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畫家陰魂不散
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異變陡生！
石桌上那個本該死去的嬰兒，那雙被半透明薄膜覆蓋的眼睛，突然毫無徵兆地睜開了！
「啊！」
阿加莎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沃頓也猛地縮回了手，臉色煞白，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雙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渾濁的灰白，它機械地轉動了一圈，掃過驚恐的沃頓，掃過癱倒在地的阿加莎，最後，精準地鎖定在了站在石桌另一側，神情沒有任何變化的哈爾身上。
一股無形的壓力，伴隨著那道目光，降臨在哈爾身上。
濕潤、粘滑、帶著深海的陰冷與瘋狂。
緊接著，更讓人頭皮發麻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死嬰的嘴巴，那張布滿角質凸起的嘴，開始一張一合。
「咳……咳咳……」
一陣乾澀、破裂的咳嗽聲從它小小的喉嚨里發出，那聲音完全不像嬰兒，反而像一個垂死的老人，在用力撕扯自己的聲帶。
沃頓和阿加莎已經徹底呆住了，他們看著一個死去的怪物在自己面前咳嗽，大腦完全陷入了停滯。
咳嗽聲停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低沉而詭異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在密閉的實驗室里迴蕩，帶著瘋狂與喜悅。
最後，笑聲停止。
死嬰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哈爾，嘴巴一張一合，吐出了清晰的、帶著濃重腥氣的人類語言。
「哈爾……神的神國，即將到來。
那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濕滑感，仿佛無數黏膩的觸手在耳膜上爬行。
然而，面對這詭異可怖的一幕，哈爾只是微微皺了下眉。
他平靜地看著石桌上那張狂的死嬰，薄唇輕啟，吐出兩個毫無溫度的音節。
「壓縮。」
「燃燒。」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剛剛還在叫囂的死嬰，身體猛地向內一癟！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將它全身的血肉骨骼都朝著中心點狠狠擠壓。它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驚恐，嘴巴大張，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噗嗤——」
一聲悶響，嬰兒被硬生生壓成了一團模糊的肉塊。
緊接著，一簇火焰憑空而起，在那團肉塊上熊熊燃燒。沒有煙，沒有熱浪，幾瞬間就把壓縮的肉塊燃燒殆盡，石桌上就只剩下了一小撮灰白的粉末。
畫家的聲音戛然而止。
實驗室里陷入了一瞬間的寂靜。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癲狂的笑聲突再次從四面八方響起，在封閉的地下空間裡迴蕩碰撞，那笑聲里再無之前的虛弱，充滿了重獲新生的狂喜與得意。
阿加莎和沃頓驚恐地四處張望，試圖找到聲音的來源，卻什麼也看不到。
就在哈爾面前，石桌的正上方，空氣開始扭曲。
一個半透明的、散發著微光的輪廓緩緩浮現，正是那個本該被藤蔓吞噬殆盡的畫家！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虛幻的雙手，又抬頭看向哈爾，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狂熱。
「看到了嗎，哈爾！這就是神恩！我，即為神使！」
話音未落，他那半透明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毫無阻礙地穿過了堅固的石質實驗台，右手握拳，帶著一股陰冷的勁風，狠狠地揮向哈爾的臉！
這一拳毫無徵兆，快得超出了常理！
哈爾的身體比思緒更快一步做出反應，強烈的危機感讓他腳下發力，整個人向後一躍，險之又險地拉開了數米的距離。
畫家的拳頭落在了空處。
哈爾穩住身形，面無表情地抬起左手。
他手上那枚不起眼的戒指上，魔力瞬間涌動。
一道淡青色的風刃憑空凝聚，發出一聲輕微的撕裂聲，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射向畫家的胸口。
太快了！
畫家臉上的狂笑甚至還沒來得及收斂，風刃就已經命中了目標。
「啊！」
他下意識地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因預期的劇痛而蜷縮了一下。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道鋒利無比的風刃，就像切過一道幻影，直接從他半透明的身體中穿了過去，沒有留下任何傷痕，甚至沒有帶起一絲漣漪。
畫家愣住了。
他低頭，難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手指毫無阻礙地穿過了自己的身體。
他沒事！
「哈哈哈哈！」
短暫的錯愕之後，是更加歇斯底里的狂喜。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經過吾神的改造，你的那些小把戲，已經傷不到我了！」
畫家挺起胸膛，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自己的新生。
「這才是神的力量！你的小把戲，在神恩面前，不過是可笑的雜耍！」
哈爾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之上，一點赤紅色的光芒迅速凝聚、壓縮，變成一顆滾燙的火焰彈。
「咻！」
沒有絲毫猶豫，高壓火焰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再次以畫家來不及反應的速度射出。
結果，和風刃一模一樣。
熾熱的火焰彈直接穿透了畫家的虛影，重重地砸在他身後的牆壁上。
「轟！」
一聲巨響，磚石炸裂，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焦黑破洞，碎石和煙塵四下飛濺。
實驗室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沒用的！哈爾！一切都是沒用的！」
畫家看著牆上的大洞，笑得更加猖狂。他大步流星地朝著哈爾逼近，雙手不斷揮拳，帶起陣陣寒意。
「來啊！哈爾，用你的風刃打我呀！用你的火球砸我呀！」
沃頓和阿加莎早就被這恐怖的景象嚇破了膽，連滾爬爬地躲到了實驗室最遠的角落，瑟瑟發抖地看著這一切。
哈爾沒有理會畫家的叫囂，身體在狹小的實驗室內靈活地左右閃避，躲開那一道道致命的拳風。
畫家的拳頭雖然無法直接觸碰到實體，但每一拳揮出，都帶著一股詭異的能量。
「砰！」
一拳落空，擦過旁邊一個裝著實驗小白鼠的籠子。
籠子裡活蹦亂跳的小白鼠瞬間僵住，然後齊刷刷地倒地，身體無恙，但不再動作。
那死狀，像極了被哈爾左手那熔岩獸詛咒火焰灼燒過後的模樣，精神已經死了。
石桌上那個本該死去的嬰兒，那雙被半透明薄膜覆蓋的眼睛，突然毫無徵兆地睜開了！
「啊！」
阿加莎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沃頓也猛地縮回了手，臉色煞白，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雙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渾濁的灰白，它機械地轉動了一圈，掃過驚恐的沃頓，掃過癱倒在地的阿加莎，最後，精準地鎖定在了站在石桌另一側，神情沒有任何變化的哈爾身上。
一股無形的壓力，伴隨著那道目光，降臨在哈爾身上。
濕潤、粘滑、帶著深海的陰冷與瘋狂。
緊接著，更讓人頭皮發麻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死嬰的嘴巴，那張布滿角質凸起的嘴，開始一張一合。
「咳……咳咳……」
一陣乾澀、破裂的咳嗽聲從它小小的喉嚨里發出，那聲音完全不像嬰兒，反而像一個垂死的老人，在用力撕扯自己的聲帶。
沃頓和阿加莎已經徹底呆住了，他們看著一個死去的怪物在自己面前咳嗽，大腦完全陷入了停滯。
咳嗽聲停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低沉而詭異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在密閉的實驗室里迴蕩，帶著瘋狂與喜悅。
最後，笑聲停止。
死嬰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哈爾，嘴巴一張一合，吐出了清晰的、帶著濃重腥氣的人類語言。
「哈爾……神的神國，即將到來。
那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濕滑感，仿佛無數黏膩的觸手在耳膜上爬行。
然而，面對這詭異可怖的一幕，哈爾只是微微皺了下眉。
他平靜地看著石桌上那張狂的死嬰，薄唇輕啟，吐出兩個毫無溫度的音節。
「壓縮。」
「燃燒。」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剛剛還在叫囂的死嬰，身體猛地向內一癟！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將它全身的血肉骨骼都朝著中心點狠狠擠壓。它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驚恐，嘴巴大張，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噗嗤——」
一聲悶響，嬰兒被硬生生壓成了一團模糊的肉塊。
緊接著，一簇火焰憑空而起，在那團肉塊上熊熊燃燒。沒有煙，沒有熱浪，幾瞬間就把壓縮的肉塊燃燒殆盡，石桌上就只剩下了一小撮灰白的粉末。
畫家的聲音戛然而止。
實驗室里陷入了一瞬間的寂靜。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癲狂的笑聲突再次從四面八方響起，在封閉的地下空間裡迴蕩碰撞，那笑聲里再無之前的虛弱，充滿了重獲新生的狂喜與得意。
阿加莎和沃頓驚恐地四處張望，試圖找到聲音的來源，卻什麼也看不到。
就在哈爾面前，石桌的正上方，空氣開始扭曲。
一個半透明的、散發著微光的輪廓緩緩浮現，正是那個本該被藤蔓吞噬殆盡的畫家！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虛幻的雙手，又抬頭看向哈爾，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狂熱。
「看到了嗎，哈爾！這就是神恩！我，即為神使！」
話音未落，他那半透明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毫無阻礙地穿過了堅固的石質實驗台，右手握拳，帶著一股陰冷的勁風，狠狠地揮向哈爾的臉！
這一拳毫無徵兆，快得超出了常理！
哈爾的身體比思緒更快一步做出反應，強烈的危機感讓他腳下發力，整個人向後一躍，險之又險地拉開了數米的距離。
畫家的拳頭落在了空處。
哈爾穩住身形，面無表情地抬起左手。
他手上那枚不起眼的戒指上，魔力瞬間涌動。
一道淡青色的風刃憑空凝聚，發出一聲輕微的撕裂聲，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射向畫家的胸口。
太快了！
畫家臉上的狂笑甚至還沒來得及收斂，風刃就已經命中了目標。
「啊！」
他下意識地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因預期的劇痛而蜷縮了一下。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道鋒利無比的風刃，就像切過一道幻影，直接從他半透明的身體中穿了過去，沒有留下任何傷痕，甚至沒有帶起一絲漣漪。
畫家愣住了。
他低頭，難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手指毫無阻礙地穿過了自己的身體。
他沒事！
「哈哈哈哈！」
短暫的錯愕之後，是更加歇斯底里的狂喜。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經過吾神的改造，你的那些小把戲，已經傷不到我了！」
畫家挺起胸膛，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自己的新生。
「這才是神的力量！你的小把戲，在神恩面前，不過是可笑的雜耍！」
哈爾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之上，一點赤紅色的光芒迅速凝聚、壓縮，變成一顆滾燙的火焰彈。
「咻！」
沒有絲毫猶豫，高壓火焰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再次以畫家來不及反應的速度射出。
結果，和風刃一模一樣。
熾熱的火焰彈直接穿透了畫家的虛影，重重地砸在他身後的牆壁上。
「轟！」
一聲巨響，磚石炸裂，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焦黑破洞，碎石和煙塵四下飛濺。
實驗室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沒用的！哈爾！一切都是沒用的！」
畫家看著牆上的大洞，笑得更加猖狂。他大步流星地朝著哈爾逼近，雙手不斷揮拳，帶起陣陣寒意。
「來啊！哈爾，用你的風刃打我呀！用你的火球砸我呀！」
沃頓和阿加莎早就被這恐怖的景象嚇破了膽，連滾爬爬地躲到了實驗室最遠的角落，瑟瑟發抖地看著這一切。
哈爾沒有理會畫家的叫囂，身體在狹小的實驗室內靈活地左右閃避，躲開那一道道致命的拳風。
畫家的拳頭雖然無法直接觸碰到實體，但每一拳揮出，都帶著一股詭異的能量。
「砰！」
一拳落空，擦過旁邊一個裝著實驗小白鼠的籠子。
籠子裡活蹦亂跳的小白鼠瞬間僵住，然後齊刷刷地倒地，身體無恙，但不再動作。
那死狀，像極了被哈爾左手那熔岩獸詛咒火焰灼燒過後的模樣，精神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