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奧格斯承諾的援軍，真的會來嗎？
美茵蘭騎兵沿著炮火邊緣斜向切入，衝擊威塞克斯陣線側翼。重裝步兵隨後進入缺口，向左右兩側展開，阻擋兩國軍隊重新接合。
六支突圍縱隊開始向南移動。
士兵跨過破碎木柵與遍地屍體，誰也沒有停下。大量帳篷、車輛、軍械與傷員營被留在身後，中軍陣地依舊燃著營火，遠遠看去仍像有大批部隊駐紮。
同盟軍很快反應過來。
兩萬卡佩提亞騎兵率先從東側壓來，同盟軍大部隊也開始調轉方向，撲向正在通過缺口的遠征軍主力。
但是被圍困的美茵蘭軍卻傾盡全力，拼死將他們拖延住。
這時急速南下的天空教派戰艦趕到了，大量飛行戰獸越過雲層，護航艦隊仍然不管不顧的將剩餘特製炮彈全部傾瀉在接合部，只依靠實心彈與近防炮防禦。
一個小時後，美茵蘭前鋒終於成功衝出了南方陣線。
他們沒有沿大道繼續前進，而是立即轉向西南，進入了丘陵間那條狹窄的舊牧道。
同盟軍原本在南方大道布置了第二道攔截陣線。等他們確認遠征軍真正的方向時，美茵蘭騎兵已經搶占了牧道兩側高地，六支縱隊正在快速通過。
此時包圍圈內的戰鬥仍在繼續，負責斷後的重裝步兵仍在缺口附近戰鬥，按照羅滕海姆的命令，他們需要至少支撐1個小時。
但是隨著護航艦隊的彈藥告罄，艦炮逐漸沉寂，同盟軍的重裝步兵趁機壓上，卡佩提亞騎兵也如同潮水般湧來。
一名美茵蘭軍團長帶著數百人守在阻擊陣地上，他的甲冑已經裂開，身旁的軍旗也已殘破不堪。
就在他拄著武器短暫喘息的時候，一個傳令修士趕來：
「報告！主力已經進入牧道了。」
軍團長喘著氣問：
「最後一隊也過去了？」
「過去了。」
「那就行！」
他似乎轉頭喊了幾句命令，隨後重新對傳令修士說道：
「告訴元帥，我們守到約定時間了！」
傳令修士點頭離去，軍團長轉頭看向撲來的敵軍，嘆息一聲丟下了武器：
「希望他們遵守貴族的默契。該死，希望先來的不是卡佩提亞人。」
他的願望實現了，幾分鐘後，威塞克斯的旗幟在那片陣地上升起。
隨著羅滕海姆已經帶著三萬多名殘軍衝出了莫爾訥，包圍圈內的遠征軍陸續放下了武器，停止了抵抗。
但他們已經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他們牽制了包圍圈內的大部分同盟軍，也替羅滕海姆爭取到了最寶貴的幾個小時。
另一邊，三萬五千餘名遠征軍殘軍雖然沿著舊牧道進入了洛林尼亞，但他們的面臨的局勢仍舊不容樂觀。
沒有車隊，沒有帳篷，也沒有重型器械，士兵攜帶的糧食只能維持幾天，許多傷員只能依靠同伴攙扶著前進。
五艘聖翼級懸在隊伍上空，艦體遍布破損，克萊因讓各艦輪流警戒，偶爾用幾發炮彈威懾距離過近的追兵。
當天下午，同盟軍騎兵出現在後方，更高處還有飛行戰獸和快速天空戰艦。
羅滕海姆留下兩支騎兵輪流斷後。追兵接近時，美茵蘭騎兵便在狹窄道路上回頭衝鋒，迫使對方重新展開，隨後迅速脫離。
這種打法爭取了時間，但也快速消耗著遠征軍最後的騎兵。
突圍後的第二天傍晚，負責斷後的一支騎兵回到主力時，只剩下三百餘人，許多戰馬剛停下便倒在路邊。
羅滕海姆依舊沒有下令休息：
「繼續走。」
「天黑以前越過前面的丘陵。」
格哈德侯爵騎在他身旁：
「奧格斯所說的接應，還沒有消息？」
「沒有。」
羅滕海姆回答得很平靜。
周圍幾名軍官都聽見了。
沒人公開質疑聖光教廷的承諾，可追兵越來越近，前方道路又完全陌生，那句「會有人接應」也顯得越來越遙遠。
第三天下午，殘軍前鋒遭遇一支卡佩提亞地方守軍。
對方人數不多，卻提前占據牧道出口的高地。
遠征軍沒時間停留，羅滕海姆立刻命令重裝步兵不計傷亡的強攻。
高地很快被攻下，但這次停頓也讓後方追兵重新縮短了距離。
天空教派的快速戰艦也追了過來，克萊因沒有與它們正面交戰，而是下令五艘聖翼級戰艦始終維持緊密隊形，與他們纏鬥起來。
到了傍晚，護航艦隊才回到遠征軍上方。
此時他們的模樣已經不能悽慘來形容了。
北辰星號護盾被毀，艦體大面積受創；蒼隼星號近防炮被清空，甲板上幾乎看不見還站著的水手；白榆星號的速度越來越慢，其他幾艘戰艦隻能以最樸實無華的方式：用大量繩索與其連接起來，來分擔它的一部分重量。
第四天上午，前方再次傳來壞消息。
一支同盟軍機動部隊搶先占據了河谷出口，斥候還發現了卡佩提亞騎兵的旗幟，同時追兵距離遠征軍後衛已經不足十里。
羅滕海姆登上一處丘陵觀察地形。
前方河谷逐漸收窄，敵軍已經在出口列陣。東側高地被騎兵控制，西側林地無法讓三萬人快速通過。後方煙塵清晰可見，同盟軍正在試圖完成第二次合圍。
格哈德侯爵站在他身旁，臉色蒼白：
「前面堵住了，後面也快追上來了。」
羅滕海姆抬頭看向高空。
五艘聖翼級緩慢懸停在殘軍上方，艦體上滿是戰鬥留下的破口與焦痕。
喬·菲利普斯不斷嘗試聯繫奧格斯，得到的回應始終是斷斷續續。
羅滕海姆召集了軍官，準備組織最後一次強攻。
三萬多殘軍中，真正還能保持完整戰鬥力的士兵已經少了很多，騎兵損失過半，護航艦隊也沒有足夠彈藥替他們轟開整條河谷。
所有人都清楚，這一次沖不過去，他們很快會被重新包圍。
到那時，就真的一切都完了！
一名軍團長看向喬·菲利普斯：
「菲利普斯修士。」
「奧格斯承諾的援軍，真的會來嗎？」
喬沉默片刻：
「會。」
「什麼時候？」
喬無法回答。
遠處，同盟軍的號角聲已經響起。
後方追兵開始加速，前方高地上的敵軍也正在重新列陣。
羅滕海姆拔出佩劍，正準備下令進攻。
破曉號最高處的瞭望手忽然從桅杆上站了起來，他猛地抓住身旁欄杆急聲怒吼：
「發現戰艦！是敵軍的空中艦隊！」
六支突圍縱隊開始向南移動。
士兵跨過破碎木柵與遍地屍體，誰也沒有停下。大量帳篷、車輛、軍械與傷員營被留在身後，中軍陣地依舊燃著營火，遠遠看去仍像有大批部隊駐紮。
同盟軍很快反應過來。
兩萬卡佩提亞騎兵率先從東側壓來，同盟軍大部隊也開始調轉方向，撲向正在通過缺口的遠征軍主力。
但是被圍困的美茵蘭軍卻傾盡全力，拼死將他們拖延住。
這時急速南下的天空教派戰艦趕到了，大量飛行戰獸越過雲層，護航艦隊仍然不管不顧的將剩餘特製炮彈全部傾瀉在接合部，只依靠實心彈與近防炮防禦。
一個小時後，美茵蘭前鋒終於成功衝出了南方陣線。
他們沒有沿大道繼續前進，而是立即轉向西南，進入了丘陵間那條狹窄的舊牧道。
同盟軍原本在南方大道布置了第二道攔截陣線。等他們確認遠征軍真正的方向時，美茵蘭騎兵已經搶占了牧道兩側高地，六支縱隊正在快速通過。
此時包圍圈內的戰鬥仍在繼續，負責斷後的重裝步兵仍在缺口附近戰鬥，按照羅滕海姆的命令，他們需要至少支撐1個小時。
但是隨著護航艦隊的彈藥告罄，艦炮逐漸沉寂，同盟軍的重裝步兵趁機壓上，卡佩提亞騎兵也如同潮水般湧來。
一名美茵蘭軍團長帶著數百人守在阻擊陣地上，他的甲冑已經裂開，身旁的軍旗也已殘破不堪。
就在他拄著武器短暫喘息的時候，一個傳令修士趕來：
「報告！主力已經進入牧道了。」
軍團長喘著氣問：
「最後一隊也過去了？」
「過去了。」
「那就行！」
他似乎轉頭喊了幾句命令，隨後重新對傳令修士說道：
「告訴元帥，我們守到約定時間了！」
傳令修士點頭離去，軍團長轉頭看向撲來的敵軍，嘆息一聲丟下了武器：
「希望他們遵守貴族的默契。該死，希望先來的不是卡佩提亞人。」
他的願望實現了，幾分鐘後，威塞克斯的旗幟在那片陣地上升起。
隨著羅滕海姆已經帶著三萬多名殘軍衝出了莫爾訥，包圍圈內的遠征軍陸續放下了武器，停止了抵抗。
但他們已經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他們牽制了包圍圈內的大部分同盟軍，也替羅滕海姆爭取到了最寶貴的幾個小時。
另一邊，三萬五千餘名遠征軍殘軍雖然沿著舊牧道進入了洛林尼亞，但他們的面臨的局勢仍舊不容樂觀。
沒有車隊，沒有帳篷，也沒有重型器械，士兵攜帶的糧食只能維持幾天，許多傷員只能依靠同伴攙扶著前進。
五艘聖翼級懸在隊伍上空，艦體遍布破損，克萊因讓各艦輪流警戒，偶爾用幾發炮彈威懾距離過近的追兵。
當天下午，同盟軍騎兵出現在後方，更高處還有飛行戰獸和快速天空戰艦。
羅滕海姆留下兩支騎兵輪流斷後。追兵接近時，美茵蘭騎兵便在狹窄道路上回頭衝鋒，迫使對方重新展開，隨後迅速脫離。
這種打法爭取了時間，但也快速消耗著遠征軍最後的騎兵。
突圍後的第二天傍晚，負責斷後的一支騎兵回到主力時，只剩下三百餘人，許多戰馬剛停下便倒在路邊。
羅滕海姆依舊沒有下令休息：
「繼續走。」
「天黑以前越過前面的丘陵。」
格哈德侯爵騎在他身旁：
「奧格斯所說的接應，還沒有消息？」
「沒有。」
羅滕海姆回答得很平靜。
周圍幾名軍官都聽見了。
沒人公開質疑聖光教廷的承諾，可追兵越來越近，前方道路又完全陌生，那句「會有人接應」也顯得越來越遙遠。
第三天下午，殘軍前鋒遭遇一支卡佩提亞地方守軍。
對方人數不多，卻提前占據牧道出口的高地。
遠征軍沒時間停留，羅滕海姆立刻命令重裝步兵不計傷亡的強攻。
高地很快被攻下，但這次停頓也讓後方追兵重新縮短了距離。
天空教派的快速戰艦也追了過來，克萊因沒有與它們正面交戰，而是下令五艘聖翼級戰艦始終維持緊密隊形，與他們纏鬥起來。
到了傍晚，護航艦隊才回到遠征軍上方。
此時他們的模樣已經不能悽慘來形容了。
北辰星號護盾被毀，艦體大面積受創；蒼隼星號近防炮被清空，甲板上幾乎看不見還站著的水手；白榆星號的速度越來越慢，其他幾艘戰艦隻能以最樸實無華的方式：用大量繩索與其連接起來，來分擔它的一部分重量。
第四天上午，前方再次傳來壞消息。
一支同盟軍機動部隊搶先占據了河谷出口，斥候還發現了卡佩提亞騎兵的旗幟，同時追兵距離遠征軍後衛已經不足十里。
羅滕海姆登上一處丘陵觀察地形。
前方河谷逐漸收窄，敵軍已經在出口列陣。東側高地被騎兵控制，西側林地無法讓三萬人快速通過。後方煙塵清晰可見，同盟軍正在試圖完成第二次合圍。
格哈德侯爵站在他身旁，臉色蒼白：
「前面堵住了，後面也快追上來了。」
羅滕海姆抬頭看向高空。
五艘聖翼級緩慢懸停在殘軍上方，艦體上滿是戰鬥留下的破口與焦痕。
喬·菲利普斯不斷嘗試聯繫奧格斯，得到的回應始終是斷斷續續。
羅滕海姆召集了軍官，準備組織最後一次強攻。
三萬多殘軍中，真正還能保持完整戰鬥力的士兵已經少了很多，騎兵損失過半，護航艦隊也沒有足夠彈藥替他們轟開整條河谷。
所有人都清楚，這一次沖不過去，他們很快會被重新包圍。
到那時，就真的一切都完了！
一名軍團長看向喬·菲利普斯：
「菲利普斯修士。」
「奧格斯承諾的援軍，真的會來嗎？」
喬沉默片刻：
「會。」
「什麼時候？」
喬無法回答。
遠處，同盟軍的號角聲已經響起。
後方追兵開始加速，前方高地上的敵軍也正在重新列陣。
羅滕海姆拔出佩劍，正準備下令進攻。
破曉號最高處的瞭望手忽然從桅杆上站了起來，他猛地抓住身旁欄杆急聲怒吼：
「發現戰艦！是敵軍的空中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