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朱由崧轉性了？
王坤接下來的話讓夏華再次驚奇不已，因為弘光帝這次大方得簡直是「破罐子破摔」了，對夏華，他也是慷慨得「能給的都給了」。
「...特加封卿為太子太保、柱國將軍、五軍都督府左都督、督師幕府都督同知、淮揚鎮總兵官，進爵武忠伯，御賜丹書鐵券一面、蟒袍一襲、玉帶一圍、黃金五百兩、綢緞五百匹、宮廷佳麗十名，望卿繼續竭誠輔國佐君，共克時艱，光復神州，布告天下，咸使聞知，欽此！」
「臣夏華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夏華一邊接下聖旨一邊腦子裡飛轉著。
太子太保、柱國將軍，這都是夏華的榮譽官銜，太子太保無需多言，在三太和三孤之下、三少之上，是「三太太」里的第三個；柱國將軍這一稱號比較少見，分為左柱國、右柱國和柱國，前二者是明朝最高品級的勳爵，正一品，後者低於前二者，從一品。柱國，國之柱石，歷史上黃得功以身殉國後就被追封為左柱國。
五軍都督府左都督和與之對應的右都督是明朝五軍都督府最高級武職，二者里，左都督高於右都督，是五軍都督府的一哥。
五軍都督府和兵部是啥關係呢？從某種意義上講，由朱元璋創立的五軍都督府就是大明軍隊總司令部，兵部相當於國防部，這兩大機構都聽命於皇帝，互相節制、互不統屬，只是，隨著時間發展和時代變遷，兵部的權力越來越大，五軍都督府的實權越來越小，到了眼下的明末，兵部已完全壓過了五軍都督府，因為後者是純粹的武官機構，前者可被文官集團控制。
史可法是兵部尚書，兵部的老大，夏華當上五軍都督府左都督，成了五軍都督府的老大，雖然都是老大，但夏華這個老大的含金量是比不了史可法的，在很大程度上是半實權半虛職。
夏華原本當的官是：督師幕府署都督同知、平賊將軍、援剿總兵官、淮揚鎮團練總兵官，這四頂官帽里，署都督同知的那個意為代理的「署」字終於摘掉了，他由此扶正，成了正兒八經的副督師了；
淮揚鎮團練總兵官被升級成了淮揚鎮總兵官，也是一個質的飛躍，鎮團練總兵官，管的只是一鎮的團練，鎮總兵官，管的是整個軍鎮的兵馬，包括官軍和團練。
跟史可法一樣，夏華也被封爵了：武忠伯。
隨著弘光帝的這道聖旨，夏華頭上的官帽從四頂增加到了八頂——
榮譽官銜：太子太保、柱國將軍，
實權官職：江北督師幕府都督同知、淮揚鎮總兵官，
半實權官職：五軍都督府左都督、平賊將軍、援剿總兵官，
爵位：武忠伯。
弘光帝外帶還賞賜了夏華一面丹書鐵券、一套蟒袍一條玉帶、五百兩黃金、五百匹綢緞...以及十個美女。夏華別的都要，唯獨美女堅決不要，一來，沉迷美色會耽誤他幹大事，二來，丁宵音在這種事上死死地管著他，三來，他有股強烈的預感，這些美女里很有可能藏著細作、刺客什麼的，他可不想重蹈當初的覆轍。
「史閣部、夏將軍，恭喜，恭喜啊！」宣讀完聖旨，王坤一張臉笑成菊地再次連連道賀。
「辛苦王公公跑一趟了啊！」夏華笑呵呵地取出一錠金元寶輕車熟路地塞進王坤的手裡。
「夏將軍真是太客氣了！多謝，多謝...」王坤樂得合不攏嘴，在連連致謝後告辭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史可法和夏華了，夏華看向史可法，見史可法正擦拭著眼淚。
「閣部，你該不會...」夏華九分假一分真地揶揄道，「被這些高官厚祿給『收買』了吧？」
史可法動作一怔，他放下手，正視著夏華：「明心啊，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是志在功名利祿、榮華富貴的人麼？」
夏華心神一凜，他急忙滿心愧疚、鄭重地行禮致歉：「閣部，我...失言了，還請您見諒。」
史可法擺擺手，他看向窗外，眼神縹緲：「明心啊，我知道，你還有龍江他們在內心裡都對當今皇上...頗有微詞，特別是我們找到太子殿下後，你更是打算直接擁立太子殿下將其取而代之，但被我勸阻了，可是，我勸阻你那麼做是因為我深受當今皇上寵信故而希望皇上一直在位從而保全我自己的高官厚祿嗎？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當初是支持潞王、反對當今皇上的，我對他的評價是很低的，國家倒懸危難，皇帝又不英明，如何不令人憂心忡忡？可是，可是！」史可法的眼睛一下子明亮起來，「明心你看看，皇上敕封我為五省總督，又敕封你為五軍都督府左都督，這說明什麼？說明皇上有奮進之心啊！」
史可法越說越歡喜：「誠然，皇上在即位之初確實頗有顢頇失德之舉，可現如今，皇上已經變了！他敕封我為五省總督的用意是再明白不過的了，他不願偏安南方，決意北伐韃虜、收復失地、中興大明！這...這實在是大明之福呀！皇上既有了奮進之心，我們做臣子的還要多想什麼呢？蒼天在上，明君在後，重擔在肩，我們一心一意地往前沖就是了！」
夏華明白史可法為什麼在聽完封賞他的第一道聖旨後喜極而泣了，他並不是為自己加官進爵而高興，而是為弘光帝「轉性了」而高興。對弘光帝這個不折不扣的昏君，史可法當然不滿意，但因人臣之道而不得不對其盡忠，現如今，他見弘光帝隱然露出了「昏君轉為明君」的苗頭，豈能不欣喜若狂？
頓時，夏華對史可法肅然起敬。史可法固然有不少缺點，但在一心為國這件事上，他是真的毫無瑕疵。
「明心啊，」史可法看向夏華，十分推心置腹地道，「皇上既然變了，變好了，那咱們就全心全意地忠於他，不要再節外生枝了，行嗎？眼下的大明...真的經不起太大的變動呀！」
夏華明白史可法的意思，他點了點頭：「我聽閣部你的。」
史可法和夏華得到了重重封賞，督師幕府和淮揚軍的其他高層也都有份——
衛胤文原為淮揚巡撫，升為了漕運總督兼鳳陽巡撫；
盧九德繼高起潛、高岐鳳後出任提督江北兵馬糧餉的監軍使；
黃蜚原為淮揚鎮總兵官，該職現被夏華接任，他被任命為五軍都督府右都督兼山東提督；
劉肇基升為重建的鳳陽鎮的總兵官兼河南提督；
史德威繼續是淮揚鎮副總兵官，掛平虜將軍印，兼山西提督；
何剛被任命為陝西提督。...
經弘光帝這麼一搞，淮揚軍多了好幾個提督。提督在嚴格意義上講也是總兵官，全稱「提督軍務總兵官」，掌管一省陸師或一支水師，清朝的提督是實職，明朝的提督多為加銜稱謂而非正式官名，但起碼聽起來比總兵官更高級。
衛胤文當的漕運總督的上一任就是史可法，這個總督是專管大運河的，滿洲人那邊有個河道總督，這也是照搬明朝的官職，該總督既管黃河也管大運河，所以叫「河」「道」總督，萬曆年間，明政府把該總督拆分開，設立兩個總督分管黃河和大運河，從而產生了漕運總督；
至於鳳陽巡撫，就是「南直隸北部巡撫」，南直隸是一個省，但該省太大、太富，又有極強的政治性，只設一個巡撫顯然太集權了，所以明政府設立了兩個，一為應天巡撫，駐地南京，管南直隸的江南地區，一為鳳陽巡撫，駐地淮安，管南直隸的江北地區。
江北四鎮裡，高傑的徐泗鎮和劉良佐的鳳陽鎮都沒了，需要重建，但沒必要完全按原樣重建，此二鎮轄區合二為一，重建為鳳陽鎮；黃得功的滁和鎮的轄區一直擴大著，現已囊括後世安徽省南部和江西省北部廣大地域，被改名為九（江）安（慶）鎮。
從表面上看，督師幕府和淮揚軍這把算是出盡了風頭，高層們人人平步青雲，「史可法派系」也因此而炙手可熱，聖旨一下，南京的公卿大臣、達官貴人、名門望族、豪強大戶們個個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湧向兵部大院，爭先恐後地想跟以前「不但沒人搭理，還千方百計地要與之保持距離」的史可法以及同屬於該派系的衛胤文、盧九德、夏華等人「交朋友拉關係」。
夏華對這種社交活動毫無興趣，不管是打什麼名號的應酬，也不管是多麼「尊貴」的人對他發出邀請，他一概不參加，因為跟南明的這些有權有勢者打交道在他看來純屬無效社交，但對這些人送給他的錢，他是來者不拒、落袋為安的，還「勸導」史可法、衛胤文、盧九德等人跟他一樣有銀子就收。
「明心，這不太好吧？」史可法十分牴觸，身為一個清官，他對這種行賄受賄的事本就相當憎惡，再者，他也知道「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的道理，既不打算替人辦事，又怎麼能拿人錢財？
「閣部，你看開點，」夏華語重心長地「開導」史可法，「這些人的銀子基本上都來得不乾淨，在他們手裡，只會被他們用於揮霍糟蹋，但在我們手裡，卻會被我們用於救國救民，你說，該在誰的手裡？想救國救民，銀子當然是越多越好了！為了大明江山，為了天下蒼生，我們稍微犧牲一下個人的清譽名節，何足掛齒？難道個人的清譽名節比社稷大業更重要？」
史可法無言以對，只得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特加封卿為太子太保、柱國將軍、五軍都督府左都督、督師幕府都督同知、淮揚鎮總兵官，進爵武忠伯，御賜丹書鐵券一面、蟒袍一襲、玉帶一圍、黃金五百兩、綢緞五百匹、宮廷佳麗十名，望卿繼續竭誠輔國佐君，共克時艱，光復神州，布告天下，咸使聞知，欽此！」
「臣夏華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夏華一邊接下聖旨一邊腦子裡飛轉著。
太子太保、柱國將軍，這都是夏華的榮譽官銜，太子太保無需多言，在三太和三孤之下、三少之上，是「三太太」里的第三個；柱國將軍這一稱號比較少見，分為左柱國、右柱國和柱國，前二者是明朝最高品級的勳爵，正一品，後者低於前二者，從一品。柱國，國之柱石，歷史上黃得功以身殉國後就被追封為左柱國。
五軍都督府左都督和與之對應的右都督是明朝五軍都督府最高級武職，二者里，左都督高於右都督，是五軍都督府的一哥。
五軍都督府和兵部是啥關係呢？從某種意義上講，由朱元璋創立的五軍都督府就是大明軍隊總司令部，兵部相當於國防部，這兩大機構都聽命於皇帝，互相節制、互不統屬，只是，隨著時間發展和時代變遷，兵部的權力越來越大，五軍都督府的實權越來越小，到了眼下的明末，兵部已完全壓過了五軍都督府，因為後者是純粹的武官機構，前者可被文官集團控制。
史可法是兵部尚書，兵部的老大，夏華當上五軍都督府左都督，成了五軍都督府的老大，雖然都是老大，但夏華這個老大的含金量是比不了史可法的，在很大程度上是半實權半虛職。
夏華原本當的官是：督師幕府署都督同知、平賊將軍、援剿總兵官、淮揚鎮團練總兵官，這四頂官帽里，署都督同知的那個意為代理的「署」字終於摘掉了，他由此扶正，成了正兒八經的副督師了；
淮揚鎮團練總兵官被升級成了淮揚鎮總兵官，也是一個質的飛躍，鎮團練總兵官，管的只是一鎮的團練，鎮總兵官，管的是整個軍鎮的兵馬，包括官軍和團練。
跟史可法一樣，夏華也被封爵了：武忠伯。
隨著弘光帝的這道聖旨，夏華頭上的官帽從四頂增加到了八頂——
榮譽官銜：太子太保、柱國將軍，
實權官職：江北督師幕府都督同知、淮揚鎮總兵官，
半實權官職：五軍都督府左都督、平賊將軍、援剿總兵官，
爵位：武忠伯。
弘光帝外帶還賞賜了夏華一面丹書鐵券、一套蟒袍一條玉帶、五百兩黃金、五百匹綢緞...以及十個美女。夏華別的都要，唯獨美女堅決不要，一來，沉迷美色會耽誤他幹大事，二來，丁宵音在這種事上死死地管著他，三來，他有股強烈的預感，這些美女里很有可能藏著細作、刺客什麼的，他可不想重蹈當初的覆轍。
「史閣部、夏將軍，恭喜，恭喜啊！」宣讀完聖旨，王坤一張臉笑成菊地再次連連道賀。
「辛苦王公公跑一趟了啊！」夏華笑呵呵地取出一錠金元寶輕車熟路地塞進王坤的手裡。
「夏將軍真是太客氣了！多謝，多謝...」王坤樂得合不攏嘴，在連連致謝後告辭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史可法和夏華了，夏華看向史可法，見史可法正擦拭著眼淚。
「閣部，你該不會...」夏華九分假一分真地揶揄道，「被這些高官厚祿給『收買』了吧？」
史可法動作一怔，他放下手，正視著夏華：「明心啊，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是志在功名利祿、榮華富貴的人麼？」
夏華心神一凜，他急忙滿心愧疚、鄭重地行禮致歉：「閣部，我...失言了，還請您見諒。」
史可法擺擺手，他看向窗外，眼神縹緲：「明心啊，我知道，你還有龍江他們在內心裡都對當今皇上...頗有微詞，特別是我們找到太子殿下後，你更是打算直接擁立太子殿下將其取而代之，但被我勸阻了，可是，我勸阻你那麼做是因為我深受當今皇上寵信故而希望皇上一直在位從而保全我自己的高官厚祿嗎？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當初是支持潞王、反對當今皇上的，我對他的評價是很低的，國家倒懸危難，皇帝又不英明，如何不令人憂心忡忡？可是，可是！」史可法的眼睛一下子明亮起來，「明心你看看，皇上敕封我為五省總督，又敕封你為五軍都督府左都督，這說明什麼？說明皇上有奮進之心啊！」
史可法越說越歡喜：「誠然，皇上在即位之初確實頗有顢頇失德之舉，可現如今，皇上已經變了！他敕封我為五省總督的用意是再明白不過的了，他不願偏安南方，決意北伐韃虜、收復失地、中興大明！這...這實在是大明之福呀！皇上既有了奮進之心，我們做臣子的還要多想什麼呢？蒼天在上，明君在後，重擔在肩，我們一心一意地往前沖就是了！」
夏華明白史可法為什麼在聽完封賞他的第一道聖旨後喜極而泣了，他並不是為自己加官進爵而高興，而是為弘光帝「轉性了」而高興。對弘光帝這個不折不扣的昏君，史可法當然不滿意，但因人臣之道而不得不對其盡忠，現如今，他見弘光帝隱然露出了「昏君轉為明君」的苗頭，豈能不欣喜若狂？
頓時，夏華對史可法肅然起敬。史可法固然有不少缺點，但在一心為國這件事上，他是真的毫無瑕疵。
「明心啊，」史可法看向夏華，十分推心置腹地道，「皇上既然變了，變好了，那咱們就全心全意地忠於他，不要再節外生枝了，行嗎？眼下的大明...真的經不起太大的變動呀！」
夏華明白史可法的意思，他點了點頭：「我聽閣部你的。」
史可法和夏華得到了重重封賞，督師幕府和淮揚軍的其他高層也都有份——
衛胤文原為淮揚巡撫，升為了漕運總督兼鳳陽巡撫；
盧九德繼高起潛、高岐鳳後出任提督江北兵馬糧餉的監軍使；
黃蜚原為淮揚鎮總兵官，該職現被夏華接任，他被任命為五軍都督府右都督兼山東提督；
劉肇基升為重建的鳳陽鎮的總兵官兼河南提督；
史德威繼續是淮揚鎮副總兵官，掛平虜將軍印，兼山西提督；
何剛被任命為陝西提督。...
經弘光帝這麼一搞，淮揚軍多了好幾個提督。提督在嚴格意義上講也是總兵官，全稱「提督軍務總兵官」，掌管一省陸師或一支水師，清朝的提督是實職，明朝的提督多為加銜稱謂而非正式官名，但起碼聽起來比總兵官更高級。
衛胤文當的漕運總督的上一任就是史可法，這個總督是專管大運河的，滿洲人那邊有個河道總督，這也是照搬明朝的官職，該總督既管黃河也管大運河，所以叫「河」「道」總督，萬曆年間，明政府把該總督拆分開，設立兩個總督分管黃河和大運河，從而產生了漕運總督；
至於鳳陽巡撫，就是「南直隸北部巡撫」，南直隸是一個省，但該省太大、太富，又有極強的政治性，只設一個巡撫顯然太集權了，所以明政府設立了兩個，一為應天巡撫，駐地南京，管南直隸的江南地區，一為鳳陽巡撫，駐地淮安，管南直隸的江北地區。
江北四鎮裡，高傑的徐泗鎮和劉良佐的鳳陽鎮都沒了，需要重建，但沒必要完全按原樣重建，此二鎮轄區合二為一，重建為鳳陽鎮；黃得功的滁和鎮的轄區一直擴大著，現已囊括後世安徽省南部和江西省北部廣大地域，被改名為九（江）安（慶）鎮。
從表面上看，督師幕府和淮揚軍這把算是出盡了風頭，高層們人人平步青雲，「史可法派系」也因此而炙手可熱，聖旨一下，南京的公卿大臣、達官貴人、名門望族、豪強大戶們個個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湧向兵部大院，爭先恐後地想跟以前「不但沒人搭理，還千方百計地要與之保持距離」的史可法以及同屬於該派系的衛胤文、盧九德、夏華等人「交朋友拉關係」。
夏華對這種社交活動毫無興趣，不管是打什麼名號的應酬，也不管是多麼「尊貴」的人對他發出邀請，他一概不參加，因為跟南明的這些有權有勢者打交道在他看來純屬無效社交，但對這些人送給他的錢，他是來者不拒、落袋為安的，還「勸導」史可法、衛胤文、盧九德等人跟他一樣有銀子就收。
「明心，這不太好吧？」史可法十分牴觸，身為一個清官，他對這種行賄受賄的事本就相當憎惡，再者，他也知道「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的道理，既不打算替人辦事，又怎麼能拿人錢財？
「閣部，你看開點，」夏華語重心長地「開導」史可法，「這些人的銀子基本上都來得不乾淨，在他們手裡，只會被他們用於揮霍糟蹋，但在我們手裡，卻會被我們用於救國救民，你說，該在誰的手裡？想救國救民，銀子當然是越多越好了！為了大明江山，為了天下蒼生，我們稍微犧牲一下個人的清譽名節，何足掛齒？難道個人的清譽名節比社稷大業更重要？」
史可法無言以對，只得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