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正常行為
透過昏暗的煤油燈，看著面色蒼老滿頭白髮的老族長，王興華內心十分感懷。
老族長雖然性格軟弱，一輩子沒有大作為，但是處事公正，深得族裡人愛戴。
可惜命途坎坷，唯一的兒子當年死在抗美援朝戰場上，直接絕後。
記得前世自己出事後，老族長沒過一年就因病去世。從那以後小王莊再也沒有族長，村里人心渙散，導致宗族最後一絲凝聚力徹底消失。
有一次從倭國回來看望母親，聽說宗祠里的牌位都被各家領回去，祠堂被夷為平地，自己當時還十分惋惜。
「水叔公，我也不瞞你，我那奶奶為了把我的入伍資格給興康，聯合支書使用美人計，想要送我去改造。」王興華將自己的推測全部說了出來。
「砰！」
王廉水憤怒的拍桌：「好膽！她郭秀英想要幹什麼？這麼逼迫小輩？」
「叔公，不要生氣，我奶奶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做出這種事不奇怪。如今我既然看破她們的詭計，那必須要有個對策。」王興華深怕老族長氣出好歹，連忙安慰。
王廉水重重嘆口氣：「這事你奶奶確實過分，但現在莊子裡的情況你也知道，我這族長名存實亡，沒法給你做主。」
「叔公，我不需要您給我做主，您只要將夢綺的名字加入族譜，我會有辦法治她們。」王興華一臉自信。
「你是要給他們唱出假戲？」王廉水看了看眼前郎才女貌的一對璧人。
王興華微微一笑：「是假戲真做，我是真要娶夢綺。」
「不，只是假的，等應付完你奶奶她們，我會和你離婚。」林夢綺面色冷漠。
「你們……」王廉水猶疑的看著兩人。
「假戲真戲不重要，先應付完眼前的事再說。」王興華無所謂擺擺手。
「我現在就把她名字加進去，但她登記時間不能是今晚，你對外說前天就來我這裡做了登記，只是沒對外宣布。」王廉水立刻拿出族譜。
小王莊是傳承百年的宗族，已經傳承幾代，以前讀書人少，所以每一代人各家的族譜都存放在族長家裡。
看著林夢綺的名字寫入自己家譜後面，王興華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暖意。
前世女人不少，但從未動過真心。而林夢綺這三個字已經在自己家譜里，這意味著二人要廝守一生，王興華生出一股巨大的責任感。
「叔公，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們先回去。」王興華轉身拉著林夢綺就要離開。
「興華！」王廉水一聲輕喚：「真要解決不了，過來找我，拼了這條老命，我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王興華內心感動，自信一笑：「叔公，從小到大，有什麼事是我解決不了的？」
看著二人消失在夜幕里，王廉水低聲呢喃：「興華，你是族裡最出色的後生，以後宗族就靠你維持了！」
……
兩人悄無聲息的重新返回，透過窗戶，草垛處三叔的身影還在，王興華不由發出一聲譏笑。
「我回去了。」林夢綺猶豫片刻後道。
「外面三叔還在守著，你不能回。」王興華搖頭拒絕。
「他只是確認我有沒有和你發生關係，我在你房間待了這麼久，他早就知道了。我現在就是回去，他們也無所謂，明天還是會找你麻煩。」林夢綺當即要開門出去。
王興華想到前世出事後，林夢綺突然有一段時間不知所蹤，頓時心頭一緊：「你不能走，他們明天要對付我，肯定會先把你控制起來，所以不能回。」
「我妹妹還一個人在家裡。」林夢綺神色擔憂。
「你妹妹也20歲了，只是缺了一個手臂，又不是小孩，一晚上不回去沒事。」王興華直接將林夢綺拉到床上重新躺下。
「雖然出來的時候跟她打過招呼，但總歸有些不放心。」林夢綺躺在床上有些不安。
「你怎麼跟她打招呼的？」王興華有些好奇。
「隊裡安排我在地里守夜。」
「這理由她也信？她不知道地里有專門人守著？」
「她不能去地里幹活，對這些不懂。」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搭著話，隨後氣氛突然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
「那個……我今晚戰鬥力不好，是因為之前沒經驗，這才很快繳械投降。要不我們再來一次？我肯定越戰越勇。」
想到今晚第一次表現十分差勁，王興華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
林夢綺臉色驀地一紅：「什麼戰鬥力，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趕快睡，明天支書肯定會來找你麻煩。」
「你之前不是說我很快就那啥了嗎？其實是因為之前沒接觸過女人。我從小練形意拳，馬步能蹲一個小時，身體強壯的很。」
「你不睡我還要睡。」林夢綺將薄薄的床單捂在頭上，不再理會王興華。
看著裝睡的林夢綺，王興華強行壓下內心的蠢蠢欲動，默默回憶前世今生。
次日一早，王興華正在門口練拳，遠遠看見三叔王政發氣喘吁吁跑了過來。
「小華，打拳呢？」王政發不懷好意笑著。
「有事就說。」王興華知道他沒憋好屁，態度十分冷淡。
「沒事，我也準備跟你一樣鍛鍊，這不開始跑步了嘛。」王政發一邊違心的說著，一邊抬頭往屋內看。
鍛鍊身體？王興華一聲嗤笑。
「你眼睛紅通通的，這是一晚沒睡吧？頭髮上還有露水，三叔，你昨晚到地里守夜了？」
王政發下意識摸了摸頭：「沒有，這是我剛剛跑步流的汗水，現在六月星，天氣熱。」
王興華不理會奸詐的三叔，繼續打拳。
就在這時，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急匆匆跑了回來。婦人身上有多個補丁，但掩蓋不住她曾經的風華。
「小華，你昨晚幹什麼了？」周玉芳神態慌張。
王興華打拳的動作戛然而止，身體僵硬的轉身，看著幾十年未見的母親，眼中頓時忍不住開始凝聚淚花。
「娘！」王興華深情呼喚。
小王莊十分封閉，外面都叫自己父母爸媽，而小王莊還保持著以前的叫法。
「小華，有人告發你昨晚和女知青亂搞關係，支書已經帶著人過來了，他們是在瞎說吧？」周玉芳急聲問道。
王興華緊閉雙眼深呼吸，儘量不讓母親看出自己的異樣，隨後微微一笑：「娘，我沒有亂搞關係。」
周玉芳長出一口氣：「我就知道是假的，你可是懂事的好孩子，怎麼會亂搞關係？」
「我沒有亂搞關係，我和夢綺發生關係屬於正常生活行為。」王興華接著一句話頓時讓周玉芳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族長雖然性格軟弱，一輩子沒有大作為，但是處事公正，深得族裡人愛戴。
可惜命途坎坷，唯一的兒子當年死在抗美援朝戰場上，直接絕後。
記得前世自己出事後，老族長沒過一年就因病去世。從那以後小王莊再也沒有族長，村里人心渙散，導致宗族最後一絲凝聚力徹底消失。
有一次從倭國回來看望母親，聽說宗祠里的牌位都被各家領回去，祠堂被夷為平地，自己當時還十分惋惜。
「水叔公，我也不瞞你，我那奶奶為了把我的入伍資格給興康，聯合支書使用美人計，想要送我去改造。」王興華將自己的推測全部說了出來。
「砰！」
王廉水憤怒的拍桌：「好膽！她郭秀英想要幹什麼？這麼逼迫小輩？」
「叔公，不要生氣，我奶奶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做出這種事不奇怪。如今我既然看破她們的詭計，那必須要有個對策。」王興華深怕老族長氣出好歹，連忙安慰。
王廉水重重嘆口氣：「這事你奶奶確實過分，但現在莊子裡的情況你也知道，我這族長名存實亡，沒法給你做主。」
「叔公，我不需要您給我做主，您只要將夢綺的名字加入族譜，我會有辦法治她們。」王興華一臉自信。
「你是要給他們唱出假戲？」王廉水看了看眼前郎才女貌的一對璧人。
王興華微微一笑：「是假戲真做，我是真要娶夢綺。」
「不，只是假的，等應付完你奶奶她們，我會和你離婚。」林夢綺面色冷漠。
「你們……」王廉水猶疑的看著兩人。
「假戲真戲不重要，先應付完眼前的事再說。」王興華無所謂擺擺手。
「我現在就把她名字加進去，但她登記時間不能是今晚，你對外說前天就來我這裡做了登記，只是沒對外宣布。」王廉水立刻拿出族譜。
小王莊是傳承百年的宗族，已經傳承幾代，以前讀書人少，所以每一代人各家的族譜都存放在族長家裡。
看著林夢綺的名字寫入自己家譜後面，王興華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暖意。
前世女人不少，但從未動過真心。而林夢綺這三個字已經在自己家譜里，這意味著二人要廝守一生，王興華生出一股巨大的責任感。
「叔公，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們先回去。」王興華轉身拉著林夢綺就要離開。
「興華！」王廉水一聲輕喚：「真要解決不了，過來找我，拼了這條老命，我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王興華內心感動，自信一笑：「叔公，從小到大，有什麼事是我解決不了的？」
看著二人消失在夜幕里，王廉水低聲呢喃：「興華，你是族裡最出色的後生，以後宗族就靠你維持了！」
……
兩人悄無聲息的重新返回，透過窗戶，草垛處三叔的身影還在，王興華不由發出一聲譏笑。
「我回去了。」林夢綺猶豫片刻後道。
「外面三叔還在守著，你不能回。」王興華搖頭拒絕。
「他只是確認我有沒有和你發生關係，我在你房間待了這麼久，他早就知道了。我現在就是回去，他們也無所謂，明天還是會找你麻煩。」林夢綺當即要開門出去。
王興華想到前世出事後，林夢綺突然有一段時間不知所蹤，頓時心頭一緊：「你不能走，他們明天要對付我，肯定會先把你控制起來，所以不能回。」
「我妹妹還一個人在家裡。」林夢綺神色擔憂。
「你妹妹也20歲了，只是缺了一個手臂，又不是小孩，一晚上不回去沒事。」王興華直接將林夢綺拉到床上重新躺下。
「雖然出來的時候跟她打過招呼，但總歸有些不放心。」林夢綺躺在床上有些不安。
「你怎麼跟她打招呼的？」王興華有些好奇。
「隊裡安排我在地里守夜。」
「這理由她也信？她不知道地里有專門人守著？」
「她不能去地里幹活，對這些不懂。」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搭著話，隨後氣氛突然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
「那個……我今晚戰鬥力不好，是因為之前沒經驗，這才很快繳械投降。要不我們再來一次？我肯定越戰越勇。」
想到今晚第一次表現十分差勁，王興華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
林夢綺臉色驀地一紅：「什麼戰鬥力，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趕快睡，明天支書肯定會來找你麻煩。」
「你之前不是說我很快就那啥了嗎？其實是因為之前沒接觸過女人。我從小練形意拳，馬步能蹲一個小時，身體強壯的很。」
「你不睡我還要睡。」林夢綺將薄薄的床單捂在頭上，不再理會王興華。
看著裝睡的林夢綺，王興華強行壓下內心的蠢蠢欲動，默默回憶前世今生。
次日一早，王興華正在門口練拳，遠遠看見三叔王政發氣喘吁吁跑了過來。
「小華，打拳呢？」王政發不懷好意笑著。
「有事就說。」王興華知道他沒憋好屁，態度十分冷淡。
「沒事，我也準備跟你一樣鍛鍊，這不開始跑步了嘛。」王政發一邊違心的說著，一邊抬頭往屋內看。
鍛鍊身體？王興華一聲嗤笑。
「你眼睛紅通通的，這是一晚沒睡吧？頭髮上還有露水，三叔，你昨晚到地里守夜了？」
王政發下意識摸了摸頭：「沒有，這是我剛剛跑步流的汗水，現在六月星，天氣熱。」
王興華不理會奸詐的三叔，繼續打拳。
就在這時，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急匆匆跑了回來。婦人身上有多個補丁，但掩蓋不住她曾經的風華。
「小華，你昨晚幹什麼了？」周玉芳神態慌張。
王興華打拳的動作戛然而止，身體僵硬的轉身，看著幾十年未見的母親，眼中頓時忍不住開始凝聚淚花。
「娘！」王興華深情呼喚。
小王莊十分封閉，外面都叫自己父母爸媽，而小王莊還保持著以前的叫法。
「小華，有人告發你昨晚和女知青亂搞關係，支書已經帶著人過來了，他們是在瞎說吧？」周玉芳急聲問道。
王興華緊閉雙眼深呼吸，儘量不讓母親看出自己的異樣，隨後微微一笑：「娘，我沒有亂搞關係。」
周玉芳長出一口氣：「我就知道是假的，你可是懂事的好孩子，怎麼會亂搞關係？」
「我沒有亂搞關係，我和夢綺發生關係屬於正常生活行為。」王興華接著一句話頓時讓周玉芳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