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雙向誤會，我成了軍統「判官」
夜色如墨，暴雨傾盆。
上海十六鋪碼頭，廢棄的3號倉庫區。
雨水沖刷著地面，掩蓋了一切氣味。
高景然穿著黑色的雨衣，帶著十幾名行動隊的特務，埋伏在倉庫對面的貨櫃後。
青木武重沒有親自來，但他派了一個憲兵小隊在後方壓陣——名為支援，實為監視。
「高隊長，兄弟們都濕透了，那軍統的人真會來嗎？」
一名手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抱怨道。
高景然沒理他，而是開啟了【掃描】。
視野穿透雨幕和厚重的磚牆。
在3號倉庫里，確實有幾個人影在晃動。
看那警惕的姿態和腰間鼓囊囊的傢伙，絕對是軍統的精銳。
而在倉庫的另一側，也就是日軍憲兵的埋伏圈裡，整整兩挺重機槍正對著倉庫大門，只等軍統的人一出來，就打成篩子。
這是個死局。
青木這就是在試探。
如果高景然真的抓到了人，那就是忠誠。
如果高景然放走了人，或者通風報信，那就是內鬼。
高景然必須得做點什麼，既要救人，又要讓青木挑不出毛病。
此時，倉庫里的軍統特工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正在猶豫是否撤離。
領頭的一個穿著長衫的男人，正是軍統上海站的行動隊長。
他焦急地看著手錶：「這地方不對勁，太安靜了。可能是陷阱，但如果不拿到那批藥品，前線……」
高景然看著那些紅色的身影，心中嘆了口氣。
還是太嫩了。
他再次集中精神，忍受著那種熟悉的腦仁刺痛感。
「系統，全頻段……不，這次定點廣播！搜索附近軍統常用的緊急聯絡頻率！」
【正在搜索……鎖定頻率。】
【注意：定點發送消耗較小，但仍會造成暈眩。】
高景然在腦海中輸入了一行極其簡短的代碼，那是軍統最高級別的撤退指令，署名——「判官」。
「判官」這個代號是他臨時瞎編的，聽著霸氣。
「東側有埋伏，重機槍兩挺。除了我這邊，全是死路。撤！」
電波無聲無息地穿過雨幕。
倉庫里，正在調試便攜電台的報務員突然驚呼一聲，耳機里傳來了清晰的摩斯電碼聲。
行動隊長一把抓過耳機，聽完譯文，臉色大變：「判官？總部什麼時候派了這號人物？而且就在現場？」
「隊長，信嗎？」
「信！這這種級別的預警，寧可信其有！走下水道！」
倉庫里的紅點開始迅速移動，朝著下水道口撤離。
高景然看著他們動了，知道時機已到。
他突然猛地站起身，衝著身邊的一個手下大吼一聲，還狠狠踹了他一腳：
「混蛋！亂動什麼！不知道後面有太君盯著嗎？你想死別連累老子！」
這一腳踹得極重，那手下痛呼一聲：「哎喲！隊長我沒動啊！」
但這聲痛呼，在寂靜的雨夜裡格外刺耳。
緊接著，高景然故意「手滑」，手裡的駁殼槍「砰」地走火，打在了天上的飛鳥上。
槍聲一響，那邊的日軍憲兵瞬間被驚動。
「八嘎！誰開的槍？！」
「暴露了！衝鋒！」
噠噠噠噠噠——
重機槍的火舌瞬間撕裂了夜空，將倉庫的大門打得木屑橫飛。
憲兵們哇哇亂叫著沖了進去。
然而，倉庫里早已人去樓空，只剩下一地凌亂的腳印和一個通往下水道的井蓋。
……
半小時後。
青木武重的辦公室。
高景然垂頭喪氣地站在桌前，那個被他踹了一腳的手下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憲兵隊長正在匯報：「報告課長！本來埋伏得好好的，結果高隊長那邊突然發出了動靜，還走了火，驚動了敵人……」
青木武重陰沉著臉，目光在高景然和那個手下身上來回掃視。
如果是一般情況，他肯定懷疑是故意示警。
但是……
高景然剛才不僅大罵手下，還真的把手下踹得肋骨都快斷了。
那一槍也是朝天打的，看起來完全像是為了「教訓不懂事的屬下」而發生的意外。
最重要的是，那個「不懂事」的手下，是原朱頭的人。
青木腦補出了劇情：高景然為了立功，非常緊張。朱頭的人故意搗亂想破壞高景然的任務。高景然暴怒教訓手下，結果不小心走火。
這邏輯，通順！
這就是典型的「內鬥誤事」！
「廢物！」青木一巴掌扇在那個倒霉手下的臉上，「拉出去斃了！」
手下哭爹喊娘地被拖走了。
青木轉頭看向高景然，語氣反而緩和了下來：「高桑，你的心情我理解。這次雖然沒抓到人，但也證明了這群手下素質太差，配不上你的指揮。」
「以後，行動隊你說了算。把那些不聽話的刺頭，都給我剔出去！」
高景然一臉「羞愧難當」：「課長，是我帶隊無方……我想申請處分。」
「不必了。你警惕性很高，如果不是你提前發現手下亂動，可能我們會損失更慘重。」青木擺擺手，「回去休息吧。你的頭痛似乎更嚴重了。」
高景然感激涕零地退下。
回到家中。
高景然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長出一口氣。
今晚這關，算是過了。
此時，重慶，軍統總部。
戴老闆拿著一份加急電報，手都在微微顫抖。
「判官……在76號的重重包圍下，不僅發出了預警，還製造混亂掩護我方撤退。甚至精準點出了日軍的火力配置。」
鄭耀先坐在對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老闆，這個『判官』，用的是我們五年前廢棄的一套最高級別密碼，而且發報手法極快，完全沒有個人特徵。此人，深不可測。」
「查！不，不能查！」戴老闆激動地走來走去，「要保護！這是我們插在76號心臟上的一把尖刀！告訴上海站，以後見到『判官』的指令，如朕親臨！」
上海，高公館。
高景然腦海中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成功破壞日軍抓捕行動，拯救友軍。】
【獲得獎勵：聽力強化（方圓五十米，落針可聞）。】
【獲得情報碎片：一份關於日軍『影子銀行』的假鈔印版線索。】
高景然揉了揉太陽穴，看著窗外的雨夜。
「青木啊青木，你說我是你最信任的人。那我就幫你好好把這個『家』，拆個乾乾淨淨。」
上海十六鋪碼頭，廢棄的3號倉庫區。
雨水沖刷著地面，掩蓋了一切氣味。
高景然穿著黑色的雨衣，帶著十幾名行動隊的特務，埋伏在倉庫對面的貨櫃後。
青木武重沒有親自來，但他派了一個憲兵小隊在後方壓陣——名為支援，實為監視。
「高隊長，兄弟們都濕透了，那軍統的人真會來嗎？」
一名手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抱怨道。
高景然沒理他，而是開啟了【掃描】。
視野穿透雨幕和厚重的磚牆。
在3號倉庫里，確實有幾個人影在晃動。
看那警惕的姿態和腰間鼓囊囊的傢伙，絕對是軍統的精銳。
而在倉庫的另一側，也就是日軍憲兵的埋伏圈裡，整整兩挺重機槍正對著倉庫大門，只等軍統的人一出來，就打成篩子。
這是個死局。
青木這就是在試探。
如果高景然真的抓到了人，那就是忠誠。
如果高景然放走了人，或者通風報信，那就是內鬼。
高景然必須得做點什麼，既要救人，又要讓青木挑不出毛病。
此時，倉庫里的軍統特工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正在猶豫是否撤離。
領頭的一個穿著長衫的男人，正是軍統上海站的行動隊長。
他焦急地看著手錶：「這地方不對勁，太安靜了。可能是陷阱，但如果不拿到那批藥品，前線……」
高景然看著那些紅色的身影，心中嘆了口氣。
還是太嫩了。
他再次集中精神，忍受著那種熟悉的腦仁刺痛感。
「系統，全頻段……不，這次定點廣播！搜索附近軍統常用的緊急聯絡頻率！」
【正在搜索……鎖定頻率。】
【注意：定點發送消耗較小，但仍會造成暈眩。】
高景然在腦海中輸入了一行極其簡短的代碼，那是軍統最高級別的撤退指令，署名——「判官」。
「判官」這個代號是他臨時瞎編的，聽著霸氣。
「東側有埋伏，重機槍兩挺。除了我這邊，全是死路。撤！」
電波無聲無息地穿過雨幕。
倉庫里，正在調試便攜電台的報務員突然驚呼一聲，耳機里傳來了清晰的摩斯電碼聲。
行動隊長一把抓過耳機，聽完譯文，臉色大變：「判官？總部什麼時候派了這號人物？而且就在現場？」
「隊長，信嗎？」
「信！這這種級別的預警，寧可信其有！走下水道！」
倉庫里的紅點開始迅速移動，朝著下水道口撤離。
高景然看著他們動了，知道時機已到。
他突然猛地站起身，衝著身邊的一個手下大吼一聲，還狠狠踹了他一腳：
「混蛋！亂動什麼！不知道後面有太君盯著嗎？你想死別連累老子！」
這一腳踹得極重，那手下痛呼一聲：「哎喲！隊長我沒動啊！」
但這聲痛呼，在寂靜的雨夜裡格外刺耳。
緊接著，高景然故意「手滑」，手裡的駁殼槍「砰」地走火，打在了天上的飛鳥上。
槍聲一響，那邊的日軍憲兵瞬間被驚動。
「八嘎！誰開的槍？！」
「暴露了！衝鋒！」
噠噠噠噠噠——
重機槍的火舌瞬間撕裂了夜空，將倉庫的大門打得木屑橫飛。
憲兵們哇哇亂叫著沖了進去。
然而，倉庫里早已人去樓空，只剩下一地凌亂的腳印和一個通往下水道的井蓋。
……
半小時後。
青木武重的辦公室。
高景然垂頭喪氣地站在桌前，那個被他踹了一腳的手下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憲兵隊長正在匯報：「報告課長！本來埋伏得好好的，結果高隊長那邊突然發出了動靜，還走了火，驚動了敵人……」
青木武重陰沉著臉，目光在高景然和那個手下身上來回掃視。
如果是一般情況，他肯定懷疑是故意示警。
但是……
高景然剛才不僅大罵手下，還真的把手下踹得肋骨都快斷了。
那一槍也是朝天打的，看起來完全像是為了「教訓不懂事的屬下」而發生的意外。
最重要的是，那個「不懂事」的手下，是原朱頭的人。
青木腦補出了劇情：高景然為了立功，非常緊張。朱頭的人故意搗亂想破壞高景然的任務。高景然暴怒教訓手下，結果不小心走火。
這邏輯，通順！
這就是典型的「內鬥誤事」！
「廢物！」青木一巴掌扇在那個倒霉手下的臉上，「拉出去斃了！」
手下哭爹喊娘地被拖走了。
青木轉頭看向高景然，語氣反而緩和了下來：「高桑，你的心情我理解。這次雖然沒抓到人，但也證明了這群手下素質太差，配不上你的指揮。」
「以後，行動隊你說了算。把那些不聽話的刺頭，都給我剔出去！」
高景然一臉「羞愧難當」：「課長，是我帶隊無方……我想申請處分。」
「不必了。你警惕性很高，如果不是你提前發現手下亂動，可能我們會損失更慘重。」青木擺擺手，「回去休息吧。你的頭痛似乎更嚴重了。」
高景然感激涕零地退下。
回到家中。
高景然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長出一口氣。
今晚這關，算是過了。
此時，重慶，軍統總部。
戴老闆拿著一份加急電報，手都在微微顫抖。
「判官……在76號的重重包圍下，不僅發出了預警，還製造混亂掩護我方撤退。甚至精準點出了日軍的火力配置。」
鄭耀先坐在對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老闆，這個『判官』，用的是我們五年前廢棄的一套最高級別密碼，而且發報手法極快，完全沒有個人特徵。此人，深不可測。」
「查！不，不能查！」戴老闆激動地走來走去，「要保護！這是我們插在76號心臟上的一把尖刀！告訴上海站，以後見到『判官』的指令，如朕親臨！」
上海，高公館。
高景然腦海中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成功破壞日軍抓捕行動，拯救友軍。】
【獲得獎勵：聽力強化（方圓五十米，落針可聞）。】
【獲得情報碎片：一份關於日軍『影子銀行』的假鈔印版線索。】
高景然揉了揉太陽穴，看著窗外的雨夜。
「青木啊青木，你說我是你最信任的人。那我就幫你好好把這個『家』，拆個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