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審訊
「你知不知道這屬於管制器具，是違法的！」張潮眉頭一皺，質問道，「而且現在是法治社會，用得著這種東西防身嗎？你想殺人啊？」
「我只用來防身，在今天之前一次都沒用過。」周遲的語氣有些委屈，「而且，這不是剛好派上用場了嗎？」
他小聲嘟囔，「沒有這東西，我和那個醫生的一家人，都變成屍體了吧。」
張潮被噎住了。
要是沒有周遲奇蹟般的無傷反殺，讓這幾名悍匪屠戮了別人一家，整個市警察局都別想安穩。
如今對方將天大的災禍變成了幸事，他確實沒理由對這小子惡言相向。
張潮語氣稍緩，想起另外兩名悍匪的死法，調轉話題：「你摸過槍？」
「遊戲廳里那種仿真玩具槍算嗎？」周遲反問道。
張潮又是無言。
「據說你之前的開槍姿勢是這樣的……」沉默片刻後，他模仿起了先前醫生所說的姿勢。
左手扶著左耳，右手持槍瞄準。
不像槍手，像個DJ。
「噗嗤~」
一旁負責記錄口供的圓臉小女警看到平時不苟言笑的隊長，一本正經的做出如此抽象的動作，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抱歉抱歉~」意識到自己失態，她耳根泛紅，急忙擺手，小聲致歉。
「對的。」周遲沒有笑，正常的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動作？」張潮疑惑道，「我看你左耳里也沒戴耳機之類的東西啊？這樣的動作有什麼意義嗎？」
「帥。」
「啊？」
「帥就是意義啊！」周遲一臉認真，「在遊戲廳里我一直靠這姿勢來吸引美女的注意，都形成肌肉記憶了。」
「當時撿到槍之後，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就擺出了這個姿勢了。」他扭頭看向圓臉小女警，「難道不帥嗎？」
小女警愣了愣，偷瞄了一眼隊長，小聲道：「還可以吧。」
在平時擺出這種姿勢確實挺搞笑的，可是想到對方一人反殺三名持槍悍匪的英姿，又覺得確實有那麼點小帥！
張潮再次陷入沉吟。
根據醫生的口供所說，這小子開槍的姿勢十分彆扭。
開槍方式也是主打一個扳機按的快，都不帶瞄準的。
看樣子確實沒碰過真槍，完全是距離太近，靠運氣打死了兩名悍匪。
至於醫生口供里說的，這傢伙能夠躲子彈，張潮是不信的，因為根本不可能。
多半是周遲意識到了對手要開槍，提前躲閃，再加上對方槍法沒那麼准，這小子運氣又不錯，所以看上去像是躲開了子彈一樣。
運氣成分是不是有些過多了？
真是運氣使然嗎？
張潮經常被警局的同事戲稱為警局「第一高手」，因為他也曾一人對抗過幾名持槍的匪徒。
但他心裡很清楚，那是因為他訓練有素，而且帶了槍，又與幾位匪徒保持了一定距離，才能有此功績。
如果將先前的周遲換成他，在這麼窄的空間裡，連掩體都沒有，還被三麵包夾，他找不到任何破局的可能性。
他會死，百分之百！
「這傢伙該不會在這裝傻吧？」
張潮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周遲，眼神凌厲的像是要洞穿對方的偽裝一般。
「咚咚！」
這時，一名警員敲響審訊室的門，走了進來，在張潮耳旁耳語了幾句。
張潮臉色微變，走出審訊室。
「隊長，你讓我查周遲去診所之前的行蹤。」一名戴著眼鏡的男警員迎了上來，遞出一個平板，表情有些難看，「我查了查那附近的監控，沒想到發現了這個！」
平板上播放的是一段監控視頻——
視角對準一個街口，能看到「向陽路」的街牌。
時值夜晚，黑暗與昏黃的燈光交織。
周遲站在街牌旁邊，一副很迷茫的樣子。
不一會兒，他的行為變得有些怪異。
只見他左顧右盼，時不時的用石頭砸一下旁邊的街牌，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這時，旁邊的一個垃圾桶翻倒。
監控視頻的解析度不高，只能勉強看清有一團腳掌大小的黑影沖了出來，應該是只大老鼠。
它攻擊性非常強，撲向周遲，將這小子嚇的摔倒在地。
這毫無疑問激起了周遲的怒火，他一把將老鼠摔在地上，然後又找來一顆石頭，將其砸死。
光看到這裡，雖然有些怪，但一切都還說得通，就是這小子心情不好砸街牌玩，然後被一隻老鼠欺負了。
然而，接下來的場景就有些詭異了。
這傢伙砸死老鼠後，不知道在鼓搗什麼，然後，開始扭脖子、扭腰，像個老年人一樣活動筋骨，將身體折成各種奇怪的形狀。
最後，下腰，整個人成了一個拱形。
這還沒完，他居然保持著這個姿勢走了幾圈，像極了恐怖電影裡被鬼附身的人類！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張潮，也是頭皮陣陣發麻。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場面的驚悚與詭異，像是鬼上身，又像是都市恐怖傳說。
任何人在夜晚幽寂的街頭見到這一幕，都得被嚇個半死！
再聯想起周遲後續神勇的表現，無疑給這人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後續的畫面就正常多了，周遲取出袖箭耍了一會兒，便奔著街尾的超市去了。
「隊長，你說他是不是真被鬼附身了？」眼鏡警員心有餘悸道，「不然他一個普通人，憑什麼能反殺那三個如此彪悍的持槍劫匪啊？而且毫髮無傷。」
「說什麼呢？」張潮忍不住呵斥了一聲，「這麼多年書都白讀了？要相信科學，世界上哪有什麼鬼？不都是人嚇人？」
猶豫片刻，他也不準備拐彎抹角。
重新回到審訊室，他將平板電腦放在桌上，重新播放剛剛那一段。
這是周遲第一次以第三視角來看自己得到金手指之後的表現。
由於其他人看不到切換後的遊戲世界，所以視頻里他的行為顯得有些愚蠢、怪異，甚至是……驚悚！
「我只用來防身，在今天之前一次都沒用過。」周遲的語氣有些委屈，「而且，這不是剛好派上用場了嗎？」
他小聲嘟囔，「沒有這東西，我和那個醫生的一家人，都變成屍體了吧。」
張潮被噎住了。
要是沒有周遲奇蹟般的無傷反殺，讓這幾名悍匪屠戮了別人一家，整個市警察局都別想安穩。
如今對方將天大的災禍變成了幸事，他確實沒理由對這小子惡言相向。
張潮語氣稍緩，想起另外兩名悍匪的死法，調轉話題：「你摸過槍？」
「遊戲廳里那種仿真玩具槍算嗎？」周遲反問道。
張潮又是無言。
「據說你之前的開槍姿勢是這樣的……」沉默片刻後，他模仿起了先前醫生所說的姿勢。
左手扶著左耳，右手持槍瞄準。
不像槍手，像個DJ。
「噗嗤~」
一旁負責記錄口供的圓臉小女警看到平時不苟言笑的隊長，一本正經的做出如此抽象的動作，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抱歉抱歉~」意識到自己失態，她耳根泛紅，急忙擺手，小聲致歉。
「對的。」周遲沒有笑，正常的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動作？」張潮疑惑道，「我看你左耳里也沒戴耳機之類的東西啊？這樣的動作有什麼意義嗎？」
「帥。」
「啊？」
「帥就是意義啊！」周遲一臉認真，「在遊戲廳里我一直靠這姿勢來吸引美女的注意，都形成肌肉記憶了。」
「當時撿到槍之後，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就擺出了這個姿勢了。」他扭頭看向圓臉小女警，「難道不帥嗎？」
小女警愣了愣，偷瞄了一眼隊長，小聲道：「還可以吧。」
在平時擺出這種姿勢確實挺搞笑的，可是想到對方一人反殺三名持槍悍匪的英姿，又覺得確實有那麼點小帥！
張潮再次陷入沉吟。
根據醫生的口供所說，這小子開槍的姿勢十分彆扭。
開槍方式也是主打一個扳機按的快，都不帶瞄準的。
看樣子確實沒碰過真槍，完全是距離太近，靠運氣打死了兩名悍匪。
至於醫生口供里說的，這傢伙能夠躲子彈，張潮是不信的，因為根本不可能。
多半是周遲意識到了對手要開槍，提前躲閃，再加上對方槍法沒那麼准，這小子運氣又不錯，所以看上去像是躲開了子彈一樣。
運氣成分是不是有些過多了？
真是運氣使然嗎？
張潮經常被警局的同事戲稱為警局「第一高手」，因為他也曾一人對抗過幾名持槍的匪徒。
但他心裡很清楚，那是因為他訓練有素，而且帶了槍，又與幾位匪徒保持了一定距離，才能有此功績。
如果將先前的周遲換成他，在這麼窄的空間裡，連掩體都沒有，還被三麵包夾，他找不到任何破局的可能性。
他會死，百分之百！
「這傢伙該不會在這裝傻吧？」
張潮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周遲，眼神凌厲的像是要洞穿對方的偽裝一般。
「咚咚！」
這時，一名警員敲響審訊室的門，走了進來，在張潮耳旁耳語了幾句。
張潮臉色微變，走出審訊室。
「隊長，你讓我查周遲去診所之前的行蹤。」一名戴著眼鏡的男警員迎了上來，遞出一個平板，表情有些難看，「我查了查那附近的監控，沒想到發現了這個！」
平板上播放的是一段監控視頻——
視角對準一個街口，能看到「向陽路」的街牌。
時值夜晚，黑暗與昏黃的燈光交織。
周遲站在街牌旁邊，一副很迷茫的樣子。
不一會兒，他的行為變得有些怪異。
只見他左顧右盼，時不時的用石頭砸一下旁邊的街牌，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這時，旁邊的一個垃圾桶翻倒。
監控視頻的解析度不高，只能勉強看清有一團腳掌大小的黑影沖了出來，應該是只大老鼠。
它攻擊性非常強，撲向周遲，將這小子嚇的摔倒在地。
這毫無疑問激起了周遲的怒火，他一把將老鼠摔在地上，然後又找來一顆石頭，將其砸死。
光看到這裡，雖然有些怪，但一切都還說得通，就是這小子心情不好砸街牌玩，然後被一隻老鼠欺負了。
然而，接下來的場景就有些詭異了。
這傢伙砸死老鼠後，不知道在鼓搗什麼，然後，開始扭脖子、扭腰，像個老年人一樣活動筋骨，將身體折成各種奇怪的形狀。
最後，下腰，整個人成了一個拱形。
這還沒完，他居然保持著這個姿勢走了幾圈，像極了恐怖電影裡被鬼附身的人類！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張潮，也是頭皮陣陣發麻。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場面的驚悚與詭異，像是鬼上身，又像是都市恐怖傳說。
任何人在夜晚幽寂的街頭見到這一幕，都得被嚇個半死！
再聯想起周遲後續神勇的表現，無疑給這人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後續的畫面就正常多了，周遲取出袖箭耍了一會兒，便奔著街尾的超市去了。
「隊長，你說他是不是真被鬼附身了？」眼鏡警員心有餘悸道，「不然他一個普通人，憑什麼能反殺那三個如此彪悍的持槍劫匪啊？而且毫髮無傷。」
「說什麼呢？」張潮忍不住呵斥了一聲，「這麼多年書都白讀了？要相信科學，世界上哪有什麼鬼？不都是人嚇人？」
猶豫片刻，他也不準備拐彎抹角。
重新回到審訊室，他將平板電腦放在桌上，重新播放剛剛那一段。
這是周遲第一次以第三視角來看自己得到金手指之後的表現。
由於其他人看不到切換後的遊戲世界，所以視頻里他的行為顯得有些愚蠢、怪異，甚至是……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