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重回農場
此刻臨近中午，太陽狠毒，曬在人身上生疼，河水溫度都上來了。
王興華將船停在岸邊，幾人快速將起重器架在岸邊。
「這是什麼東西？」趙國棟有些好奇。
「起重器，能抬重物。」王興華在岸邊將底部固定好，對著趙國棟道：「趙叔，你等會壓這個杆子，幫我們把水泥板挪到這幾根木頭上。」
趙國棟點點頭表示明白。
一番折騰，幾人終於將水泥板挪到廁所邊上，正好廚房裡林夢綺走了出來：「興華，忙半天了，飯已經燒好，快吃飯吧！」
王興山幾人正坐在地上歇息，聽到林夢綺溫和的聲音，頓時抬頭看去。
中午的廚房跟火爐差不多，林夢綺做個飯全身都濕透，本就單薄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完美的身型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是弟妹？」王興山眼睛瞪的筆直。
早上他們搬東西時，林夢綺去河邊洗衣服，沒有跟他們打照面，王興山沒有見過她。
「山哥，這是我媳婦，漂亮吧？」王興華對王興山的眼神不以為意，反而頗為自豪。
「山哥好，今天辛苦你了。」林夢綺客氣的點頭感謝。
「不、不辛苦。」王興山連忙搖頭，隨後看向王興華：「兄弟，好福氣！」
眼神中充滿羨慕，自己年紀更大，如今還打著光棍呢！
王興海眨眨眼：「這不是林知青嗎？」
王興山驚訝的看著自己弟弟：「你認識弟妹？」
「哥，你整天在外面混，應該聽說過小王莊五朵金花啊？」王興海反問道。
「哦……原來是五……嘿嘿！」王興山說到一半停下尷尬一笑。當面叫自己弟妹金花，這可不禮貌。
「飯都做好了，大家先吃飯吧！」林夢綺進廚房端碗筷。
「不用了，活都幹完了，我們也該回家了！」王興山連忙拒絕。
這個年代每家糧食都緊，哪能在別人家吃飯？
王興華一把拉住：「山哥，留下，不然就是不把我當兄弟。」
王興山最受不得這個話，無奈之下只好留下吃飯。
中午兩個炒素菜，還有一大鍋魚湯，加上一碗白騰騰大米飯，誘人的很。
「這也太豐盛了！」王興山等人感慨。
王興華搖搖頭：這哪裡豐盛？一點葷腥都沒有。
「這魚家裡還有不少，等會你們走的時候一人帶幾條。」王興華直接用魚湯泡飯。
「嗐，那玩意費油，吃著不划算。」王興山連忙擺手。
「回去燒湯喝，鮮的很。」王興華邊吃邊說。
「別，我雖然不做飯，但也知道你這一鍋湯沒少放油，這才喝起來鮮，我吃不起。」王興山連忙搖頭。
王興華眉頭一挑：「山哥，不至於吧？你們家勞力多，連這點油都吃不起了？」
「唉，今年為了糧食增產，沒種多少棉花，年底每家能分二十斤油就不錯了！」王興山想到這些就發愁。
東王莊雖然地多，但人口也多。這幾年畝產逐年減少，口糧都快趕不上小王莊了，也就工分糧分的多一點。
如今大鍋飯，按照人口分糧。勞動力越多的人家，消耗也大，根本吃不飽。而孩子多的人家，因為人口多，孩子飯量小，反而能吃飽。
「天溝農場裡那麼多油菜田，能沒油吃？」王興華有些不可置信。
「嗐，那些油是國家統一分配給城裡人的，我們哪裡吃的著？」
「你們東王莊和西王莊每年出不少工給他們幹活，沒有工錢？」
天溝農場太大，活根本不是改造人員能幹完的，招募了不少其他農民。這也是王政貴能做農場一把手的原因，需要他協調當地關係。
「也就每年少繳點糧食給公社，沒有多大好處。就我們村里那些人，幹活只會磨洋工，算了，不提了！」王興山刷刷兩下把飯吃完就要走。
「再來一碗。」林夢綺放下碗筷就是給他盛飯。
「飽了，不吃了。」王興山連忙下桌。
如今這時候，一碗白米飯，能找人干一天活，哪能多吃？
王興華見狀也不強求，幾人很快將飯吃完。
「華子，我要回家睡午覺，這船你自個去還。」王興盛伸了伸懶腰。
「去吧，我下午把木船放水泥船上，回來直接划船，省的走路。」王興華點點頭。
「得嘞，我們走了。」
王興華用船將三人和趙叔送到對面，三人開著拖拉機直接離開。
「你們怎麼這麼快就過來做飯了？我以為中午還要在那邊吃。」回到家裡，林夢綺正在擦拭桌子。
「我本來也要在那邊燒的，可趙叔推著小車過來幫忙搬家，媽看了一圈發現也沒什麼好搬的，只剩下桌椅碗筷，就乾脆搬過來到這邊燒飯。」林夢綺手腳不停。
王興華看著林夢綺渾圓的背影，心中有些躊躇：「我……我今天看到你爹娘了。」
林夢綺的動作戛然而止：「他們怎麼樣？我還是過年時探望過。」
王興華搖搖頭：「你爹……你爸看著挺好，但是你……」
「我媽是不是又咳嗽了？」林夢綺急忙問道。
王興華點點頭：「嗯，咳的蠻厲害。」
「我媽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她。」林夢綺頓時驚慌失措。
「你不要急，沒有農場允許，你去也見不了。」
「我怎麼不急？我帶著妹妹之所以選擇來小王莊插隊，就是為了就近照看我爸媽，他們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林夢綺眼中帶淚，面露焦急。
王興華輕輕抱住她：「你先不要著急，農場主任是我叔，我會讓他關照你爸媽，那個病我來想辦法。」
「農場醫療條件太差，他們又不能出來，怎麼治病？」林夢綺臉色擔憂。
「我有辦法，我請醫生去農場裡給我丈母娘看。」
「能行嗎？」林夢綺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必須能行，農場就跟我家一樣。帶你進去不方便，但是帶別人進，只要理由適當，完全可以。」王興華拍胸脯保證。
「興華，麻煩你了！」林夢綺面帶感激。
王興華緊緊抱住林夢綺：「什麼話？你可是我媳婦！」
安慰好自家媳婦，王興華將木船抬上水泥船，抓了幾尾草魚和一條大青魚，又把僅剩不多的大米和半壺棉籽油放到船上，直接出發去農場。
這次民兵沒有阻攔，那費源更是主動讓人幫忙把船停好，他帶著王興華直奔王政貴宿舍。
「貴叔，這次有個事情真要麻煩你了！」費源走後，王興華面色凝重的看著剛起床的王政貴。
王興華將船停在岸邊，幾人快速將起重器架在岸邊。
「這是什麼東西？」趙國棟有些好奇。
「起重器，能抬重物。」王興華在岸邊將底部固定好，對著趙國棟道：「趙叔，你等會壓這個杆子，幫我們把水泥板挪到這幾根木頭上。」
趙國棟點點頭表示明白。
一番折騰，幾人終於將水泥板挪到廁所邊上，正好廚房裡林夢綺走了出來：「興華，忙半天了，飯已經燒好，快吃飯吧！」
王興山幾人正坐在地上歇息，聽到林夢綺溫和的聲音，頓時抬頭看去。
中午的廚房跟火爐差不多，林夢綺做個飯全身都濕透，本就單薄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完美的身型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是弟妹？」王興山眼睛瞪的筆直。
早上他們搬東西時，林夢綺去河邊洗衣服，沒有跟他們打照面，王興山沒有見過她。
「山哥，這是我媳婦，漂亮吧？」王興華對王興山的眼神不以為意，反而頗為自豪。
「山哥好，今天辛苦你了。」林夢綺客氣的點頭感謝。
「不、不辛苦。」王興山連忙搖頭，隨後看向王興華：「兄弟，好福氣！」
眼神中充滿羨慕，自己年紀更大，如今還打著光棍呢！
王興海眨眨眼：「這不是林知青嗎？」
王興山驚訝的看著自己弟弟：「你認識弟妹？」
「哥，你整天在外面混，應該聽說過小王莊五朵金花啊？」王興海反問道。
「哦……原來是五……嘿嘿！」王興山說到一半停下尷尬一笑。當面叫自己弟妹金花，這可不禮貌。
「飯都做好了，大家先吃飯吧！」林夢綺進廚房端碗筷。
「不用了，活都幹完了，我們也該回家了！」王興山連忙拒絕。
這個年代每家糧食都緊，哪能在別人家吃飯？
王興華一把拉住：「山哥，留下，不然就是不把我當兄弟。」
王興山最受不得這個話，無奈之下只好留下吃飯。
中午兩個炒素菜，還有一大鍋魚湯，加上一碗白騰騰大米飯，誘人的很。
「這也太豐盛了！」王興山等人感慨。
王興華搖搖頭：這哪裡豐盛？一點葷腥都沒有。
「這魚家裡還有不少，等會你們走的時候一人帶幾條。」王興華直接用魚湯泡飯。
「嗐，那玩意費油，吃著不划算。」王興山連忙擺手。
「回去燒湯喝，鮮的很。」王興華邊吃邊說。
「別，我雖然不做飯，但也知道你這一鍋湯沒少放油，這才喝起來鮮，我吃不起。」王興山連忙搖頭。
王興華眉頭一挑：「山哥，不至於吧？你們家勞力多，連這點油都吃不起了？」
「唉，今年為了糧食增產，沒種多少棉花，年底每家能分二十斤油就不錯了！」王興山想到這些就發愁。
東王莊雖然地多，但人口也多。這幾年畝產逐年減少，口糧都快趕不上小王莊了，也就工分糧分的多一點。
如今大鍋飯，按照人口分糧。勞動力越多的人家，消耗也大，根本吃不飽。而孩子多的人家，因為人口多，孩子飯量小，反而能吃飽。
「天溝農場裡那麼多油菜田，能沒油吃？」王興華有些不可置信。
「嗐，那些油是國家統一分配給城裡人的，我們哪裡吃的著？」
「你們東王莊和西王莊每年出不少工給他們幹活，沒有工錢？」
天溝農場太大，活根本不是改造人員能幹完的，招募了不少其他農民。這也是王政貴能做農場一把手的原因，需要他協調當地關係。
「也就每年少繳點糧食給公社，沒有多大好處。就我們村里那些人，幹活只會磨洋工，算了，不提了！」王興山刷刷兩下把飯吃完就要走。
「再來一碗。」林夢綺放下碗筷就是給他盛飯。
「飽了，不吃了。」王興山連忙下桌。
如今這時候，一碗白米飯，能找人干一天活，哪能多吃？
王興華見狀也不強求，幾人很快將飯吃完。
「華子，我要回家睡午覺，這船你自個去還。」王興盛伸了伸懶腰。
「去吧，我下午把木船放水泥船上，回來直接划船，省的走路。」王興華點點頭。
「得嘞，我們走了。」
王興華用船將三人和趙叔送到對面，三人開著拖拉機直接離開。
「你們怎麼這麼快就過來做飯了？我以為中午還要在那邊吃。」回到家裡，林夢綺正在擦拭桌子。
「我本來也要在那邊燒的，可趙叔推著小車過來幫忙搬家，媽看了一圈發現也沒什麼好搬的，只剩下桌椅碗筷，就乾脆搬過來到這邊燒飯。」林夢綺手腳不停。
王興華看著林夢綺渾圓的背影，心中有些躊躇：「我……我今天看到你爹娘了。」
林夢綺的動作戛然而止：「他們怎麼樣？我還是過年時探望過。」
王興華搖搖頭：「你爹……你爸看著挺好，但是你……」
「我媽是不是又咳嗽了？」林夢綺急忙問道。
王興華點點頭：「嗯，咳的蠻厲害。」
「我媽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她。」林夢綺頓時驚慌失措。
「你不要急，沒有農場允許，你去也見不了。」
「我怎麼不急？我帶著妹妹之所以選擇來小王莊插隊，就是為了就近照看我爸媽，他們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林夢綺眼中帶淚，面露焦急。
王興華輕輕抱住她：「你先不要著急，農場主任是我叔，我會讓他關照你爸媽，那個病我來想辦法。」
「農場醫療條件太差，他們又不能出來，怎麼治病？」林夢綺臉色擔憂。
「我有辦法，我請醫生去農場裡給我丈母娘看。」
「能行嗎？」林夢綺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必須能行，農場就跟我家一樣。帶你進去不方便，但是帶別人進，只要理由適當，完全可以。」王興華拍胸脯保證。
「興華，麻煩你了！」林夢綺面帶感激。
王興華緊緊抱住林夢綺：「什麼話？你可是我媳婦！」
安慰好自家媳婦，王興華將木船抬上水泥船，抓了幾尾草魚和一條大青魚，又把僅剩不多的大米和半壺棉籽油放到船上，直接出發去農場。
這次民兵沒有阻攔，那費源更是主動讓人幫忙把船停好，他帶著王興華直奔王政貴宿舍。
「貴叔，這次有個事情真要麻煩你了！」費源走後，王興華面色凝重的看著剛起床的王政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