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我這運氣,比泡麵湯還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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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打頭,

  傻柱和秦淮茹一左一右,

  三個人影,一前兩後,朝醫院去了。

  院裡人扒著門縫看,又炸開了鍋——

  「哎,傻柱兩口子這是幹啥去?」

  「還能幹啥?奔醫院唄!瞧棒梗那屁股到底爛沒爛!」

  「嚯,真爛了,傻柱怕是要再掏一筆!」

  「可不是嘛!前腳五百,上回三千,這回開口四千——再這麼下去,他飯店該改名叫『棒梗基金會』嘍!」

  「我的老天爺,一個月砸進去小一萬,金山銀山也得被掏空啊!」

  「有啥法子?他認了秦淮茹,就等於扛了棒梗這輩子——不給?賈張氏能把他家門框哭歪!」

  「照這麼燒,傻柱遲早得喝西北風。」

  「唉……」

  傻柱和秦淮茹兩個,跟著賈張氏

  踏進醫院大門

  一推開病房門

  傻柱和秦淮茹倆人

  鼻子立馬被一股餿豆腐漚了半個月的味兒沖得一激靈

  胃裡直翻騰,差點兒當場蹲下乾嘔

  棒梗正睜著眼躺著,一見他倆進來,臉唰地拉成塊發黑的鍋底,梗著脖子就嚷:

  「你倆湊這兒幹啥?」

  傻柱捏著鼻子,眉頭擰成了疙瘩:「我來驗貨——瞧瞧你那屁股爛成啥樣了!」

  棒梗一聽,眼珠子都快瞪出框了。

  啥?驗貨?還專挑他最疼、最臭、最見不得人的地方看?

  這不是當面揭短、往傷口上撒鹽嘛!

  他火氣「騰」地竄上來,扯著嗓子吼:

  「傻柱!你當我屁股是菜市場掛攤賣的豬肉?愛看不看,滾蛋!」

  傻柱也急了:

  「不讓我瞅一眼,錢?一分沒有!」

  「老子寧可爛死,也不讓你瞄一撇!」

  兩人嗓門一個比一個高,整層樓都聽見了。

  隔壁床老大爺探出頭:「哎喲,啥事兒這麼吵?」

  對面屋病號趿拉著拖鞋跑過來:「誰要看棒梗的屁股?那玩意兒都流黃水了,味兒飄三間屋,誰頂得住啊?」

  「該不會是……有怪癖吧?」

  「嘖嘖,聽說真有那種人,就愛聞臭味兒過癮!」

  越說越離譜,越傳越邪乎。

  不一會兒,門口就圍了十幾號人,踮腳抻脖,跟看耍猴似的。

  棒梗本來就不肯露,這下更羞惱——

  當眾掀褲衩?丟人丟到姥姥家!

  他咬牙瞪傻柱,恨不得用眼神把他釘牆上。

  傻柱卻笑呵呵,兩手一攤:「話撂這兒——不驗,不掏錢!我掙的每分都是汗珠子砸地上濺起來的,憑啥白送你?」

  賈張氏坐不住了。

  她太清楚傻柱:認死理,說一不二,不見兔子不撒鷹。

  不讓他親眼瞅,四千塊鐵定泡湯。

  她心一橫,轉頭哄棒梗:「乖孫吶,怕啥?又不割你肉!讓他看!看了倒胃口,三天吃不下飯,咱白賺!」

  棒梗聽得嘴角直抽:

  合著不是看他,是拿他當臭豆腐嚇人?

  秦淮茹也軟聲勸:「棒梗,轉一下身子吧,我們想看看你到底疼不疼、能不能好。」

  棒梗徹底麻了。

  反正早臭透了,反正錢比臉重要,反正噁心他們,也算賺回點利息。

  他長嘆一口氣,擺擺手:「行行行!想看?今兒全滿足你們!」

  然後朝傻柱招招手,「來來來,站近點兒,別眨眼睛——好好品品!」

  傻柱剛低頭湊過去——

  「嗡」一聲,一股子腐肉混著濃液的酸臭,像一記重拳懟進鼻腔!

  他可是干廚子的,鼻子比狗還靈,平時光靠聞油溫就能炒出火候。

  可這會兒,靈鼻子反倒成了挨揍的靶子!


  只瞄了一眼:

  紅腫、潰爛、滲著黃綠黏液……

  「嘔——!」

  他猛地扭頭,彎腰就是一陣猛咳。

  棒梗看著他吐得直不起腰,心裡登時舒坦了:

  爽!真解氣!

  賈張氏立馬擠上前,胳膊一叉腰:「傻柱,眼也睜了,嘴也歪了,錢呢?」

  傻柱擦著嘴,啞口無言。

  秦淮茹默默從包里掏出四沓百元鈔,遞給賈張氏。

  錢一到手,傻柱連多待一秒都不願。

  倆人轉身就走,背影都透著一股子蔫兒勁兒。

  出了醫院大門,風一吹,兩人臉都垮著,像剛被霜打過的茄子。

  算下來,賈張氏前前後後從秦淮茹手裡颳走了七千五百塊。

  家裡存摺一翻:只剩三十七塊六毛。

  秦淮茹低頭盯著鞋尖,聲音發顫:「傻柱……咱兜兒比臉還乾淨了。」

  傻柱繃著臉,一字一句:「給出去的,不後悔。但下回——」

  他頓了頓,攥緊拳頭,「再伸手,我就把門焊死!」

  他算是看透了:

  賈張氏和棒梗,就是兩根吸管,專挑他和秦淮茹的血當甜水嘬。

  以後?

  甭管哭窮還是裝死,全當沒聽見!

  秦淮茹輕輕點頭,眼裡沒半點猶豫。

  剛才那一眼,她全看見了——

  棒梗癱在那兒,連自己抬腿都費勁,活脫脫一塊只會花錢的爛木頭。

  傻柱見她點頭,肩膀鬆了松,小聲說:「等攢夠房租,咱立馬搬。搬到南城去,換個新戶口本,連居委會都找不到咱倆名兒!」

  病房裡,棒梗還不知道——

  他最後能賴上的兩根稻草,已經悄悄抽身,走得比風還靜。剛到手四千塊,

  棒梗美得直咧嘴。

  他盤算著:這錢省著點花,撐到出院絕對沒問題;出院後手裡至少還能剩個兩三千。

  等再把小當那玩意兒一出手——

  嘿,兜里立馬就奔小一萬去了!

  光是想想,都覺得腳下生風、前途敞亮!

  正樂呵呢,

  醫院又推進來六個病號。

  這六位,正是棒梗那群「鐵桿兄弟」。

  最近啊,他們日子也過得跟滾刀肉似的——

  先是生吞了只活老鼠,拉肚子拉到脫水;

  緊接著,住的那破棚子「轟」一聲塌了,全被埋裡頭:

  有人斷了三根肋骨,有人手指壓得稀爛,還有人腿直接折成麻花……

  硬是掏空家底,才把命從閻王爺那兒搶回來。

  本以為倒霉到頭了,運氣該翻盤了吧?

  結果今天上山摘野果,又集體栽了——

  一個摔斷腿,一個摔折胳膊,最絕的是那個坐樹杈上晃悠的,

  屁股被斜刺里伸出的枯枝「噗」一下捅穿,血順著褲管滴滴答答往下淌……

  「哎喲喂——摘個果子都能摔?我這運氣,比泡麵湯還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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