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李斯特的第1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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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李斯特的第1首詩

  典型的葉芝式風格,朦朧、唯美,帶著濃濃的田園詩意。

  台下的學生們聽得如痴如醉,連中立派的人都忍不住點頭稱讚。

  校長連忙走上前,高聲道:「感謝葉芝先生的絕妙詩篇!」

  「接下來,有請李斯特先生!」

  李斯特用手帕抹了抹嘴,放下酒杯,走上講台。

  「葉芝先生的詩很精彩,我給大家帶來的是一首鄉土詩歌。」

  「想來我認識這座森林。」

  「林主的莊宅就在鄰村。」

  「卻不會見我在此駐馬,」」

  「看他林中積雪的美景。」

  李斯特稍微頓了頓:「我的小馬一定很驚訝,」

  「四望不見有什麼人家,」

  「偏是一年最暗的黃昏,」

  「寒林和冰湖之間停下。」

  李斯特又頓了頓:「它搖一搖身上的串鈴,」

  「問我這地方該不該停。」

  「此外只有輕風拂雪片,」再也聽不見其他聲音。」

  李斯特頓了頓,繼續道:「森林又暗又深真可羨,」

  「但我還要守一些諾言,」

  「還要趕多少路才安眠,「」

  「還要趕多少路才安眠。」

  話音落下的瞬間,禮堂里靜得詭異。

  葉芝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手裡的菸斗差點沒拿穩。

  他怎麼也沒想到,李斯特竟然會選這樣一首詩。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晦澀的象徵,只有一片雪林,一匹小馬,幾句樸實到近乎白話的句子,卻像一把溫柔的錘子,敲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些學生。一個捧著詩集的姑娘猛地站起身,眼裡閃著淚光,用力鼓起掌來。緊接著,掌聲像是被點燃的野火,瞬間席捲了整個禮堂。

  門肯更是激動得差點掀翻桌子,他猛地站起身,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好!」

  他使勁拍著巴掌,掌心都拍紅了,嘴裡還念叨著:「這才是詩!」

  「這才是能戳進人心裡的詩!」

  葉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方才的從容得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死死盯著講台上的李斯特,臉上充滿難以置信。

  他身後的那群擁躉也沒了之前的氣焰,一個個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們怎麼也想不通。

  這樣一首看似平淡的鄉土小詩。

  竟然能蓋過葉芝那充滿象徵主義美感的詩篇,而且他們似乎並挑不到什麼毛病,從什麼角度來看,這首詩歌都是符合詩意的,在格律上更是沒有任何的毛病。

  李斯特放下話筒,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葉芝身上。

  沒有炫耀,沒有挑釁,只有一種胸有成竹的淡然。

  校長愣了半晌才回過神,連忙走上台打圓場,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太精彩了!兩位先生的詩作各有千秋,真是讓我們大飽耳福!」

  可台下的議論聲卻沒有停。

  「李斯特先生這首詩太絕了!明明寫的是雪夜森林,卻讓人心裡泛起一股暖流!」

  「是啊是啊,比葉芝先生的詩更接地氣,更能讓人共情!」

  「誰說李斯特不懂詩歌?這首詩的意境,怕是很多老詩人都寫不出來!」

  這些話一字一句飄進葉芝的耳朵里,像一根根細針,扎得他渾身不自在。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徹底栽了他本想借著詩歌的名義打壓李斯特,卻沒想到,反而成全了對方。

  《紐約時報》現在跟李斯特的捆綁極深不難想像很快《紐約時報》的記者就會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突然竄出來採訪李斯特。

  然後把這一情況刊登在報紙上,到時候全美利堅的人都會知道,甚至會傳到他的家鄉。

  吉下林和李斯特的辯論就在眼前。

  這樣的一場失敗家鄉的藝術家們絕對是不能接受的。

  不行,必須要找個機會贏回來。

  《紐約時報》的記者出現的比葉芝想像的要快,還沒等李斯特走下講台。

  幾個記者從學生堆里一擁而上,開始拿著早就準備好的稿子進行採訪,而李斯特也是相對從容的應對,等李斯特從記者中離開的時候。

  門肯立刻迎了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你小子可以啊!

  藏得夠深的!這首詩從哪來的?我以前怎麼從沒聽過?」

  「秘密。」

  剛剛李斯特說的那首詩歌,是一位美利堅詩人所做,這位美利堅詩人名叫羅伯特·弗羅斯特,是美利堅田園派代表詩人擅長用鄉土來描寫哲思。

  而這一首詩的全名叫做《雪夜林邊駐馬》,是弗羅斯特最廣為人知的作品之一。

  被視為美利堅文學的名片,其自然之美vs人生之責的主題,成為後世反覆解讀的母題,用來放在和這位詩人的辯論當中在合適不過。

  既貼合美利堅當前的背景又不至於因為太超前而引發爭議。

  門肯沒有多計較,反倒是感到開心的笑了笑:「李斯特你這傢伙,倒是給我又增添工作量了,原本《老人與海》的文評我現在都已經寫好了,現在又要臨時添加一個文評。」

  「不過這點時間算不了什麼,葉芝那傢伙現在已經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了,詩會還沒有徹底結束,估計葉芝那傢伙早晚會來跟辯論辯論。」

  「他要來辯論多少回,我自然奉陪,只要不要打擾我吃燕麥餅乾就行。」

  詩會正式開始。

  在場的人紛紛開始走動起來。

  雖然名字是詩會,但是在詩會上聊的卻不是詩的意向。

  要不就是一年寫了多少,一年看了多少詩,要不就是去妓院的時候遇到了什麼檔次的美女,最近看了什麼戲劇,最近生活上又遭遇了什麼不順暢的事情。

  真的能夠跟詩歌沾上邊的內容不多,所謂上流人士的社會和平民百姓的社會其實沒什麼大區別,無非就是穿著幾千美金的紳士在一個看似藝術化的場所,聊著那些穿著幾百美金的小姐們。

  要稍微窮一點的學生們就是穿著幾百美金的衣服聊著學校那些同樣穿著幾百衣服美金的女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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