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 瞎子解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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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會兒,剛停止踩搖窩腳,劉雪就聽到敲門聲,開始以為是胡蘭蘭來給她做伴,就麻利過去開門。可進來的不是別人,是胡蘭蘭的丈夫劉知暖,未及劉雪開口,他將手裡拎著一個鼓囊囊的塑膠袋往劉雪手裡塞,挑著笑意的嘴角蠕動著說,小劉,給你買了幾筒麵條來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收下吧!

  劉雪不好意思收下,又不能推脫,便說,劉書記,你搞顛倒了,你叫你愛人來給我做伴兒,我已經感激不盡;現在又送東西來,太客氣了。應該由我送東西你,報答你。劉知暖只是笑,並沒有心事聽,順手把她的胯子掐了一把,劉雪這才察覺到劉知暖幫助自己是另有所圖。她立馬不說了,瞅著劉知暖,劉知暖正色迷迷地看著她,她羞赧地偏開目光。

  劉知暖一不做二不休,又動手摸她的身子,劉雪心力不支,推不開他,便說,劉書記,你這樣做,對不起蘭姐,我以後怎麼和蘭姐相處?劉知暖驀然把她抱得更緊,湊近她的耳鬢低聲說,偷著樂吧!蘭姐怎麼會知道呢?

  這天晚上,劉雪就範了。她和劉知暖雲雨之際,可謂快樂無比。劉雪俶爾身子發顫,劉知暖從床上坐起來問,怕麼事?劉雪說,像有什麼在叫,我怕!劉知暖的耳朵有點背,也就靜靜地聽,是那種「啊嗚——啊嗚」的叫聲。劉知暖說,我聽見了,是對面山上的狼在嗥叫。

  劉雪說,我怕!劉知暖說,怕麼事?我明天或過兩天拿獵槍打一隻狼拖回來,剝皮讓你吃肉。說著這對男女來了興致,又抱成一團,風流雨潤,如膠似漆地不能分開。

  常言道:有得第一次,不愁第二次。劉知暖來劉雪家的次數越來越勤密了,最初還沒有引起胡蘭蘭的懷疑。那天晚上劉知暖沒有回家,是第2天回家的,胡蘭蘭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完了,正準備再到劉雪家去給她做伴兒,劉知暖卻阻止道,你不要去了,總不能老是由我們來照顧劉雪?這幾天,我已經派3組的吳小芳給她做伴兒,用不著你去。

  再說過些時,劉雪一個人過習慣了,我也不用派這個去,那個去的。

  這樣,胡蘭蘭打消了再去給劉雪做伴兒的念頭,就一心務家好了。第4天,胡蘭蘭到山邊地里施肥,突然碰見3組的吳小芳,就問起她,你不是到劉雪家給她做伴兒麼?

  沒有的事呀?吳小芳眨著杏仁眼,拂一拂額前的劉海,反問胡蘭蘭,你聽誰說的?胡蘭蘭不好說是自己在村里當書記的男人說的,便改口說,也許是我聽錯了,也說錯了。

  吳小芳是一個近30歲的少婦,一身裝束艷麗而時尚,她看上去比劉雪年輕時還嫵媚。這會兒,她說,劉嫂好端端的要照顧什麼,我自己家裡的事兒還忙不完哩!哪有功夫照顧她?如果說她的男人走了,成了寡婦,我們村裡的寡婦還少嗎?四五個,都要照顧還得了?

  胡蘭蘭笑著點頭,心裡卻挺不舒服,還生發出一個疑問:丈夫為什麼要騙我?當天晚上丈夫又沒有回家,她翻來覆去睡不著,直到雞叫頭遍的時候,她才疲乏地入睡了,卻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劉雪床上滿是血。醒來時,天已大亮,丈夫正在門外敲門。

  她問道,你怎麼早晨才回來,昨晚幹什麼去了?丈夫語塞,又支吾道,你問這個幹嗎?全村的擔子都壓在我肩上,很忙,昨晚在村里開會,太晚了,沒有回。

  胡蘭蘭沒有再問,夢中的情景仍在腦海里晃來晃去,像一道陰影揮之不去。這時,她突然想到鎮上的徐瞎子會解夢,便抽空找到坐在鎮街角,無事閉目養神,有事就說事的徐瞎子。徐瞎子聽了胡蘭蘭說出的夢境,便低聲講,這你就要注意,不要說是我說的。胡蘭蘭迫不及待地催促道,你直說,我不會亂講。

  徐瞎子再次把嗓音放得低低的,周公解夢云:夢見床上有血,必有姦情。這說明你的丈夫在外面可能有了外遇,你要注意。

  胡蘭蘭心裡越發難受,再次用強調的口氣說,我不是夢見自家的床上有血,而是夢見劉雪那個婊子的床上有血。徐瞎子說,如果你或你丈夫夢見自家床上有血,說明你和其他男人有姦情,現在倒過來了,應該是你丈夫和另外的女人有姦情。

  胡蘭蘭問,可不可以作法制止?徐瞎子說,這不是關煞什麼的,與鬼魅攪合在一起就可以作法制止。你想,你丈夫和別的女人有關係,就靠你去阻止。

  胡蘭蘭過於氣惱,做事兒都沒有心事,到田畈割豬草,不知怎麼沒有注意,右手執鐮刀,卻把左手小指頭割出血來了。沒有包紮的膠布,她就擤點鼻涕沾糊在小指破皮處,果然就不出血了。晚上,劉知暖仍然沒有回家,聯想到昨晚的夢境和徐瞎子解夢所說的話,她打算到劉雪家去抓現行。

  這天晚上,劉知暖果然就在劉雪家。還未到酉時,劉知暖就要抱劉雪上床雲雨一番,劉雪將他一推,嗲聲嗲氣地說,劉書記,我的小孩還沒有睡呢!劉知暖一看,躺在搖窩裡的小鄭朗眼睛水汪汪地睜著,一隻小手正塞在嘴裡嘬。便問道,怎麼能夠讓他快點睡?說著劉知暖攏去搖搖窩,這樣搖幾下固然能入睡,但孩子肚子餓就很容易醒來,醒來一哭鬧就麻煩了,那樣會影響他們做那事的情調。

  劉雪懂得這些,她望著劉知暖說,你就別搖了,我有辦法。劉知暖住手正要問她,幹嘛不搖?卻見劉雪抱起搖窩中的小孩,坐在椅子上,露出一個瓷壇般白淨的乳房,將一隻紫紅色的奶子習慣性地塞進他嘴裡。

  劉雪說,讓他吃飽了,再放在搖窩裡,輕輕搖幾下就會入睡,情況好,至少可以睡個把鐘頭。劉知暖又色迷迷地看著她,走近她說,那就按你的辦法來吧!他想只要把鐘頭,就足以讓他們銷魂地放縱。

  於是,便來了情致,朝劉雪白如凝脂的頸項頷首一吻。劉雪的心旌也隨之搖盪,輕輕推開他說,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兒?別驚擾了孩子。劉知暖「嗯」了一聲,退到一邊座位上,緩緩地說,孩子還要吃多久的奶水才能吃飽?

  這時,孩子吃奶的吧咭聲已漸消隱。劉雪望著劉知暖把手一搖,示意他不要說話,孩子已經進入淺睡狀態,可是他嘴巴里還銜著奶子未放,要是這個時候劉雪就把奶子強行抽出,孩子一定會醒過來,並且會哇哇大哭。如此餵奶,餵著餵著,孩子就這樣睡著了,是經常的事。

  一會兒,孩子進入了深睡狀態,銜著的奶子自然就從他鬆開的嘴裡脫落出來,這時候劉雪就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進搖窩,孩子會睡得很自在,劉雪就能夠自在地做些應該或可以做的事情。只見劉知暖站起來走近劉雪,伸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低聲說,劉妹妹,我以後不叫你小劉了,就叫你劉妹,不過我要求你也不要叫我劉書記,那樣既嚴肅又生硬,我不喜歡。當然在應該嚴肅的公開場合你可以叫我劉書記,其他場合,特別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場合,你就叫我劉哥好了。

  劉雪又推開他說,劉哥,你到盥洗室洗一洗吧!劉知暖就去了,劉雪已洗過,她便關了門窗,褪了外套,躺在床上靜候。

  片刻,劉知暖裸著上身過來了,一把黑黝黝的胸毛看上去雄性而狂野。劉雪和他做過幾次了,感覺挺適合,這讓她對他產生了一次又一次焦灼的期待,這種男人味對她的滲透,讓她那麼邪惡地認為值得!也越發願意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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