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移性換元
「可選擇獲得或升級以下一項能力...」
除了之前出現過但沒有選擇的【長勢喜人】、【巨大異株】、【濕潤土壤】、【傳音】等能力之外，原本擁有的能力也有了新的升級說明。
【知天時】可升級為【知人事】：可知曉踏上領地之人的生平過往（原能力完整保留）。
「這倒不失為一個上佳之選。如能洞察來人，豈不是知己知彼、料敵先機？」
而另外兩個新出現選擇，更是讓陸元眼前一亮。
【一劑猛藥】：將領地內一株植物的所有藥性提升一倍（每年僅限一次）。
【移性換元】：將領地內兩株不同植物的藥性互換，外表不發生變化（次數不限）。
「都是令人稱奇的好本事！」陸元讚嘆道。
冷靜分析了一番後，陸元認為，有幾個能力是當前最有價值的。
首先是先前失之交臂的【保濕土壤】。雖說通過【知天時】，陸元得知了明年乾旱情況就會有所緩解，但【保濕土壤】仍然是重要的基礎能力。
其次是【知人事】。雖說目前似乎談不上急需，但這項能力的價值無需多言。
思來想去，陸元還是把心思放在了一個人身上。
狗剩子。
當初要不是因為他，在那個冬天，陸元恐怕就和幾株藜菜一同凋亡了。
救命恩人吶。
另外，陸元也實在不忍心看到這個苦命孩子，餓死在荒山的那一天。
雖說狗剩子能做的，唐威全都能做，甚至一把勞力比狗剩子強了太多。
作為農人，唐威無疑是更優之選。
可陸元對這類惡毒雜種著實沒有好感，有時候就連唐威耕地時滴入地里的熱汗，也厭惡地想要啐出去。
「陸老爺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想個什麼法子整死這瘸子呢...」
忽然，陸元心頭一動，將目光投向了領地內的那株年份不淺的斷腸草，又看向了眼前的能力。
「咦？」
「有了。」
......
這天，唐威和往常一樣，天沒亮就出了門，去遠一些的山嶺上撿些乾柴。
可是這一路上，他魂不守舍，昨晚的夢境始終在腦海里揮之不去，時而浮現在眼前。
那是一個美食夢。
夢裡，他吃了一宿的臘肉燉蘿蔔。這是青山橋村遠近聞名的特色佳肴。
事實上，借住在村長家的這一年，他和下人們在一個灶端碗，糟糠里找白飯，嘗不到葷腥。
但寄人籬下吃人飯，又不能遊手好閒，於是唐威也幫著幹了不少活兒。
這一來二去，一年瘦了七八斤。
「我有多久沒吃過肉了？得一年半載了吧......」
這天，他滿腦子都是臘肉燉蘿蔔，是站著想、坐下也想，走路都能把這道菜撞翻了。
終於，傍晚時分，唐威望著吊鍋上掛著的半條臘豬蹄，一咬牙，還是拿了下來。
這是狗剩子放火的那天夜裡，從廚房裡偷出來的，已經煙燻火燎地存了一年。
唐威得到這條臘豬蹄後，也捨不得吃，原本打算再留一段時日。眼下，卻怎麼都忍不住了。
他把臘豬蹄扔進火堆，把油污燒了燒，再熟練地用刀刮去焦黑的表面，舀來一瓢水沖洗乾淨，露出了金黃色的豬皮。
三下五除二斬成均勻的塊、扔進吊鍋，不一會兒，就滿屋飄香。
等到臘肉燉得差不多了，他才起身來到菜地，從腳邊扯出一棵青翠新鮮的白玉蘿蔔。
「這棵真好，嘿~~又長又寬，又大又圓！」
片刻後，蘿蔔也下了鍋。
吊鍋里，菜湯咕嚕咕嚕冒著泡，白色熱氣讓人又暖又饞。
「真鮮吶！」唐威用勺舀起一口湯喝下，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吃了臘肉燉蘿蔔，皇帝老子不及——我~哦、哦、哦、哦~~哦！」
心裡美得哼起曲來。
不一會兒，木屋裡接連傳來兩聲響。
哐當。
噗通。
......
就在唐威徹底嗝兒屁之時，陸元的眼前竟意外浮現出一行文字。
「首次殺人，可選擇以下一項能力作為獎勵：
【泥卒】：召喚一個泥卒子，能力相當於普通人族，可在領地內自由操控。（後續可依次升級為【土兵】、【石校尉】）
【流沙】：生成一團流沙池。（後續可依次升級為【毒潭】、【陰魂沼】）
【田養】：使領地內一個生靈獲得滋養，壯大肉身。（後續可依次升級為【地佑】、【土靈根】）」
不同於以往的農耕技，這還是陸元頭一回見到戰鬥法術。
三項能力各有不同，但無一例外的是，到了能力的第三個階段，都從白字變成了金字。
「這幾個泛光的金字，看起來就非同凡響。顯而易見，這是三條截然不同的進化道路......」陸元思索著，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事關重大啊。」
對此，陸元選擇暫且擱置、從長計議，畢竟獎勵不會憑空消失。
......
這天夜裡，狗剩子在飢腸轆轆中艱難入睡，夢到了久違的土地公。
土地公微笑著告訴他，可以回家了。
但是千萬不要吃鍋里的東西。
於是隔天一大早，狗剩子惴惴不安地爬上了山坡，觀望了許久，才壯起膽子推開了木屋的門。
「吱呀——~」
一進門，就看見唐威躺在地上，七竅流血，眼珠暴起，兩腿僵得筆直，手裡還夾著一雙筷子。
像是咽氣已久的模樣。
「不會...又，又是裝的，好騙我上當吧？」
有了上一次被唐威假寐誘敵的慘痛教訓，狗剩子此番不敢輕易上前，而是尋來許多石塊，遠遠地朝著唐威擲去。
一連砸了數十下，直到唐威的腦漿子都迸濺了出來，狗剩子這才相信，這廝真的死透了。
雖然狗剩子大致能想到唐威是因何而亡，但當他查看了鍋碗後，還是不能理解，為何這玩意兒能吃死人。
「哦！！我明...明白了，臘肉不能和蘿蔔一起吃，這倆食物相剋...」
狗剩子的大腦飛速運轉，終於在即將燒冒煙之時，得出了精彩結論。
把唐威的屍體推下山崖，鍋中食物也一併倒掉，狗剩子又再度安定了下來。
這時，正在坐看雲捲雲舒的陸元，突然感應到天時有變。
「唔？奇怪了......」
「這個冬天...原本將會是滴雨不落，怎地明日要突然下起一場大雨來？」
除了之前出現過但沒有選擇的【長勢喜人】、【巨大異株】、【濕潤土壤】、【傳音】等能力之外，原本擁有的能力也有了新的升級說明。
【知天時】可升級為【知人事】：可知曉踏上領地之人的生平過往（原能力完整保留）。
「這倒不失為一個上佳之選。如能洞察來人，豈不是知己知彼、料敵先機？」
而另外兩個新出現選擇，更是讓陸元眼前一亮。
【一劑猛藥】：將領地內一株植物的所有藥性提升一倍（每年僅限一次）。
【移性換元】：將領地內兩株不同植物的藥性互換，外表不發生變化（次數不限）。
「都是令人稱奇的好本事！」陸元讚嘆道。
冷靜分析了一番後，陸元認為，有幾個能力是當前最有價值的。
首先是先前失之交臂的【保濕土壤】。雖說通過【知天時】，陸元得知了明年乾旱情況就會有所緩解，但【保濕土壤】仍然是重要的基礎能力。
其次是【知人事】。雖說目前似乎談不上急需，但這項能力的價值無需多言。
思來想去，陸元還是把心思放在了一個人身上。
狗剩子。
當初要不是因為他，在那個冬天，陸元恐怕就和幾株藜菜一同凋亡了。
救命恩人吶。
另外，陸元也實在不忍心看到這個苦命孩子，餓死在荒山的那一天。
雖說狗剩子能做的，唐威全都能做，甚至一把勞力比狗剩子強了太多。
作為農人，唐威無疑是更優之選。
可陸元對這類惡毒雜種著實沒有好感，有時候就連唐威耕地時滴入地里的熱汗，也厭惡地想要啐出去。
「陸老爺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想個什麼法子整死這瘸子呢...」
忽然，陸元心頭一動，將目光投向了領地內的那株年份不淺的斷腸草，又看向了眼前的能力。
「咦？」
「有了。」
......
這天，唐威和往常一樣，天沒亮就出了門，去遠一些的山嶺上撿些乾柴。
可是這一路上，他魂不守舍，昨晚的夢境始終在腦海里揮之不去，時而浮現在眼前。
那是一個美食夢。
夢裡，他吃了一宿的臘肉燉蘿蔔。這是青山橋村遠近聞名的特色佳肴。
事實上，借住在村長家的這一年，他和下人們在一個灶端碗，糟糠里找白飯，嘗不到葷腥。
但寄人籬下吃人飯，又不能遊手好閒，於是唐威也幫著幹了不少活兒。
這一來二去，一年瘦了七八斤。
「我有多久沒吃過肉了？得一年半載了吧......」
這天，他滿腦子都是臘肉燉蘿蔔，是站著想、坐下也想，走路都能把這道菜撞翻了。
終於，傍晚時分，唐威望著吊鍋上掛著的半條臘豬蹄，一咬牙，還是拿了下來。
這是狗剩子放火的那天夜裡，從廚房裡偷出來的，已經煙燻火燎地存了一年。
唐威得到這條臘豬蹄後，也捨不得吃，原本打算再留一段時日。眼下，卻怎麼都忍不住了。
他把臘豬蹄扔進火堆，把油污燒了燒，再熟練地用刀刮去焦黑的表面，舀來一瓢水沖洗乾淨，露出了金黃色的豬皮。
三下五除二斬成均勻的塊、扔進吊鍋，不一會兒，就滿屋飄香。
等到臘肉燉得差不多了，他才起身來到菜地，從腳邊扯出一棵青翠新鮮的白玉蘿蔔。
「這棵真好，嘿~~又長又寬，又大又圓！」
片刻後，蘿蔔也下了鍋。
吊鍋里，菜湯咕嚕咕嚕冒著泡，白色熱氣讓人又暖又饞。
「真鮮吶！」唐威用勺舀起一口湯喝下，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吃了臘肉燉蘿蔔，皇帝老子不及——我~哦、哦、哦、哦~~哦！」
心裡美得哼起曲來。
不一會兒，木屋裡接連傳來兩聲響。
哐當。
噗通。
......
就在唐威徹底嗝兒屁之時，陸元的眼前竟意外浮現出一行文字。
「首次殺人，可選擇以下一項能力作為獎勵：
【泥卒】：召喚一個泥卒子，能力相當於普通人族，可在領地內自由操控。（後續可依次升級為【土兵】、【石校尉】）
【流沙】：生成一團流沙池。（後續可依次升級為【毒潭】、【陰魂沼】）
【田養】：使領地內一個生靈獲得滋養，壯大肉身。（後續可依次升級為【地佑】、【土靈根】）」
不同於以往的農耕技，這還是陸元頭一回見到戰鬥法術。
三項能力各有不同，但無一例外的是，到了能力的第三個階段，都從白字變成了金字。
「這幾個泛光的金字，看起來就非同凡響。顯而易見，這是三條截然不同的進化道路......」陸元思索著，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事關重大啊。」
對此，陸元選擇暫且擱置、從長計議，畢竟獎勵不會憑空消失。
......
這天夜裡，狗剩子在飢腸轆轆中艱難入睡，夢到了久違的土地公。
土地公微笑著告訴他，可以回家了。
但是千萬不要吃鍋里的東西。
於是隔天一大早，狗剩子惴惴不安地爬上了山坡，觀望了許久，才壯起膽子推開了木屋的門。
「吱呀——~」
一進門，就看見唐威躺在地上，七竅流血，眼珠暴起，兩腿僵得筆直，手裡還夾著一雙筷子。
像是咽氣已久的模樣。
「不會...又，又是裝的，好騙我上當吧？」
有了上一次被唐威假寐誘敵的慘痛教訓，狗剩子此番不敢輕易上前，而是尋來許多石塊，遠遠地朝著唐威擲去。
一連砸了數十下，直到唐威的腦漿子都迸濺了出來，狗剩子這才相信，這廝真的死透了。
雖然狗剩子大致能想到唐威是因何而亡，但當他查看了鍋碗後，還是不能理解，為何這玩意兒能吃死人。
「哦！！我明...明白了，臘肉不能和蘿蔔一起吃，這倆食物相剋...」
狗剩子的大腦飛速運轉，終於在即將燒冒煙之時，得出了精彩結論。
把唐威的屍體推下山崖，鍋中食物也一併倒掉，狗剩子又再度安定了下來。
這時，正在坐看雲捲雲舒的陸元，突然感應到天時有變。
「唔？奇怪了......」
「這個冬天...原本將會是滴雨不落，怎地明日要突然下起一場大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