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最終交易,臣服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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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抱著那袋錢衝出院子的腳步聲,像受驚的老鼠一樣慌亂而迅速,消失在寒冷的夜色里。

  何雨柱關上門,將院裡那些窺探的、驚疑的視線徹底隔絕。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爐子裡煤塊偶爾發出的輕微噼啪聲。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秦淮茹帶來的、廉價的雪花膏味道,混合著眼淚的咸澀氣息。

  他走到桌邊,拿起剛才秦淮茹用過的那支鋼筆,筆桿上還帶著她指尖冰冷的觸感。

  他擰開筆帽,檢查了一下筆尖,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筆記本,隨意地寫畫了幾下。

  筆尖流暢,墨水均勻。

  很好。

  他將筆帽慢慢擰回去,動作不疾不徐。

  腦海里浮現出秦淮茹按下手印時,那雙失去所有光彩,只剩下空洞和絕望的眼睛。

  他沒有感到快意,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冰冷的確認感。

  就像獵人看著陷阱里的獵物,終於停止了無用的掙扎。

  他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

  對面易中海家的窗戶後面,那個偷窺的人影已經消失了,只留下黑洞洞的窗口,像一隻沉默的眼睛。

  院子裡,閻埠貴家的燈還亮著,隱約能聽到算盤珠子撥動的細微聲響,噼里啪啦,像是在計算著今晚這場鬧劇里,自家有沒有什麼看不見的損失。

  劉海中家則傳來幾聲壓抑的呵斥,似乎是在教訓哪個兒子。

  一切似乎又恢復了表面的平靜。

  但何雨柱知道,有些東西,從今晚開始,已經徹底改變了。

  他放下窗簾,轉身走進裡屋。

  心念一動,身體已經置身於農場空間之中。

  與外界的寒冷蕭瑟不同,空間裡溫暖如春,空氣清新濕潤,帶著泥土和植物的芬芳。

  十畝黝黑的土地整齊劃一,大部分都種上了小麥,綠油油的苗子長勢喜人,在空間加速下,已經抽出了嫩穗。

  旁邊預留的一小塊地上,白菜和蘿蔔水靈靈的,葉片肥厚,看著就喜人。

  魚塘水波蕩漾,幾尾肥碩的草魚偶爾躍出水面,濺起一圈漣漪。

  倉庫角落裡,那口新出現的靈泉咕嘟咕嘟冒著細小的氣泡,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清新氣息。

  何雨柱走到泉眼邊,掬起一捧泉水。

  泉水觸手溫潤,入口甘甜,一股微弱的暖流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驅散了從外界帶來的最後一絲寒意,連精神都為之一振。

  這靈泉,果然妙用無窮。

  他走到那片長勢最好的小麥田邊,蹲下身,仔細查看麥穗的飽滿程度。

  估算著時間,再有個一兩天,這批小麥就能成熟了。

  到時候,又能收穫一大筆經驗,空間或許還能再次升級。

  更重要的是,這些糧食,將成為他未來計劃中最重要的籌碼之一。

  他意念微動,倉庫里那厚厚幾沓大團結,以及兩根小黃魚,瞬間出現在他手中。

  冰冷的紙幣觸感,沉甸甸的金條。

  這是力量,是底氣,也是通往未來的鑰匙。

  他將錢和金條收回倉庫,目光落在那些即將成熟的小麥上。

  秦淮茹的「自願書」只是一個開始。

  賈家這個無底洞,從此以後,吸血的管道將牢牢掌握在他的手裡。

  而且,是通過秦淮茹這個曾經的「吸血者」親自遞過來的。

  這其中的諷刺和掌控感,遠比簡單地報復更讓人…愉悅。

  他在空間裡巡視了一圈,給需要的地方引水灌溉,又收穫了一茬已經成熟的白菜。

  看著倉庫里堆積的糧食和蔬菜,他心中那份掌控感愈發堅實。

  做完這一切,他並沒有在空間裡過多停留。

  意識回歸身體,他依舊站在自家的裡屋。

  爐火的光芒在牆壁上跳躍,映得他的影子忽長忽短。

  他需要等。

  等秦淮茹處理完棒梗的事情,等她從最初的崩潰和絕望中稍微緩過神來,等她清楚地認識到,那條「自願書」到底意味著什麼。


  到那時,才是真正收網,讓她徹底認清現實的時候。

  他走到外屋,拿起暖水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水溫透過搪瓷杯壁傳到掌心,帶來一絲暖意。

  他慢慢喝著水,聽著院子裡偶爾傳來的動靜。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夜更深了。

  不知過了多久,院門外傳來了輕微的、遲疑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在門口徘徊了幾下,最終,還是停了下來。

  沒有敲門,也沒有離開。

  只是站在那裡。

  何雨柱放下杯子,嘴角扯出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

  來了。

  他沒有立刻去開門,而是又等了幾分鐘,直到門外那人的呼吸聲因為緊張和寒冷而變得有些急促,才緩緩站起身,走到門後。

  「吱呀——」

  門被拉開。

  秦淮茹站在門外,低著頭,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單薄的棉襖,頭髮被夜風吹得更亂,臉上淚痕幹了,留下幾道狼狽的痕跡。

  整個人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蹂躪過後,徹底蔫掉的白蓮花,再也看不出往日刻意維持的柔弱風情。

  她不敢看何雨柱,目光躲閃著,落在自己的腳面上。

  「事…辦完了?」何雨柱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

  秦淮茹身體微微一顫,低低地「嗯」了一聲。

  「錢…都給了?」

  「給了…」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那邊怎麼說?」

  「說…說不會加刑了…」她說到這裡,似乎鬆了口氣,但隨即又被更大的屈辱和恐懼淹沒。

  何雨柱點了點頭,側身讓開門口。

  「進來。」

  秦淮茹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慌,腳下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我…」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怎麼?」何雨柱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剛簽的東西,就想反悔?」

  他的語氣並不重,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力。

  秦淮茹臉色更白,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低著頭,邁過了那道門檻。

  她走得極其緩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

  何雨柱關上門,插上門栓。

  「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秦淮茹的身體隨著這聲響,劇烈地抖了一下。

  何雨柱沒有理會她的恐懼,走到桌邊,拿起那張墨跡和手印都已干透的「自願書」,在她面前晃了晃。

  「這東西,意味著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秦淮茹死死地盯著那張紙,眼神複雜,有悔,有恨,有怕,最終都化為了麻木。

  「以後,隨叫隨到。」何雨柱的聲音冰冷而清晰,「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沒有名分,不見光。」

  他每說一句,秦淮茹的頭就垂得更低一分。

  「作為交換,」他話鋒一轉,「我會保證賈家餓不死。每月定時給糧,足夠你們娘幾個餬口。」

  他走到秦淮茹面前,距離很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汗味、淚味和廉價雪花膏的複雜氣味。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她的皮膚很涼,觸感細膩,但此刻緊繃著,微微顫抖。

  她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眼眶通紅,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

  「聽懂了嗎?」何雨柱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秦淮茹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呼吸急促。

  屈辱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臟。

  她想掙脫,想尖叫,想把手裡的東西砸到這張冷漠的臉上。

  但她不能。

  棒梗的前途,小當和槐花的肚子,還有那個刻薄婆婆的咒罵…像無數條鎖鏈,將她牢牢捆住,動彈不得。


  她閉上眼,兩行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

  她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聲音:

  「聽…聽懂了…」

  何雨柱鬆開了手,仿佛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指。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一根針,狠狠刺穿了秦淮茹最後一點自尊。

  「第一個任務,」何雨柱將手帕扔回口袋,語氣恢復了平淡,「明天早上,把我這屋的床單被套,還有積攢的髒衣服,全部洗乾淨。像你之前『幫忙』那樣,不過這次,是義務勞動。」

  秦淮茹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洗衣服…又是洗衣服!

  之前是為了換棒子麵,是交易,雖然屈辱,但至少還有個名目。

  可現在…

  這分明是把她當成了可以隨意使喚的、最低等的傭人!

  不,甚至連傭人都不如!

  「怎麼?不願意?」何雨柱挑眉,「看來那份自願書,對你沒什麼約束力?」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秦淮茹接觸到他的目光,如同被冰水澆頭,瞬間清醒。

  她想起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手段,想起了易中海是如何身敗名裂,想起了棒梗是如何進去的…

  她打了個寒顫,所有的反抗念頭在瞬間瓦解。

  她低下頭,用微不可查的聲音回答:「…願意。」

  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栓。

  「現在,你可以回去了。」

  冰冷的夜風瞬間灌了進來,吹得秦淮茹一個哆嗦。

  她像是得到了特赦,幾乎是逃離一般,踉蹌著衝出了何雨柱的家門,頭也不回地跑向自家那漆黑冰冷的屋子。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她消失在賈家門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關上門,插好。

  屋子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爐火還在燃燒,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走到桌邊,拿起那張「自願書」,再次仔細看了看上面娟秀卻帶著顫抖的簽名和那個鮮紅的手印。

  然後,他心念一動,將這張紙收進了農場空間的倉庫里。

  那裡,是最安全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他緩緩坐下,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熱水。

  水溫已經有些涼了,但他並不在意。

  秦淮茹這邊,算是初步掌控住了。

  接下來…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許大茂最近似乎又有些不老實了。

  還有那個官迷劉海中,也該找個機會,再敲打敲打。

  至於易中海…

  他想起剛才在空間裡感受到的靈泉那微弱的治癒和優化能力,一個模糊的計劃開始在心中成形。

  或許,可以給那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爺,準備一份特別的「大禮」。

  他端起杯子,將涼掉的水一飲而盡。

  水很涼,卻澆不滅他心中那團冰冷的火焰。

  狩獵,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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