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傷亡
「撤退！」
空間行屍當機立斷。
它猛地將乾枯的手掌拍在地面。
嗡——！
一道比之前更加漆黑、更加不穩定的空間裂縫在它們身後被強行撕開。
魅妖沒有絲毫猶豫，強忍著那股讓她幾欲昏厥的噁心感，一頭扎進了裂縫之中。
空間行屍緊隨其後。
就在它們消失的瞬間，那面苦苦支撐的空間屏障咔嚓一聲，應聲破碎！
上萬發子彈失去了阻礙，瞬間將它們原來站立的位置打成了篩子，水泥地面被掀起一層，煙塵瀰漫。
「打中了！」
「他們跑了！」
短暫的寂靜後，陣地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雖然沒能留下敵人。
但他們竟然正面擊退了兩隻看起來就強到沒邊的怪物！
淨化者血清，牛逼！
李院士，永遠的神！
……
臨時指揮室內。
周司令與秦老正通過監控，緊張地關注著實驗室內陳凡的狀況。
陳凡全身的皮膚都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體溫已經飆升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六十度，整個人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但各項生命體徵，卻在李院士的調控下，詭異地維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點。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神色激動地沖了進來，連報告都忘了喊。
「司令！秦老！我們打退了！打退了兩隻偷襲的怪物！」
周司令眉頭一皺，但聽到打退了，神色還是緩和了幾分：「說清楚，什麼怪物？」
「不知道！
突然出現的！
一個女的，長得特別好看，但感覺很不對勁！
還有一個穿著斗篷，看不清樣子！」
通訊兵語速極快地匯報導，「那個穿斗篷的，能擋住子彈！還能撕開空間跑路！」
撕開空間！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周司令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通訊兵的領子，眼神凌厲得像要吃人。
「你確定，他能撕開空間？！」
「確定！
千真萬確！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們就是鑽進一條黑色的裂縫裡消失的！」
通訊兵被司令的氣勢嚇了一跳，但還是肯定地回答。
周司令的臉色，瞬間凝重。
他想起了陳凡之前提交的資料里，關於天災級喪屍的描述。
空間行屍！
一種能無視距離，自由穿梭空間，甚至能將巨大的物體進行空間轉移的恐怖存在！
它的威脅等級，在某種程度上，甚至超過了只會正面破壞的海嘯！
周司令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歡呼？
勝利？
狗屁！
那不是撤退，那是戰略轉移！
一個能隨意進出你基地的敵人，這是何等恐怖的概念？
這意味著所有的防禦工事，所有的鋼鐵壁壘，在它面前都形同虛設！
「馬上接通基地廣播！」
周司令的聲音因為極致的緊張而變得嘶啞，他對著通訊器發出了咆哮。
「我命令！
所有戰鬥人員，立刻停止追擊！
全員收縮防線，以最快速度向傳送門方向集結！
這不是演習！重複，這不是演習！
全員，立刻向傳送門撤退！」
急促而威嚴的命令，通過廣播瞬間傳遍了整個基地的每一個角落。
剛剛還在歡呼的士兵們全都愣住了。
撤退？
我們不是打贏了嗎？為什麼要撤退？
但軍令如山，刻在骨子裡的服從讓他們立刻壓下了所有疑惑，開始井然有序地向著基地後方的傳送門方向快速移動。
然而，已經晚了。
……
距離基地數公里外的一處廢墟。
空間裂縫閃現，魅妖和空間行屍狼狽地跌了出來。
「嘔……」
一脫離那股惡臭的籠罩範圍，魅妖再也忍不住，扶著一堵斷牆劇烈地乾嘔起來，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屈辱和暴怒。
她，天災級的魅妖，母體麾下最優雅的獵手，竟然被一群低等生物的體味熏得差點昏過去！
「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把他們的皮扒下來，把他們的骨頭抽出來，做成我宮殿裡哀嚎的燭台！」
魅妖的意念充滿了怨毒。
空間行屍沒有理會她的無能狂怒。
它抬起頭，望向遠處那個人類基地的方向，斗篷下，那兩點星光般的眼眸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它緩緩抬起了那隻乾枯的手。
這一次，它沒有撕開空間，而是仿佛在空氣中抓取著什麼。
隨著它的動作，它面前數公里外，那座被陳凡他們當做臨時觀察哨的半塌摩天大樓，周圍的空間開始劇烈地扭曲、摺疊！
整棟高達數百米，重達數百萬噸的建築，連同它下方的地基，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咔聲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地從大地上摳了出來！
然後，在魅妖震驚的注視下，那棟龐然大物，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正在緊急撤離的人類基地上空，天，猛地黑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起頭。
一個巨大到遮蔽了天日的陰影，憑空出現，帶著無可匹敵的毀滅之勢，轟然砸下！
是那棟摩天大樓！
「臥槽！！！」
「快跑！！！」
驚恐的尖叫聲，絕望的吶喊聲，瞬間被那毀天滅地的巨響徹底淹沒。
轟隆——！！！
大地劇烈地顫抖，仿佛發生了一場十八級的大地震。
半個營地，連同上面數百名來不及躲閃的士兵，以及無數剛剛建成的防禦工事、武器裝備，瞬間被壓成了齏粉。
恐怖的衝擊波混合著漫天煙塵，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將更多的人和建築掀飛、撕碎。
人間地獄，不過如此。
遠處的廢墟上，魅妖看著那朵升騰而起的巨大蘑菇雲，感受著腳下大地的劇烈震顫，乾嘔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快感。
「這才對嘛。」
她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早這樣不就好了？」
她看向空間行屍：
「現在我們怎麼辦？
那群臭烘烘的蟲子肯定都嚇破了膽，不會再出來了。」
任務目標，那個特殊的人類，還藏在裡面。
「詢問母體。」
空間行屍的意念依舊平淡，仿佛剛剛那毀天滅地的一擊，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蚊子。
它閉上了眼睛，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跨越了遙遠的空間，向著這個世界的某個坐標，傳遞而去。
片刻之後，一股更加宏大、古老、仿佛蘊含著整個星球意志的意念，降臨了。
【廢物。】
母體的意念簡單，直接，卻帶著讓魅妖和空間行屍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威壓。
魅妖的笑聲戛然而止，乖巧地低下了頭。
【族群正在向傳送門聚集。】
【他們不可能不出來。】
母體的意念不帶絲毫感情。
【守在那裡。】
【等族群抵達，將他們從傳送門出來。】
母體的意志緩緩退去。
空間行屍睜開眼，看向那片被煙塵籠罩的人類營地，以及那個在硝煙中若隱若現的金色傳送門。
這次任務沒有成功，人類說不定不會再出來了。
空間行屍當機立斷。
它猛地將乾枯的手掌拍在地面。
嗡——！
一道比之前更加漆黑、更加不穩定的空間裂縫在它們身後被強行撕開。
魅妖沒有絲毫猶豫，強忍著那股讓她幾欲昏厥的噁心感，一頭扎進了裂縫之中。
空間行屍緊隨其後。
就在它們消失的瞬間，那面苦苦支撐的空間屏障咔嚓一聲，應聲破碎！
上萬發子彈失去了阻礙，瞬間將它們原來站立的位置打成了篩子，水泥地面被掀起一層，煙塵瀰漫。
「打中了！」
「他們跑了！」
短暫的寂靜後，陣地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雖然沒能留下敵人。
但他們竟然正面擊退了兩隻看起來就強到沒邊的怪物！
淨化者血清，牛逼！
李院士，永遠的神！
……
臨時指揮室內。
周司令與秦老正通過監控，緊張地關注著實驗室內陳凡的狀況。
陳凡全身的皮膚都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體溫已經飆升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六十度，整個人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但各項生命體徵，卻在李院士的調控下，詭異地維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點。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神色激動地沖了進來，連報告都忘了喊。
「司令！秦老！我們打退了！打退了兩隻偷襲的怪物！」
周司令眉頭一皺，但聽到打退了，神色還是緩和了幾分：「說清楚，什麼怪物？」
「不知道！
突然出現的！
一個女的，長得特別好看，但感覺很不對勁！
還有一個穿著斗篷，看不清樣子！」
通訊兵語速極快地匯報導，「那個穿斗篷的，能擋住子彈！還能撕開空間跑路！」
撕開空間！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周司令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通訊兵的領子，眼神凌厲得像要吃人。
「你確定，他能撕開空間？！」
「確定！
千真萬確！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們就是鑽進一條黑色的裂縫裡消失的！」
通訊兵被司令的氣勢嚇了一跳，但還是肯定地回答。
周司令的臉色，瞬間凝重。
他想起了陳凡之前提交的資料里，關於天災級喪屍的描述。
空間行屍！
一種能無視距離，自由穿梭空間，甚至能將巨大的物體進行空間轉移的恐怖存在！
它的威脅等級，在某種程度上，甚至超過了只會正面破壞的海嘯！
周司令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歡呼？
勝利？
狗屁！
那不是撤退，那是戰略轉移！
一個能隨意進出你基地的敵人，這是何等恐怖的概念？
這意味著所有的防禦工事，所有的鋼鐵壁壘，在它面前都形同虛設！
「馬上接通基地廣播！」
周司令的聲音因為極致的緊張而變得嘶啞，他對著通訊器發出了咆哮。
「我命令！
所有戰鬥人員，立刻停止追擊！
全員收縮防線，以最快速度向傳送門方向集結！
這不是演習！重複，這不是演習！
全員，立刻向傳送門撤退！」
急促而威嚴的命令，通過廣播瞬間傳遍了整個基地的每一個角落。
剛剛還在歡呼的士兵們全都愣住了。
撤退？
我們不是打贏了嗎？為什麼要撤退？
但軍令如山，刻在骨子裡的服從讓他們立刻壓下了所有疑惑，開始井然有序地向著基地後方的傳送門方向快速移動。
然而，已經晚了。
……
距離基地數公里外的一處廢墟。
空間裂縫閃現，魅妖和空間行屍狼狽地跌了出來。
「嘔……」
一脫離那股惡臭的籠罩範圍，魅妖再也忍不住，扶著一堵斷牆劇烈地乾嘔起來，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屈辱和暴怒。
她，天災級的魅妖，母體麾下最優雅的獵手，竟然被一群低等生物的體味熏得差點昏過去！
「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把他們的皮扒下來，把他們的骨頭抽出來，做成我宮殿裡哀嚎的燭台！」
魅妖的意念充滿了怨毒。
空間行屍沒有理會她的無能狂怒。
它抬起頭，望向遠處那個人類基地的方向，斗篷下，那兩點星光般的眼眸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它緩緩抬起了那隻乾枯的手。
這一次，它沒有撕開空間，而是仿佛在空氣中抓取著什麼。
隨著它的動作，它面前數公里外，那座被陳凡他們當做臨時觀察哨的半塌摩天大樓，周圍的空間開始劇烈地扭曲、摺疊！
整棟高達數百米，重達數百萬噸的建築，連同它下方的地基，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咔聲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地從大地上摳了出來！
然後，在魅妖震驚的注視下，那棟龐然大物，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正在緊急撤離的人類基地上空，天，猛地黑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起頭。
一個巨大到遮蔽了天日的陰影，憑空出現，帶著無可匹敵的毀滅之勢，轟然砸下！
是那棟摩天大樓！
「臥槽！！！」
「快跑！！！」
驚恐的尖叫聲，絕望的吶喊聲，瞬間被那毀天滅地的巨響徹底淹沒。
轟隆——！！！
大地劇烈地顫抖，仿佛發生了一場十八級的大地震。
半個營地，連同上面數百名來不及躲閃的士兵，以及無數剛剛建成的防禦工事、武器裝備，瞬間被壓成了齏粉。
恐怖的衝擊波混合著漫天煙塵，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將更多的人和建築掀飛、撕碎。
人間地獄，不過如此。
遠處的廢墟上，魅妖看著那朵升騰而起的巨大蘑菇雲，感受著腳下大地的劇烈震顫，乾嘔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快感。
「這才對嘛。」
她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早這樣不就好了？」
她看向空間行屍：
「現在我們怎麼辦？
那群臭烘烘的蟲子肯定都嚇破了膽，不會再出來了。」
任務目標，那個特殊的人類，還藏在裡面。
「詢問母體。」
空間行屍的意念依舊平淡，仿佛剛剛那毀天滅地的一擊，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蚊子。
它閉上了眼睛，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跨越了遙遠的空間，向著這個世界的某個坐標，傳遞而去。
片刻之後，一股更加宏大、古老、仿佛蘊含著整個星球意志的意念，降臨了。
【廢物。】
母體的意念簡單，直接，卻帶著讓魅妖和空間行屍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威壓。
魅妖的笑聲戛然而止，乖巧地低下了頭。
【族群正在向傳送門聚集。】
【他們不可能不出來。】
母體的意念不帶絲毫感情。
【守在那裡。】
【等族群抵達，將他們從傳送門出來。】
母體的意志緩緩退去。
空間行屍睜開眼，看向那片被煙塵籠罩的人類營地，以及那個在硝煙中若隱若現的金色傳送門。
這次任務沒有成功，人類說不定不會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