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抉擇2
始麒麟看著蓮花台上氣息稍穩的兒子。
眼神複雜無比，有痛惜，有掙扎，更有一種身為族長與父親的雙重責任帶來的沉重壓力。
他緩緩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吾明白了，三日內，必給小友一個答覆。」
「晚輩靜候。」白澤拱手，不再多言，帶著伏羲女媧退出了養心殿。
回到臨時棲身的石殿，氣氛有些凝重。
伏羲忍不住問道：「道友，始麒麟前輩……當真會斬斷四不相道友與麒麟族的氣運牽連嗎？
此舉非同小可，不僅意味著四不相將失去麒麟族的庇護與資源，更可能動搖麒麟族內部的穩定，甚至影響其族運。」
女媧也面露憂色：「是啊，三元哥。
而且就算斬斷了，四不相離開麒麟族，外面現在那麼亂，他又帶著劫氣隱患，豈不是更危險？」
白澤在石凳上坐下，揉了揉眉心：「利弊，始麒麟前輩比我們更清楚。
斬斷氣運，固然是壯士斷腕，風險巨大，卻是目前看來，唯一可能讓那劫氣核心失去『目標』和『滋養』，從而真正沉寂下去的辦法。
留在族內，有前輩鎮壓，看似安全，實則如同抱薪救火。
那劫氣核心會不斷汲取與始麒麟前輩、與麒麟族地脈冥冥中的聯繫而復甦，最終拖垮四不相，甚至可能成為整個麒麟族無法擺脫的毒瘤。」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那依舊被淡淡劫氣籠罩的秘境天空：「至於外面的危險……或許，遠離這劫氣的源頭之地，對他而言，本身就是一種『安全』。
況且，我們既已知曉劫氣的一些特性，未必不能找到其他輔助壓制或化解的方法。」
伏羲若有所思：「道友的意思是，只要始麒麟前輩同意，我們要帶上四不相道友同行？
一起尋找根治之法？」
白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當務之急，是始麒麟前輩的決定。
這三日，我們也莫要閒著，先去將那石壁參悟透再說。」
話落，三人一同來到拿出石壁，三人圍坐，細細觀摩、探討起來。
玉片上的紋路確實玄奧，蘊含著對造化、自然的深邃理解，白澤雖不擅長此道，可也因此有了不小的感悟。
尤其是對歸源之術的推演，有了更多的想法！
時間在靜修與探討中悄然流逝。
這三日，三人不斷參悟，都有了不小的收穫。
而多寶也在第二日出關，他此時雖面色慘白，但氣息已不似之前那般宛若遊絲。
然而，就在第三日時，白澤從修煉中甦醒，他看了一眼那寂靜的大殿的方向，輕嘆一聲。
雖然始麒麟做出這樣的決定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他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裡。
這幾日，幾人的對石壁的參悟已經結束，接下來便是消化所得。
而他，也該再次啟程，尋找提升自身實力的天材地寶！
白澤喚醒幾人，隨後帶著幾人前去石殿，準備向始麒麟告辭。
然而，他們剛靠近大殿之門，只聽一聲巨響！
那嘶吼聲中夾雜著痛苦與不舍，可那劃破空間的聲音卻源源不斷。
片刻後，嘶吼聲停止，大殿之門緩緩打開。
始麒麟自大殿中緩步走出，步伐竟有些踉蹌。
這位曾經威震洪荒、腳踏祥雲、統御無盡大地的麒麟皇者。
此刻面容枯槁，眼角帶著未乾的淚痕，周身那磅礴的戊土皇氣也變得異常黯淡，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無數歲月。
更觸目驚心的是，他右臂的袖袍空蕩蕩地垂落，自肩膀處齊根而斷！
斷口處並無血跡，只有一層濃郁如墨、不斷蠕動掙扎的灰黑色劫氣被封禁在那裡，勉強維持著形狀，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不祥。
顯然，斬斷的不僅是他與四不相的氣運牽連，更是他自身的一部分本源與肢體！
他以這種近乎自殘的決絕方式，強行剝離了自身與那劫氣核心之間最深層的因果與吸引。
同時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四不相的麒麟本源，只是使其變得「純淨」而「獨立」。
「前輩！」
白澤等人見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連忙上前。
始麒麟擺了擺手，阻止了他們攙扶。
他挺直了腰背，目光看向殿內那被他以斷臂化作四不相模樣的梅花鹿，聲音嘶啞卻異常平靜：
「吾已親手斬斷了吾兒與麒麟族運的最後牽連，並以吾一臂本源和四不相部分血骨為代價，塑造了一隻替身。
這樣大概能暫時『欺騙』那盯上吾兒的劫氣。
短時間內應當會陷入沉寂，即便在外界，只要多加小心，劫氣便無法找到他。」
他頓了頓，看向白澤，眼神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與託付：
「白澤小友，吾兒……便拜託你了。
帶他離開此地，走得越遠越好，麒麟族的一切，從此與他再無干係。
對外，吾會宣稱他已『道化』，歸於大地，應當能迷惑一些暗中覬覦他的人，為你們的旅途減少一些困擾。
此後，他體內的劫氣隱患，以及未來之路……就全憑小友照拂了。」
這份託付，重如不周山。不僅意味著要照顧一個身懷不定時炸彈的四不相。
更意味著要承受可能來自游離的劫氣乃至外界覬覦者的潛在風險。
白澤看著始麒麟空蕩的袖管和眼中的決絕，心知這位父親已做出了他能做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躬身一禮：「前輩放心，晚輩必竭盡全力，護四不相道友周全，並尋那根治之法。」
「好……好……」始麒麟連道兩聲，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又化為濃濃的疲憊：
「殿內，吾兒即將甦醒。
他記憶會有些混亂，關於斬斷氣運與吾斷臂之事……暫且不要告訴他全部。
就說……吾閉關穩固封印，需他外出遊歷，尋找機緣即可。」
「晚輩明白。」
始麒麟點了點頭，慘白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欣慰，他從懷中取出一物，遞給白澤。
「此物乃是吾以自身大道本源所凝聚出的戊土本源，他並未受劫氣污損。
吾觀小友身負金木水火，四象本源之力，今日吾便為你補上這最後的戊土本源。
算作你們照顧吾兒的答謝。
眼神複雜無比，有痛惜，有掙扎，更有一種身為族長與父親的雙重責任帶來的沉重壓力。
他緩緩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吾明白了，三日內，必給小友一個答覆。」
「晚輩靜候。」白澤拱手，不再多言，帶著伏羲女媧退出了養心殿。
回到臨時棲身的石殿，氣氛有些凝重。
伏羲忍不住問道：「道友，始麒麟前輩……當真會斬斷四不相道友與麒麟族的氣運牽連嗎？
此舉非同小可，不僅意味著四不相將失去麒麟族的庇護與資源，更可能動搖麒麟族內部的穩定，甚至影響其族運。」
女媧也面露憂色：「是啊，三元哥。
而且就算斬斷了，四不相離開麒麟族，外面現在那麼亂，他又帶著劫氣隱患，豈不是更危險？」
白澤在石凳上坐下，揉了揉眉心：「利弊，始麒麟前輩比我們更清楚。
斬斷氣運，固然是壯士斷腕，風險巨大，卻是目前看來，唯一可能讓那劫氣核心失去『目標』和『滋養』，從而真正沉寂下去的辦法。
留在族內，有前輩鎮壓，看似安全，實則如同抱薪救火。
那劫氣核心會不斷汲取與始麒麟前輩、與麒麟族地脈冥冥中的聯繫而復甦，最終拖垮四不相，甚至可能成為整個麒麟族無法擺脫的毒瘤。」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那依舊被淡淡劫氣籠罩的秘境天空：「至於外面的危險……或許，遠離這劫氣的源頭之地，對他而言，本身就是一種『安全』。
況且，我們既已知曉劫氣的一些特性，未必不能找到其他輔助壓制或化解的方法。」
伏羲若有所思：「道友的意思是，只要始麒麟前輩同意，我們要帶上四不相道友同行？
一起尋找根治之法？」
白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當務之急，是始麒麟前輩的決定。
這三日，我們也莫要閒著，先去將那石壁參悟透再說。」
話落，三人一同來到拿出石壁，三人圍坐，細細觀摩、探討起來。
玉片上的紋路確實玄奧，蘊含著對造化、自然的深邃理解，白澤雖不擅長此道，可也因此有了不小的感悟。
尤其是對歸源之術的推演，有了更多的想法！
時間在靜修與探討中悄然流逝。
這三日，三人不斷參悟，都有了不小的收穫。
而多寶也在第二日出關，他此時雖面色慘白，但氣息已不似之前那般宛若遊絲。
然而，就在第三日時，白澤從修煉中甦醒，他看了一眼那寂靜的大殿的方向，輕嘆一聲。
雖然始麒麟做出這樣的決定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他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裡。
這幾日，幾人的對石壁的參悟已經結束，接下來便是消化所得。
而他，也該再次啟程，尋找提升自身實力的天材地寶！
白澤喚醒幾人，隨後帶著幾人前去石殿，準備向始麒麟告辭。
然而，他們剛靠近大殿之門，只聽一聲巨響！
那嘶吼聲中夾雜著痛苦與不舍，可那劃破空間的聲音卻源源不斷。
片刻後，嘶吼聲停止，大殿之門緩緩打開。
始麒麟自大殿中緩步走出，步伐竟有些踉蹌。
這位曾經威震洪荒、腳踏祥雲、統御無盡大地的麒麟皇者。
此刻面容枯槁，眼角帶著未乾的淚痕，周身那磅礴的戊土皇氣也變得異常黯淡，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無數歲月。
更觸目驚心的是，他右臂的袖袍空蕩蕩地垂落，自肩膀處齊根而斷！
斷口處並無血跡，只有一層濃郁如墨、不斷蠕動掙扎的灰黑色劫氣被封禁在那裡，勉強維持著形狀，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不祥。
顯然，斬斷的不僅是他與四不相的氣運牽連，更是他自身的一部分本源與肢體！
他以這種近乎自殘的決絕方式，強行剝離了自身與那劫氣核心之間最深層的因果與吸引。
同時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四不相的麒麟本源，只是使其變得「純淨」而「獨立」。
「前輩！」
白澤等人見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連忙上前。
始麒麟擺了擺手，阻止了他們攙扶。
他挺直了腰背，目光看向殿內那被他以斷臂化作四不相模樣的梅花鹿，聲音嘶啞卻異常平靜：
「吾已親手斬斷了吾兒與麒麟族運的最後牽連，並以吾一臂本源和四不相部分血骨為代價，塑造了一隻替身。
這樣大概能暫時『欺騙』那盯上吾兒的劫氣。
短時間內應當會陷入沉寂，即便在外界，只要多加小心，劫氣便無法找到他。」
他頓了頓，看向白澤，眼神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與託付：
「白澤小友，吾兒……便拜託你了。
帶他離開此地，走得越遠越好，麒麟族的一切，從此與他再無干係。
對外，吾會宣稱他已『道化』，歸於大地，應當能迷惑一些暗中覬覦他的人，為你們的旅途減少一些困擾。
此後，他體內的劫氣隱患，以及未來之路……就全憑小友照拂了。」
這份託付，重如不周山。不僅意味著要照顧一個身懷不定時炸彈的四不相。
更意味著要承受可能來自游離的劫氣乃至外界覬覦者的潛在風險。
白澤看著始麒麟空蕩的袖管和眼中的決絕，心知這位父親已做出了他能做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躬身一禮：「前輩放心，晚輩必竭盡全力，護四不相道友周全，並尋那根治之法。」
「好……好……」始麒麟連道兩聲，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又化為濃濃的疲憊：
「殿內，吾兒即將甦醒。
他記憶會有些混亂，關於斬斷氣運與吾斷臂之事……暫且不要告訴他全部。
就說……吾閉關穩固封印，需他外出遊歷，尋找機緣即可。」
「晚輩明白。」
始麒麟點了點頭，慘白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欣慰，他從懷中取出一物，遞給白澤。
「此物乃是吾以自身大道本源所凝聚出的戊土本源，他並未受劫氣污損。
吾觀小友身負金木水火，四象本源之力，今日吾便為你補上這最後的戊土本源。
算作你們照顧吾兒的答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