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這小子比咱還慘，太解氣了！
「可不是嘛！咱哥幾個，隔三差五就挨一頓霉，跟打卡似的！」
「我慘啊！腿廢了不說，還崩掉一根手指頭，以後捏對象小手都得換左手！」
「老子更虧！上次房塌，磚頭飛過來，眼珠子差點彈出去！現在看人只能眯縫著眼，美女在眼前走過，我都瞅不清臉！」
六個躺平青年擠在病房裡，
蔫頭耷腦，滿屋嘆氣。
倒霉事一件接一件，跟約好了似的，沒完沒了。
這時醫生推門進來，聽見他們唉聲嘆氣，
嘴角一揚，笑了：「別愁，咱院有個『霉運天花板』，比你們慘多了——
命根子遭了重創，屁股也潰爛流膿，整一活體『衰神標本』！
現在全院上下，誰不知道『賈棒梗』仨字就是『晦氣代名詞』？」
眾人一聽，立馬來了精神：
「哎？誰啊誰啊？快說名字！」
「賈棒梗。」
話音落地——
「哈哈哈！原來是他？！」
「嘖嘖嘖，這小子比咱還慘，太解氣了！」
「咱好歹能拄拐走，他連站都站不穩，以後咋娶媳婦？」
「命根子都沒了，活著跟上墳差不多，真夠嗆！」
一聽別人比自己更慘，
幾個人瞬間滿血復活，你一句我一句聊得飛起。
突然，一人撓撓頭：「哥們，等等……咱最近這麼背，該不會是沾上棒梗的『衰氣』了吧？」
大伙兒齊刷刷一愣，接著猛點頭：
「對啊！八成是！他早就是『霉運原始碼』，咱跟他混久了，直接中招！」
「沒錯！霉運這玩意兒，也傳染！本來他一個人倒霉，現在全攤我們頭上！」
「怪不得！前天我踩狗屎都聞著香，原來是棒梗的『毒氣』飄過來了！」
「出院第一件事——找他算帳！」
「不光打，還得賠錢！醫藥費、精神損失費、青春補償費……一樣不能少！」
「對對對！他欠咱們一千多塊還沒還呢！等能下地了，立刻上門要債！」
此刻，六雙眼睛裡全是火苗，
牙根咬得咯咯響。
要不是打著石膏、吊著繃帶，
早抄起拖鞋衝去隔壁病房堵人了！
轉眼，
寰宇電子廠開業的日子，到了。
天剛蒙蒙亮——寰宇電子廠裡頭
人聲嘩啦啦響成一片
跟趕大集似的熱鬧
姑娘們一身藍白相間的防靜電工裝
齊刷刷走進車間。
這衣服啊，
統一是淺藍底子、白邊兒，
看著不花哨，也不張揚。
可關鍵是——
全是嶄新的！
剛拆包裝、還帶著點塑料膜味兒的那種新。
所以誰都不敢使勁兒蹭、不敢亂坐、連彎腰都小心三分，
生怕刮出個口子、蹭掉塊漆。
「開張嘍——！」
「今兒可是頭一天開工！聽說老闆要來轉一圈，待會兒上線可得打起精神！」
「那必須的！這飯碗我盼了仨月才端上手，咋可能馬虎？」
「這套衣服聽說一套好幾百，咱碰都不敢使勁兒碰！」
「放心吧，我走路踮著腳尖走，就怕一甩手帶出褶子。」
「我也是，洗都不敢機洗，回家手洗晾乾，整整齊齊疊好。」
王懷海當然得露面。
天剛蒙蒙亮，他就拉上尤鳳霞，直奔廠里。
一見周榮，立馬笑著問：「老周，東西都碼齊了吧？」
周榮挺胸抬頭，嗓門洪亮：「老闆您瞧好吧！設備、物料、人手全到位，就等您一句話——開機！」
說話時他目光掃過整片廠區，
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
活像剛中了頭彩。
這廠擴建完，
光正式員工就突破兩萬三千號人。
全國上下，
這麼大的電子廠，
獨一份兒。
不光人多，
機器更是硬核——
清一色進口貨，
還是最新款的。
能幹啥？
小到螺絲帽大小的精密元件，
大到整塊電路板，
全都能拿下。
當廠長的周榮心裡頭那個美呀——
恨不得當場拍板：
「所有人，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幹起來！」
王懷海聽罷，乾脆利落：「行，那就正式開工！」
幾步走到主席台前，
一手抓起話筒，
聲音透著勁兒：「我宣布——寰宇電子二廠、三廠、四廠，今天起，全線投產！」
話音剛落，
轟——嗡——咔噠！
車間裡的機器齊刷刷啟動，
低沉又帶勁的運轉聲浪撲面而來。
早候在產線邊的工人們，
立刻動了起來：
擰螺絲的、裝晶片的、測電流的、貼標籤的……
動作快、眼神准、手穩心定。
周榮一拍大腿：「老闆，流水線已就位，人已上崗！咱去現場瞅瞅？」
王懷海點點頭，抬腳就往裡走。
進了車間一看——
藍白工裝排成一條條直線，
姑娘們站得筆直，
眼睛盯住工位，
手指翻飛不停歇。
沒人交頭接耳，沒人刷手機，
更沒人靠著機器打晃。
王懷海邊看邊點頭：「挺好，挺穩，幹活踏實！」
周榮樂呵呵接話：「可不是嘛！這批人都是筆試+面試雙殺進來的，最低初中畢業，實操培訓滿三十天才放上崗。大傢伙兒知道機會難得，誰肯糊弄？」
兩人一邊聊一邊往前溜達，
沒多久就到了液晶屏生產線。
擱現在，
液晶屏家家戶戶都有，
幾十塊錢買一塊，
跟買菜一樣隨便。
可回到八十年代——
那玩意兒可是真·高科技！
金貴得很，價格能頂一輛自行車。
那時候市面上最多的是STN型屏，
灰撲撲、反應慢、就顯黑白倆色；
TFT技術剛冒個頭，
圖紙都還在實驗室里捂著呢。
直到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
島國那邊才把TFT量產搞明白，
順勢把全球LCD市場一把攥緊。
之後幾十年，
人家靠這屏幕掙的錢，
堆起來能蓋樓。
結果呢？
島國一紙禁令甩過來——
斷供寰宇所有電子元器件，
液晶屏首當其衝！
天堂公司想拿這個卡王懷海脖子：
「沒屏？你那掌上遊戲機就是塊廢塑料！」
可他們哪知道——
王懷海肚子裡的貨，
比他們倉庫還滿。
液晶屏怎麼做？
他門兒清。
不光清楚，
還比島國那套更乾淨、更快、更亮、更省電。
眼下市面上的屏，
技術卡在瓶頸上，
成本高、良率低，
基本只能玩黑白遊戲。
「我慘啊！腿廢了不說，還崩掉一根手指頭，以後捏對象小手都得換左手！」
「老子更虧！上次房塌，磚頭飛過來，眼珠子差點彈出去！現在看人只能眯縫著眼，美女在眼前走過，我都瞅不清臉！」
六個躺平青年擠在病房裡，
蔫頭耷腦，滿屋嘆氣。
倒霉事一件接一件，跟約好了似的，沒完沒了。
這時醫生推門進來，聽見他們唉聲嘆氣，
嘴角一揚，笑了：「別愁，咱院有個『霉運天花板』，比你們慘多了——
命根子遭了重創，屁股也潰爛流膿，整一活體『衰神標本』！
現在全院上下，誰不知道『賈棒梗』仨字就是『晦氣代名詞』？」
眾人一聽，立馬來了精神：
「哎？誰啊誰啊？快說名字！」
「賈棒梗。」
話音落地——
「哈哈哈！原來是他？！」
「嘖嘖嘖，這小子比咱還慘，太解氣了！」
「咱好歹能拄拐走，他連站都站不穩，以後咋娶媳婦？」
「命根子都沒了，活著跟上墳差不多，真夠嗆！」
一聽別人比自己更慘，
幾個人瞬間滿血復活，你一句我一句聊得飛起。
突然，一人撓撓頭：「哥們，等等……咱最近這麼背，該不會是沾上棒梗的『衰氣』了吧？」
大伙兒齊刷刷一愣，接著猛點頭：
「對啊！八成是！他早就是『霉運原始碼』，咱跟他混久了，直接中招！」
「沒錯！霉運這玩意兒，也傳染！本來他一個人倒霉，現在全攤我們頭上！」
「怪不得！前天我踩狗屎都聞著香，原來是棒梗的『毒氣』飄過來了！」
「出院第一件事——找他算帳！」
「不光打，還得賠錢！醫藥費、精神損失費、青春補償費……一樣不能少！」
「對對對！他欠咱們一千多塊還沒還呢！等能下地了，立刻上門要債！」
此刻，六雙眼睛裡全是火苗，
牙根咬得咯咯響。
要不是打著石膏、吊著繃帶，
早抄起拖鞋衝去隔壁病房堵人了！
轉眼，
寰宇電子廠開業的日子，到了。
天剛蒙蒙亮——寰宇電子廠裡頭
人聲嘩啦啦響成一片
跟趕大集似的熱鬧
姑娘們一身藍白相間的防靜電工裝
齊刷刷走進車間。
這衣服啊，
統一是淺藍底子、白邊兒，
看著不花哨，也不張揚。
可關鍵是——
全是嶄新的！
剛拆包裝、還帶著點塑料膜味兒的那種新。
所以誰都不敢使勁兒蹭、不敢亂坐、連彎腰都小心三分，
生怕刮出個口子、蹭掉塊漆。
「開張嘍——！」
「今兒可是頭一天開工！聽說老闆要來轉一圈，待會兒上線可得打起精神！」
「那必須的！這飯碗我盼了仨月才端上手，咋可能馬虎？」
「這套衣服聽說一套好幾百，咱碰都不敢使勁兒碰！」
「放心吧，我走路踮著腳尖走，就怕一甩手帶出褶子。」
「我也是，洗都不敢機洗，回家手洗晾乾，整整齊齊疊好。」
王懷海當然得露面。
天剛蒙蒙亮，他就拉上尤鳳霞，直奔廠里。
一見周榮，立馬笑著問：「老周，東西都碼齊了吧？」
周榮挺胸抬頭，嗓門洪亮：「老闆您瞧好吧！設備、物料、人手全到位，就等您一句話——開機！」
說話時他目光掃過整片廠區，
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
活像剛中了頭彩。
這廠擴建完，
光正式員工就突破兩萬三千號人。
全國上下，
這麼大的電子廠，
獨一份兒。
不光人多，
機器更是硬核——
清一色進口貨，
還是最新款的。
能幹啥？
小到螺絲帽大小的精密元件，
大到整塊電路板，
全都能拿下。
當廠長的周榮心裡頭那個美呀——
恨不得當場拍板：
「所有人，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幹起來！」
王懷海聽罷，乾脆利落：「行，那就正式開工！」
幾步走到主席台前，
一手抓起話筒，
聲音透著勁兒：「我宣布——寰宇電子二廠、三廠、四廠，今天起，全線投產！」
話音剛落，
轟——嗡——咔噠！
車間裡的機器齊刷刷啟動，
低沉又帶勁的運轉聲浪撲面而來。
早候在產線邊的工人們，
立刻動了起來：
擰螺絲的、裝晶片的、測電流的、貼標籤的……
動作快、眼神准、手穩心定。
周榮一拍大腿：「老闆，流水線已就位，人已上崗！咱去現場瞅瞅？」
王懷海點點頭，抬腳就往裡走。
進了車間一看——
藍白工裝排成一條條直線，
姑娘們站得筆直，
眼睛盯住工位，
手指翻飛不停歇。
沒人交頭接耳，沒人刷手機，
更沒人靠著機器打晃。
王懷海邊看邊點頭：「挺好，挺穩，幹活踏實！」
周榮樂呵呵接話：「可不是嘛！這批人都是筆試+面試雙殺進來的，最低初中畢業，實操培訓滿三十天才放上崗。大傢伙兒知道機會難得，誰肯糊弄？」
兩人一邊聊一邊往前溜達，
沒多久就到了液晶屏生產線。
擱現在，
液晶屏家家戶戶都有，
幾十塊錢買一塊，
跟買菜一樣隨便。
可回到八十年代——
那玩意兒可是真·高科技！
金貴得很，價格能頂一輛自行車。
那時候市面上最多的是STN型屏，
灰撲撲、反應慢、就顯黑白倆色；
TFT技術剛冒個頭，
圖紙都還在實驗室里捂著呢。
直到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
島國那邊才把TFT量產搞明白，
順勢把全球LCD市場一把攥緊。
之後幾十年，
人家靠這屏幕掙的錢，
堆起來能蓋樓。
結果呢？
島國一紙禁令甩過來——
斷供寰宇所有電子元器件，
液晶屏首當其衝！
天堂公司想拿這個卡王懷海脖子：
「沒屏？你那掌上遊戲機就是塊廢塑料！」
可他們哪知道——
王懷海肚子裡的貨，
比他們倉庫還滿。
液晶屏怎麼做？
他門兒清。
不光清楚，
還比島國那套更乾淨、更快、更亮、更省電。
眼下市面上的屏，
技術卡在瓶頸上，
成本高、良率低，
基本只能玩黑白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