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燈下黑，誰是內鬼？
青木看著高景然那副「憨傻貪功」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這根本不是內鬼泄密。
這是靈異事件！
或者是……特高課內部出了極其高級的「鬼」，能在隔空讀取文件？
「封鎖！立刻封鎖76號！」青木歇斯底里地吼道，「任何人不許出入！哪怕是一隻蒼蠅！」
高景然低下頭，嘴角輕輕抽了一下，沒幾個人注意到。
疼死老子了。
不過，這場戲，才剛剛開場。
半小時後。
76號大院燈火通明，如臨大敵。
大鐵門緊閉，架起了機槍。
所有的電話線被切斷，除了青木辦公室的那台專線。
院子裡站滿了特務，一個個面面相覷，寒蟬若噤。
青木武重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在隊列前走來走去。
他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平日裡的風度蕩然無存。
「查！給我徹底地查！」
「發報機肯定就在這棟樓里！剛才廣播的信號源雖然查不到，但那麼清晰的聲音，發射功率一定很大！設備不可能憑空消失！」
高景然站在隊伍的第一排，臉色依舊蒼白。
意念廣播的後遺症還在，腦子嗡嗡作響，但這恰好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帶病堅持工作」的忠臣。
在他旁邊，站著的是行動組一組組長，吳四寶的心腹手下——朱頭。
這人平時仗著有吳四寶撐腰，沒少給高景然使絆子，甚至好幾次想吞了高景然的經費。
「喲，高隊長，臉色不太好啊。」朱頭壓低聲音，幸災樂禍，「剛才在審訊室沒少受驚嚇吧？聽說課長差點把你給斃了？」
高景然斜了他一眼，沒說話。
因為系統正在瘋狂刷新。
【掃描開啟：範圍10米。】
【目標：朱頭（敵對陣營/貪婪）。】
【透視結果：右側口袋暗格——藏有一根私吞的小黃魚（金條）；左側內兜——一張寫著不明數字的紙條（賭場欠條）。】
高景然心中冷笑。
正愁沒地方轉移青木的注意力，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此時，日本憲兵開始挨個搜身。
「把衣服都脫了！只剩褲衩！」青木咆哮道。
特務們開始稀稀拉拉地脫衣服。
朱頭的神色有些慌張。那根金條是他剛從犯人那兒敲詐來的，要是被青木看見，私藏繳獲可是重罪。
至於那張欠條，上面寫著「300，500，大，小」之類的數字，倒是不怕，大不了說是賭債。
但在這種草木皆兵的時刻，任何反常都會被無限放大。
輪到高景然了。
他非常配合，三兩下脫掉外套，高舉雙手，甚至主動轉了個圈：「太君，隨便搜。我高景然對皇軍一片赤誠，絕無私藏！」
憲兵搜了一遍，除了一包香菸和幾塊零錢，什麼都沒有。
真的是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青木武重看在眼裡，微微點頭。
這個高景然，雖然平時看起來混不吝，但關鍵時刻，只有他最讓人省心。
沒有電台，沒有違禁品，甚至連多餘的錢都沒有（其實是都被原主揮霍了）。
「下一個！」
朱頭磨磨蹭蹭地解扣子。他想趁亂把金條塞進鞋子裡。
就是現在。
高景然突然捂著頭，像是頭痛欲裂站立不穩，猛地往旁邊一倒，重重地撞在了朱頭身上。
「哎喲！我不行了……頭好痛……」
這一撞，力道極大且巧。
朱頭手裡剛捏住的金條沒拿穩，「噹啷」一聲，掉在了水泥地上。
金燦燦的顏色，在探照燈下格外刺眼。
全場死寂。
緊接著，隨著朱頭被撞得失去平衡，那張寫滿數字的紙條也從敞開的懷裡飄了出來，正好落在青木武重的腳邊。
青木武重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金條。
又彎腰撿起了那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300、500、1000……明日、老地方……」
在賭徒眼裡，這是賭資和局數。
但在此時此刻多疑到了極點的青木武重眼裡……
這就是活動經費和密碼本！
「八嘎！」
青木武重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朱頭，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我說怎麼找不到發報機，原來是用這種原始的方式傳遞信息！金條是收買你的錢吧？這上面的數字，對應的是哪本密碼書？！」
朱頭嚇尿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課長！冤枉啊！那是金條是我……是我撿的！那紙條是賭債啊！真的只是賭債！」
「賭債？」青木冷笑，一腳踹在朱頭臉上，「誰家賭債寫得這麼整齊？明天老地方？老地方是哪裡？是不是要把我的情報再賣一次！」
「來人！給我拖下去！上大刑！老虎凳！辣椒水！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兩個如狼似虎的憲兵衝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把慘叫的朱頭拖走了。
高景然還「癱」在地上，捂著頭，一臉「虛弱」和「茫然」：「課長……朱組長他……他是臥底？我不信啊，朱組長平時最愛大日本帝國了……」
這話聽在青木耳朵里，簡直就是莫大的諷刺。
「高桑，你太單純了。」
青木走過來，親自把高景然扶起來，甚至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知人知面不知心。朱頭就在我眼皮底下搞動作，我竟然沒發現。反倒是你……」青木看著高景然蒼白的臉，「身體不舒服還堅持配合檢查，意外幫我揪出了這個內鬼。」
「高桑，這76號雖大，但我能信任的，恐怕只有你了。」
高景然受寵若驚地彎腰：「課長言重了！為課長效力，萬死不辭！」
青木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變得深邃：「既然如此，今晚還有一個任務。那個『天火計劃』雖然泄露了，但我們還有備用方案。軍統那邊有一條大魚今晚會在碼頭接頭，原本我是想讓朱頭帶隊的……」
「現在，這個任務交給你。」
青木死死盯著高景然的眼睛，「別讓我失望。」
高景然立正敬禮，大聲吼道：「哈衣！保證完成任務！」
內心卻在冷笑：抓軍統？
青木啊青木，你這是嫌這一晚上還要不夠亂啊。
這根本不是內鬼泄密。
這是靈異事件！
或者是……特高課內部出了極其高級的「鬼」，能在隔空讀取文件？
「封鎖！立刻封鎖76號！」青木歇斯底里地吼道，「任何人不許出入！哪怕是一隻蒼蠅！」
高景然低下頭，嘴角輕輕抽了一下，沒幾個人注意到。
疼死老子了。
不過，這場戲，才剛剛開場。
半小時後。
76號大院燈火通明，如臨大敵。
大鐵門緊閉，架起了機槍。
所有的電話線被切斷，除了青木辦公室的那台專線。
院子裡站滿了特務，一個個面面相覷，寒蟬若噤。
青木武重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在隊列前走來走去。
他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平日裡的風度蕩然無存。
「查！給我徹底地查！」
「發報機肯定就在這棟樓里！剛才廣播的信號源雖然查不到，但那麼清晰的聲音，發射功率一定很大！設備不可能憑空消失！」
高景然站在隊伍的第一排，臉色依舊蒼白。
意念廣播的後遺症還在，腦子嗡嗡作響，但這恰好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帶病堅持工作」的忠臣。
在他旁邊，站著的是行動組一組組長，吳四寶的心腹手下——朱頭。
這人平時仗著有吳四寶撐腰，沒少給高景然使絆子，甚至好幾次想吞了高景然的經費。
「喲，高隊長，臉色不太好啊。」朱頭壓低聲音，幸災樂禍，「剛才在審訊室沒少受驚嚇吧？聽說課長差點把你給斃了？」
高景然斜了他一眼，沒說話。
因為系統正在瘋狂刷新。
【掃描開啟：範圍10米。】
【目標：朱頭（敵對陣營/貪婪）。】
【透視結果：右側口袋暗格——藏有一根私吞的小黃魚（金條）；左側內兜——一張寫著不明數字的紙條（賭場欠條）。】
高景然心中冷笑。
正愁沒地方轉移青木的注意力，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此時，日本憲兵開始挨個搜身。
「把衣服都脫了！只剩褲衩！」青木咆哮道。
特務們開始稀稀拉拉地脫衣服。
朱頭的神色有些慌張。那根金條是他剛從犯人那兒敲詐來的，要是被青木看見，私藏繳獲可是重罪。
至於那張欠條，上面寫著「300，500，大，小」之類的數字，倒是不怕，大不了說是賭債。
但在這種草木皆兵的時刻，任何反常都會被無限放大。
輪到高景然了。
他非常配合，三兩下脫掉外套，高舉雙手，甚至主動轉了個圈：「太君，隨便搜。我高景然對皇軍一片赤誠，絕無私藏！」
憲兵搜了一遍，除了一包香菸和幾塊零錢，什麼都沒有。
真的是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青木武重看在眼裡，微微點頭。
這個高景然，雖然平時看起來混不吝，但關鍵時刻，只有他最讓人省心。
沒有電台，沒有違禁品，甚至連多餘的錢都沒有（其實是都被原主揮霍了）。
「下一個！」
朱頭磨磨蹭蹭地解扣子。他想趁亂把金條塞進鞋子裡。
就是現在。
高景然突然捂著頭，像是頭痛欲裂站立不穩，猛地往旁邊一倒，重重地撞在了朱頭身上。
「哎喲！我不行了……頭好痛……」
這一撞，力道極大且巧。
朱頭手裡剛捏住的金條沒拿穩，「噹啷」一聲，掉在了水泥地上。
金燦燦的顏色，在探照燈下格外刺眼。
全場死寂。
緊接著，隨著朱頭被撞得失去平衡，那張寫滿數字的紙條也從敞開的懷裡飄了出來，正好落在青木武重的腳邊。
青木武重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金條。
又彎腰撿起了那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300、500、1000……明日、老地方……」
在賭徒眼裡，這是賭資和局數。
但在此時此刻多疑到了極點的青木武重眼裡……
這就是活動經費和密碼本！
「八嘎！」
青木武重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朱頭，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我說怎麼找不到發報機，原來是用這種原始的方式傳遞信息！金條是收買你的錢吧？這上面的數字，對應的是哪本密碼書？！」
朱頭嚇尿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課長！冤枉啊！那是金條是我……是我撿的！那紙條是賭債啊！真的只是賭債！」
「賭債？」青木冷笑，一腳踹在朱頭臉上，「誰家賭債寫得這麼整齊？明天老地方？老地方是哪裡？是不是要把我的情報再賣一次！」
「來人！給我拖下去！上大刑！老虎凳！辣椒水！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兩個如狼似虎的憲兵衝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把慘叫的朱頭拖走了。
高景然還「癱」在地上，捂著頭，一臉「虛弱」和「茫然」：「課長……朱組長他……他是臥底？我不信啊，朱組長平時最愛大日本帝國了……」
這話聽在青木耳朵里，簡直就是莫大的諷刺。
「高桑，你太單純了。」
青木走過來，親自把高景然扶起來，甚至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知人知面不知心。朱頭就在我眼皮底下搞動作，我竟然沒發現。反倒是你……」青木看著高景然蒼白的臉，「身體不舒服還堅持配合檢查，意外幫我揪出了這個內鬼。」
「高桑，這76號雖大，但我能信任的，恐怕只有你了。」
高景然受寵若驚地彎腰：「課長言重了！為課長效力，萬死不辭！」
青木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變得深邃：「既然如此，今晚還有一個任務。那個『天火計劃』雖然泄露了，但我們還有備用方案。軍統那邊有一條大魚今晚會在碼頭接頭，原本我是想讓朱頭帶隊的……」
「現在，這個任務交給你。」
青木死死盯著高景然的眼睛，「別讓我失望。」
高景然立正敬禮，大聲吼道：「哈衣！保證完成任務！」
內心卻在冷笑：抓軍統？
青木啊青木，你這是嫌這一晚上還要不夠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