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擱我非得哭出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90章 擱我非得哭出來

  晚上7點,葉慕青和胡芸還沒回來,他只好打了個電話。

  「我們還在逛街呢,你先到東興樓等我們吧。」胡芸道,她提前訂過位置了。

  東興樓位於東城區東直門內大街5號,以經營魯菜為主,在京城挺有名氣的。

  「你好,現在就點菜嗎?」服務員問道。

  高風早就餓了,聞言點了點頭。

  他看了下菜單,點了蔥燒海參、糟熘魚片、干炸丸子、燴烏魚蛋、炒時蔬。

  菜都上齊10多分鐘了,葉慕青、胡芸才姍姍來遲,兩人看起來逛的挺開心的,還手拉著手。

  「趕緊吃吧,我都要餓死了。」高風說完便率先動起了筷子。

  這五個菜中,他最滿意的要屬蔥燒海參,海參經自然脹發、開膛、上火煮、冰鎮等一系列處理,搭配山東漳州大蔥,醬香濃郁,海參彈牙如啫喱。

  燴烏魚蛋也不錯,用調好的清湯製作而成,湯色清晰、稀稠適中,好像是一道歷史悠久的名菜。

  回到酒店,高風適度鍛鍊了一下,葉慕青乖巧的將頭枕在他胸口。

  「你還是不要跟胡芸走的太近,她這個人...

  」

  「對你有想法。」葉慕青笑著道,「她看你的眼神都拉絲。」

  「你知道就好。」高風撫摸了一下她的秀髮。

  葉慕青早就知道胡芸那點心思,不過自前為止她對對方的感官還不錯,有時候腦海中會冒出一些不符合社會倫理的畫面,但是吧...

  第二天一早,高風準時來到了協和急診科,張博涵已經到了,作為地主,他帶著高風熟悉了一下地形。

  「咱們跟著譚俊老師。」

  譚俊40多歲,職稱是副主任醫師,長相有些其貌不揚,他戴著個黑框眼鏡,對高風的到來表示了口頭上的歡迎。

  「譚老師好像不太高興。」高風道。

  「這幾個帶教老師都不太高興。」張博涵笑著道:「他們覺得這是一件麻煩事。」

  仔細想想,高風覺得他們覺得沒錯,這就是一件麻煩事..

  帶教老師不光要上班,還要在鏡頭面前帶教他們,也是夠累的。

  譚俊是搞外科的,接診的患者以創傷居多,他是個非常有責任心的人,做什麼事都很仔細。

  江浩川、尹思佳跟的也是位外科醫生,石爽、翟辰良則是被分給了內科醫生。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徐靜。」京城電視台的徐靜笑著對攝像頭說了段開場白,「今天我們聚焦的對象不是那些專家教授,而是初入職場的年輕醫生。」

  「我們將見證他們從青澀走向成熟...

  高風覺得有點好笑,就這個把月的時間,他們是烤地瓜嗎?熟的有這麼快?

  不過,這主持人腿長約98cm,跟胡芸有一拼了。

  「你們都會些什麼?」譚俊詢問道:「基礎的縫合能上手嗎?」

  「我只在本科的實驗課的時候練過外科打結。」張博涵有點不好意思。他這話的意思很好理解:我啥也不會。

  「我會美容縫合。」高風回答道。

  「你會美容縫合?你確定?!」譚俊吃了一驚,作為急診外科醫生,這項技能他掌握的都不是很熟悉。

  當然了,這並不是說譚俊能力不行,而是他面對的患者群體大多不需要縫合的這麼精細,他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繡花。

  但初入職場的新人能掌握美容縫合的確是不太容易。

  「你博士讀的什麼方向?整形?」譚俊下意識的問道,在他的印象里,現在的年輕醫生應該都是博士學歷。

  「我是碩士,呼吸內科方向的。」高風有點尷尬,這該死的博士學歷,他回頭也要讀一個!

  「內科啊...」譚俊更驚訝了,「那你還挺了不得呢。」

  「跟著一個外科老師學的。」高風道。

  「等等看看你的本事。」譚俊笑著道。

  他們並沒有等太久,很快就來了一個患者,還是本院的醫生。

  「王主任,你這是...」譚俊跟對方還是挺熟悉的。


  「倒了血霉了!」滿臉是血的王主任一臉的無語,他剛一頭撞玻璃門上了。

  「9號樓的保潔真是太閒了,把那個玻璃門擦的錚亮!」他本身就有點弱視,再加上著急,一頭就撞上去了,直接破門而入。

  額頭上起了一個大包,臉上更是掛了好幾道彩,其中一道傷口很深,有塊碎玻璃直接斷裡面了。

  「你還是挺堅強的。」譚俊道:「擱我非得哭出來。」

  「我已經哭過了。」王主任道。

  「我給你處理一下吧。」譚俊帶著他來到了處置室。

  「我上個月剛查過傳染病。」王主任主動出示了結果。

  「你這見外了,咱們什麼關係啊。」譚俊笑了,「你就是有梅毒、愛滋,我也給你縫」」

  。

  「說什麼屁話!」王主任給了他一拳,但可能是力道太大牽拉到傷口了,嘴角忍不住咧了一下。

  譚俊本來想親自上手的,但患者要求還挺高。

  「要美容縫合,儘量不留疤。」王主任。

  看著他黑黑的皮膚和滿臉的褶子,高風覺得必要性不大,譚俊忍不住直接笑了起來。

  「笑什麼?!我可是我們科室的顏值擔當!」王主任道。

  「好像還真是....」譚俊仔細回想了一下神經內一科男醫生長相,王主任真算拔尖的了。

  「貴院職工的顏值有這麼...低嗎?」高風斟酌道。

  「學習好的有幾個長得帥的?」張博涵反問道,他長得也一般。

  譚俊把高風喊了過來:「你給王主任縫吧。」

  「這是誰?」王主任好奇道。

  「咱們整形美容科的高醫生,老手了,水平很高。」譚俊道:「你今天算是走運了。」

  .....張博涵......高風「哎呀,那就提前謝謝你了。」王主任跟高風握了握手。

  高風帶著王主任進到處置室後,攝像機對準了譚俊。

  「譚醫生,你對新人這麼的信任嗎?」徐靜問道。

  「說實在的,不是很信任。」譚俊道。

  「那為什麼...」

  「因為王主任本身長的就丑,縫的不好也不影響大局。」譚俊的誠實讓徐靜差點笑出聲。

  「他待會兒不會鬧騰起來吧?」

  「不會的,大不了請他吃飯。」譚俊無所謂道。

  處置室內「疼不疼?」王主任此時有點害怕,從小到大,他還沒縫過針呢。

  「打麻藥的時候有一點點吧。」高風笑道:「肯定沒你現在疼。」

  不過在縫合前,他需要把傷口裡面插著的一小塊碎玻璃給取出來。

  這一步還是比較順利的,傷口中並沒有發現小的碎屑。

  「博涵,你來消毒吧,你消的毒最無菌。」高風對著張博涵道,作為一個team,大家要相互協作。

  「好好!」後者拿著碘伏就幹了起來。

  高風選擇的是強生旗下的抗菌薇喬系列縫線,這玩意優點很多:力學性能適配傷口癒合節奏、可吸收且吸收過程可控、抗菌款抗感染優勢突出、組織反應輕微,利於傷口恢復與美觀。

  缺點也很突出:死貴。

  但王主任配得上。

  為了彰顯自己專業性,高風拿起無菌記號筆沿面部皮紋方向標記起了縫合基準線,一旁的張博涵則是看得非常仔細。

  攝像師將鏡頭調好位置,正對王主任的老臉,這讓他有點不適。

  「這是幹嘛呢?」

  「錄節目呢。」譚俊解釋道:「京城電視台聯合衛健委搞的,說是聚焦新入職的年輕醫生。」

  「嗯,挺好的,就是要給新入職的年輕醫生更多的關注。」王主任道:「他們才是醫療界的未來。」

  他甚至衝著鏡頭來了個微笑。

  大約過了50秒,王主任反應了過來。

  「新入職的年輕醫生?!」

  「那為什麼對著我拍啊?」

  「是對著我拍。」高風解釋道:「我剛上班5個月。」


  王主任突然想起了譚俊的話:咱們整形美容科的高醫生,老手了,水平很高。你今天算是走運了。

  鱉孫!

  「要不...還是換個人吧,其實我對外貌的要求還是很高的....」王主任期期艾艾道。

  「好,縫完了。」高風拿起敷貼給王主任貼了上去。

  ...王主任王主任拿起鏡子仔細看了看,原本緊鎖的眉頭頓時舒展了開來,呦嘿,好像縫的不錯啊。

  但是他拒絕繳費,說自己當了小白鼠,免費是他應得的。

  其實就是不當小白鼠,他也不準備付錢,他老王一向是把醫院當家的,在自己家裡掏什麼錢?

  埋汰誰呢?

  「以前卒中中心成立的時候,老王在急診這邊呆了3年,他臉皮一向比較厚。」譚俊解釋道:「還摳!」

  高風、張博涵「三組的兩位醫生表現的很優秀,二組好像也正在接診患者,我們過去去看一下。」徐靜對著鏡頭道。

  「大姐,你有糖尿病嗎?」石爽問道。

  「沒有。」大媽道。

  「可你剛才的血糖19mmol/l。」石爽。

  「哦,那可能有點緊張了,稍微有點高是吧?」大媽。

  「不是稍微有點高,這已經算是挺高的了。」翟辰良道。

  「這還高啊?!我有一回31呢,那說出來那還不嚇你一跳啊。」大媽一副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你是不是放過冠脈支架?」

  「哈哈,那都沒啥事。」大媽。

  「不是有沒有事,我是問你有沒有這回事?!」石爽快被氣笑了。

  「哎呦,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大媽。

  「你就直接回答我放過還是沒放過?」石爽。

  「我跟你說,我現在這心臟一點事都沒有,我一口氣能上五樓!」大媽。

  「你就直接回答我這個問題,你,有沒有,放過冠脈支架?」石爽。

  「當時那個醫生還讓我複查呢,你說我都這個年紀了,有那必要嗎?」大媽。

  石爽感覺自己有點頭暈,恍惚間面前的大媽變成了一隻小白鼠,她下意識的用手搭到了患者的後頸上,準備使用頸椎脫臼法處死。

  「姑娘,你做什麼呢?」大媽問道。

  「哦...我感覺你的頸椎生理曲度有點問題....」石爽道。

  好在大姐問題不嚴重,開了點藥就給打發了,要不然能給石爽整抑鬱。

  第二個患者是翟辰良接的。

  「咦,你怎麼不掛號啊?」

  「我不看病,我就是過來問問。」大姐道。

  「你沒掛號,電腦上沒有你的信息,我沒辦法幫你看。」翟辰良道。

  「哎呀,我是想掛號,但這不是有點貴嘛。」大姐道:「再說了,我就是問問,不算看病。」

  「你就隨便幫我看一眼就行了。」

  「大姐,看病這個東西是很嚴肅的,沒辦法隨便看一下。」翟辰良解釋道:「這可都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哎呦,小伙子,我都多年歲數了,你對我負什麼責任啊。」大姐笑了,「你就幫我看看病就行了。」

  翟辰良心理素質還是很好的,最起碼他現在沒有捅大姐幾刀的想法。

  「你就幫我隨便看一下子,看我這個病是輕是重。」

  「大姐,我算是明白了。」翟辰良道:「你就是不想花錢唄,然後還想讓我給你看病。」

  「也不算看病吧,就是打擾你了,請你這個小大夫幫我看看這個情況是輕是重。」

  「我也不用你給我分析那麼多,你就告訴我輕重,有沒有事就行了,這也不算看病。」大姐道。

  「大姐,身體裡面的病我靠眼是看不出來的,你得做檢查,掛號開檢查的。」翟辰良堅持道。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我外表看起來是沒什麼病的,就是感覺不嚴重,對吧?是這意思嗎?」大姐道。

  歪日!真是服了,翟辰良感覺寫論文都比給大姐掰扯簡單。

  「我不是說不太重,我的意思是用眼睛看不出來!」他有點生氣了。

  「你看你個小大夫,跟我說話怎麼迷迷瞪瞪的,感覺跟防著我一樣。」大姐也不高興了,「你就隨便說,我剛才也聽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說我沒病,用眼睛看我身體挺好的。」

  「眼睛都看不出來,那肯定沒什麼大毛病,對吧?」

  「小伙子,你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跟我說,咱們醫患都是一家人,你看你職業素質好像有點問題啊。」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