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威廉二世點了點頭，這個答案顯然不出他的預料。
「元素教派給我的回音也是這樣，看來在教會內部，天空、自然兩派也隱藏的很好。」
威廉二世走到書桌前時正好看見了桌上的卡佩提亞地圖，低頭盯著看了一會兒後，抬起頭重新看向韋恩：
「那麼，我再問一遍。」
「霍夫曼冕下，你怎麼看威塞克斯與自然教派決定支持湯納二世的？」
這個問題與之前的提問幾乎完全相同，但韋恩聽懂了。
威廉二世把「突然」改成了「決定」，但整個問題的意思就完全不同了。
這一次，威廉二世問的不是聖光教廷有沒有提前得到消息，他是在問韋恩對於整件事的判斷。
韋恩頓時瞭然，看來美茵蘭人這幾天也沒有閒著啊，而且絕對查出了一些東西。
威廉二世今晚會親自秘密前來，說明他查出的東西，足以讓他暫時放下之前與聖光教廷的那些不愉快。
韋恩略作權衡後很快拿定主意。
雖然這和他原本預想的計劃不完全一樣，可有些路本就不一定非要按最初的方向走。
只要最後能抵達同一個地方，那就是一條好路，所以值得一試！
韋恩抬頭看向威廉二世：
「我認為，他們達成合作的時間，恐怕遠比我們預想得要早；而且他們合作的深度，恐怕也遠比我們所預想得更深。」
威廉二世的目光停在韋恩臉上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
「霍夫曼冕下何出此言？」
老狐狸，到現在都還在演，我就不信你沒查出東西，就急吼吼的半夜跑來我這兒！
韋恩自然知道威廉二世在演戲試探，但他也樂得配合。
韋恩拿起貝爾納剛剛送來的那份文書，遞給威廉二世：
「陛下請看，這是我聖光教廷之密探查到的卡佩提亞近半年來糧價波動。」
威廉二世接過文書，很快掃過前幾行。
韋恩走到地圖旁，指向卡佩提亞王國腹地：
「卡佩提亞的經濟實力冠絕大陸，地理條件也好得離譜... ...」
韋恩將剛剛和貝爾納的分析再次重複了一遍，隨後肯定的說道：
「這說明有人在持續收糧，而且能在這麼大範圍內持續收糧，還能把動靜壓到不驚動他國的程度，絕不是普通糧商能夠做到的。」
威廉二世放下文書，若有所思的問道：「所以你認為是卡佩提亞王室？」
韋恩點頭：
「是的，而且此舉耗時耗力，不大可能是臨時決定，因此他們肯定在六月之前就達成了協議！」
「同時我認為卡佩提亞王室此舉之目的，大概率是為戰爭做準備！再加上如此大費周章的隱藏痕跡，說明他們備戰的目標，絕不是某個小角色！」
「所以綜合這些原因，我判斷卡佩提亞與威塞克斯、自然教派之間，很可能早在半年前就達成了某種深層次的合作協議。」
威廉二世一直看著侃侃而談的韋恩，眼裡多了幾分意外之色。
他猜到韋恩大概率察覺到了卡佩提亞的問題所在，可他沒有想到，韋恩竟然是從糧價這種看似邊角的位置切進去的。
雖然這是事後補救式的調查，可就算如此，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通過糧價抓住這一點，也足以說明韋恩的眼光。
威廉二世把文書放回桌上，真心實意的稱讚：
「有霍夫曼冕下掌舵，難怪聖光教廷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走到今天！」
說完，威廉二世終於不再繼續演了，他直視著韋恩，神情凝重的開口：
「霍夫曼冕下，我這裡也查出了一些東西。」
說著，他伸手從外袍內側取出幾張摺疊得很整齊的文件：
「其實我們美茵蘭的情報機構的主要目標一直就是卡佩提亞。但很顯然，他們的工作做得不夠好，遠遠不夠！」
威廉二世沒有掩飾自己的不滿：
「所以選侯會議結束後，我重罰了情報機構的負責人，又讓元素教派派人協助我們一起建立新的情報網絡。」
「很快，在重新核查過去半年所有相關情報，元素教派代表的一名隨從最先發現了異常！」
他說到這裡，憤怒的低聲咒罵：
「那幫該死的蛀蟲！蠢豬！上下那麼多人，居然不如一個隨從！」
韋恩沒有插話，威廉二世也很快調整了情緒繼續道：
「那人在重新翻閱情報時，注意到卡佩提亞與威塞克斯之間一直存在的近海商業往來有問題！」
威廉二世將那份記錄遞給韋恩：
「具體來說，是許多運輸酒、布匹、羊毛等正常貨物的貨船，都在過去幾個月里不約而同地更改了航線。」
「比起原有的航線，新航線需要多繞行一段距離；這段距離並不長，滿打滿算也就比原本的航線多出不到一周的航程。」
「在海上運輸中，這點時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 ...」
韋恩仔細看著那幾條航線，接口道：
「但沒有必要。」
威廉二世點頭：
「是的，沒有必要。沒有避開風暴區，沒有避開海盜出沒的海域，也沒有經過稅費更低的港口。」
「可以說新航線既沒有節省時間，也沒有節省成本。」
威廉二世繼續道：
「那名隨從建議嚴加調查，元素教派的新代表同意了。」
「然後我們就發現問題不止是繞行這麼簡單！這些商船在每次出海前，都會新招募一批水手、力工之類的船員。」
「單獨看任何一艘船人數都不算多，可若把半年裡的所有船隻加起來，這個數字就不小了！」
「正常補充船員，絕不可能達到如此龐大的數量！」
聽到這裡，韋恩已經完全明白了，湯納二世和埃德蒙三世這是搞了一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啊！
韋恩抬手點向海圖中央，接口道：
「不出預料的話，兩國的新航線中，恐怕會有一個相交的中繼點。」
威廉二世重重點頭，隨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
「美茵蘭盯著這條線死查，得到的情報讓我最終確定了一件事！」
「元素教派給我的回音也是這樣，看來在教會內部，天空、自然兩派也隱藏的很好。」
威廉二世走到書桌前時正好看見了桌上的卡佩提亞地圖，低頭盯著看了一會兒後，抬起頭重新看向韋恩：
「那麼，我再問一遍。」
「霍夫曼冕下，你怎麼看威塞克斯與自然教派決定支持湯納二世的？」
這個問題與之前的提問幾乎完全相同，但韋恩聽懂了。
威廉二世把「突然」改成了「決定」，但整個問題的意思就完全不同了。
這一次，威廉二世問的不是聖光教廷有沒有提前得到消息，他是在問韋恩對於整件事的判斷。
韋恩頓時瞭然，看來美茵蘭人這幾天也沒有閒著啊，而且絕對查出了一些東西。
威廉二世今晚會親自秘密前來，說明他查出的東西，足以讓他暫時放下之前與聖光教廷的那些不愉快。
韋恩略作權衡後很快拿定主意。
雖然這和他原本預想的計劃不完全一樣，可有些路本就不一定非要按最初的方向走。
只要最後能抵達同一個地方，那就是一條好路，所以值得一試！
韋恩抬頭看向威廉二世：
「我認為，他們達成合作的時間，恐怕遠比我們預想得要早；而且他們合作的深度，恐怕也遠比我們所預想得更深。」
威廉二世的目光停在韋恩臉上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
「霍夫曼冕下何出此言？」
老狐狸，到現在都還在演，我就不信你沒查出東西，就急吼吼的半夜跑來我這兒！
韋恩自然知道威廉二世在演戲試探，但他也樂得配合。
韋恩拿起貝爾納剛剛送來的那份文書，遞給威廉二世：
「陛下請看，這是我聖光教廷之密探查到的卡佩提亞近半年來糧價波動。」
威廉二世接過文書，很快掃過前幾行。
韋恩走到地圖旁，指向卡佩提亞王國腹地：
「卡佩提亞的經濟實力冠絕大陸，地理條件也好得離譜... ...」
韋恩將剛剛和貝爾納的分析再次重複了一遍，隨後肯定的說道：
「這說明有人在持續收糧，而且能在這麼大範圍內持續收糧，還能把動靜壓到不驚動他國的程度，絕不是普通糧商能夠做到的。」
威廉二世放下文書，若有所思的問道：「所以你認為是卡佩提亞王室？」
韋恩點頭：
「是的，而且此舉耗時耗力，不大可能是臨時決定，因此他們肯定在六月之前就達成了協議！」
「同時我認為卡佩提亞王室此舉之目的，大概率是為戰爭做準備！再加上如此大費周章的隱藏痕跡，說明他們備戰的目標，絕不是某個小角色！」
「所以綜合這些原因，我判斷卡佩提亞與威塞克斯、自然教派之間，很可能早在半年前就達成了某種深層次的合作協議。」
威廉二世一直看著侃侃而談的韋恩，眼裡多了幾分意外之色。
他猜到韋恩大概率察覺到了卡佩提亞的問題所在，可他沒有想到，韋恩竟然是從糧價這種看似邊角的位置切進去的。
雖然這是事後補救式的調查，可就算如此，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通過糧價抓住這一點，也足以說明韋恩的眼光。
威廉二世把文書放回桌上，真心實意的稱讚：
「有霍夫曼冕下掌舵，難怪聖光教廷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走到今天！」
說完，威廉二世終於不再繼續演了，他直視著韋恩，神情凝重的開口：
「霍夫曼冕下，我這裡也查出了一些東西。」
說著，他伸手從外袍內側取出幾張摺疊得很整齊的文件：
「其實我們美茵蘭的情報機構的主要目標一直就是卡佩提亞。但很顯然，他們的工作做得不夠好，遠遠不夠！」
威廉二世沒有掩飾自己的不滿：
「所以選侯會議結束後，我重罰了情報機構的負責人，又讓元素教派派人協助我們一起建立新的情報網絡。」
「很快，在重新核查過去半年所有相關情報，元素教派代表的一名隨從最先發現了異常！」
他說到這裡，憤怒的低聲咒罵：
「那幫該死的蛀蟲！蠢豬！上下那麼多人，居然不如一個隨從！」
韋恩沒有插話，威廉二世也很快調整了情緒繼續道：
「那人在重新翻閱情報時，注意到卡佩提亞與威塞克斯之間一直存在的近海商業往來有問題！」
威廉二世將那份記錄遞給韋恩：
「具體來說，是許多運輸酒、布匹、羊毛等正常貨物的貨船，都在過去幾個月里不約而同地更改了航線。」
「比起原有的航線，新航線需要多繞行一段距離；這段距離並不長，滿打滿算也就比原本的航線多出不到一周的航程。」
「在海上運輸中，這點時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 ...」
韋恩仔細看著那幾條航線，接口道：
「但沒有必要。」
威廉二世點頭：
「是的，沒有必要。沒有避開風暴區，沒有避開海盜出沒的海域，也沒有經過稅費更低的港口。」
「可以說新航線既沒有節省時間，也沒有節省成本。」
威廉二世繼續道：
「那名隨從建議嚴加調查，元素教派的新代表同意了。」
「然後我們就發現問題不止是繞行這麼簡單！這些商船在每次出海前，都會新招募一批水手、力工之類的船員。」
「單獨看任何一艘船人數都不算多，可若把半年裡的所有船隻加起來，這個數字就不小了！」
「正常補充船員，絕不可能達到如此龐大的數量！」
聽到這裡，韋恩已經完全明白了，湯納二世和埃德蒙三世這是搞了一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啊！
韋恩抬手點向海圖中央，接口道：
「不出預料的話，兩國的新航線中，恐怕會有一個相交的中繼點。」
威廉二世重重點頭，隨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
「美茵蘭盯著這條線死查，得到的情報讓我最終確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