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西山剿匪記終,劉烈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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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很公平不是嗎?」

  劉烈看袁赤游移不定,旋即開口說道。

  「不公平!」

  袁赤指著樊鐵和趙風道:「這二人武藝比我都要厲害半分,你若派他二人出戰,我兄弟必敗無疑,這比試又有何用?」

  「既然知道無用,袁兄為何不投降呢?」劉烈直接問道。

  「啊...」

  袁赤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劉烈給了自己保留了一份體面啊!

  於是袁赤跪倒在地,以手扶額,叩首道:「袁赤願降!」

  劉烈撫掌大笑:「吾又得一大將矣!」

  金大黃、楊紫見自家大哥願降,便也紛紛跪倒在地,口稱願降!

  姓名:袁赤,無字,25歲。

  籍貫:牛頭山梅山寨

  武藝:靈氣五階上級(加強後)

  法術:①白光遁術

  詞條:

  1、八九玄功(紫):

  ①武藝絕倫,大幅度強化自身武藝。

  ②騰挪遁法,獲得法術[白光遁術]:可化為白光躲避攻擊和禁錮法術。

  ③金剛不壞,大幅度強化自身防禦力,不易患病或中毒;自身傷病恢復速度加快。

  2、御軍(藍):善於統御軍隊。維持本部兵馬高昂的士氣;稍微提升本部兵馬戰鬥力。

  3、好戰(藍):熱衷於戰鬥;戰鬥中一定幅度減少體力消耗。

  4、膽略(藍):為人頗有膽量與見識,謀略過人。小幅度強化學習能力;有一定機率識破敵方計策。

  5、忠勇(藍):加入一方勢力後,很難被遊說;很難被策反;很難被招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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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瞅瞅,你瞅瞅!

  袁赤不過才25歲,已是大將之才,剿滅牛頭山匪使老百姓免受山賊劫掠之苦,劉烈很開心,又能獲得袁赤這員大將之才,劉烈更加開心。

  既然已經歸降,袁赤化作一道白光,回到寨中,很快,梅山寨大門敞開,梅山眾人出寨投降,劉烈自是一一將其扶起,並好生安撫幾句。

  隨後袁赤親自用火點燃了這個自己生存了數年的山寨,望著逐漸淹沒在熊熊烈火中的山寨,袁赤毅然決然的跟隨劉烈下了山。

  而在梅山寨不遠的地方,灰鼠先一步逃了出來,同樣望著熊熊烈火,怔怔出神,隨後便鑽進了叢林當中,不知所蹤。

  剿滅了牛頭山群賊,劉烈也進入到了休整階段,畢竟各大山寨除了青壯,還存在不少婦孺,老人是真沒幾個,山賊們不養閒人啊。

  劉烈將這些山賊打散充入軍中,有些婦孺是被山賊搶上山的,願意回家的,劉烈便發放了盤纏,有些婦女則不願意歸鄉,劉烈想了想,也不好將她們安排在赤縣,孤身一人,又無宗親,還不得被鄉里人欺負死啊!

  所以劉烈也沒啥好忌諱的,大手一揮,便將這些婦孺也安置在軍中,歸屬後勤營,做一些縫洗打掃的雜活。

  隨後又任命袁赤為別部司馬,雷朔、戴橙為佐軍司馬,也就是別部司馬的副職,金大黃,朱綠,吳青,常藍,楊紫五人為曲軍候,統兵1000人。

  袁赤雖然是降將,但五階上級的實力應該給予尊重,別部司馬這個職位就非常合適。

  大批山賊也比較信服袁赤,正好重用袁赤可以用來安撫投降的山賊,袁赤的【忠勇】詞條也讓劉烈比較放心,當然,在其他將領眼裡,劉烈乃是一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架勢,自然又讓袁赤等兄弟一番肝腦塗地,感恩戴德。

  在此期間,劉烈又派遣虞山作為自己的使者前往南梁縣與大將軍袁珏商議婚事,這可是現如今劉烈的大事。

  現如今結婚強調六禮,雖然因為戰亂,已經節省了不少內容,但劉烈與袁珏的身份畢竟不一般,所以基本上六禮的全套流程都要走下來,所以這一套流程快則數月,慢則一年,說不定劉烈得明年才能成婚。

  所以劉烈既然派遣了虞山作為使者,劉烈就不再管這件事了。

  不過和劉烈預想的發生了一點出路,快馬回來的虞山告訴了劉烈,袁珏同意了婚事,但希望加快一些速度,如果可以的話,下個月便可完婚,甚至袁珏還特意將劉烈移鎮文安縣的時間又推遲了一個月。


  劉烈不解的向虞山詢問道:「大將軍為何如此急切?我到是無所謂,我本一鄉間匹夫,但對於大將軍這樣的身份嫁女,還是嫡女,如此急切不會遭人詬病嗎?」

  虞山撫須道:「臣也有些不解,不過也就那麼一兩種原因,一年時間太久,或許中途發生變故,說不得一年後,大將軍便要拿下武都郡,等那個時候,更沒時間完婚了!還有一種可能是雍王殿下給的壓力過大,如今雍王不斷重用蔡太守,掠奪大將軍權柄,所以大將軍才希望您與棲梧將軍早日完婚,用來反制蔡太守。

  當然,如今天下越來越亂,這婚禮快一些也符合實際,六禮還是太過繁瑣了些。」

  劉烈點點頭,算是同意了虞山的看法,隨後便全權將此事交給虞山處理了。

  虞山也十分樂意,這可是深入參與到主公內部的家事,這事情辦好了,也必然獲得劉烈與大將軍兩方的感謝,所以虞山不顧勞累,再一次出發前往了南梁縣。

  「為父不得不急啊!」

  看著站在身邊,亭亭玉立的袁棲梧,袁珏不由長嘆。

  「什麼怕時間太久,發生變故,還有什麼蔡尚掠奪大將軍權柄,這些都是扯淡!」袁珏聽到這些傳聞,都感到有些好笑。

  袁棲梧隨後問道:「那為何父親如此急切?」

  「為父如今五十有八,已是老朽,而且...」

  袁珏摸了摸自己的胸膛,輕笑一聲,「為父沒幾年壽命了!」

  「父親!」

  本來還有些憤憤的袁棲梧頓時大驚失色,「父親,您這是何意?」

  袁珏修煉的是罡氣,雖然比不上陳興,但也有五階的實力,罡氣吸收周天星斗之力,對人身體有溫養作用,二三四階不顯,但越到後面越能延壽,就算身體有暗傷,但活到七八十歲一點問題都沒有,除非身體有無法治癒的疾病。

  而袁珏如今才五十八歲,怎麼就說沒幾年壽命了呢?

  袁棲梧俯下身子,心疼的看著自家父親:「父親,您是不是得了什麼疾病?我去尋醫師來,漢水郡沒有好醫師,我就去南方,我聽聞江南地區有一位名醫,醫術十分高超!」

  袁珏擺擺手,「不是什麼疾病,為父身上的暗疾太多,尤其上次動用打龍鞭和赤火旗,損害了內臟,罡氣的調養根本就不管用,如今為父甚至都無法全力調動罡氣,只要是調動罡氣,心臟就會如針扎的一般刺痛,醫師的治療術也只是對外傷有效,對治療內臟無效,為父也就這一兩年的壽命了!所以,為父希望你早些嫁過去,好給為父生個大胖外孫,到那時候,為父也能開開心心去見你母親了!」

  「父親,嗚嗚嗚!」

  袁棲梧趴在袁珏的腿上,放聲痛哭,臉頰已滿是淚水。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袁珏輕輕地拍著袁棲梧的後背,聲音低沉,「兩年的時間,足夠為父將劉烈在往上托舉一番,而且劉烈如今有兵有將,自身也敢打敢拼,心智、毅力、武略無一不缺,或許兩年後也用不著為父了,有劉烈在,就算為父死了,總會有一份富貴給你那一群兄長弟弟們。」

  虞山來回奔波數趟,終於在將劉烈準備的聘禮送至南梁縣的時候,婚約算是正式成立了。

  定下婚期,劉烈便率領著迎親隊伍前往南梁縣迎接新娘,這一路上倒是非常的平安無事,安靜祥和,畢竟牛頭山上的賊寇都被劉烈消滅乾淨了,就算有少許遺漏,也構不成什麼威脅。

  等到劉烈返回赤縣的時候,車隊進一步擴大,袁珏好像把老底都掏出來了,光是承載著嫁妝財貨的車輛就有將近一百輛,甚至還有五百名全由女子組成的軍隊拱衛在袁棲梧的馬車周邊。

  真真的大手筆!

  而劉烈成婚的消息也已經傳遍了整個漢水郡,及其周圍郡縣,雍王及雍王太后得到消息,派出了使者攜帶禮品前往,漢水郡守蔡尚也派出了子侄前往,驃騎將軍、北地侯蕭毅得知後,也讓蕭七郎前去祝賀。

  甚至武都郡守、神武侯邵峰在思慮良久之後,同樣派遣使者攜帶禮品前往赤縣。

  隨著各方使者越聚越多,本來是劉烈大喜之日,反倒成了各方勢力趁機聯絡的地點,精明眼細的虞山就發現武都郡守的使者多次拜訪雍王和蔡尚的使者。

  這位武都郡守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麼。

  而蕭七郎則是直接和趙風住到了一起,美名其曰比試武藝。

  在郡府還沒紮下根來的周德、趙吉也特意過來參加劉烈的婚禮。


  雍王六年,在秋冬相交之際,隨著宴會結束,客人散去,劉烈則前往了後院,要說起來,這座宅邸還是張審貢獻出來的,劉烈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府邸。

  劉烈喝的稍有些醉意,剛來到後院,便見院內燈火通明,侍婢持槍佩劍肅立兩旁,一股肅殺之氣迎面撲來,登時讓劉烈醒了酒!

  白、黃、藍、橙披甲頂盔,腰間佩劍的四名劍侍來到劉烈面前,向劉烈躬身行禮道:「劍侍百靈(黃鶯、雲雀、畫眉)拜見姑爺!」

  劉烈好奇的瞅著這四名劍侍,知道她們四人是袁棲梧的親信,都有罡氣三階的實力,而且四人相貌都很漂亮,尤其是穿藍衣的雲雀,良心真的很大,搖晃起來,讓劉烈眼睛都有些發直。

  劉烈指著後方槍刀森嚴的院子,微微挑起嘴角,詢問道:「你家小姐這是何意?」

  穿白衣的百靈拱手回道:「回稟姑爺,您也知道,我家小姐自幼習武,所以常觀看侍婢持劍操練武藝。」

  「原來如此!可叫這些侍婢全都退下吧!」

  劉烈不置可否,話音剛畢,便見房門打開,一身婚服,頭戴彩冠的的袁棲梧俏立在門口,笑著對劉烈道:「夫君以武事起家,難道還怕一些持劍的婢女嗎?」

  劉烈大笑:「吾妻卻是想多了,為夫只是怕這些女婢聽到吾妻的嘶喊聲,怕我害你性命,闖進屋來,卻是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袁棲梧來之前自有婦人教過一些東西,所以很快便反應過來,頓時臉頰通紅,輕啐一口,「登徒子!」一甩衣袖,轉身返回了屋內。

  劉烈也懶得管院內的侍婢,直接穿過槍林劍雨,在眾侍婢的注視下,大步跨進了屋子,隨後只聽「嘭」的一聲,屋門被緊緊關閉。

  四劍侍面面相覷,本來是想要震懾自家姑爺一番,但顯然自家姑爺經歷的大場面太多了,擺出這個陣仗也只是讓他心頭髮笑而已。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讓姐妹們撤出去嗎?」大良心的雲雀詢問道。

  黃鶯滿臉怒容,叉著腰,嬌喝道:「不撤去幹嘛?讓咱們全留在外面聽他是怎麼欺負小姐的嗎?」

  「行了,你們帶姐妹們下去吧!我留在外面,萬一小姐有什麼事,我還能在一旁照顧!」

  作為大姐的百靈最後做了決定,其餘三女無奈,只好答應一聲,招呼著院內的持劍女婢撤了出去,獨留下百靈懷抱著佩劍望著天上彎月怔怔出奇。

  屋內的蠟燭熄滅,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讓百靈臉色逐漸紅潤起來,不由得夾緊筆直有力的雙腿,使勁捂住了耳朵...

  翌日。

  劉烈神清氣爽的打開屋門,一眼便看到百靈蜷縮在角落裡,懷裡還抱著佩劍,劉烈面露驚訝,這是聽了一晚上的牆角?

  這麼說,我一夜七次郎的本事她也知道了?

  劉烈走到百靈跟前,彎下腰,輕輕點了點百靈的肩膀,本來蜷縮成一團的百靈瞬間驚醒了過來,看到眼前言笑晏晏的劉烈,百靈俊俏的臉龐露出一絲尷尬,趕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向劉烈行禮道:「姑爺!」

  「恩!」

  劉烈鼻子裡發出一聲,對百靈揮手道:「去燒水給你家小姐洗漱!」

  「好的!」

  百靈答應一聲,小腳捯的飛快,低著頭帶著一股香風從劉烈身邊竄了過去。

  劉烈看著百靈離去的背影,感覺沒看仔細,又使勁瞅了兩眼,這丫頭兩個渾圓的滿月中間怎麼有塊水漬留下的痕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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