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後媽可以加錢
王都，奧古斯都侯爵府
精緻的餐廳里，李恩的後媽，侯爵夫人伊莎貝拉看著侍女端上來的蔬菜水果沙拉，眉頭微蹙。
沙拉很新鮮，蔬菜翠綠，水果鮮艷，淋著一種乳白色的醬汁，散發著誘人的清香。
她吃了一口，口感清爽，酸甜適中，還帶著一絲淡淡的香草味。
不是不好吃。
是太好吃了。
可越是好吃，越是市場上賣得好，她就越是愁眉苦臉。
因為金穗商會那邊傳出消息，說這種新式沙拉醬，和之前的黑胡椒、番茄醬一樣，很可能也跟李恩有關。
「女巫聯盟那邊還沒消息嗎？」伊莎貝拉放下銀叉，神情不悅地問侍女。
侍女緊張地低頭：「回夫人，聯盟那邊說已經派人去調查了，會儘快傳回情報。」
「儘快？這都多少天了！」伊莎貝拉的聲音拔高，但隨即意識到這樣與她的身份不符，壓低聲音，「廢物！」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李恩，那個被流放到北境爛泥地的廢物，怎麼可能弄出這些東西？
可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
黑胡椒，番茄醬，現在又是沙拉醬。可氣的是，每一樣都在王都引起轟動，利潤高得驚人。如果這些真的掌握在李恩手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個連領地都快保不住的落魄男爵，哪有這種本事？
「傳消息給女巫聯盟。」
伊莎貝拉冷冷地說，「讓她們快點，我可以加錢。我要知道李恩·奧古斯都現在到底在幹什麼，他背後有沒有人支持。」
「是。」侍女躬身退下。
伊莎貝拉看著桌上的沙拉，突然覺得胃口全無。
她推開盤子，走到窗邊，望向北方。
那個她一直視為眼中釘的繼子，難道真的要翻身了？
不，絕不允許。
侯爵的爵位是她兒子的，奧古斯都家族的財富也是她兒子的。李恩……就該在爛泥地里腐爛。
沃土領地，子爵城堡
李恩的弟弟，年輕的子爵大人路易，正大發雷霆。
「什麼？他們說交不起？」
他把酒杯重重摔在地上，「以前是我父親老侯爺征糧，他們也沒說不給，怎麼現在輪到我來征糧，他們就敢不給了？」
老管家苦著臉解釋：「少爺，今年遇到了旱情，糧食本來就欠收。
您又增加了一成的『香料稅』，說是別的貴族都能吃得起，自己不能丟了貴族的體面……所以他們實在是……」
「藉口！都是藉口！」路易怒吼。
他的貼身侍從察言觀色，立刻站出來斥責：「混帳！什麼這個那個的！
以前也遇到這種情況，他們不是也照樣交了糧食？我看這些刁民不給點厲害的，根本就不把我們子爵大人放在眼裡！」
另一個侍從也附和：「就是！少爺您現在可是子爵大人，未來是要繼承侯爵之位的！這些賤民敢抗命，就是不把奧古斯都家族放在眼裡！」
這話說到子爵心坎里去了。
他挺起胸膛，得意洋洋：「說得對！我比我那個不爭氣的李恩強一百倍，理所當然要繼承侯爵之位。這些刁民，必須嚴懲！」
他下令：「派人去，哪個村交不起糧食，就把村長抓起來！我倒要看看，是他們嘴硬，還是牢房的牆硬！」
「少爺英明！」侍從們齊聲奉承。
老管家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閉上了嘴。他知道，這位年輕子爵好大喜功，已經被捧得飄飄然，聽不進勸了。
子爵走到鏡子前，整理著華麗的衣袍，欣賞著鏡中的自己。
他是高貴的奧古斯都家族繼承人，擁有廣闊的肥沃領地，未來還將成為侯爵。
而李恩呢？在北境那個鬼地方，守著幾十個流民，說不定哪天就被獸潮吞沒了。
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李恩啊李恩，上次你命大沒有毒死你。不過，活著又怎樣？還不是要在爛泥地里待一輩子！」
路易對著鏡子，嘴角揚起不屑的笑，「等我繼承了侯爵之位……說不定心情好，還能賞你一口飯吃。」
他完全不知道，此刻他口中的「爛泥地」，正在以怎樣的速度崛起。
也不知道，那個被他鄙視的哥哥，手中握著的力量，早已超出了他的想像。
更不知道，命運的天平，正在悄然傾斜。
而傾斜的方向，或許會讓他所有的美夢，都變成泡影。
——
希望城，李恩坐在市政廳里，聽著鐵斧關於邊境衝突的匯報。
「巴頓撤走了？」他問。
「是的，大人。但女伯爵那邊……」
「女伯爵不會追究的。」李恩打斷，「她是個聰明人，知道現在不是和我們翻臉的時候。」
他望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各方勢力都在動。
許多人正在暗中觀察他這裡，像女巫聯盟一樣，想要弄清一些情況。
然而，希望城就像風暴中心的一葉小舟，看似危險，實則，正在積蓄前行的力量。
「繼續加強訓練。」李恩下令，「冬季快來了，獸潮才是我們真正的考驗。」
「是！」
鐵斧走後，辦公室恢復了安靜。
李恩拿起桌上新繪製的領地規劃圖準備細看，門就被推開了。
安圖拉嘴裡叼著一根新摘的狗尾巴草，斜倚在門框上，金色的豎瞳懶洋洋地掃過來：「你找我？」
「來得正好！」
李恩放下圖紙，起身走到牆邊的柜子前，輸入密碼，打開笨重的機械夾層，「有樣新東西，需要你幫忙試試。」
安圖拉吐掉嘴裡的草莖，好奇地湊過來。
李恩從夾層里取出兩支長槍，槍身修長，木質槍托泛著深沉的色澤，金屬部件在光線下泛著冷光。
與火槍隊裝備的燧發槍截然不同，這支槍看起來更精密，更……致命。
「這是什麼槍？」安圖拉接過一支，入手沉甸甸的，比火槍重不少。
「毛瑟98K，栓動步槍。」
李恩拿起另一支，熟練地拉動槍栓，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最大有效射程800米，使用7.92毫米口徑子彈，彈容量五發。」
「八百米？」安圖拉瞪大眼睛，「你確定？」
火槍隊的燧發槍，有效射程勉強到一百五十米，還得看運氣。
八百米？那是什麼概念？城牆到森林邊緣的距離也不過四百米！
「試試就知道了。」李恩嘴角揚起一抹笑，「走，去射擊場。」
精緻的餐廳里，李恩的後媽，侯爵夫人伊莎貝拉看著侍女端上來的蔬菜水果沙拉，眉頭微蹙。
沙拉很新鮮，蔬菜翠綠，水果鮮艷，淋著一種乳白色的醬汁，散發著誘人的清香。
她吃了一口，口感清爽，酸甜適中，還帶著一絲淡淡的香草味。
不是不好吃。
是太好吃了。
可越是好吃，越是市場上賣得好，她就越是愁眉苦臉。
因為金穗商會那邊傳出消息，說這種新式沙拉醬，和之前的黑胡椒、番茄醬一樣，很可能也跟李恩有關。
「女巫聯盟那邊還沒消息嗎？」伊莎貝拉放下銀叉，神情不悅地問侍女。
侍女緊張地低頭：「回夫人，聯盟那邊說已經派人去調查了，會儘快傳回情報。」
「儘快？這都多少天了！」伊莎貝拉的聲音拔高，但隨即意識到這樣與她的身份不符，壓低聲音，「廢物！」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李恩，那個被流放到北境爛泥地的廢物，怎麼可能弄出這些東西？
可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
黑胡椒，番茄醬，現在又是沙拉醬。可氣的是，每一樣都在王都引起轟動，利潤高得驚人。如果這些真的掌握在李恩手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個連領地都快保不住的落魄男爵，哪有這種本事？
「傳消息給女巫聯盟。」
伊莎貝拉冷冷地說，「讓她們快點，我可以加錢。我要知道李恩·奧古斯都現在到底在幹什麼，他背後有沒有人支持。」
「是。」侍女躬身退下。
伊莎貝拉看著桌上的沙拉，突然覺得胃口全無。
她推開盤子，走到窗邊，望向北方。
那個她一直視為眼中釘的繼子，難道真的要翻身了？
不，絕不允許。
侯爵的爵位是她兒子的，奧古斯都家族的財富也是她兒子的。李恩……就該在爛泥地里腐爛。
沃土領地，子爵城堡
李恩的弟弟，年輕的子爵大人路易，正大發雷霆。
「什麼？他們說交不起？」
他把酒杯重重摔在地上，「以前是我父親老侯爺征糧，他們也沒說不給，怎麼現在輪到我來征糧，他們就敢不給了？」
老管家苦著臉解釋：「少爺，今年遇到了旱情，糧食本來就欠收。
您又增加了一成的『香料稅』，說是別的貴族都能吃得起，自己不能丟了貴族的體面……所以他們實在是……」
「藉口！都是藉口！」路易怒吼。
他的貼身侍從察言觀色，立刻站出來斥責：「混帳！什麼這個那個的！
以前也遇到這種情況，他們不是也照樣交了糧食？我看這些刁民不給點厲害的，根本就不把我們子爵大人放在眼裡！」
另一個侍從也附和：「就是！少爺您現在可是子爵大人，未來是要繼承侯爵之位的！這些賤民敢抗命，就是不把奧古斯都家族放在眼裡！」
這話說到子爵心坎里去了。
他挺起胸膛，得意洋洋：「說得對！我比我那個不爭氣的李恩強一百倍，理所當然要繼承侯爵之位。這些刁民，必須嚴懲！」
他下令：「派人去，哪個村交不起糧食，就把村長抓起來！我倒要看看，是他們嘴硬，還是牢房的牆硬！」
「少爺英明！」侍從們齊聲奉承。
老管家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閉上了嘴。他知道，這位年輕子爵好大喜功，已經被捧得飄飄然，聽不進勸了。
子爵走到鏡子前，整理著華麗的衣袍，欣賞著鏡中的自己。
他是高貴的奧古斯都家族繼承人，擁有廣闊的肥沃領地，未來還將成為侯爵。
而李恩呢？在北境那個鬼地方，守著幾十個流民，說不定哪天就被獸潮吞沒了。
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李恩啊李恩，上次你命大沒有毒死你。不過，活著又怎樣？還不是要在爛泥地里待一輩子！」
路易對著鏡子，嘴角揚起不屑的笑，「等我繼承了侯爵之位……說不定心情好，還能賞你一口飯吃。」
他完全不知道，此刻他口中的「爛泥地」，正在以怎樣的速度崛起。
也不知道，那個被他鄙視的哥哥，手中握著的力量，早已超出了他的想像。
更不知道，命運的天平，正在悄然傾斜。
而傾斜的方向，或許會讓他所有的美夢，都變成泡影。
——
希望城，李恩坐在市政廳里，聽著鐵斧關於邊境衝突的匯報。
「巴頓撤走了？」他問。
「是的，大人。但女伯爵那邊……」
「女伯爵不會追究的。」李恩打斷，「她是個聰明人，知道現在不是和我們翻臉的時候。」
他望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各方勢力都在動。
許多人正在暗中觀察他這裡，像女巫聯盟一樣，想要弄清一些情況。
然而，希望城就像風暴中心的一葉小舟，看似危險，實則，正在積蓄前行的力量。
「繼續加強訓練。」李恩下令，「冬季快來了，獸潮才是我們真正的考驗。」
「是！」
鐵斧走後，辦公室恢復了安靜。
李恩拿起桌上新繪製的領地規劃圖準備細看，門就被推開了。
安圖拉嘴裡叼著一根新摘的狗尾巴草，斜倚在門框上，金色的豎瞳懶洋洋地掃過來：「你找我？」
「來得正好！」
李恩放下圖紙，起身走到牆邊的柜子前，輸入密碼，打開笨重的機械夾層，「有樣新東西，需要你幫忙試試。」
安圖拉吐掉嘴裡的草莖，好奇地湊過來。
李恩從夾層里取出兩支長槍，槍身修長，木質槍托泛著深沉的色澤，金屬部件在光線下泛著冷光。
與火槍隊裝備的燧發槍截然不同，這支槍看起來更精密，更……致命。
「這是什麼槍？」安圖拉接過一支，入手沉甸甸的，比火槍重不少。
「毛瑟98K，栓動步槍。」
李恩拿起另一支，熟練地拉動槍栓，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最大有效射程800米，使用7.92毫米口徑子彈，彈容量五發。」
「八百米？」安圖拉瞪大眼睛，「你確定？」
火槍隊的燧發槍，有效射程勉強到一百五十米，還得看運氣。
八百米？那是什麼概念？城牆到森林邊緣的距離也不過四百米！
「試試就知道了。」李恩嘴角揚起一抹笑，「走，去射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