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知道，誰才是天空的主人！撤！（下）
克萊因死死盯著那艘率先越過雲層的巨型戰艦，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艦首的輪廓、寬闊的上層甲板、位於艦體中段的主桅，還有那座遠比聖翼級更加厚重的艦橋，他對這一切都熟悉到了骨子裡。
「聖約號！」
隨著克萊因幾乎破音的喊出了這個名字，破曉號艦橋內頓時爆發出一片歡呼。
克萊因強行按捺住自己的激動，他曾經擔任聖約號艦長，親手指揮它駛過奧格斯上空，也曾經站在那座艦橋中下達過開火命令。
哪怕此刻雙方之間還隔著遙遠的距離，他也絕不會認錯。
而此時，跟在聖約號身後的五艘戰艦也已經完全衝出了雲層，它們擁有與破曉號相同的艦體輪廓，側舷炮門全部開啟，正在聖約號後方迅速組成戰列線。
就連幾名已經做好戰死準備的炮組軍官，此刻也忍不住衝到舷窗附近，望著西南天空中那一面面金色十字旗。
喬·菲利普斯長長吐出一口氣：
「援軍終於到了，我還以為今天我的靈魂就要被聖光接引入英靈殿了。」
克萊因的喜悅持續了片刻，心中很快又升起疑惑。
聖約號此前受創不輕，誓約船員傷亡嚴重，按照最初送往奧格斯的戰損報告，它至少還要在奧格斯的船塢中停留很長一段時間。
沒想到這麼快它就重新回到了戰場。
克萊因來不及細想，聖約號已經越過遠征軍殘部所在的河谷，徑直迎向北方的天空教派追獵艦隊。
它龐大的艦體一馬當先，金色十字旗高高揚起，身後五艘聖翼級緊隨左右，他們以近乎正面衝鋒的姿態，迅速插入破曉號與十四艘天空戰艦之間。
「克萊因，聖約號發來命令！」
喬·菲利普斯接收到【信使】後，立刻轉向克萊因：
「護航艦隊繼續保護地面部隊，由他們負責攔截追獵艦隊。」
克萊因看著已經從他們前方掠過的聖約號，片刻後重重點頭：
「全艦隊停止北上，重新與地面部隊保持同步。」
「各艦保留剩餘彈藥，警戒天空教派從其他方向發起襲擊。」
五艘傷痕累累的護航艦緩緩轉向，聖約號則繼續向北橫衝直撞。
特別追獵艦隊的旗艦中，指揮官加斯帕爾·德·蒙特勒伊也認出了那艘迎面駛來的巨艦。
他臉上的冷笑很快消失。
「聖約號……」
副官立即來到他的身旁：
「閣下，敵軍六艘戰艦正在加速接近。」
加斯帕爾沒有回應，目光始終停留在聖約號艦首。
他沒有親眼見過那道金色神矛。
梅克倫空戰後送回的每一份報告，他都仔細閱讀過。
對於她兇猛的火力加斯帕爾印象非常深刻，尤其是那道由聖約號釋放的金色神矛曾經貫穿大型戰艦的核心防護，其攻擊距離、命中方式等等至今沒有被神殿解析。
雖然追獵艦隊的速度遠勝普通大型艦，艦體外側還覆蓋著新式偏轉護盾，但若是對上那艘威名赫赫的聖約號... ...加斯帕爾還是有些心裡沒底。
新式偏轉護盾與以往的神術護盾不同，它作用時緊貼艦身，遭受炮擊時會將大部分衝擊沿流線型艦體向兩側疏導，使戰艦能夠在高速機動中保持防護。
這種設計理論上足以應對聖光艦隊獨有的物理打擊方式，但能否承受那道金色神矛，沒有人敢作出保證。
加斯帕爾看了一眼聖約號身後的五艘聖翼級，又看向已經重新護住遠征軍殘部的破曉號等艦，內心陷入猶豫。
原本十四對五的絕對優勢已經消失。
繼續交戰，他或許仍有機會擊沉幾艘受損的聖翼級，可自己的特別追獵艦隊也可能為此付出難以接受的代價。
樞機主教冕下不會允許的，新式戰艦還必須承擔那項關鍵任務... ...可若是放棄他又實在心有不甘... ...
最終加斯帕爾咬咬牙，決定還是嘗試一下。
他轉頭下令：
「全艦隊向兩翼展開，保持最高航速，注意規避，不要正面承受敵艦隊的火力！」
「是，閣下！」
隨著命令傳出，十四艘天空戰艦迅速改變陣型。
前方艦隊向左右兩側分開，憑藉優異的機動能力試圖繞行至兩翼尋找攻擊角度。
此時，聖約號已經進入了射程範圍，她緩緩減速，調整艦身角度，左舷火炮率先轟鳴。
跟隨它而來的五艘聖翼級也在同一時間開火，密集的炮彈覆蓋了天空艦隊機動的路線。
追獵艦隊的特殊偏轉護盾在炮火中陡然亮起！
一道道緊貼艦體的淡藍光層承受衝擊，實心彈的恐怖動能、爆裂彈爆炸的力量都沿著修長的艦身向艦尾滑去。
天空戰艦高速轉向，在炮火間迅速穿插，沒有陷入聖光艦隊最密集的射界。
雙方第一次接觸只持續了十幾分鐘，特別追獵艦隊始終突破不了支援艦隊密集的火力網。
並且一艘天空戰艦在轉向時護盾突然開始閃爍，似乎即將失效，隨即連續遭到數發重炮命中，護盾最終徹底崩潰，艦尾被炮火撕開，拖著濃煙疾速向北退出戰鬥。
另一艘戰艦連續被聖約號的重炮命中，偏轉護盾難以抵擋，最終消散化作星星點點的光芒。然後它便被數輪重炮直接打爆了平衡陣列，飛行姿態開始明顯傾斜，卻依靠剩餘動力追上了正在撤離的艦隊。
眼見事不可為，加斯帕爾無奈之下只得下令撤退。
特別追獵艦隊開始高速拉開距離，而聖約號也沒有貿然追擊。
加斯帕爾站在艦橋中，看著越來越遠的金色十字旗，臉色陰沉得可怕。
這一戰原本該成為他的榮耀！
護航艦隊已經傷痕累累，彈藥也幾乎耗盡，結果聖約號卻在最後時刻突然出現在戰場，將所有計劃徹底打亂。
他握緊觀測鏡，朝聖約號所在的方向咬牙說道：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天空的主人！」
特別追獵艦隊很快消失在北方雲層之後。
聖約號完成轉向，率領五艘聖翼級重新飛向河谷。
此時，地面的局勢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
同盟軍的地方守軍占據了河谷出口，後方追兵的前鋒也已經逼近遠征軍後衛。
羅滕海姆將還能作戰的重裝步兵全部調到前方，準備強行衝擊關隘。
格哈德侯爵抬頭看見聖約號歸來，臉上的緊張終於緩和了些。
「元帥閣下，他們把天空艦隊趕走了！」
羅滕海姆舉起觀測鏡，看向正從高空趕來的聖約號：
「接下來就看他們能不能把前面的路打開了。」
聖約號徑直越過了美茵蘭殘軍，龐大的艦體在河谷出口上空緩緩橫轉，將完整側舷對準同盟軍占據的關隘。
跟隨而來的五艘聖翼級分布在它兩側，依次進入炮擊位置。
艦首的輪廓、寬闊的上層甲板、位於艦體中段的主桅，還有那座遠比聖翼級更加厚重的艦橋，他對這一切都熟悉到了骨子裡。
「聖約號！」
隨著克萊因幾乎破音的喊出了這個名字，破曉號艦橋內頓時爆發出一片歡呼。
克萊因強行按捺住自己的激動，他曾經擔任聖約號艦長，親手指揮它駛過奧格斯上空，也曾經站在那座艦橋中下達過開火命令。
哪怕此刻雙方之間還隔著遙遠的距離，他也絕不會認錯。
而此時，跟在聖約號身後的五艘戰艦也已經完全衝出了雲層，它們擁有與破曉號相同的艦體輪廓，側舷炮門全部開啟，正在聖約號後方迅速組成戰列線。
就連幾名已經做好戰死準備的炮組軍官，此刻也忍不住衝到舷窗附近，望著西南天空中那一面面金色十字旗。
喬·菲利普斯長長吐出一口氣：
「援軍終於到了，我還以為今天我的靈魂就要被聖光接引入英靈殿了。」
克萊因的喜悅持續了片刻，心中很快又升起疑惑。
聖約號此前受創不輕，誓約船員傷亡嚴重，按照最初送往奧格斯的戰損報告，它至少還要在奧格斯的船塢中停留很長一段時間。
沒想到這麼快它就重新回到了戰場。
克萊因來不及細想，聖約號已經越過遠征軍殘部所在的河谷，徑直迎向北方的天空教派追獵艦隊。
它龐大的艦體一馬當先，金色十字旗高高揚起，身後五艘聖翼級緊隨左右，他們以近乎正面衝鋒的姿態，迅速插入破曉號與十四艘天空戰艦之間。
「克萊因，聖約號發來命令！」
喬·菲利普斯接收到【信使】後，立刻轉向克萊因：
「護航艦隊繼續保護地面部隊，由他們負責攔截追獵艦隊。」
克萊因看著已經從他們前方掠過的聖約號，片刻後重重點頭：
「全艦隊停止北上，重新與地面部隊保持同步。」
「各艦保留剩餘彈藥，警戒天空教派從其他方向發起襲擊。」
五艘傷痕累累的護航艦緩緩轉向，聖約號則繼續向北橫衝直撞。
特別追獵艦隊的旗艦中，指揮官加斯帕爾·德·蒙特勒伊也認出了那艘迎面駛來的巨艦。
他臉上的冷笑很快消失。
「聖約號……」
副官立即來到他的身旁：
「閣下，敵軍六艘戰艦正在加速接近。」
加斯帕爾沒有回應，目光始終停留在聖約號艦首。
他沒有親眼見過那道金色神矛。
梅克倫空戰後送回的每一份報告，他都仔細閱讀過。
對於她兇猛的火力加斯帕爾印象非常深刻，尤其是那道由聖約號釋放的金色神矛曾經貫穿大型戰艦的核心防護，其攻擊距離、命中方式等等至今沒有被神殿解析。
雖然追獵艦隊的速度遠勝普通大型艦，艦體外側還覆蓋著新式偏轉護盾，但若是對上那艘威名赫赫的聖約號... ...加斯帕爾還是有些心裡沒底。
新式偏轉護盾與以往的神術護盾不同，它作用時緊貼艦身，遭受炮擊時會將大部分衝擊沿流線型艦體向兩側疏導，使戰艦能夠在高速機動中保持防護。
這種設計理論上足以應對聖光艦隊獨有的物理打擊方式，但能否承受那道金色神矛，沒有人敢作出保證。
加斯帕爾看了一眼聖約號身後的五艘聖翼級，又看向已經重新護住遠征軍殘部的破曉號等艦，內心陷入猶豫。
原本十四對五的絕對優勢已經消失。
繼續交戰，他或許仍有機會擊沉幾艘受損的聖翼級，可自己的特別追獵艦隊也可能為此付出難以接受的代價。
樞機主教冕下不會允許的，新式戰艦還必須承擔那項關鍵任務... ...可若是放棄他又實在心有不甘... ...
最終加斯帕爾咬咬牙，決定還是嘗試一下。
他轉頭下令：
「全艦隊向兩翼展開，保持最高航速，注意規避，不要正面承受敵艦隊的火力！」
「是，閣下！」
隨著命令傳出，十四艘天空戰艦迅速改變陣型。
前方艦隊向左右兩側分開，憑藉優異的機動能力試圖繞行至兩翼尋找攻擊角度。
此時，聖約號已經進入了射程範圍，她緩緩減速，調整艦身角度，左舷火炮率先轟鳴。
跟隨它而來的五艘聖翼級也在同一時間開火，密集的炮彈覆蓋了天空艦隊機動的路線。
追獵艦隊的特殊偏轉護盾在炮火中陡然亮起！
一道道緊貼艦體的淡藍光層承受衝擊，實心彈的恐怖動能、爆裂彈爆炸的力量都沿著修長的艦身向艦尾滑去。
天空戰艦高速轉向，在炮火間迅速穿插，沒有陷入聖光艦隊最密集的射界。
雙方第一次接觸只持續了十幾分鐘，特別追獵艦隊始終突破不了支援艦隊密集的火力網。
並且一艘天空戰艦在轉向時護盾突然開始閃爍，似乎即將失效，隨即連續遭到數發重炮命中，護盾最終徹底崩潰，艦尾被炮火撕開，拖著濃煙疾速向北退出戰鬥。
另一艘戰艦連續被聖約號的重炮命中，偏轉護盾難以抵擋，最終消散化作星星點點的光芒。然後它便被數輪重炮直接打爆了平衡陣列，飛行姿態開始明顯傾斜，卻依靠剩餘動力追上了正在撤離的艦隊。
眼見事不可為，加斯帕爾無奈之下只得下令撤退。
特別追獵艦隊開始高速拉開距離，而聖約號也沒有貿然追擊。
加斯帕爾站在艦橋中，看著越來越遠的金色十字旗，臉色陰沉得可怕。
這一戰原本該成為他的榮耀！
護航艦隊已經傷痕累累，彈藥也幾乎耗盡，結果聖約號卻在最後時刻突然出現在戰場，將所有計劃徹底打亂。
他握緊觀測鏡，朝聖約號所在的方向咬牙說道：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天空的主人！」
特別追獵艦隊很快消失在北方雲層之後。
聖約號完成轉向，率領五艘聖翼級重新飛向河谷。
此時，地面的局勢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
同盟軍的地方守軍占據了河谷出口，後方追兵的前鋒也已經逼近遠征軍後衛。
羅滕海姆將還能作戰的重裝步兵全部調到前方，準備強行衝擊關隘。
格哈德侯爵抬頭看見聖約號歸來，臉上的緊張終於緩和了些。
「元帥閣下，他們把天空艦隊趕走了！」
羅滕海姆舉起觀測鏡，看向正從高空趕來的聖約號：
「接下來就看他們能不能把前面的路打開了。」
聖約號徑直越過了美茵蘭殘軍，龐大的艦體在河谷出口上空緩緩橫轉，將完整側舷對準同盟軍占據的關隘。
跟隨而來的五艘聖翼級分布在它兩側，依次進入炮擊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