊一些詩詞歌賦，甚至是最近，聊的內容已經上升到了家國大事方面。
陸京醉酒後，應景的作了幾首詩詞，每一首都讓黎元無比稱道。
這首《密州出獵》，是他上次跟陸京一起勾欄，喝多了就說隨口說了幾句。
不過，後來就被黎元纏上了，每次見面都追問他下半段。
不過每次陸京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就已經「醉」倒了。
「你請我去妓院，咱倆比比，看誰堅持時間久，你贏了我就給你！」陸京隨口說道。
「那要是我輸了呢？」
「輸了，就把上次那個鑲金片花紋鋼匕首給我！」
黎元吹鬍子瞪眼:「臭小子，就知道你在打它的主意！」
陸京前世身為歷史學家，對古代的工藝品特別痴迷。
只是很多已經失傳，只能從書上看到，倍感惋惜。
所以，一次黎元拿出來後，陸京對這把寶刀特別痴迷。
他前世看到過一把差不多的，想著如果能擁有該多好，可惜那把在首都博物館裡。
「如何？」陸京似笑非笑。
「老夫最近身體不適，不過，你如果說出下半部分，老夫把它給你也無妨！」黎元為了詩詞也是豁出去了。
那匕首，可是一位非常重要之人給他的！
「成交！」陸京直接答應。
「陸小子，上次記得跟你討論如今大漢的問題，還沒討論出個結果，來繼續辯論！」
喝了點酒，黎元臉紅脖子粗，非要跟陸京辯個高下。
大漢建國到現在，不過五十餘載，國富民強，文峰鼎盛，外邦朝貢，稱得上一個盛世。
五天前，陸京曾跟黎元討論當今盛世。
黎元以當今盛世為傲，滔滔不絕。
可陸京卻以為如今大漢雖表面繁榮富強，實則暗流涌動，不出十年，必定大亂！
這讓黎元非常不服氣，還沒詢問緣由，這傢伙就醉倒了，讓他這幾天，食不知味，寢不安席。
他們的大漢，怎麼到他嘴裡，跟要亡國了一樣？
「這個問題，還有什麼好說的，大漢肯定要亂起來的，也就在這幾年了。」陸京拿起一塊糕點，用手接住，輕輕咬了一口。
「簡直笑話，現在世道，百姓安居樂業，外敵不敢來犯，家家戶戶有餘糧，百姓七曜就可吃上一頓肉，縱觀古今，哪個朝代能有如此盛況？」
在黎元眼中，現在的大漢乃百年盛世！
別說幾年，就是幾十年也亂不起來！
陸京也不急，搖了搖頭:「跟你說了你還不信。」
「那你說，我在這聽著，如果你說不出來，別怪以後咱倆絕交！」
陸京抬了抬頭:「我憑什麼跟你說？說不好，可是要殺頭的。」
黎元嘴角抽了抽，這傢伙還知道會殺頭？
「你難道信不過我？」
陸京盯著他，一眨不眨，奇怪起來:「我說，你身為一個世家之人，為何總對這些家國大事上心？」
「我……」黎元臉色一變，咳嗽兩聲:「身為大漢子民，如果家國真的有隱患，難道還能袖手旁觀？」
見黎元這麼著急，陸京也樂了，他就喜歡這傢伙那股小家子氣，好像唐老鴨一樣。
「你說不說！」見陸京還笑，黎元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好好，我說！」陸京吃完手中糕點，拍了一下手，咽下去後，這才緩緩道來。
「其實你剛才說的不錯，大漢現在國富民強，外無敵人，內無暴亂，光是同姓王就分封了三十多個，世代相傳，跟朝廷互為倚重，好像樹枝跟樹葉一樣。」
這些諸侯王的封地，不受朝廷制度管理，每個封地自行任命官吏，制定律法，鑄造貨幣，培養軍隊，儼然已經成為了朝廷的屏障。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刀可救人，也可殺人，藥可醫人，也可毒人！」
陸京端起一杯酒，看似不經意的說出一句話。
黎元猛地愣住了！
而看到他的表情，陸京就知道，他肯定理解了自己的想法。
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明白，他跟黎元都是聰明人。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諸侯藩王會反叛朝廷？」黎元粗聲粗氣，態度也凝重起來。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陸京聳了聳肩:「樹枝大了，就會損傷樹幹，這本就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如今梁、楚、淮陽、齊等諸侯國，連年豐收，大力培植自己的軍隊，糧食已經足夠食用五年之久，還在鼓勵墾田，招納賢士，這說明，他們有大志向啊！」
「而且，現在的朝廷，皇帝年齡尚小，剛剛及冠，依靠太傅才得以服眾，這種情況下，一旦太傅出了什麼變故，朝廷就不再歸當今皇上所有了。」
陸京說完，喝了口酒，繼續看著美人跳舞。
他沒發現，黎元目光望著樓下，卻呆滯起來，早已經沒了看美人的心思。
而這處妓院好幾個地方，都有不少目光，時刻盯著黎元，心中緊張。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充滿殺氣，站姿威武。
「那，照你這麼說，朝廷應該先下手為強？」黎元問道。
可是，朝廷如今實力不足，就算先下手為強，也不是那些諸侯國的對手。
反而還會讓他們找到藉口，說是朝廷率先對他們發難。
但，如果不率先發難，等到諸侯國勢力越來越強，朝廷還是會有危險。
就好像把柴火放在壁爐旁，怎能相安無事？
「不，如果我是當今皇上，肯定不會主動招惹他們。」陸京搖了搖頭，也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