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和老趙的第一次談話
審訊再次開始，趙知遠坐在陳青對面，兩名審訊員分坐兩邊。
陳青微笑著打招呼，「趙教授您好，我們又見面了。」
趙知遠點了點桌上的白紙，「你展示了讓我吃驚的地震預測能力，你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他故意著重地震預測能力，避談人工地震技術，就是想誘導對方自己提出來，讓對方先亮底牌，自己則可以進退自如，牢牢掌控談判節奏。
「半年後，全球將同時出現極端嚴寒天氣，氣溫在幾分鐘之內疾速下降到零下五十度，甚至更低，全球生物都將在這次氣候變化中滅絕，包括人類，無一倖免！」
「為什麼會驟然出現這樣的極端天氣？我想，除了天災，無非就是人禍，趙教授您是國內氣象領域的泰斗級專家，我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冒味向您請教。」
趙知遠奇怪地問道，「半年後？你為什麼篤定半年後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趙知遠研究的氣象武器本就是未來武器，通常以未來某個時間點為假設條件，因此，他把「半年後」這個時間點當作假設條件自動忽略了，關注重點放在陳青描述的半年後科幻般的滅世場景。
這末世場景比他龍宮計劃里研究的氣象武器更有想像力，不愧是我老趙看中的人才！
不，天才！
「因為這都是我親身經歷的！」
趙知遠哈哈一笑，看陳青的眼光愈發欣賞起來，「哦？時間旅行者？很有想像力的假設！但是年輕人，我要告訴你，這樣的事不可能發生。」
「先說天災，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全球氣溫同時下降到零下五十度，別說半年後，一百年後也不可能發生，更別說短短几分鐘內發生這樣的場景，那樣的話，整個世界運行的物理基礎都不存在了。」
趙知遠盯著陳青，「年輕人，物理基礎都不存在了，你說這個世界還有可能存在嗎？」
「不可能的！」，趙知遠清了清嗓子，「至於人禍，更不可能了。」
「要通過人力來做到你描述的這個場景，首先要製作數以萬億計的、能自我複製的納米機器人，構成一張環繞地球的智能動態網，利用量子鎖定技術，通過這張智能網，把地表和大氣中的熱能瞬間抽走並且拋射到宇宙深空，相當給地球先裝上一台行星級的超級宇宙冰箱！」
「與此同時，智能動態網再調整結構，將原本應該照射到地表，超過99%的太陽輻射反射或散射掉，切斷地球的熱量來源，雙重作用下，地球的熱量只出不進，才能在短短几分鐘內實現溫度斷崖式下跌的效果。」
「地球大氣層、海洋，和陸地表面的總熱量大約在10的26次方焦耳！要在瞬間把這些熱量全部抽空並且拋到太空……」
「年輕人，你知道這要耗費多少能量嗎？」
說到這裡，趙知遠停頓一下，心裡默算一下，「這大概是現今全世界人類全年總能耗的一百萬倍！又或者是同時引爆數百萬顆人類歷史上最大核彈的能量！」
「要達到這個能量值，以當前全世界人類的生產力水平，需要16萬年！」
監控室內，劉際昌聽得目瞪口呆，陳青描述了一個滅世場景，趙知遠不加思索地就給出了解決方案，還有數值評估！
劉際昌打死也不信這是趙知遠臨時想出來的，都不知道他在科研中做了多少個類似方案和推演！
要論心黑手辣，還得是這幫科學家！
劉際昌腹緋不已。
陳青也聽傻了，敢情你們龍宮計劃天天琢磨的就是這些？
「趙教授，我沒辦法從科學的角度說服您，但是，剛才我所說半年後的末日場景，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
半年後的事情，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
這是什麼神仙語法？劉際昌頭痛地揉了揉眉心，這幫做科研的，思維太跳躍，聽他們的對話，他都感覺自己的智商有被冒犯到......
「半年後？」
「半年後！」
趙知遠呵呵笑道，「那這半年時間裡，大夥什麼也別想了，都放寬心，該吃吃，該喝喝！就這樣，反正半年時間也不長，咱倆等半年後再來討論這個問題！」
趙知遠說完就要起身離開，結束這次談話。
哪怕他再想把面前這個小伙子招攬到龍宮計劃項目組裡，也明白凡事不能操之過急的道理，不如先晾他半年，磨磨他的性子再說。
「趙教授！」
陳青叫住趙知遠，向審訊員借來紙和筆，陳青快速寫了幾行字。
審訊告一段落，劉際昌邀請趙知遠到辦公室小坐，遞給他一張紙，「原稿得留下存檔，複印件你帶走慢慢研究。」
趙知遠連聲道謝，劉際昌賣的這個人情可不小，畢竟按照規定，此時陳青尚在留置審訊階段，是不允許向外界傳遞消息的。
紙上寫了十行字，十條預言。
「6月3日14點26分，隆昌縣發生3.7級地震，震源深度7公里，震中位於東經......東緯......無人員傷亡。」
「6月4日9點54分，菲國群島地區發生4.3級地震，震源深度16公里，震中位於東經......北緯......無人員傷亡。」
「6月5日10點37分，颱風基利在米省海域登陸，中心風力最高10級，以每小時25公里速度向東北方向移動，無人員傷亡。」
「6月6日13點51分，雅達國努沙省沃托火山以VEI-4級強度噴發，灰柱高度突破300米，火山灰覆蓋面積超2000平方公里。」
......
十條預言，七條在國內，三條在國外，涵蓋地震、颱風、火山噴發等自然災害。
趙知遠噝地一聲倒吸一口冷氣，「連颱風都能製造了嗎？」
龍宮計劃的相關項目，都還只是停留在理論研究和小範圍實驗驗證階段，他們，就已經出實戰成果了？
趙知遠知道，能做到這一步，絕不是陳青一個人可以完成的，其背後一定是某個財團，甚至是國家！
他馬上放棄了繼續招攬陳青的念頭，心裡湧起強烈的緊迫感和一股沒來由的屈辱：示威！對方一定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向自己，向龍宮計劃示威！
暫且顧不得細想對方這愚蠢的示威行為究竟打的什麼算盤，當務之急是實證調查，取得第一手資料。
趙知遠向劉際昌提議，「我提議由軍方、安管局和科技院三方，馬上組建聯合調查組，立即奔赴這幾個地點實地調查！」
陳青微笑著打招呼，「趙教授您好，我們又見面了。」
趙知遠點了點桌上的白紙，「你展示了讓我吃驚的地震預測能力，你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他故意著重地震預測能力，避談人工地震技術，就是想誘導對方自己提出來，讓對方先亮底牌，自己則可以進退自如，牢牢掌控談判節奏。
「半年後，全球將同時出現極端嚴寒天氣，氣溫在幾分鐘之內疾速下降到零下五十度，甚至更低，全球生物都將在這次氣候變化中滅絕，包括人類，無一倖免！」
「為什麼會驟然出現這樣的極端天氣？我想，除了天災，無非就是人禍，趙教授您是國內氣象領域的泰斗級專家，我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冒味向您請教。」
趙知遠奇怪地問道，「半年後？你為什麼篤定半年後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趙知遠研究的氣象武器本就是未來武器，通常以未來某個時間點為假設條件，因此，他把「半年後」這個時間點當作假設條件自動忽略了，關注重點放在陳青描述的半年後科幻般的滅世場景。
這末世場景比他龍宮計劃里研究的氣象武器更有想像力，不愧是我老趙看中的人才！
不，天才！
「因為這都是我親身經歷的！」
趙知遠哈哈一笑，看陳青的眼光愈發欣賞起來，「哦？時間旅行者？很有想像力的假設！但是年輕人，我要告訴你，這樣的事不可能發生。」
「先說天災，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全球氣溫同時下降到零下五十度，別說半年後，一百年後也不可能發生，更別說短短几分鐘內發生這樣的場景，那樣的話，整個世界運行的物理基礎都不存在了。」
趙知遠盯著陳青，「年輕人，物理基礎都不存在了，你說這個世界還有可能存在嗎？」
「不可能的！」，趙知遠清了清嗓子，「至於人禍，更不可能了。」
「要通過人力來做到你描述的這個場景，首先要製作數以萬億計的、能自我複製的納米機器人，構成一張環繞地球的智能動態網，利用量子鎖定技術，通過這張智能網，把地表和大氣中的熱能瞬間抽走並且拋射到宇宙深空，相當給地球先裝上一台行星級的超級宇宙冰箱！」
「與此同時，智能動態網再調整結構，將原本應該照射到地表，超過99%的太陽輻射反射或散射掉，切斷地球的熱量來源，雙重作用下，地球的熱量只出不進，才能在短短几分鐘內實現溫度斷崖式下跌的效果。」
「地球大氣層、海洋，和陸地表面的總熱量大約在10的26次方焦耳！要在瞬間把這些熱量全部抽空並且拋到太空……」
「年輕人，你知道這要耗費多少能量嗎？」
說到這裡，趙知遠停頓一下，心裡默算一下，「這大概是現今全世界人類全年總能耗的一百萬倍！又或者是同時引爆數百萬顆人類歷史上最大核彈的能量！」
「要達到這個能量值，以當前全世界人類的生產力水平，需要16萬年！」
監控室內，劉際昌聽得目瞪口呆，陳青描述了一個滅世場景，趙知遠不加思索地就給出了解決方案，還有數值評估！
劉際昌打死也不信這是趙知遠臨時想出來的，都不知道他在科研中做了多少個類似方案和推演！
要論心黑手辣，還得是這幫科學家！
劉際昌腹緋不已。
陳青也聽傻了，敢情你們龍宮計劃天天琢磨的就是這些？
「趙教授，我沒辦法從科學的角度說服您，但是，剛才我所說半年後的末日場景，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
半年後的事情，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
這是什麼神仙語法？劉際昌頭痛地揉了揉眉心，這幫做科研的，思維太跳躍，聽他們的對話，他都感覺自己的智商有被冒犯到......
「半年後？」
「半年後！」
趙知遠呵呵笑道，「那這半年時間裡，大夥什麼也別想了，都放寬心，該吃吃，該喝喝！就這樣，反正半年時間也不長，咱倆等半年後再來討論這個問題！」
趙知遠說完就要起身離開，結束這次談話。
哪怕他再想把面前這個小伙子招攬到龍宮計劃項目組裡，也明白凡事不能操之過急的道理，不如先晾他半年，磨磨他的性子再說。
「趙教授！」
陳青叫住趙知遠，向審訊員借來紙和筆，陳青快速寫了幾行字。
審訊告一段落，劉際昌邀請趙知遠到辦公室小坐，遞給他一張紙，「原稿得留下存檔，複印件你帶走慢慢研究。」
趙知遠連聲道謝，劉際昌賣的這個人情可不小，畢竟按照規定，此時陳青尚在留置審訊階段，是不允許向外界傳遞消息的。
紙上寫了十行字，十條預言。
「6月3日14點26分，隆昌縣發生3.7級地震，震源深度7公里，震中位於東經......東緯......無人員傷亡。」
「6月4日9點54分，菲國群島地區發生4.3級地震，震源深度16公里，震中位於東經......北緯......無人員傷亡。」
「6月5日10點37分，颱風基利在米省海域登陸，中心風力最高10級，以每小時25公里速度向東北方向移動，無人員傷亡。」
「6月6日13點51分，雅達國努沙省沃托火山以VEI-4級強度噴發，灰柱高度突破300米，火山灰覆蓋面積超2000平方公里。」
......
十條預言，七條在國內，三條在國外，涵蓋地震、颱風、火山噴發等自然災害。
趙知遠噝地一聲倒吸一口冷氣，「連颱風都能製造了嗎？」
龍宮計劃的相關項目，都還只是停留在理論研究和小範圍實驗驗證階段，他們，就已經出實戰成果了？
趙知遠知道，能做到這一步，絕不是陳青一個人可以完成的，其背後一定是某個財團，甚至是國家！
他馬上放棄了繼續招攬陳青的念頭，心裡湧起強烈的緊迫感和一股沒來由的屈辱：示威！對方一定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向自己，向龍宮計劃示威！
暫且顧不得細想對方這愚蠢的示威行為究竟打的什麼算盤，當務之急是實證調查，取得第一手資料。
趙知遠向劉際昌提議，「我提議由軍方、安管局和科技院三方，馬上組建聯合調查組，立即奔赴這幾個地點實地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