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希望你能保持住這種降維打擊
沈林慢慢站起身，順手撣了撣褲腿上的灰塵。
這種時候表現的越沉穩，氣勢上就勝這些廢墟上的阿貓阿狗三成。
「想要？」
他從灰的兜里摸出那一小塊燒焦的晶片，捏在指尖晃了晃。
三個鬣狗的視線瞬間被吸引，像是看到了肉骨頭的餓狗。
「算你識相，扔過來。」刀疤臉獰笑。
「這東西要是給了你……」
沈林嘆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扣住了那把【慈悲的手術刀】。
「……那這遊戲體驗也太差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塊晶片被沈林大拇指一彈，直接飛向了空中。
所有人的視線本能地跟著晶片上移。
除了沈林。
他在所有人抬頭的這一瞬間，身形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動作標準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判定極其嚴苛的QTE。
既然是小怪，那就清了吧。
就在刀疤臉仰頭的一瞬，沈林動了。
鏽跡斑斑的刀鋒划過皮膚，沒有任何阻滯感。
但詭異的是，沒有血。
沒有皮開肉綻，沒有鮮血淋漓，刀疤臉的手腕看起來完好無損。
然而，零點一秒的延遲後。
「啊啊啊啊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突然爆發。
刀疤臉猛地鬆開了球棒，死死掐住自己的手腕，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跪倒在地，五官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扭曲成了一團。
【判定成功：對完好機體進行「治療」】
【邏輯逆轉：造成深層神經壞死/劇痛（無視護甲）】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火……有火在燒！！」
刀疤臉痛得滿地打滾，涕泗橫流。
那種痛苦不是來自於肉體，而是直接作用於痛覺神經，仿佛有人正在用鋸子生生鋸斷他的骨頭，偏偏眼睛看到的又是一切正常。
這種「認知」與「感官」的巨大撕裂感，才是最恐怖的。
「這……這是妖術？」
剩下兩個拿著匕首的嘍囉嚇傻了。
他們在這個廢墟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砍頭的，見過爛肚子的，唯獨沒見過這種輕輕摸一下就把人痛成殘廢的。
「該死！別信這小子的邪！一起上！」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嘍囉吼了一聲，仗著身上穿著一件拼湊來的「輪胎皮護甲」，硬著頭皮沖了上來。
那是一件用舊輪胎和鐵絲編織的防刺服，雖然醜陋，但在廢墟里的物理防禦力堪稱頂級。
「有防具？」
沈林沒有退。
他再次開啟了【可視化除錯】模式。
在那件厚實的輪胎護甲上，無數紅色的線條浮現出來，那是物品的「耐久度」結構點，而在胸口位置，有一條亮綠色的接縫——那是這件裝備的判定連接點。
沈林側身避開笨拙的衝撞，按照提示，這貨只會正面攻擊。
反手一刀。
那個嘍囉還在往前沖，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護甲突然在身上「炸」開了！
橡膠片片碎裂，鐵絲崩斷，瞬間化作了一地垃圾，把他光溜溜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沈林順勢上前一步，生鏽的刀鋒冰冷地貼在了這個嘍囉的脖頸動脈上。
沒有割下去。
只是貼著。
「這件衣服幫你修好了。」
「你的脖子看起來也很健康，需要我也幫你『修』一下嗎？」
嘍囉僵住了。
他看著地上還在打滾的老大，又看了看自己莫名其妙碎了一地的護甲，最後感受到脖子上那把詭異手術刀的冰涼觸感。
這哪裡是什麼倖存者，這分明是某個偽裝成人的怪物！
「怪……怪物啊！！」旁邊那個「易恐慌」的嘍囉，魂都嚇沒了。
嘍囉丟下匕首，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衝去。
不過幾十秒。
那個囂張的「鬣狗幫」小隊，就在沒有任何見紅的情況下，徹底潰敗。
「呼……」
看著三人消失在視野中，沈林這才長舒一口氣，手心裡其實也全是冷汗。
那把手術刀的「詛咒」效果雖然強，但只能近身。
如果對方剛才敢開槍，或者扔個燃燒瓶進來，躺下的就是自己了。
好在這只是一群沒有腦子的初級「小怪」。
屋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角落裡的灰早已看呆了。
他張大嘴巴，手裡的鋼管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你……」灰咽了口唾沫，看向沈林的眼神里少了幾分打量，多了幾分深深的敬畏。
「那把刀，到底是什麼？連防刺服都能……劃爛？」
「一把工具而已。」沈林沒有解釋太多，隨手收起手術刀。
灰咽了咽口水，早知道這麼厲害，自己就留著了。
【策劃師筆記：這就叫降維打擊。只要我不承認那玩意兒是護甲，判定它是一堆需要拆解的廢料，它就真的只是一堆廢料。記住了，在這裡，規則大於物理。】
沈林：希望你能保持住這種降維打擊。
沈林轉過身，撿起地上那個嘍囉丟下的匕首，扔給灰。
「此地不宜久留。」
他冷靜地分析道：「鬣狗雖然是垃圾，但垃圾往往是成群結隊的。我們打了這三個，晚上可能會來三十個。」
灰用力點了點頭，這點常識他懂。
「去哪？」灰現在已經完全唯沈林馬首是瞻。
「你之前說的那個地方。」沈林看向屋外昏沉的天際線：「移動集市。你說那裡有更高級的『回收商』，而且是個中立區，對吧？」
「對，『鐵騎團』控制的移動堡壘明天會路過這附近的B7廢品站。」灰迅速進入嚮導角色。
「那裡有規矩，禁止私鬥，而且確實有人收稀罕情報。」
「那就走。」
沈林背起那個其實沒裝多少東西的背包。
這一戰，讓他徹底摸清了【慈悲手術刀】的用法，也讓他驗證了【策劃師之眼】在實戰中的絕對統治力。
但這還不夠。
面對真正強大的敵人，這些小伎倆可能會失效。他必須儘快了解這個世界，把「級」刷起來。
……
下水道的空氣渾濁不堪，混合著各種腐爛的惡臭。
灰手裡舉著一根微弱的冷光棒，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探路。
沈林跟在後面，看似是在發呆，實則正在視網膜上「驗收」自己的金手指。
這種時候表現的越沉穩，氣勢上就勝這些廢墟上的阿貓阿狗三成。
「想要？」
他從灰的兜里摸出那一小塊燒焦的晶片，捏在指尖晃了晃。
三個鬣狗的視線瞬間被吸引，像是看到了肉骨頭的餓狗。
「算你識相，扔過來。」刀疤臉獰笑。
「這東西要是給了你……」
沈林嘆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扣住了那把【慈悲的手術刀】。
「……那這遊戲體驗也太差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塊晶片被沈林大拇指一彈，直接飛向了空中。
所有人的視線本能地跟著晶片上移。
除了沈林。
他在所有人抬頭的這一瞬間，身形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動作標準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判定極其嚴苛的QTE。
既然是小怪，那就清了吧。
就在刀疤臉仰頭的一瞬，沈林動了。
鏽跡斑斑的刀鋒划過皮膚，沒有任何阻滯感。
但詭異的是，沒有血。
沒有皮開肉綻，沒有鮮血淋漓，刀疤臉的手腕看起來完好無損。
然而，零點一秒的延遲後。
「啊啊啊啊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突然爆發。
刀疤臉猛地鬆開了球棒，死死掐住自己的手腕，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跪倒在地，五官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扭曲成了一團。
【判定成功：對完好機體進行「治療」】
【邏輯逆轉：造成深層神經壞死/劇痛（無視護甲）】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火……有火在燒！！」
刀疤臉痛得滿地打滾，涕泗橫流。
那種痛苦不是來自於肉體，而是直接作用於痛覺神經，仿佛有人正在用鋸子生生鋸斷他的骨頭，偏偏眼睛看到的又是一切正常。
這種「認知」與「感官」的巨大撕裂感，才是最恐怖的。
「這……這是妖術？」
剩下兩個拿著匕首的嘍囉嚇傻了。
他們在這個廢墟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砍頭的，見過爛肚子的，唯獨沒見過這種輕輕摸一下就把人痛成殘廢的。
「該死！別信這小子的邪！一起上！」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嘍囉吼了一聲，仗著身上穿著一件拼湊來的「輪胎皮護甲」，硬著頭皮沖了上來。
那是一件用舊輪胎和鐵絲編織的防刺服，雖然醜陋，但在廢墟里的物理防禦力堪稱頂級。
「有防具？」
沈林沒有退。
他再次開啟了【可視化除錯】模式。
在那件厚實的輪胎護甲上，無數紅色的線條浮現出來，那是物品的「耐久度」結構點，而在胸口位置，有一條亮綠色的接縫——那是這件裝備的判定連接點。
沈林側身避開笨拙的衝撞，按照提示，這貨只會正面攻擊。
反手一刀。
那個嘍囉還在往前沖，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護甲突然在身上「炸」開了！
橡膠片片碎裂，鐵絲崩斷，瞬間化作了一地垃圾，把他光溜溜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沈林順勢上前一步，生鏽的刀鋒冰冷地貼在了這個嘍囉的脖頸動脈上。
沒有割下去。
只是貼著。
「這件衣服幫你修好了。」
「你的脖子看起來也很健康，需要我也幫你『修』一下嗎？」
嘍囉僵住了。
他看著地上還在打滾的老大，又看了看自己莫名其妙碎了一地的護甲，最後感受到脖子上那把詭異手術刀的冰涼觸感。
這哪裡是什麼倖存者，這分明是某個偽裝成人的怪物！
「怪……怪物啊！！」旁邊那個「易恐慌」的嘍囉，魂都嚇沒了。
嘍囉丟下匕首，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衝去。
不過幾十秒。
那個囂張的「鬣狗幫」小隊，就在沒有任何見紅的情況下，徹底潰敗。
「呼……」
看著三人消失在視野中，沈林這才長舒一口氣，手心裡其實也全是冷汗。
那把手術刀的「詛咒」效果雖然強，但只能近身。
如果對方剛才敢開槍，或者扔個燃燒瓶進來，躺下的就是自己了。
好在這只是一群沒有腦子的初級「小怪」。
屋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角落裡的灰早已看呆了。
他張大嘴巴，手裡的鋼管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你……」灰咽了口唾沫，看向沈林的眼神里少了幾分打量，多了幾分深深的敬畏。
「那把刀，到底是什麼？連防刺服都能……劃爛？」
「一把工具而已。」沈林沒有解釋太多，隨手收起手術刀。
灰咽了咽口水，早知道這麼厲害，自己就留著了。
【策劃師筆記：這就叫降維打擊。只要我不承認那玩意兒是護甲，判定它是一堆需要拆解的廢料，它就真的只是一堆廢料。記住了，在這裡，規則大於物理。】
沈林：希望你能保持住這種降維打擊。
沈林轉過身，撿起地上那個嘍囉丟下的匕首，扔給灰。
「此地不宜久留。」
他冷靜地分析道：「鬣狗雖然是垃圾，但垃圾往往是成群結隊的。我們打了這三個，晚上可能會來三十個。」
灰用力點了點頭，這點常識他懂。
「去哪？」灰現在已經完全唯沈林馬首是瞻。
「你之前說的那個地方。」沈林看向屋外昏沉的天際線：「移動集市。你說那裡有更高級的『回收商』，而且是個中立區，對吧？」
「對，『鐵騎團』控制的移動堡壘明天會路過這附近的B7廢品站。」灰迅速進入嚮導角色。
「那裡有規矩，禁止私鬥，而且確實有人收稀罕情報。」
「那就走。」
沈林背起那個其實沒裝多少東西的背包。
這一戰，讓他徹底摸清了【慈悲手術刀】的用法，也讓他驗證了【策劃師之眼】在實戰中的絕對統治力。
但這還不夠。
面對真正強大的敵人，這些小伎倆可能會失效。他必須儘快了解這個世界，把「級」刷起來。
……
下水道的空氣渾濁不堪，混合著各種腐爛的惡臭。
灰手裡舉著一根微弱的冷光棒，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探路。
沈林跟在後面，看似是在發呆，實則正在視網膜上「驗收」自己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