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作死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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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炮憑什麼受廠里人愛戴,甚至是保衛處六百多人的死忠?

  說白了,就是公平加利益。

  只要你肯付出,那他就不虧待你。

  打個比方:工資是死的,那就給你加補貼。

  以前葷腥不常有,那就讓你隔一天見一次。

  你要有啥好的建議,一旦採納,面子裡子都給。

  就算那些廠領導,只要你能頂起來,權利都給你…

  種種措施下來,把軋鋼廠搞成了上下一心的香餑餑,誰不想進?

  易中海嘆了口氣,夾起一塊小鹹菜塞嘴裡,「老閆,有件事我一直搞不明白。

  你家二小子到底是因為啥…才那么小就進了軋鋼廠。」

  聽到這話,趴門縫的閻解曠哧溜跑到閆解放身邊,「二哥,那個易大爺在打聽你的事呢!

  正認真看醫書的閆解放頭也不抬,「讓他打聽去唄,只要你倆別告密,誰也不知道。」

  閆解睇嘴裡咪溜著古巴糖,給他倒了一杯水,「二哥,我永遠聽你的話。」

  閻解曠「嘿嘿」笑著,「二哥,我永遠都是你最親的弟弟。」

  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啥都是人為的。

  閆解放從兜里掏出兩張一毛的錢,「給。」

  「嘻嘻,謝謝二哥…」

  「二哥局氣…」

  聽到裡屋孩子的笑聲,楊瑞華嘴角有些發苦。

  閆解放每月的開支,她跟閆埠貴要過,結果人家不給。

  想要逼兒子就範,人家一句「李書記不讓」,直接打消了兩口子的念頭。

  閆埠貴嘴角噙著苦澀,跟易中海碰了個杯,「老易,這事我都沒問出來。

  那小子扯著李書記的大旗,實在拿他沒辦法…」

  一瓶酒,沒多久就下去大半兒。

  倆老爺們兒酒勁上來,話也開始多了。

  再加上一個憋壞的老娘們,啥牢騷也開始往外掏。

  「老易,你這都離婚快兩年了,就沒打算再找個?」

  「要我說,你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找個帶娃的婆娘,也挺不錯。」閆埠貴「滋溜」悶掉一盅。

  也許是心裡憋屈太多,易中海開始訴苦。

  「一步錯,步步錯。」

  他叨了顆花生米,「我到現在才看明白,柱子那人就是嘴皮子碎點,心卻是熱乎的。

  早知今日,我何苦…」

  他深深嘆了口氣,滿臉愁苦的悶了一盅。

  一個「錢」字,讓兩家差點被折騰死。

  楊瑞華心裡也哇苦,眼圈泛紅:「也不知道解成在大西北啥樣了?

  那裡比這還冷,他那個身體,怎麼扛得住?」

  閆埠貴耷拉著臉,陷入思緒,「如果當初不那麼算計,家裡會不會是另一個樣子。」

  轉念又勸自己,「不算計?四個孩子以後大了,咋整?」

  命自我立。

  酒瓶里剩的那點酒徹底倒空,兩個老爺們一飲而盡。

  易中海紅著張方塊臉,瞥了眼楊瑞華,「擔心管啥用?偷那麼多錢,沒吃花生米就不錯了。」

  好傢夥,這話把楊瑞華噎得翻白眼。

  「誰讓你那麼能賺?」她心裡吐槽。

  喝到這份上,情緒上來了,怎麼著也得再來上瓶。

  「老婆子,去,再拿瓶酒。」閆埠貴耷拉著眼皮指指臥室。「柜子里那瓶。」

  易中海借著酒勁兒,甩過一句話,「兌水的就別拿了,你自己留著喝吧。」

  楊瑞華尷尬的笑道:「怎麼會?那瓶沒兌水。」

  「嘿,小瞧人不是,拿那瓶汾酒。」他「砰」地一拍桌子。

  「誒誒誒…」

  喝多了酒,最好把嘴閉上,別踏馬沒個把邊的。

  否則第二天醒來,你都不知道在哪?

  倆人喝了一瓶牛欄山、一瓶老汾酒,再加半瓶兌水的散簍子。


  易中海眯縫著眼,大著舌頭說:「老閆,我…我告訴你,咱們院最…最壞的就是那個老聾子。」

  楊瑞華猛地抬起眼皮,臉上掛滿嘲諷,「老易,你可真是說了句大實話。

  以前你當一大爺的時候,你倆可是把院裡人欺負的不輕。

  現在,人家不靠你了。

  有傻柱跟田淑蘭伺候著,活的不知道有多滋潤。」

  她語氣越來越酸,「她那三間房,準是給傻柱的。」

  閆埠貴打著酒嗝,手指點著易中海,「老易,都說我老閆算計,可你比我還能算計。

  我頂多算計點小便宜,你倒好,直接算計人家一輩子。」

  他身子晃了晃,眼皮快要合上,「服,不服不行。」

  易中海不知咋的,想起傍晚那會兒的事,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把僅存的理智給吞噬。

  「我告訴你,老聾子有多毒。

  前年臘月那會兒,李大炮家被堵那事兒,你們還記得嗎?」

  來大瓜了。

  楊瑞華打了個激靈,臉色「唰」地變了。

  「老易,那事我當時就在場。

  你是不知道啊,那些人被收拾的老慘了。

  尤其是那些老學究…」

  她看了眼房門,壓低嗓子說道:「聽說都被李大炮給殺了,一個沒留。」

  閆埠貴吐著酒氣,醉醺醺地瞅向易中海,「老易,你說那些人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敢去找李大炮麻煩,這不是拿雞蛋碰石頭嘛。」

  作死,都是自找的。

  易中海不屑地掃了閆埠貴一眼,「我告訴你,這裡面還有聾老太的事兒,你信不?」

  「什……」楊瑞華剛揚聲又趕緊壓住,「老易,你說真的?」她趕緊湊到桌前坐下。

  閆埠貴費勁地抬起眼皮,一臉不信,「老易,別在那開玩笑了。

  給聾老太10個膽兒,她也不敢招惹李大炮。

  你發現一件事沒?那些保衛員對人家多忠誠。

  尤其是那個賈貴,都快給人家當…」

  「狗」字還沒說,楊瑞華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老閆,先聽老易說。」

  易中海臉紅成了猴子腚,徹底管不住嘴了。「我告訴…嗝…告訴你們,那個死老婆子…嗝…讓我找人去給那個100塊,剮了100塊的臉。」

  他得意的醉笑著,「當時,要不是李大炮回來了,那個100塊,早…踏馬的成…成花臉了。」

  屋裡的仨孩子,聽到這話,臉上全是驚懼。

  這個雷太大了。

  一旦爆開,肯定得出大事。

  「二哥,怎麼辦?」

  「二哥,我害怕。」

  閆解放對弟弟妹妹比個「噓」,輕手輕腳離開門邊。

  「先睡覺,明兒我得把這事兒告訴李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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