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抉擇
伏羲與女媧在此時也早已歸來。
兩人氣息較之離去時又有精進，眉宇間多了幾分滄桑與明悟，似乎確實在秘境某處尋得了與自身本源相關的古老遺澤或記憶碎片。
他們聽聞白澤仍在閉關，便也在附近尋了靜室等候，同時消化所得。
多寶則在菩提樹內藉助黃中李神液與秘境靈氣緩慢恢復。
雖仍不能下地行走，但面色已紅潤許多，氣息穩步提升，偶爾還能與守在外面的麒麟族人交談幾句。
這一日，石殿之門無聲開啟。
白澤緩步走出，他換了一身嶄新的青色道袍，長發以木簪隨意束起，面色紅潤，眸若晨星，氣息圓融內斂。
較之閉關前，少了幾分銳氣，多了幾分返璞歸真的沉靜。
此時他不僅傷勢盡復，法力與神魂更顯精純凝練，隱隱觸及了真形後期與大圓滿之間的那層若有若無的界限。
此番近乎極限消耗後，他非但沒有退步，反而讓他修為有了不小的精進。
「三元哥！」
女媧第一個察覺，歡快地跑過來，眼中滿是關切：
「你出關了？！」
伏羲也緊隨其後，拱手笑道：「恭喜道友出關，修為更進一層。」
白澤笑著還禮：「有勞掛念，已無大礙。
看二位道友神光內蘊，此行收穫想必不小。」
伏羲與女媧對視一眼，女媧興奮道：
「三元哥，我們在秘境北邊的一處廢棄古祭壇下面，找到了一塊殘缺的玉璧！
上面刻的紋路和氣息跟我和大兄的本源十分相近！
只是看了一會我腦海里就出現了許多模糊的術法神通。
大兄也有這樣感受！」
「哦？竟有此事。」
白澤興趣盎然，心中十分期待：「那玉璧現在何處？」
「我們拓印了一份。」
伏羲從懷中取出一塊薄薄的、閃爍著微光的玉片，遞給白澤：
「原物太大，且與地脈相連，不敢擅動，只拓印了部分核心紋路。」
白澤接過玉片，神識掃過。
玉片上紋路古樸玄奧，蘊含著一種極其古老蒼茫的造化與樞機道韻，確實與伏羲女媧的氣息同源，且比他之前所見過的任何與之相關的痕跡都要清晰、完整一些。
這或許是他們在龍鳳麒麟三族崛起之前，更早時期留下的痕跡。
只不過……除了神通術法之類的道蘊，並無他想要的。
不過，雖無他所需之物，可看到女媧與伏羲能有所精進，他也是真心為二人開心。
「此物珍貴，於你二人參悟本源大道有大用。
你們平日間若是無事，也可多去那裡參悟，我自會向始麒麟前輩言明。」
白澤將玉片遞還，並囑咐道。
伏羲與女媧點頭致謝，隨後二人便開始跟白澤訴說他們是如何發現，找到那初道蘊之地。
白澤只是笑著，靜靜傾聽。
「白澤小友。」
始麒麟的聲音傳來，他身影出現在不遠處，面帶微笑：「看來恢復得不錯。」
「有勞前輩掛懷，此次恢復還是承蒙前輩借寶地，如若不然，恢復之日還不知何時。」
白澤再次道謝。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若非你救了我兒，恐怕，我兒還不知何時才能從那渾渾噩噩之中醒來。」
始麒麟笑著搖了搖頭，可眉心處鬱結卻宛若愁雲一般。
白澤見此眉頭微皺，看向始麒麟身旁：「前輩，為何不見四不相道友？可是又出了什麼狀況？」
始麒麟聞聽嘆息一聲，有些歉然道：「我本欲你多休息幾日再提，不願就此勞煩。
可我兒此事，卻不容樂觀，劫氣隱隱有復發的跡象，所以想請你過去瞧瞧。」
白澤看著一臉歉意的始麒麟，搖頭失笑，對方身為一族之長，更是統御無數陸地生靈的大能，如今能放低姿態，已然給足了他面子，因此他也沒太過在意。
「前輩不必如此，四不相在哪，我們現在就動身。」
始麒麟不再多言，抬手引路。
白澤緊隨其後，伏羲與女媧對視一眼，也默默跟上。
他們都感覺得到，這位威嚴的族長此刻心中那份深藏的憂慮與焦灼。
一行人穿過數道禁制守護的迴廊，來到秘境深處一座完全由溫潤白玉築成、卻籠罩在一層黯淡土黃色光罩中的宮殿前。
宮殿大門緊閉，門上麒麟浮雕的眼眸竟隱隱泛著不祥的灰黑色光澤。
「為了延緩劫氣侵蝕，吾將他置於這『養心殿』中，以先天靈寶『鎮岳神玉』配合大陣，最大限度隔絕內外，延緩其體內劫氣復甦的速度。」
始麒麟說著，揮手打出一道法訣，土黃色光罩蕩漾開一個入口，白玉大門無聲滑開。
殿內空間寬敞，卻異常空曠冷清。
地面、牆壁、穹頂皆由那種能安撫心神、穩固本源的鎮岳神玉鋪就，散發出柔和的乳白色光暈。
然而此刻，這些光暈之中，卻摻雜著絲絲縷縷遊走的灰黑色細線，如同玉中的瑕疵，破壞著整體的和諧與寧靜。
大殿中央，一方同樣由鎮岳神玉雕成的蓮花台上，四不相靜靜盤坐。
他雙目緊閉，神色似乎比之前平和了一些，但眉宇間卻凝結著一團肉眼可見的、不斷蠕動變幻的灰黑色氣旋。
更令人心驚的是，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下，隱隱有同樣的灰黑色紋路如同活物般蔓延、收縮，仿佛在他的血肉與骨骼深處紮根、生長。
他周身散發出的氣息極不穩定，時而微不可察，時而又會突然迸發出一股陰冷暴戾的劫氣波動，衝擊著周圍玉壁上的陣法光紋，引起陣陣漣漪。
始麒麟看著兒子這般模樣，拳頭悄然握緊，指節發白。
白澤緩步上前，在蓮花台前駐足，凝神觀察。
他沒有貿然動用神識探查，以免刺激到那些活躍的劫氣。單憑肉眼與靈覺感應，他便能確定，始麒麟所言非虛。
四不相體內被重創壓制的劫氣核心，非但沒有徹底沉寂，反而在某種未知力量的滋養或刺激下，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復甦」與「反撲」。
那些新生的灰黑色紋路，便是其試圖重新建立與四不相肉身、乃至神魂連接的觸角。
「比預想的要快……也更深了。」
白澤眉頭緊鎖，上次他以精血為引、催動命運羅盤核心道韻的一擊，雖然重創了那「種子」，但顯然並未將其「活性」完全抹除。
這劫氣的頑固與詭異，再次超出了他的預期。
「小友，可有辦法？」始麒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白澤看了一眼被劫氣籠罩的始麒麟，沉吟良久，委婉道：
「他體內劫氣核心的『根』並未徹底斷絕，如今似被秘境中殘留的劫氣，或者……某種同源之力所引動，正在嘗試復甦。
強行壓制，恐如治水堵截，終非長久之計，且會不斷消耗他的生機與前輩的封印力量。」
他轉過身，看向始麒麟：「前輩，恕晚輩直言。
要徹底解決四不相道友之厄，乃至貴族秘境之危，恐怕不能只著眼於『封』與『壓』。
需得尋其根源，斷其滋養！」
始麒麟眉頭微皺：「你的意思……」
「不錯，引導他本源中劫氣核心的就是您！
他所想恢復，便需要離開麒麟族，若是可以，最好斬去麒麟族氣運！」
說罷，白澤默默站在一旁，不再說話，剛才的探查，他已經得知，這劫氣本就奔著始麒麟來的。
只不過始麒麟實力太強，這微弱的劫氣核心，根本無法進入，執掌大地權柄的始麒麟。
所以只能從始麒麟身邊入手，這也就有了侵蝕始麒麟麾下大將，乃至他兒子的事。
始麒麟皺著眉頭，在大殿中來回踱步，心中卻是不斷思索。
白澤靜靜地看著，解決辦法他已經給了，就看始麒麟如何抉擇。
畢竟，他不可能一直消耗自身本源去幫四不相平息、鎮壓那劫氣核心。
一次兩次還好，多了他也遭不住。
大殿中寂靜無聲，只有始麒麟來回踱步，鞋子踩踏地面的噠噠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始麒麟停下，他看向一旁的白澤：「且容我再思考幾日。」
白澤微微頷首，對此他不置置否，畢竟現在洪荒這麼亂，他兒子身為麒麟族的少主，不知多少人都盯著這麼塊肥肉。
哪怕是麒麟斬斷與四不相相連的氣運，對外宣稱四不相與麒麟族再無關係。
也沒人會相信。
他看著那沉睡中的四不相，想了想後道：
「我先以功德之力暫且壓制穩住四不相道友的劫氣，待前輩想好，再通知我。」
始麒麟微微頷首：「多謝小友了。」
白澤來到，蓮花座前，看著沉睡中的四不相，調動命運羅盤中的功德之力，湧向四不相。
功德金光如涓涓細流，溫潤而堅定地注入四不相體內，與那蠢蠢欲動的灰黑色劫氣接觸，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那新生的、如同血管般蔓延的灰黑紋路，在這純正祥和的力量沖刷下，蔓延的速度明顯減緩，色澤也黯淡了幾分，但仍頑固地盤踞著，不肯輕易退卻。
四不相緊蹙的眉頭略微舒展了一絲，呼吸似乎也平穩了少許，但眉心的那團灰黑色氣旋只是縮小了一圈，並未消散。
白澤收手，額角微現汗意。他並未動用太多功德，只是暫時壓制，避免刺激過甚。
他看向始麒麟，沉聲道：「此法只能暫緩，無法根除。
最多三日，這壓制之力便會減弱。
前輩需早做決斷。」
兩人氣息較之離去時又有精進，眉宇間多了幾分滄桑與明悟，似乎確實在秘境某處尋得了與自身本源相關的古老遺澤或記憶碎片。
他們聽聞白澤仍在閉關，便也在附近尋了靜室等候，同時消化所得。
多寶則在菩提樹內藉助黃中李神液與秘境靈氣緩慢恢復。
雖仍不能下地行走，但面色已紅潤許多，氣息穩步提升，偶爾還能與守在外面的麒麟族人交談幾句。
這一日，石殿之門無聲開啟。
白澤緩步走出，他換了一身嶄新的青色道袍，長發以木簪隨意束起，面色紅潤，眸若晨星，氣息圓融內斂。
較之閉關前，少了幾分銳氣，多了幾分返璞歸真的沉靜。
此時他不僅傷勢盡復，法力與神魂更顯精純凝練，隱隱觸及了真形後期與大圓滿之間的那層若有若無的界限。
此番近乎極限消耗後，他非但沒有退步，反而讓他修為有了不小的精進。
「三元哥！」
女媧第一個察覺，歡快地跑過來，眼中滿是關切：
「你出關了？！」
伏羲也緊隨其後，拱手笑道：「恭喜道友出關，修為更進一層。」
白澤笑著還禮：「有勞掛念，已無大礙。
看二位道友神光內蘊，此行收穫想必不小。」
伏羲與女媧對視一眼，女媧興奮道：
「三元哥，我們在秘境北邊的一處廢棄古祭壇下面，找到了一塊殘缺的玉璧！
上面刻的紋路和氣息跟我和大兄的本源十分相近！
只是看了一會我腦海里就出現了許多模糊的術法神通。
大兄也有這樣感受！」
「哦？竟有此事。」
白澤興趣盎然，心中十分期待：「那玉璧現在何處？」
「我們拓印了一份。」
伏羲從懷中取出一塊薄薄的、閃爍著微光的玉片，遞給白澤：
「原物太大，且與地脈相連，不敢擅動，只拓印了部分核心紋路。」
白澤接過玉片，神識掃過。
玉片上紋路古樸玄奧，蘊含著一種極其古老蒼茫的造化與樞機道韻，確實與伏羲女媧的氣息同源，且比他之前所見過的任何與之相關的痕跡都要清晰、完整一些。
這或許是他們在龍鳳麒麟三族崛起之前，更早時期留下的痕跡。
只不過……除了神通術法之類的道蘊，並無他想要的。
不過，雖無他所需之物，可看到女媧與伏羲能有所精進，他也是真心為二人開心。
「此物珍貴，於你二人參悟本源大道有大用。
你們平日間若是無事，也可多去那裡參悟，我自會向始麒麟前輩言明。」
白澤將玉片遞還，並囑咐道。
伏羲與女媧點頭致謝，隨後二人便開始跟白澤訴說他們是如何發現，找到那初道蘊之地。
白澤只是笑著，靜靜傾聽。
「白澤小友。」
始麒麟的聲音傳來，他身影出現在不遠處，面帶微笑：「看來恢復得不錯。」
「有勞前輩掛懷，此次恢復還是承蒙前輩借寶地，如若不然，恢復之日還不知何時。」
白澤再次道謝。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若非你救了我兒，恐怕，我兒還不知何時才能從那渾渾噩噩之中醒來。」
始麒麟笑著搖了搖頭，可眉心處鬱結卻宛若愁雲一般。
白澤見此眉頭微皺，看向始麒麟身旁：「前輩，為何不見四不相道友？可是又出了什麼狀況？」
始麒麟聞聽嘆息一聲，有些歉然道：「我本欲你多休息幾日再提，不願就此勞煩。
可我兒此事，卻不容樂觀，劫氣隱隱有復發的跡象，所以想請你過去瞧瞧。」
白澤看著一臉歉意的始麒麟，搖頭失笑，對方身為一族之長，更是統御無數陸地生靈的大能，如今能放低姿態，已然給足了他面子，因此他也沒太過在意。
「前輩不必如此，四不相在哪，我們現在就動身。」
始麒麟不再多言，抬手引路。
白澤緊隨其後，伏羲與女媧對視一眼，也默默跟上。
他們都感覺得到，這位威嚴的族長此刻心中那份深藏的憂慮與焦灼。
一行人穿過數道禁制守護的迴廊，來到秘境深處一座完全由溫潤白玉築成、卻籠罩在一層黯淡土黃色光罩中的宮殿前。
宮殿大門緊閉，門上麒麟浮雕的眼眸竟隱隱泛著不祥的灰黑色光澤。
「為了延緩劫氣侵蝕，吾將他置於這『養心殿』中，以先天靈寶『鎮岳神玉』配合大陣，最大限度隔絕內外，延緩其體內劫氣復甦的速度。」
始麒麟說著，揮手打出一道法訣，土黃色光罩蕩漾開一個入口，白玉大門無聲滑開。
殿內空間寬敞，卻異常空曠冷清。
地面、牆壁、穹頂皆由那種能安撫心神、穩固本源的鎮岳神玉鋪就，散發出柔和的乳白色光暈。
然而此刻，這些光暈之中，卻摻雜著絲絲縷縷遊走的灰黑色細線，如同玉中的瑕疵，破壞著整體的和諧與寧靜。
大殿中央，一方同樣由鎮岳神玉雕成的蓮花台上，四不相靜靜盤坐。
他雙目緊閉，神色似乎比之前平和了一些，但眉宇間卻凝結著一團肉眼可見的、不斷蠕動變幻的灰黑色氣旋。
更令人心驚的是，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下，隱隱有同樣的灰黑色紋路如同活物般蔓延、收縮，仿佛在他的血肉與骨骼深處紮根、生長。
他周身散發出的氣息極不穩定，時而微不可察，時而又會突然迸發出一股陰冷暴戾的劫氣波動，衝擊著周圍玉壁上的陣法光紋，引起陣陣漣漪。
始麒麟看著兒子這般模樣，拳頭悄然握緊，指節發白。
白澤緩步上前，在蓮花台前駐足，凝神觀察。
他沒有貿然動用神識探查，以免刺激到那些活躍的劫氣。單憑肉眼與靈覺感應，他便能確定，始麒麟所言非虛。
四不相體內被重創壓制的劫氣核心，非但沒有徹底沉寂，反而在某種未知力量的滋養或刺激下，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復甦」與「反撲」。
那些新生的灰黑色紋路，便是其試圖重新建立與四不相肉身、乃至神魂連接的觸角。
「比預想的要快……也更深了。」
白澤眉頭緊鎖，上次他以精血為引、催動命運羅盤核心道韻的一擊，雖然重創了那「種子」，但顯然並未將其「活性」完全抹除。
這劫氣的頑固與詭異，再次超出了他的預期。
「小友，可有辦法？」始麒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白澤看了一眼被劫氣籠罩的始麒麟，沉吟良久，委婉道：
「他體內劫氣核心的『根』並未徹底斷絕，如今似被秘境中殘留的劫氣，或者……某種同源之力所引動，正在嘗試復甦。
強行壓制，恐如治水堵截，終非長久之計，且會不斷消耗他的生機與前輩的封印力量。」
他轉過身，看向始麒麟：「前輩，恕晚輩直言。
要徹底解決四不相道友之厄，乃至貴族秘境之危，恐怕不能只著眼於『封』與『壓』。
需得尋其根源，斷其滋養！」
始麒麟眉頭微皺：「你的意思……」
「不錯，引導他本源中劫氣核心的就是您！
他所想恢復，便需要離開麒麟族，若是可以，最好斬去麒麟族氣運！」
說罷，白澤默默站在一旁，不再說話，剛才的探查，他已經得知，這劫氣本就奔著始麒麟來的。
只不過始麒麟實力太強，這微弱的劫氣核心，根本無法進入，執掌大地權柄的始麒麟。
所以只能從始麒麟身邊入手，這也就有了侵蝕始麒麟麾下大將，乃至他兒子的事。
始麒麟皺著眉頭，在大殿中來回踱步，心中卻是不斷思索。
白澤靜靜地看著，解決辦法他已經給了，就看始麒麟如何抉擇。
畢竟，他不可能一直消耗自身本源去幫四不相平息、鎮壓那劫氣核心。
一次兩次還好，多了他也遭不住。
大殿中寂靜無聲，只有始麒麟來回踱步，鞋子踩踏地面的噠噠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始麒麟停下，他看向一旁的白澤：「且容我再思考幾日。」
白澤微微頷首，對此他不置置否，畢竟現在洪荒這麼亂，他兒子身為麒麟族的少主，不知多少人都盯著這麼塊肥肉。
哪怕是麒麟斬斷與四不相相連的氣運，對外宣稱四不相與麒麟族再無關係。
也沒人會相信。
他看著那沉睡中的四不相，想了想後道：
「我先以功德之力暫且壓制穩住四不相道友的劫氣，待前輩想好，再通知我。」
始麒麟微微頷首：「多謝小友了。」
白澤來到，蓮花座前，看著沉睡中的四不相，調動命運羅盤中的功德之力，湧向四不相。
功德金光如涓涓細流，溫潤而堅定地注入四不相體內，與那蠢蠢欲動的灰黑色劫氣接觸，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那新生的、如同血管般蔓延的灰黑紋路，在這純正祥和的力量沖刷下，蔓延的速度明顯減緩，色澤也黯淡了幾分，但仍頑固地盤踞著，不肯輕易退卻。
四不相緊蹙的眉頭略微舒展了一絲，呼吸似乎也平穩了少許，但眉心的那團灰黑色氣旋只是縮小了一圈，並未消散。
白澤收手，額角微現汗意。他並未動用太多功德，只是暫時壓制，避免刺激過甚。
他看向始麒麟，沉聲道：「此法只能暫緩，無法根除。
最多三日，這壓制之力便會減弱。
前輩需早做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