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一切向好
「試試看合不合身？」艾莉笑著說。
喬娜接過裙子，走進屏風後面。當她換好衣服走出來時，艾莉眼睛一亮：
「真好看！這個顏色很適合你！」
喬娜走到鏡子前。鏡中的女孩穿著淡紫色長裙，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顯得溫婉而雅致。
裙子的尺寸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寬鬆，也不顯得緊繃。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薇薇安在旁邊看得一臉艷羨，一套漂亮的裙子絕對是每個少女的夢想。
這時，安圖拉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表情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她身後的侍女同樣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是一件鮮艷的紅色長裙。
「聽說你喜歡艷麗的紅色？」安圖拉挑眉，「喏，給你。」
薇薇安眼睛立刻直了，自己也有嗎？
她迫不及待地換上裙子。
那是一種明亮的紅色，像燃燒的火焰，襯得她褐色的短髮都精神了不少。
裙子下擺繡著簡單的幾何圖案，雖然不如喬娜那件精緻，但正合薇薇安活潑的性格。
「挺合適的。」安圖拉難得地誇了一句，「比那身破破爛爛的皮甲順眼多了。」
薇薇安在鏡子前轉了個圈，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歡喜。
兩個女孩穿著新裙子，心中充滿了感激。
哪個少女不愛美？特別是在她們這個年紀。
在女巫聯盟，美麗被視為負擔，個性被壓抑，所有人都被塑造成同一個模樣。
而在這裡……她們第一次穿上心愛的漂亮裙子。
更讓她們感動的是，送來衣服的同樣是女巫。
艾莉溫柔善良，安圖拉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行動中透著關心。
這讓她們放下了絕大部分的戒備心。
然而，感激之餘，警惕心再次升起。
喬娜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聲問艾莉：「艾莉小姐……領主大人對女巫，真的都這麼好嗎？」
薇薇安也看向安圖拉，眼中帶著同樣的疑問：
「安圖拉姐姐，李恩大人他……和那些想要利用我們，遇到麻煩就會把我們無情拋棄的貴族領主，有什麼不同嗎？」
兩個問題，同一個核心：這份善意，到底是真心，還是偽裝？
艾莉沉默了片刻，碧綠的眼眸清澈見底：
「我無法替大人回答這個問題。但我知道：
當我最絕望的時候，是大人救了我，給了我安身之所，讓我可以自由地研究草藥，發揮自己的能力。」
她頓了頓，聲音輕柔而堅定：
「在這裡，女巫不是怪物，不是工具，而是被需要的同伴。
大人說過，希望城需要每一個人的力量，而女巫的力量，尤其寶貴。」
旁邊，安圖拉對威威安的回答更加直接：「不同？」
她冷笑一聲，「那些貴族把女巫當獵物、當商品、當可以隨意丟棄的工具。李恩？」
她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
「他把女巫當『人口』，當『資源』，當建設領地不可或缺的『特殊人才』。聽起來好像差不多？但區別在於……」
安圖拉一字一頓道：「工具用完就扔，資源卻需要持續投資、精心維護、合理利用。而人才……更是要給予尊重、信任、成長的空間。」
她看著薇薇安：
「你覺得，給你新衣服、教你技術、讓你吃飽睡好，是為什麼？
因為李恩傻？不，因為他知道，只有讓你們真心留下、發揮出最大的價值，希望城才能變得更強大。」
這話說得赤裸而現實，卻意外地讓人信服。
喬娜和薇薇安陷入沉思。
而就在這時，樓下傳來霍金斯的聲音：
「兩位小姐，早餐準備好了。今天有新鮮的牛奶和蜂蜜麵包，大人說讓你們吃了再去工作。」
食物的香氣從樓下飄來。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心中的天平，又悄悄傾斜了一點點。
——
可能是李恩的「糖衣炮彈」起了作用，也可能是新衣服帶來的影響，「衣治百病」。
接下來兩天，喬娜和薇薇安的工作態度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在草藥園，喬娜不再只是機械地執行艾莉的指令。
她會主動觀察鐵線藤的生長狀態，用木系魔法微調培育環境，甚至提出了一個創新想法：
「艾莉姐，我發現鐵線藤吸收魔鐵礦石粉末時，如果配合特定的月光照射周期，硬度能再提升一成。」
艾莉驚訝地驗證後，果然如此：「你怎麼想到的？」
「我……我以前在聯盟學過一點星象和植物生長的關聯。」
喬娜有些不好意思，「但那時候都是理論，從來沒實踐過。」
「太好了！」
艾莉高興地說，「以後這類發現，都大膽提出來。領地建設需要每個人的智慧。」
喬娜重重點頭，眼中閃著光。
在城牆工地，薇薇安更是成了明星工人。
她的土系魔法不僅用於加固地基，還開始嘗試新的應用。
比如：用魔法平整地面、快速挖掘排水溝、甚至嘗試在水泥硬化過程中用魔力加壓，讓牆體更加緻密。
老石匠馬丁高興得合不攏嘴：「這丫頭，一天頂十幾個壯勞力！而且腦子活，學得快！」
有一次，一段剛澆灌的水泥因為夜間降溫太快出現細微裂縫。
薇薇安沒有報告，而是自己嘗試用土系魔法混合特定比例的砂石進行修補，效果居然比老石匠的修補方法更好。
「你是怎麼做到的？」馬丁叼著菸斗，檢查後嘖嘖稱奇。
「我就是想……既然我能控制土石，能不能讓修補材料和原有牆體更好地融合？」
薇薇安撓著頭，「試了幾次，發現加點細沙和石灰粉，魔力傳導會更好。」
「天才！」
馬丁拍著她的肩膀，「我雖然不懂魔法，但做事的道理都是一樣的。
任何事情想要做好，都不容易。好好干！等城牆建好了，我給你申請特殊貢獻獎！」
兩個女孩的積極表現，很快傳遍了領地。
人們開始真正接納這兩個新來的「女巫小姐」，不是出於對魔法的恐懼或好奇，而是對她們貢獻的認可。
與此同時，希望城的各項建設也在穩步推進。
炮兵訓練場。
「目標！八百米外木樁！裝填！瞄準！放！」
鐵斧的吼聲在訓練場上空迴蕩。
十二名炮兵分成兩組，每組操作一門火炮。雖然動作還顯生疏，但已經能完成基本流程。
「第一組，裝填時間兩分五十秒，偏左十五米！」雷克斯記錄著成績，「第二組，三分鐘整，命中目標！」
被表揚的第二組士兵興奮地擊掌。
第一組則有些沮喪。
「別灰心！」
李恩走上前，「第一次實彈射擊，能有這個成績已經很好了。記住剛才的感覺，繼續練。」
他轉向鐵斧：「從明天開始，增加夜間射擊訓練。獸潮不會只在白天來。」
「是，大人！」
【叮！「第一火炮隊」完成首次訓練任務，全員戰鬥經驗提升！】
【解鎖成就：「初露鋒芒的炮手」】
【獲得：6磅拿破崙野戰炮8門（輕便靈活，適合野外戰鬥）】
【成就獎勵：標準炮彈500發，實心炮彈500發，霰彈500發，發射火藥包×1500，炮刷、通條、推彈器等全套維護工具×8套】
「拿破崙野戰炮？」
看著新獲得的獎勵，李恩眼神發光。
12磅要塞防禦炮過於沉重，只能用於固定射擊，很難搬運離開城堡。
而有了這些小口徑的「輪式野戰炮」，他的戰力投送能力，戰場環境應對和調整能力，都將極大提高。
喬娜接過裙子，走進屏風後面。當她換好衣服走出來時，艾莉眼睛一亮：
「真好看！這個顏色很適合你！」
喬娜走到鏡子前。鏡中的女孩穿著淡紫色長裙，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顯得溫婉而雅致。
裙子的尺寸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寬鬆，也不顯得緊繃。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薇薇安在旁邊看得一臉艷羨，一套漂亮的裙子絕對是每個少女的夢想。
這時，安圖拉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表情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她身後的侍女同樣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是一件鮮艷的紅色長裙。
「聽說你喜歡艷麗的紅色？」安圖拉挑眉，「喏，給你。」
薇薇安眼睛立刻直了，自己也有嗎？
她迫不及待地換上裙子。
那是一種明亮的紅色，像燃燒的火焰，襯得她褐色的短髮都精神了不少。
裙子下擺繡著簡單的幾何圖案，雖然不如喬娜那件精緻，但正合薇薇安活潑的性格。
「挺合適的。」安圖拉難得地誇了一句，「比那身破破爛爛的皮甲順眼多了。」
薇薇安在鏡子前轉了個圈，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歡喜。
兩個女孩穿著新裙子，心中充滿了感激。
哪個少女不愛美？特別是在她們這個年紀。
在女巫聯盟，美麗被視為負擔，個性被壓抑，所有人都被塑造成同一個模樣。
而在這裡……她們第一次穿上心愛的漂亮裙子。
更讓她們感動的是，送來衣服的同樣是女巫。
艾莉溫柔善良，安圖拉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行動中透著關心。
這讓她們放下了絕大部分的戒備心。
然而，感激之餘，警惕心再次升起。
喬娜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聲問艾莉：「艾莉小姐……領主大人對女巫，真的都這麼好嗎？」
薇薇安也看向安圖拉，眼中帶著同樣的疑問：
「安圖拉姐姐，李恩大人他……和那些想要利用我們，遇到麻煩就會把我們無情拋棄的貴族領主，有什麼不同嗎？」
兩個問題，同一個核心：這份善意，到底是真心，還是偽裝？
艾莉沉默了片刻，碧綠的眼眸清澈見底：
「我無法替大人回答這個問題。但我知道：
當我最絕望的時候，是大人救了我，給了我安身之所，讓我可以自由地研究草藥，發揮自己的能力。」
她頓了頓，聲音輕柔而堅定：
「在這裡，女巫不是怪物，不是工具，而是被需要的同伴。
大人說過，希望城需要每一個人的力量，而女巫的力量，尤其寶貴。」
旁邊，安圖拉對威威安的回答更加直接：「不同？」
她冷笑一聲，「那些貴族把女巫當獵物、當商品、當可以隨意丟棄的工具。李恩？」
她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
「他把女巫當『人口』，當『資源』，當建設領地不可或缺的『特殊人才』。聽起來好像差不多？但區別在於……」
安圖拉一字一頓道：「工具用完就扔，資源卻需要持續投資、精心維護、合理利用。而人才……更是要給予尊重、信任、成長的空間。」
她看著薇薇安：
「你覺得，給你新衣服、教你技術、讓你吃飽睡好，是為什麼？
因為李恩傻？不，因為他知道，只有讓你們真心留下、發揮出最大的價值，希望城才能變得更強大。」
這話說得赤裸而現實，卻意外地讓人信服。
喬娜和薇薇安陷入沉思。
而就在這時，樓下傳來霍金斯的聲音：
「兩位小姐，早餐準備好了。今天有新鮮的牛奶和蜂蜜麵包，大人說讓你們吃了再去工作。」
食物的香氣從樓下飄來。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心中的天平，又悄悄傾斜了一點點。
——
可能是李恩的「糖衣炮彈」起了作用，也可能是新衣服帶來的影響，「衣治百病」。
接下來兩天，喬娜和薇薇安的工作態度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在草藥園，喬娜不再只是機械地執行艾莉的指令。
她會主動觀察鐵線藤的生長狀態，用木系魔法微調培育環境，甚至提出了一個創新想法：
「艾莉姐，我發現鐵線藤吸收魔鐵礦石粉末時，如果配合特定的月光照射周期，硬度能再提升一成。」
艾莉驚訝地驗證後，果然如此：「你怎麼想到的？」
「我……我以前在聯盟學過一點星象和植物生長的關聯。」
喬娜有些不好意思，「但那時候都是理論，從來沒實踐過。」
「太好了！」
艾莉高興地說，「以後這類發現，都大膽提出來。領地建設需要每個人的智慧。」
喬娜重重點頭，眼中閃著光。
在城牆工地，薇薇安更是成了明星工人。
她的土系魔法不僅用於加固地基，還開始嘗試新的應用。
比如：用魔法平整地面、快速挖掘排水溝、甚至嘗試在水泥硬化過程中用魔力加壓，讓牆體更加緻密。
老石匠馬丁高興得合不攏嘴：「這丫頭，一天頂十幾個壯勞力！而且腦子活，學得快！」
有一次，一段剛澆灌的水泥因為夜間降溫太快出現細微裂縫。
薇薇安沒有報告，而是自己嘗試用土系魔法混合特定比例的砂石進行修補，效果居然比老石匠的修補方法更好。
「你是怎麼做到的？」馬丁叼著菸斗，檢查後嘖嘖稱奇。
「我就是想……既然我能控制土石，能不能讓修補材料和原有牆體更好地融合？」
薇薇安撓著頭，「試了幾次，發現加點細沙和石灰粉，魔力傳導會更好。」
「天才！」
馬丁拍著她的肩膀，「我雖然不懂魔法，但做事的道理都是一樣的。
任何事情想要做好，都不容易。好好干！等城牆建好了，我給你申請特殊貢獻獎！」
兩個女孩的積極表現，很快傳遍了領地。
人們開始真正接納這兩個新來的「女巫小姐」，不是出於對魔法的恐懼或好奇，而是對她們貢獻的認可。
與此同時，希望城的各項建設也在穩步推進。
炮兵訓練場。
「目標！八百米外木樁！裝填！瞄準！放！」
鐵斧的吼聲在訓練場上空迴蕩。
十二名炮兵分成兩組，每組操作一門火炮。雖然動作還顯生疏，但已經能完成基本流程。
「第一組，裝填時間兩分五十秒，偏左十五米！」雷克斯記錄著成績，「第二組，三分鐘整，命中目標！」
被表揚的第二組士兵興奮地擊掌。
第一組則有些沮喪。
「別灰心！」
李恩走上前，「第一次實彈射擊，能有這個成績已經很好了。記住剛才的感覺，繼續練。」
他轉向鐵斧：「從明天開始，增加夜間射擊訓練。獸潮不會只在白天來。」
「是，大人！」
【叮！「第一火炮隊」完成首次訓練任務，全員戰鬥經驗提升！】
【解鎖成就：「初露鋒芒的炮手」】
【獲得：6磅拿破崙野戰炮8門（輕便靈活，適合野外戰鬥）】
【成就獎勵：標準炮彈500發，實心炮彈500發，霰彈500發，發射火藥包×1500，炮刷、通條、推彈器等全套維護工具×8套】
「拿破崙野戰炮？」
看著新獲得的獎勵，李恩眼神發光。
12磅要塞防禦炮過於沉重，只能用於固定射擊，很難搬運離開城堡。
而有了這些小口徑的「輪式野戰炮」，他的戰力投送能力，戰場環境應對和調整能力，都將極大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