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交易
火焰女巫嗤笑一聲，傷口牽動，讓她眉頭皺起，但眼神依舊銳利：
「治療？
他巴不得我虛弱到只能向他搖尾乞憐，好繼續替他賣命，去森林裡獵殺魔獸，填充他的小金庫！
你們這些貴族，都是一個德行！
貪婪又虛偽！」
「我和他不一樣。」
李恩走近幾步，無視了霍金斯緊張的拉扯，「我可以放你出去，給你治療，給你食物和……相對的自由。」
自由？
安圖拉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審視著李恩：「條件？」
她不相信天下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在貴族這裡。
「為我工作。」
李恩直言不諱，「你的火焰，你的獵魔經驗，爛泥鎮需要。
我們需要力量來保護自己，驅逐威脅。
作為回報，你在我的領地上是安全的，可以獲得報酬，不必再被鎖在這裡等死，或者爛掉！」
「為你工作？」
安圖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站起，沉重的鎖鏈嘩啦作響，卻因傷勢和虛弱只能靠牆支撐。
但眼神中的譏諷和憤怒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火焰噴涌而出，「就像當初為西境那個狗屁伯爵一樣？
替他清剿魔獸，替他賺取功勳和材料，把他領地周邊的威脅掃蕩一空！
結果呢？哼！教會一來調查女巫蹤跡，他第一個把我推出去頂罪！
許諾的合法身份？哈哈哈……真是天大的諷刺！」她的笑聲在狹窄的囚室里迴蕩，充滿了血淋淋的背叛感和刻骨的仇恨。
「我不會給你空頭承諾，也給不了你所謂的合法身份。」李恩面對她幾乎要失控的情緒，依然冷靜得像一塊冰。
「我給你的，是一場交易，一場基於現狀，各取所需的交易。
你的力量，換取你在這裡的生存權和發展的機會。
這裡沒有教會，至少目前，我說了算。至於未來能否得到你想要的身份，那要看我們能走到哪一步。」
「發展？就憑你這爛泥一樣的地方？」
安圖拉不屑地環顧四周，眼神似乎穿透了囚牢，「帶著那個叫艾莉的小丫頭片子，種點花花草草就能發展了？
別做夢了！我親愛的領主大人！」
她刻意加重了領主大人四個字，充滿了嘲弄，「這個世界是靠力量和殺戮說話的！
你那套溫情脈脈的把戲騙騙年少無知的小姑娘還行，在真正的危險面前不堪一擊！」
「你說得對，力量很重要。」
李恩沒有否認，「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力量。但力量的使用方式，不止一種。」
他話鋒一轉，忽然問道：「你獵殺魔獸，是為了什麼？」
「為了活著，為了錢，為了變得更強！這還用問？」安圖拉有些不耐煩。
「那麼，如果有一種方法，能讓你更高效地獵殺魔獸，或者……能讓普通人，也擁有威脅強大存在的能力，你覺得這種力量如何？」
李恩的聲音帶著一絲引導。
安圖拉金色的豎瞳眯起，似乎產生了一絲好奇：「更強大的魔法？還是更鋒利的武器？別賣關子！」
李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向緊張得幾乎要縮成一團的霍金斯：「管家，把我讓你保管的那根『鐵棍』拿來。」
霍金斯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那件東西，臉上露出肉痛的表情。
李恩少爺為了這個東西，在黑石集市的鐵匠鋪里足足浪費了兩個金龍的代價，也不知道幹什麼用，簡直就是天大的浪費。
不一會兒，他捧著一件用厚油布包裹的長條狀物體回來，動作小心翼翼，仿佛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
李恩接過，在安圖拉疑惑的目光中，緩緩揭開油布。
裡面是一根做工極其粗劣的鐵管，長約一米二，一端封閉，只在靠近封閉端的位置留有一個細小孔洞。
鐵管外壁布滿鍛造的痕跡，甚至有些歪斜，尾部固定著一個粗糙的木托。
整體看起來，像是一根毫無美感的燒火棍，唯一特殊的是其金屬材質。
「這是什麼？一根……醜陋的鐵管子？」
安圖拉臉上的疑惑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失望和輕蔑，「你浪費了珍貴的鋼鐵，就打造了這麼個玩意兒？
這就是你所謂的強大力量？」
此刻，這個久經沙場的女巫甚至覺得李恩是不是在耍她了。
「它看起來確實像一根普通的鐵管。」
李恩撫摸著冰冷粗糙的管身，語氣平靜，「但是，它能發出雷鳴一般的魔法。」
他示意霍金斯將提前準備好的一小份黑火藥和幾顆圓形的鉛彈丸拿過來。
在安圖拉越來越不解的目光注視下，李恩開始笨拙地操作起來。他將一份標準量的火藥從管口倒入，用通條搗實，然後放入彈丸，再次搗實。
最後，他將一些更細膩的引火藥倒入那個鋼管後面的火門空洞中。
整個過程顯得生疏而緩慢，但李恩的動作卻很專注。
「看好了獵魔者，這個東西叫做【火槍】，擁有改變這個時代的強大力量。」
李恩抬起頭，看向安圖拉那雙充滿懷疑的金色瞳孔。
然後，他端起那根沉重的「鐵棍」，將木托抵在肩上，瞄準了牆角處的盾牌。
安圖拉抱著手臂，冷眼旁觀，她倒要看看這個裝神弄鬼的領主能玩出什麼花樣。
在她看來，這最多就是個蹩腳的投擲器或者吹箭的變種武器。
李恩深吸一口氣，用火摺子點燃了火門上的引火藥。
「嗤——」
引線快速燃燒的聲音在寂靜的囚室里格外清晰。
下一刻——「轟！」
炸雷般的響聲在狹窄的囚室里爆發，顯得更外巨大！
熾烈的火光從鐵管口部噴涌而出，瞬間照亮了每一寸空間。
濃郁刺鼻的白煙瀰漫開來，巨大的後坐力讓猝不及防的李恩都踉蹌著後退了半步，肩膀被撞得生疼！
與此同時，遠處那個厚實的木盾牌中心，應聲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窟窿，木屑紛飛！
巨響、火光、白煙、以及被瞬間摧毀的盾牌！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具衝擊力！
安圖拉臉上的譏諷和輕蔑瞬間凝固了！
她那雙金色的豎瞳驟然收縮到極致，身體下意識地進入了戰鬥姿態，儘管被鎖鏈束縛著。
她感受不到任何魔法波動，但那聲雷鳴和盾牌被摧毀的景象是實實在在的！
這是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狂暴力量！
囚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火藥燃燒後的刺鼻氣味和白煙在緩緩飄散。
霍金斯管家早已嚇得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但是那根鐵棍里迸發出的力量著實令他心神巨震。
這種力量別說普通人無法承受，就算是巴頓手下那幾個身穿鎧甲的騎兵，也難以承受吧！
李恩咳嗽著，揮散面前的硝煙。
這玩意威力確實大，但發射後留下的氣味也確實刺鼻。
不過，看向依舊保持著防禦姿態，眼中已充滿震驚與難以置信的安圖拉，李恩忍不住嘴角上揚：
「現在，女士！
你覺得這根醜陋的鐵管子，還有我這爛泥一樣的領地，有沒有資格和你談一談交易的事情了？」
「治療？
他巴不得我虛弱到只能向他搖尾乞憐，好繼續替他賣命，去森林裡獵殺魔獸，填充他的小金庫！
你們這些貴族，都是一個德行！
貪婪又虛偽！」
「我和他不一樣。」
李恩走近幾步，無視了霍金斯緊張的拉扯，「我可以放你出去，給你治療，給你食物和……相對的自由。」
自由？
安圖拉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審視著李恩：「條件？」
她不相信天下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在貴族這裡。
「為我工作。」
李恩直言不諱，「你的火焰，你的獵魔經驗，爛泥鎮需要。
我們需要力量來保護自己，驅逐威脅。
作為回報，你在我的領地上是安全的，可以獲得報酬，不必再被鎖在這裡等死，或者爛掉！」
「為你工作？」
安圖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站起，沉重的鎖鏈嘩啦作響，卻因傷勢和虛弱只能靠牆支撐。
但眼神中的譏諷和憤怒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火焰噴涌而出，「就像當初為西境那個狗屁伯爵一樣？
替他清剿魔獸，替他賺取功勳和材料，把他領地周邊的威脅掃蕩一空！
結果呢？哼！教會一來調查女巫蹤跡，他第一個把我推出去頂罪！
許諾的合法身份？哈哈哈……真是天大的諷刺！」她的笑聲在狹窄的囚室里迴蕩，充滿了血淋淋的背叛感和刻骨的仇恨。
「我不會給你空頭承諾，也給不了你所謂的合法身份。」李恩面對她幾乎要失控的情緒，依然冷靜得像一塊冰。
「我給你的，是一場交易，一場基於現狀，各取所需的交易。
你的力量，換取你在這裡的生存權和發展的機會。
這裡沒有教會，至少目前，我說了算。至於未來能否得到你想要的身份，那要看我們能走到哪一步。」
「發展？就憑你這爛泥一樣的地方？」
安圖拉不屑地環顧四周，眼神似乎穿透了囚牢，「帶著那個叫艾莉的小丫頭片子，種點花花草草就能發展了？
別做夢了！我親愛的領主大人！」
她刻意加重了領主大人四個字，充滿了嘲弄，「這個世界是靠力量和殺戮說話的！
你那套溫情脈脈的把戲騙騙年少無知的小姑娘還行，在真正的危險面前不堪一擊！」
「你說得對，力量很重要。」
李恩沒有否認，「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力量。但力量的使用方式，不止一種。」
他話鋒一轉，忽然問道：「你獵殺魔獸，是為了什麼？」
「為了活著，為了錢，為了變得更強！這還用問？」安圖拉有些不耐煩。
「那麼，如果有一種方法，能讓你更高效地獵殺魔獸，或者……能讓普通人，也擁有威脅強大存在的能力，你覺得這種力量如何？」
李恩的聲音帶著一絲引導。
安圖拉金色的豎瞳眯起，似乎產生了一絲好奇：「更強大的魔法？還是更鋒利的武器？別賣關子！」
李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向緊張得幾乎要縮成一團的霍金斯：「管家，把我讓你保管的那根『鐵棍』拿來。」
霍金斯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那件東西，臉上露出肉痛的表情。
李恩少爺為了這個東西，在黑石集市的鐵匠鋪里足足浪費了兩個金龍的代價，也不知道幹什麼用，簡直就是天大的浪費。
不一會兒，他捧著一件用厚油布包裹的長條狀物體回來，動作小心翼翼，仿佛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
李恩接過，在安圖拉疑惑的目光中，緩緩揭開油布。
裡面是一根做工極其粗劣的鐵管，長約一米二，一端封閉，只在靠近封閉端的位置留有一個細小孔洞。
鐵管外壁布滿鍛造的痕跡，甚至有些歪斜，尾部固定著一個粗糙的木托。
整體看起來，像是一根毫無美感的燒火棍，唯一特殊的是其金屬材質。
「這是什麼？一根……醜陋的鐵管子？」
安圖拉臉上的疑惑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失望和輕蔑，「你浪費了珍貴的鋼鐵，就打造了這麼個玩意兒？
這就是你所謂的強大力量？」
此刻，這個久經沙場的女巫甚至覺得李恩是不是在耍她了。
「它看起來確實像一根普通的鐵管。」
李恩撫摸著冰冷粗糙的管身，語氣平靜，「但是，它能發出雷鳴一般的魔法。」
他示意霍金斯將提前準備好的一小份黑火藥和幾顆圓形的鉛彈丸拿過來。
在安圖拉越來越不解的目光注視下，李恩開始笨拙地操作起來。他將一份標準量的火藥從管口倒入，用通條搗實，然後放入彈丸，再次搗實。
最後，他將一些更細膩的引火藥倒入那個鋼管後面的火門空洞中。
整個過程顯得生疏而緩慢，但李恩的動作卻很專注。
「看好了獵魔者，這個東西叫做【火槍】，擁有改變這個時代的強大力量。」
李恩抬起頭，看向安圖拉那雙充滿懷疑的金色瞳孔。
然後，他端起那根沉重的「鐵棍」，將木托抵在肩上，瞄準了牆角處的盾牌。
安圖拉抱著手臂，冷眼旁觀，她倒要看看這個裝神弄鬼的領主能玩出什麼花樣。
在她看來，這最多就是個蹩腳的投擲器或者吹箭的變種武器。
李恩深吸一口氣，用火摺子點燃了火門上的引火藥。
「嗤——」
引線快速燃燒的聲音在寂靜的囚室里格外清晰。
下一刻——「轟！」
炸雷般的響聲在狹窄的囚室里爆發，顯得更外巨大！
熾烈的火光從鐵管口部噴涌而出，瞬間照亮了每一寸空間。
濃郁刺鼻的白煙瀰漫開來，巨大的後坐力讓猝不及防的李恩都踉蹌著後退了半步，肩膀被撞得生疼！
與此同時，遠處那個厚實的木盾牌中心，應聲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窟窿，木屑紛飛！
巨響、火光、白煙、以及被瞬間摧毀的盾牌！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具衝擊力！
安圖拉臉上的譏諷和輕蔑瞬間凝固了！
她那雙金色的豎瞳驟然收縮到極致，身體下意識地進入了戰鬥姿態，儘管被鎖鏈束縛著。
她感受不到任何魔法波動，但那聲雷鳴和盾牌被摧毀的景象是實實在在的！
這是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狂暴力量！
囚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火藥燃燒後的刺鼻氣味和白煙在緩緩飄散。
霍金斯管家早已嚇得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但是那根鐵棍里迸發出的力量著實令他心神巨震。
這種力量別說普通人無法承受，就算是巴頓手下那幾個身穿鎧甲的騎兵，也難以承受吧！
李恩咳嗽著，揮散面前的硝煙。
這玩意威力確實大，但發射後留下的氣味也確實刺鼻。
不過，看向依舊保持著防禦姿態，眼中已充滿震驚與難以置信的安圖拉，李恩忍不住嘴角上揚：
「現在，女士！
你覺得這根醜陋的鐵管子，還有我這爛泥一樣的領地，有沒有資格和你談一談交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