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
「嘿嘿。」婁小娥傻傻地笑了笑。
接著她又想到什麼，直接開口說：「小瀟，這事你別操心了。等過兩天許大茂回來，我跟他離婚，想辦法把這套房子要過來給你。要是替他治好病，我心裡可不痛快！」
「他會願意嗎？」陳瀟有些懷疑。
「不願意又能怎樣？這房子當初是我爸幫他弄到的。現在他在許家讓我受了這麼多委屈，我把房子收回來，合情合理。他要是耍賴，我們婁家也不是好惹的！」婁小娥眼中甚至閃過一絲狠意。
顯然，她對許大茂，早已沒有半分情分。
現實被戳穿，剩下的只有恨意！
「你家成分問題很嚴重，你不怕他跟你們婁家拼個兩敗俱傷？」
陳瀟想起原著里，許大茂背後捅刀，害得婁家不得不逃去港島的情節，不禁皺起眉頭又說：
「這……」婁小娥的臉色也一下子沉了下來。
這些年來，婁家做事沒瞞著許大茂，他清楚不少婁家的底細。
「這幾天先別急著離婚。」
「趁這段時間，把該處理的都處理乾淨。」
「我看你經常大包小包回來，裡面裝的應該是你們婁家的財產吧？」
「要是沒地方藏，可以放我這，我幫你處理。」
「如果不放心我，就想辦法換成美金，存到港島那邊。」
「隨時做好去港島的準備。」
「現在這陣風越來越危險了。」
「你們家的情況，就像火堆里最旺的那一團，遲早會被吹滅。」
「根本逃不掉的。」
「就算找關係暫時躲過，要不了多久，還是會有人對你們下手。」
「你們婁家是最大幾塊肥肉之一，多少人眼紅盯著。」
「別指望割點肉餵飽其中一個人，就能讓所有人都罷手。」
「餵飽一個，也擋不住一群餓狼。」
陳瀟趁這機會，多提醒了婁小娥幾句。
婁小娥目光閃動，看著精明睿智的陳瀟，心裡愛意更深。
「我相信你。」
陳瀟交代了很多，婁小娥最後只說了這一句。
陳瀟看著她，輕輕笑了笑。
「嗯。」
婁小娥也放鬆下來，又狠狠地說：
「小瀟，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這房子要回來！」
「許大茂這個 ** ，竟敢惹到我頭上！」
「這回不讓他脫層皮，我婁字倒著寫！」
……
「陳瀟！」
晚上。
陳瀟正和陳依、丁秋楠一起吃飯。
忽然，過道那邊傳來一聲喊。
「嗯？」陳瀟轉頭，看見一個活潑的身影走了過來。
「冼怡？」他皺了皺眉，「你來這兒有事？」
「想請你幫個忙。」冼怡開門見山。
這麼直接的請求，讓陳瀟愣了一下。
上次見面時她可不是這樣的。
「不幫。」
陳瀟回答得乾脆利落。
「你——」冼怡準備好的話全堵在嘴邊。
她原以為陳瀟至少會客氣地問一句要幫什麼忙。
沒想到他拒絕得這麼痛快。
「你都不知道我要你幫什麼忙就拒絕？」
冼怡氣鼓鼓地說著，一屁股坐在石凳最後一個空位上。
瞪著眼睛看陳瀟。
「你和我又沒什麼交情，我憑什麼幫你？」
陳瀟說著，夾了塊肉放到陳依碗裡。
陳依眼睛一亮，肉還沒落碗就迫不及待塞進了嘴裡。
「喂！陳瀟！你也太不講情面了吧！」
「我們都見過好幾次了，好歹也算熟人了吧！」
「你怎麼這麼冷淡！」
冼怡看著陳依吃得香噴噴的樣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實在是桌上的菜太香了。
剛才從中院過來時，她就注意到院裡好幾個人都在朝後院張望，不停吸著鼻子。
院裡還有個胖大娘，被香味勾得直咽口水，衝著後院直嘟囔！
真夠嗆！
她原以為這些人沒吃過好東西！
可這會兒，當她挨著這幾盤菜坐下——
自己也忍不住了，口水一個勁兒往上冒！
這味兒也太誘人了！
「吃過飯沒？」
陳瀟瞧見冼怡不停往桌上瞟，
便笑著問。
「沒呢！」冼怡咽了咽口水答道。
「想嘗嘗不？」陳瀟一挑眉，笑吟吟地問。
「……不想！不就是幾道菜嘛！我冼怡才不稀罕！」冼怡嘴硬道。
「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別說我小氣！」
陳瀟笑容更玩味了。
說著，他夾起一塊紅亮亮、肥瘦相間的紅燒肉，
顫巍巍地擱在飯上，一口送進嘴裡。
「吸溜——真香！」
陳瀟滿足地嘆道。
「咕嘟……」冼怡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眼睛直勾勾盯著陳瀟的嘴，半天挪不開。
「怎麼樣？要不要來一口？」
陳瀟把飯咽下去，
又逗她。
「……要不，我給你個面子，嘗一點？咕嘟……」
冼怡臉一紅，
小聲嘀咕。
「給我面子？那還是免了！我可不需要。」
陳瀟說著，又扒了一口肉和飯，
香得他眯起了眼。
「吸溜……」
冼怡適時地吸了吸口水。
「哼！不就是點兒好吃的嘛！看把你得意的！」
冼怡繼續嘴硬。
陳瀟沒理她！
在她饞得直流口水時，陳瀟他們三個吃得飽飽的。
陳依都香迷糊了，傻乎乎地揉著肚子笑。
「好了，冼大 ** ，還有事嗎？」
陳瀟看著一臉遺憾的冼怡，笑著問道。
「幫我救救朝陽大哥！」
冼怡忍了又忍，收回目光，對陳瀟說。
「你和羅部長腦子壞掉了？」
陳瀟表情古怪。
「鄭朝陽毀了我的婚事，他沒死我都覺得可惜。」
「現在你讓我救他？」
「你不怕我在治他的時候弄死他？」
「要知道，治療過程中他死了，我是不用負責的！」
陳瀟盯著冼怡，語氣怪異。
「你……你……」
冼怡嚇了一跳，懷疑地看著陳瀟。
「怎麼樣？還想讓我救他嗎？」
陳瀟覺得好笑。
「咕嘟……還是算了……」
冼怡猶豫半天，咽了咽口水說。
她不敢賭。
「那……那我走了！」
冼怡像鬥敗的公雞一樣站起來。
本來準備了一堆條件，聽了陳瀟的話，她不敢試了。
要是付出大代價請動陳瀟，他卻不肯盡力，或者故意動手腳害死鄭朝陽，那不等於她花錢請人殺鄭朝陽，還傻乎乎幫陳瀟數錢嗎？
那她也太傻了！
「等一下！」
陳瀟忽然出聲喊住了冼怡。
「怎麼了？」冼怡回過頭，眼中帶著不解。
「天黑了，你一個人不安全。要去哪兒？我送你。」陳瀟站起身說道。
「？你居然這麼好心？」冼怡有些意外，目光里透著懷疑。
「我們無冤無仇，還見過幾面。就算你是鄭朝陽的朋友，我也不至於想害你。」陳瀟無奈地搖頭，「這麼晚一個姑娘家在外走動，萬一出事總歸不好。下次別這麼晚出門了。」
他接著叮囑：「你先去四合院門口等我，我開車到正門接你。」
冼怡眼中閃過一絲波動，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輕輕點頭，轉身朝院門走去。
一路上，四合院裡的人紛紛投來驚訝的目光。男人們更是暗自驚嘆：難道四九城裡的漂亮姑娘，都和陳瀟有關係？
冼怡在門口稍等片刻，一輛吉普車緩緩駛來，停在她面前。
「上車吧。」車窗落下，陳瀟對她說道。
「好。」冼怡好奇地看了眼駕駛座的陳瀟和副駕的陳依，又打量了一番這輛吉普，這才拉開車門坐進后座。
「咦？你這車……」剛坐下，冼怡就察覺到不同。她家境優渥，平時也常坐汽車，卻從沒坐過這麼舒適的車。如今已是寒冬夜晚，車內卻溫暖如春，開門時一股熱氣迎面而來。
她甚至覺得，車裡的空氣比外面還要清新。
還飄著一縷若有若無的水汽。
讓她感到格外舒適。
「特別改裝過的。」
陳瀟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之後，兩人一路沉默，
直到把冼怡送到醫院門口。
「我到了，陳瀟，謝謝你。」
冼怡目 ** 雜地看了陳瀟一眼，低聲道謝。
「沒事。」陳瀟擺擺手，接著從副駕前方拿出三個飯盒：「你晚上沒吃飯，帶去吃吧。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晚上不吃飯對胃不好。」
「雖然你胃沒什麼問題，但肝要注意保養。」
「這些菜帶去吃吧，嘗嘗我的手藝。」
陳瀟說著，把飯盒遞了過去。
怦怦怦……
不知為何，冼怡看著那三個普通的鐵飯盒，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臉頰和耳根也燙得厲害。
原來，陳瀟還是為她準備了飯菜。
他終究沒那麼冷漠。
而且……
冼怡悄悄看了陳瀟一眼。
那溫柔的關心，
是她從未在其他陌生男人那裡感受過的。
這個年代的男人，哪有這麼細心的？
她既驚訝又害羞，心跳得更快了。
就是這樣簡單而平常的關懷，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謝……謝謝你……」
冼怡有些慌亂地接過飯盒，
匆匆下車，快步跑進了醫院。
「這丫頭。」陳瀟望著她的背影笑了笑，轉頭看向副駕上正默默吃著零食的陳依。
「師姐，想去小酒館嗎？」
「嘿嘿，想！咔嚓……」
「走，我們回去接秋楠，然後一起……」
……
「朝陽大哥，白姐，羅部長，我回來了！」
冼怡推門走進病房。
她一眼看到坐在房中的羅部長與白鈴，還有病床上躺著的鄭朝陽。
剛打完招呼，
她就發現白鈴的目光直直落在自己手中的飯盒上，
眼神里似乎藏著什麼情緒，微微波動。
「這是？」白鈴聲音有些發緊，像是猜到了什麼，眼中亮起一絲光。
「陳瀟聽說我沒吃晚飯，就給我帶了些吃的……白姐，你要不要也吃點？」
冼怡心頭微動，表面仍維持著平靜。
「要！」
白鈴幾乎毫不猶豫地回答。
冼怡有些意外，
卻沒多說什麼。
這段時間，白鈴幾乎沒好好吃過飯，
整個人瘦得不成樣子。
其實冼怡不是不願全讓給她，
只是……她有點捨不得。
這是那個男人第一次這麼細心地為她準備的晚飯，
她總想嘗一口。
接著她又想到什麼，直接開口說：「小瀟，這事你別操心了。等過兩天許大茂回來，我跟他離婚，想辦法把這套房子要過來給你。要是替他治好病，我心裡可不痛快！」
「他會願意嗎？」陳瀟有些懷疑。
「不願意又能怎樣？這房子當初是我爸幫他弄到的。現在他在許家讓我受了這麼多委屈，我把房子收回來，合情合理。他要是耍賴，我們婁家也不是好惹的！」婁小娥眼中甚至閃過一絲狠意。
顯然，她對許大茂，早已沒有半分情分。
現實被戳穿，剩下的只有恨意！
「你家成分問題很嚴重，你不怕他跟你們婁家拼個兩敗俱傷？」
陳瀟想起原著里，許大茂背後捅刀，害得婁家不得不逃去港島的情節，不禁皺起眉頭又說：
「這……」婁小娥的臉色也一下子沉了下來。
這些年來，婁家做事沒瞞著許大茂，他清楚不少婁家的底細。
「這幾天先別急著離婚。」
「趁這段時間，把該處理的都處理乾淨。」
「我看你經常大包小包回來，裡面裝的應該是你們婁家的財產吧？」
「要是沒地方藏，可以放我這，我幫你處理。」
「如果不放心我，就想辦法換成美金，存到港島那邊。」
「隨時做好去港島的準備。」
「現在這陣風越來越危險了。」
「你們家的情況，就像火堆里最旺的那一團，遲早會被吹滅。」
「根本逃不掉的。」
「就算找關係暫時躲過，要不了多久，還是會有人對你們下手。」
「你們婁家是最大幾塊肥肉之一，多少人眼紅盯著。」
「別指望割點肉餵飽其中一個人，就能讓所有人都罷手。」
「餵飽一個，也擋不住一群餓狼。」
陳瀟趁這機會，多提醒了婁小娥幾句。
婁小娥目光閃動，看著精明睿智的陳瀟，心裡愛意更深。
「我相信你。」
陳瀟交代了很多，婁小娥最後只說了這一句。
陳瀟看著她，輕輕笑了笑。
「嗯。」
婁小娥也放鬆下來，又狠狠地說：
「小瀟，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這房子要回來！」
「許大茂這個 ** ，竟敢惹到我頭上！」
「這回不讓他脫層皮，我婁字倒著寫！」
……
「陳瀟！」
晚上。
陳瀟正和陳依、丁秋楠一起吃飯。
忽然，過道那邊傳來一聲喊。
「嗯？」陳瀟轉頭，看見一個活潑的身影走了過來。
「冼怡？」他皺了皺眉，「你來這兒有事？」
「想請你幫個忙。」冼怡開門見山。
這麼直接的請求，讓陳瀟愣了一下。
上次見面時她可不是這樣的。
「不幫。」
陳瀟回答得乾脆利落。
「你——」冼怡準備好的話全堵在嘴邊。
她原以為陳瀟至少會客氣地問一句要幫什麼忙。
沒想到他拒絕得這麼痛快。
「你都不知道我要你幫什麼忙就拒絕？」
冼怡氣鼓鼓地說著，一屁股坐在石凳最後一個空位上。
瞪著眼睛看陳瀟。
「你和我又沒什麼交情，我憑什麼幫你？」
陳瀟說著，夾了塊肉放到陳依碗裡。
陳依眼睛一亮，肉還沒落碗就迫不及待塞進了嘴裡。
「喂！陳瀟！你也太不講情面了吧！」
「我們都見過好幾次了，好歹也算熟人了吧！」
「你怎麼這麼冷淡！」
冼怡看著陳依吃得香噴噴的樣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實在是桌上的菜太香了。
剛才從中院過來時，她就注意到院裡好幾個人都在朝後院張望，不停吸著鼻子。
院裡還有個胖大娘，被香味勾得直咽口水，衝著後院直嘟囔！
真夠嗆！
她原以為這些人沒吃過好東西！
可這會兒，當她挨著這幾盤菜坐下——
自己也忍不住了，口水一個勁兒往上冒！
這味兒也太誘人了！
「吃過飯沒？」
陳瀟瞧見冼怡不停往桌上瞟，
便笑著問。
「沒呢！」冼怡咽了咽口水答道。
「想嘗嘗不？」陳瀟一挑眉，笑吟吟地問。
「……不想！不就是幾道菜嘛！我冼怡才不稀罕！」冼怡嘴硬道。
「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別說我小氣！」
陳瀟笑容更玩味了。
說著，他夾起一塊紅亮亮、肥瘦相間的紅燒肉，
顫巍巍地擱在飯上，一口送進嘴裡。
「吸溜——真香！」
陳瀟滿足地嘆道。
「咕嘟……」冼怡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眼睛直勾勾盯著陳瀟的嘴，半天挪不開。
「怎麼樣？要不要來一口？」
陳瀟把飯咽下去，
又逗她。
「……要不，我給你個面子，嘗一點？咕嘟……」
冼怡臉一紅，
小聲嘀咕。
「給我面子？那還是免了！我可不需要。」
陳瀟說著，又扒了一口肉和飯，
香得他眯起了眼。
「吸溜……」
冼怡適時地吸了吸口水。
「哼！不就是點兒好吃的嘛！看把你得意的！」
冼怡繼續嘴硬。
陳瀟沒理她！
在她饞得直流口水時，陳瀟他們三個吃得飽飽的。
陳依都香迷糊了，傻乎乎地揉著肚子笑。
「好了，冼大 ** ，還有事嗎？」
陳瀟看著一臉遺憾的冼怡，笑著問道。
「幫我救救朝陽大哥！」
冼怡忍了又忍，收回目光，對陳瀟說。
「你和羅部長腦子壞掉了？」
陳瀟表情古怪。
「鄭朝陽毀了我的婚事，他沒死我都覺得可惜。」
「現在你讓我救他？」
「你不怕我在治他的時候弄死他？」
「要知道，治療過程中他死了，我是不用負責的！」
陳瀟盯著冼怡，語氣怪異。
「你……你……」
冼怡嚇了一跳，懷疑地看著陳瀟。
「怎麼樣？還想讓我救他嗎？」
陳瀟覺得好笑。
「咕嘟……還是算了……」
冼怡猶豫半天，咽了咽口水說。
她不敢賭。
「那……那我走了！」
冼怡像鬥敗的公雞一樣站起來。
本來準備了一堆條件，聽了陳瀟的話，她不敢試了。
要是付出大代價請動陳瀟，他卻不肯盡力，或者故意動手腳害死鄭朝陽，那不等於她花錢請人殺鄭朝陽，還傻乎乎幫陳瀟數錢嗎？
那她也太傻了！
「等一下！」
陳瀟忽然出聲喊住了冼怡。
「怎麼了？」冼怡回過頭，眼中帶著不解。
「天黑了，你一個人不安全。要去哪兒？我送你。」陳瀟站起身說道。
「？你居然這麼好心？」冼怡有些意外，目光里透著懷疑。
「我們無冤無仇，還見過幾面。就算你是鄭朝陽的朋友，我也不至於想害你。」陳瀟無奈地搖頭，「這麼晚一個姑娘家在外走動，萬一出事總歸不好。下次別這麼晚出門了。」
他接著叮囑：「你先去四合院門口等我，我開車到正門接你。」
冼怡眼中閃過一絲波動，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輕輕點頭，轉身朝院門走去。
一路上，四合院裡的人紛紛投來驚訝的目光。男人們更是暗自驚嘆：難道四九城裡的漂亮姑娘，都和陳瀟有關係？
冼怡在門口稍等片刻，一輛吉普車緩緩駛來，停在她面前。
「上車吧。」車窗落下，陳瀟對她說道。
「好。」冼怡好奇地看了眼駕駛座的陳瀟和副駕的陳依，又打量了一番這輛吉普，這才拉開車門坐進后座。
「咦？你這車……」剛坐下，冼怡就察覺到不同。她家境優渥，平時也常坐汽車，卻從沒坐過這麼舒適的車。如今已是寒冬夜晚，車內卻溫暖如春，開門時一股熱氣迎面而來。
她甚至覺得，車裡的空氣比外面還要清新。
還飄著一縷若有若無的水汽。
讓她感到格外舒適。
「特別改裝過的。」
陳瀟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之後，兩人一路沉默，
直到把冼怡送到醫院門口。
「我到了，陳瀟，謝謝你。」
冼怡目 ** 雜地看了陳瀟一眼，低聲道謝。
「沒事。」陳瀟擺擺手，接著從副駕前方拿出三個飯盒：「你晚上沒吃飯，帶去吃吧。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晚上不吃飯對胃不好。」
「雖然你胃沒什麼問題，但肝要注意保養。」
「這些菜帶去吃吧，嘗嘗我的手藝。」
陳瀟說著，把飯盒遞了過去。
怦怦怦……
不知為何，冼怡看著那三個普通的鐵飯盒，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臉頰和耳根也燙得厲害。
原來，陳瀟還是為她準備了飯菜。
他終究沒那麼冷漠。
而且……
冼怡悄悄看了陳瀟一眼。
那溫柔的關心，
是她從未在其他陌生男人那裡感受過的。
這個年代的男人，哪有這麼細心的？
她既驚訝又害羞，心跳得更快了。
就是這樣簡單而平常的關懷，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謝……謝謝你……」
冼怡有些慌亂地接過飯盒，
匆匆下車，快步跑進了醫院。
「這丫頭。」陳瀟望著她的背影笑了笑，轉頭看向副駕上正默默吃著零食的陳依。
「師姐，想去小酒館嗎？」
「嘿嘿，想！咔嚓……」
「走，我們回去接秋楠，然後一起……」
……
「朝陽大哥，白姐，羅部長，我回來了！」
冼怡推門走進病房。
她一眼看到坐在房中的羅部長與白鈴，還有病床上躺著的鄭朝陽。
剛打完招呼，
她就發現白鈴的目光直直落在自己手中的飯盒上，
眼神里似乎藏著什麼情緒，微微波動。
「這是？」白鈴聲音有些發緊，像是猜到了什麼，眼中亮起一絲光。
「陳瀟聽說我沒吃晚飯，就給我帶了些吃的……白姐，你要不要也吃點？」
冼怡心頭微動，表面仍維持著平靜。
「要！」
白鈴幾乎毫不猶豫地回答。
冼怡有些意外，
卻沒多說什麼。
這段時間，白鈴幾乎沒好好吃過飯，
整個人瘦得不成樣子。
其實冼怡不是不願全讓給她，
只是……她有點捨不得。
這是那個男人第一次這麼細心地為她準備的晚飯，
她總想嘗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