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說出來都嫌丟人！
「站好！」
顧燼跟孫樂陽趕緊挺直腰板。
趙遠把保溫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指著兩人就罵。
「你們兩個是真行！昨天才給我答應的好好的，今天就在數學課上看那種東西？！」
「你當學校是你家？想幹嘛就幹嘛！？」
趙遠的聲音喊到後面甚至都有些破音了，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人贓俱獲，還有人證，顧燼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圓這件事。
孫樂陽小聲嘟囔：「是我的手機趙老師，跟顧燼沒關係…」
「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呵…」
趙遠被他這句話給氣笑了：「你的手機？怎麼，你們倆還特麼搶著看是吧！」
罵完他沒再聽兩人解釋，直接掏出手機翻通訊錄。
「我看真得把你倆家長請來學校談話了。」
孫樂陽頓時慌了神，連忙哀求。
「別啊趙老師！這事要讓家裡人知道，我真的沒臉見人了啊！」
趙遠一把拍開他的手。
「少跟我來這套！現在知道怕了？我給你們多少次機會了？這次說什麼都沒用！」
他目光轉向顧燼。
「顧燼，你爸媽電話！」
顧燼咽了咽口水，聲音發虛：「我爸媽…在外地工作。」
「行，那我把溫晚月叫過來。」
顧燼一聽這話，魂都快被嚇飛了，他伸手就去攔趙遠撥號的手指。
「別啊趙老師！我們真的是不小心的啊，就算再給我們倆十個膽子也不敢上課幹這種事啊！」
趙遠被他拽得一頓，瞥見顧燼慌成那樣的表情，心裡莫名升起一點終於治住你小子的快意。
「不小心？！」
趙遠拍了下桌子：「你倆跟我不小心多少次了？之前跟你們好說歹說不聽，現在知道怕了？」
顧燼和孫樂陽對視一眼，趕緊低頭認錯，就差沒給他跪下了。
趙遠深吸一口氣，關上手機沉吟了一會。
叫溫晚月一個小姑娘過來處理這種事確實有點不合適。
但他一看顧燼那模樣就又來氣，之前每次都心軟給他機會，卻每次都讓他失望，這次說什麼都必須讓他長長記性！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直接撥通了高三（1）班班主任的電話。
「讓溫晚月同學來我辦公室一趟。」
「完了老顧，怎麼辦…？」
顧燼僵在原地，像被抽了魂似的，盯著辦公室地面的瓷磚，滿腦子都是溫晚月待會兒進來的場面。
沒等他腦補一會，辦公室的門就被溫晚月推開，她看見角落裡的顧燼，又掃了眼趙遠鐵青的臉，眼神里有些疑惑。
「趙老師，您找我？」
看見溫晚月進來後，孫樂陽下意識把顧燼往後拉了拉，試圖給他一點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趙遠指了指顧燼，對溫晚月說：
「你哥今天數學課上搞小動作，還弄出些亂七八糟的聲音影響全班上課，你看看他，都高三了還這麼不讓人省心！」
「亂七八糟的聲音？」
溫晚月皺了皺眉，有些不解。
趙遠看著她這副純真的表情，實在是沒臉跟她解釋這種事情。
「顧燼！你自己說！我說出來都嫌丟人！」
顧燼的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就，就是…不小心弄出了點聲音…」
孫樂陽在一旁急得直冒汗，想幫腔又怕越說越亂。
溫晚月看著顧燼那副恨不得把臉埋進地里的模樣，再聯想趙遠剛才說出來嫌賣臊的話，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前幾天她聽林夏洛說，男生總是會偷偷看些不該看的東西，而且還會傳些奇怪的視頻……
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臉震驚的看著顧燼，臉也跟著發燙。
顧燼沒敢跟她對視，只是不停的研究著辦公室瓷磚上的紋路。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外又走進來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合體的職業裝，微卷的長髮挽在腦後，整個人透著一股成熟優雅的氣質。
李尤剛跨進門就瞥見了站在一旁的顧燼和孫樂陽。
她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趙遠，這又是怎麼了？訓學生呢？」
趙遠一看見她，臉色更加陰沉，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跟你有什麼關係？」
李尤走到辦公桌邊，陰陽怪氣道：
「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這不是好心來跟你分享分享教學經驗嘛，免得下次你們班又是穩穩的倒數第一～」
趙遠額角青筋暴起，他猛地拍了下桌子。
「李尤！你少在這兒跟我陰陽怪氣！我們班學生再怎麼差也總比你那個班強！」
「表面看著成績好，背地裡學生天天抱怨壓力大，沒人性！」
李尤冷笑一聲：「我班學生壓力大，是因為他們有目標，想考好大學！」
「上次模擬考，我們班平均分比你們班高出多少，你自己心裡沒數？」
她目光掃過顧燼和孫樂陽，語氣輕飄飄的。
「要我說這倆孩子放你們班可惜了，不如轉到我班上來，我親自帶。」
趙遠頓時急了：「你做夢！我的學生用不著你操心！」
李尤沒再接話，隨手拿起桌上的一疊資料，高跟鞋噠噠地敲著地面轉身離開。
出門前還故意回頭朝趙遠晃了晃手裡的文件，氣得他滿臉漲紅。
辦公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顧燼才硬著頭皮開口：
「趙老師您別動氣，她就是故意氣您的，您消消火。」
說著他拿起趙遠桌上快見底的茶杯重新接滿熱水，輕輕的放回他辦公桌上。
趙遠嘆了口氣，語氣不再像之前那麼沖。
「你以為我想跟她置氣？從離婚到現在，她什麼都要跟我比一下，比成績，比職稱，比班級紀律…從來就沒消停過。」
顧燼跟孫樂陽在一旁連連附和。
「這回模擬考我們班倒數第一，她在辦公室當著那麼多老師的面說我根本不會教學生。」
趙遠深吸了口氣：「我不是怪你們成績差，是恨你們不爭氣！」
「孫樂陽以前數學能考一百四，顧燼你高一的時候成績也不差，怎麼你們倆後面越學越回去了？」
顧燼摸了摸鼻子，誠懇地說：
「以前沒把學習當回事，現在知道錯了，下次模擬考我們一定把名次趕上去。」
「光知道錯有什麼用？得真槍實彈的學！」
孫樂陽趕緊接話。
「趙老師，這次真是烏龍一場……」
「我們以後絕對好好聽課，下次模擬考再給您丟人，不用您叫，我親自把我爸給綁來學校！」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態度誠懇地表了好幾分鐘的決心。
趙遠終於揮了揮手，語氣緩和了些。
「行了行了，你們少給我添亂比什麼都強，回去上課吧，別在這兒礙我眼。」
兩人剛走到門口，趙遠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
「我知道你們高三壓力大，但還是要注意場合，知道嗎？」
顧燼臉一黑，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三人剛走出辦公室，旁邊就傳來溫晚月咬牙切齒的聲音。
「顧——燼——！」
顧燼跟孫樂陽趕緊挺直腰板。
趙遠把保溫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指著兩人就罵。
「你們兩個是真行！昨天才給我答應的好好的，今天就在數學課上看那種東西？！」
「你當學校是你家？想幹嘛就幹嘛！？」
趙遠的聲音喊到後面甚至都有些破音了，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人贓俱獲，還有人證，顧燼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圓這件事。
孫樂陽小聲嘟囔：「是我的手機趙老師，跟顧燼沒關係…」
「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呵…」
趙遠被他這句話給氣笑了：「你的手機？怎麼，你們倆還特麼搶著看是吧！」
罵完他沒再聽兩人解釋，直接掏出手機翻通訊錄。
「我看真得把你倆家長請來學校談話了。」
孫樂陽頓時慌了神，連忙哀求。
「別啊趙老師！這事要讓家裡人知道，我真的沒臉見人了啊！」
趙遠一把拍開他的手。
「少跟我來這套！現在知道怕了？我給你們多少次機會了？這次說什麼都沒用！」
他目光轉向顧燼。
「顧燼，你爸媽電話！」
顧燼咽了咽口水，聲音發虛：「我爸媽…在外地工作。」
「行，那我把溫晚月叫過來。」
顧燼一聽這話，魂都快被嚇飛了，他伸手就去攔趙遠撥號的手指。
「別啊趙老師！我們真的是不小心的啊，就算再給我們倆十個膽子也不敢上課幹這種事啊！」
趙遠被他拽得一頓，瞥見顧燼慌成那樣的表情，心裡莫名升起一點終於治住你小子的快意。
「不小心？！」
趙遠拍了下桌子：「你倆跟我不小心多少次了？之前跟你們好說歹說不聽，現在知道怕了？」
顧燼和孫樂陽對視一眼，趕緊低頭認錯，就差沒給他跪下了。
趙遠深吸一口氣，關上手機沉吟了一會。
叫溫晚月一個小姑娘過來處理這種事確實有點不合適。
但他一看顧燼那模樣就又來氣，之前每次都心軟給他機會，卻每次都讓他失望，這次說什麼都必須讓他長長記性！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直接撥通了高三（1）班班主任的電話。
「讓溫晚月同學來我辦公室一趟。」
「完了老顧，怎麼辦…？」
顧燼僵在原地，像被抽了魂似的，盯著辦公室地面的瓷磚，滿腦子都是溫晚月待會兒進來的場面。
沒等他腦補一會，辦公室的門就被溫晚月推開，她看見角落裡的顧燼，又掃了眼趙遠鐵青的臉，眼神里有些疑惑。
「趙老師，您找我？」
看見溫晚月進來後，孫樂陽下意識把顧燼往後拉了拉，試圖給他一點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趙遠指了指顧燼，對溫晚月說：
「你哥今天數學課上搞小動作，還弄出些亂七八糟的聲音影響全班上課，你看看他，都高三了還這麼不讓人省心！」
「亂七八糟的聲音？」
溫晚月皺了皺眉，有些不解。
趙遠看著她這副純真的表情，實在是沒臉跟她解釋這種事情。
「顧燼！你自己說！我說出來都嫌丟人！」
顧燼的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就，就是…不小心弄出了點聲音…」
孫樂陽在一旁急得直冒汗，想幫腔又怕越說越亂。
溫晚月看著顧燼那副恨不得把臉埋進地里的模樣，再聯想趙遠剛才說出來嫌賣臊的話，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前幾天她聽林夏洛說，男生總是會偷偷看些不該看的東西，而且還會傳些奇怪的視頻……
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臉震驚的看著顧燼，臉也跟著發燙。
顧燼沒敢跟她對視，只是不停的研究著辦公室瓷磚上的紋路。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外又走進來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合體的職業裝，微卷的長髮挽在腦後，整個人透著一股成熟優雅的氣質。
李尤剛跨進門就瞥見了站在一旁的顧燼和孫樂陽。
她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趙遠，這又是怎麼了？訓學生呢？」
趙遠一看見她，臉色更加陰沉，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跟你有什麼關係？」
李尤走到辦公桌邊，陰陽怪氣道：
「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這不是好心來跟你分享分享教學經驗嘛，免得下次你們班又是穩穩的倒數第一～」
趙遠額角青筋暴起，他猛地拍了下桌子。
「李尤！你少在這兒跟我陰陽怪氣！我們班學生再怎麼差也總比你那個班強！」
「表面看著成績好，背地裡學生天天抱怨壓力大，沒人性！」
李尤冷笑一聲：「我班學生壓力大，是因為他們有目標，想考好大學！」
「上次模擬考，我們班平均分比你們班高出多少，你自己心裡沒數？」
她目光掃過顧燼和孫樂陽，語氣輕飄飄的。
「要我說這倆孩子放你們班可惜了，不如轉到我班上來，我親自帶。」
趙遠頓時急了：「你做夢！我的學生用不著你操心！」
李尤沒再接話，隨手拿起桌上的一疊資料，高跟鞋噠噠地敲著地面轉身離開。
出門前還故意回頭朝趙遠晃了晃手裡的文件，氣得他滿臉漲紅。
辦公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顧燼才硬著頭皮開口：
「趙老師您別動氣，她就是故意氣您的，您消消火。」
說著他拿起趙遠桌上快見底的茶杯重新接滿熱水，輕輕的放回他辦公桌上。
趙遠嘆了口氣，語氣不再像之前那麼沖。
「你以為我想跟她置氣？從離婚到現在，她什麼都要跟我比一下，比成績，比職稱，比班級紀律…從來就沒消停過。」
顧燼跟孫樂陽在一旁連連附和。
「這回模擬考我們班倒數第一，她在辦公室當著那麼多老師的面說我根本不會教學生。」
趙遠深吸了口氣：「我不是怪你們成績差，是恨你們不爭氣！」
「孫樂陽以前數學能考一百四，顧燼你高一的時候成績也不差，怎麼你們倆後面越學越回去了？」
顧燼摸了摸鼻子，誠懇地說：
「以前沒把學習當回事，現在知道錯了，下次模擬考我們一定把名次趕上去。」
「光知道錯有什麼用？得真槍實彈的學！」
孫樂陽趕緊接話。
「趙老師，這次真是烏龍一場……」
「我們以後絕對好好聽課，下次模擬考再給您丟人，不用您叫，我親自把我爸給綁來學校！」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態度誠懇地表了好幾分鐘的決心。
趙遠終於揮了揮手，語氣緩和了些。
「行了行了，你們少給我添亂比什麼都強，回去上課吧，別在這兒礙我眼。」
兩人剛走到門口，趙遠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
「我知道你們高三壓力大，但還是要注意場合，知道嗎？」
顧燼臉一黑，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三人剛走出辦公室，旁邊就傳來溫晚月咬牙切齒的聲音。
「顧——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