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出發
第二天清晨，隊伍在城門口集結。
「馬車會送你們到峽谷入口。記住，這次任務的重點是調查變異原因，不要冒進。如果發現無法應對的危險，立刻撤退。」
烏薩爾檢查了每個人的裝備。
「明白。」伊莎貝爾點頭，鎧甲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佐藤開斗拍了拍胸甲：「烏薩爾師傅放心！我會保護好大家的！」
他的目光特意在艾莉婭、菲奧娜和卡米拉身上轉了轉。
艾莉婭直接無視。
菲奧娜禮貌地微笑點頭。
卡米拉翻了個白眼，把長弓背好，最後一個上車。
伊凡徳和車夫坐在外面。
馬車啟動，向西駛去。
車廂里剛開始還算安靜，但二十分鐘後，佐藤開斗就開始活躍了。
「說起來，大家都從哪裡來的？」
他故作輕鬆地問。
「我是東京出身，本來在念高中，結果突然就被召喚過來了，你們呢？」
伊莎貝爾保持著端正的坐姿：「聖王國，銀翼城。」
標準而正式的回答，沒有任何多餘信息。
卡米拉翹著腿，手指繞著頭髮：「烈陽帝國，家裡是獵戶，沒什麼好說的。」
菲奧娜雙手放在膝蓋上，聲音輕柔：「我來自聖王國的晨光村，很小的地方......大家可能沒聽說過。」
「晨光村？」艾莉婭忽然開口，「是在聖王國和精靈森林交界處的那個村莊嗎？」
菲奧娜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儘管幅度很小，但伊凡徳察覺到了。
「是、是的。」菲奧娜點頭，「艾莉婭小姐知道那裡？」
「路過過一次，那裡的森林很美。」
「是啊......」菲奧娜的聲音更輕了，「森林......很美。」
話題到此為止。
佐藤開斗還想繼續搭話，但伊莎貝爾已經閉上眼睛開始冥想，顯然是拒絕交談的姿態。
他只好閉嘴。
馬車在中午時分抵達了灰石峽谷入口。
峽谷比想像中更荒涼。
兩側是高聳的灰色石壁，裂縫裡長著一些頑強的枯草。
風穿過峽谷時發出嗚咽般的聲音，帶著濕潤的泥土和......某種腐爛的氣味。
伊莎貝爾第一個下車，握著盾牌警惕地掃視四周。
「腳印。」
她蹲下身，指著地面上一串雜亂的腳印。
「哥布林的，很新鮮，不超過半天。」
卡米拉取下長弓，搭上一支箭：「氣味呢？有人聞到什麼異常嗎？」
「有黑暗腐化的味道。」艾莉婭皺眉，「不是很濃，但確實存在。」
菲奧娜握緊了法杖，指節微微發白。
尤娜拔出短劍，默默站到隊伍側翼。
佐藤開斗拔出劍，清了清嗓子：
「好！按照訓練時的陣型前進！伊莎貝爾前衛，其他人跟上！我會在後方支援！」
他說「支援」兩個字時，很自然地往後退了半步，將眾人護至身前。
伊莎貝爾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舉著盾牌率先走進峽谷。
隊伍保持陣型前進。
伊凡徳跟在艾莉婭身後一步的位置，這是他最熟悉也最安全的位置。
走了大約半小時，前方出現岔路。
左側的通道寬闊平坦，右側則狹窄崎嶇。
伊莎貝爾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佐藤開斗：「隊長，走哪邊？」
「呃......」
佐藤開斗看著兩條路，明顯猶豫了，「這、這個嘛......大家覺得呢？」
卡米拉看向菲奧娜：「牧師小姐，你感知一下，哪邊的黑暗氣息更濃？」
菲奧娜閉上眼睛，掌心泛起淡金色的微光。
幾秒後，她睜開眼，指向右側的窄路：「這邊......黑暗的氣息更重。」
「好！」佐藤開斗立刻說，「那我們就走左邊！逆向思維！」
眾人沉默地看著他。
卡米拉嘆了口氣：「隊長，菲奧娜說的是右邊那邊黑暗氣息更重，可能意味著污染源在那邊。我們應該去調查污染源。」
「啊？是嗎？我剛才聽錯了。」佐藤開斗臉不紅心不跳，「那、那就走右邊！深入敵後，直取要害！」
艾莉婭已經懶得看他，直接走向窄路。
其他人跟上。
窄路確實難走。
最窄的一段，伊莎貝爾的鎧甲甚至卡在了石縫裡，得靠卡米拉幫忙推才過去。
佐藤開斗走在隊伍中間，一直在抱怨：「這種路根本不適合戰鬥！要是遇到襲擊，連轉身都困難！」
「所以才更需要小心。」伊莎貝爾冷靜地說，「敵人也會這麼想。」
又走了十分鐘，前方出現微弱的火光。
還有哥布林咕噥說話的聲音。
伊莎貝爾舉起手，所有人停下腳步。
她從盾牌邊緣探頭看去，壓低聲音：「前方有洞穴，洞口有兩隻哥布林守衛。裡面......火光在動，數量不少於十隻。」
「那麼......」佐藤開斗深吸一口氣，舉起劍，「準備——」
「等一下。」艾莉婭忽然開口。
她從隨身小包里取出一枚小鏡子，調整角度，將洞口篝火的反光折射到遠處石壁上。
光影晃動，像是有東西在動。
一隻哥布林被吸引，歪著頭走過去查看。
另一隻還留在原地，但注意力也被分散了。
就是現在。
卡米拉的箭矢無聲射出，穿過那隻哥布林的喉嚨。
它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就倒下了。
另一隻哥布林聽到動靜轉頭，尤娜已經從陰影中撲出，短劍刺入它的後心。
乾淨利落。
艾莉婭看向佐藤開斗：「隊長，可以進去了。」
「啊、啊對！」
佐藤開斗反應過來，挺起胸膛。
「大家跟緊我！小心陷阱！」
他嘴上這麼說著，卻讓伊莎貝爾第一個進洞。
洞穴內部比想像中寬敞。
中央一堆篝火燒得正旺，十幾隻哥布林圍坐在周圍，撕咬著某種獸類的生肉。
角落裡堆著一些破爛的武器和工具，還有幾具人類的骸骨。
最引人注目的是洞穴深處。
那裡蜷縮著一個巨大的身影。
接近三米高，皮膚呈現出岩石般的灰白色，表面覆蓋著厚厚的角質層。
透過篝火的光，能看到它渾濁的紅色眼睛，還有從嘴角流淌下來的黑色粘液。
就是報告中的變異哥布林。
並且變異哥布林的紅色眼睛，已經看向了洞口的伊凡徳等人。
它已經發現了入侵者！
「馬車會送你們到峽谷入口。記住，這次任務的重點是調查變異原因，不要冒進。如果發現無法應對的危險，立刻撤退。」
烏薩爾檢查了每個人的裝備。
「明白。」伊莎貝爾點頭，鎧甲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佐藤開斗拍了拍胸甲：「烏薩爾師傅放心！我會保護好大家的！」
他的目光特意在艾莉婭、菲奧娜和卡米拉身上轉了轉。
艾莉婭直接無視。
菲奧娜禮貌地微笑點頭。
卡米拉翻了個白眼，把長弓背好，最後一個上車。
伊凡徳和車夫坐在外面。
馬車啟動，向西駛去。
車廂里剛開始還算安靜，但二十分鐘後，佐藤開斗就開始活躍了。
「說起來，大家都從哪裡來的？」
他故作輕鬆地問。
「我是東京出身，本來在念高中，結果突然就被召喚過來了，你們呢？」
伊莎貝爾保持著端正的坐姿：「聖王國，銀翼城。」
標準而正式的回答，沒有任何多餘信息。
卡米拉翹著腿，手指繞著頭髮：「烈陽帝國，家裡是獵戶，沒什麼好說的。」
菲奧娜雙手放在膝蓋上，聲音輕柔：「我來自聖王國的晨光村，很小的地方......大家可能沒聽說過。」
「晨光村？」艾莉婭忽然開口，「是在聖王國和精靈森林交界處的那個村莊嗎？」
菲奧娜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儘管幅度很小，但伊凡徳察覺到了。
「是、是的。」菲奧娜點頭，「艾莉婭小姐知道那裡？」
「路過過一次，那裡的森林很美。」
「是啊......」菲奧娜的聲音更輕了，「森林......很美。」
話題到此為止。
佐藤開斗還想繼續搭話，但伊莎貝爾已經閉上眼睛開始冥想，顯然是拒絕交談的姿態。
他只好閉嘴。
馬車在中午時分抵達了灰石峽谷入口。
峽谷比想像中更荒涼。
兩側是高聳的灰色石壁，裂縫裡長著一些頑強的枯草。
風穿過峽谷時發出嗚咽般的聲音，帶著濕潤的泥土和......某種腐爛的氣味。
伊莎貝爾第一個下車，握著盾牌警惕地掃視四周。
「腳印。」
她蹲下身，指著地面上一串雜亂的腳印。
「哥布林的，很新鮮，不超過半天。」
卡米拉取下長弓，搭上一支箭：「氣味呢？有人聞到什麼異常嗎？」
「有黑暗腐化的味道。」艾莉婭皺眉，「不是很濃，但確實存在。」
菲奧娜握緊了法杖，指節微微發白。
尤娜拔出短劍，默默站到隊伍側翼。
佐藤開斗拔出劍，清了清嗓子：
「好！按照訓練時的陣型前進！伊莎貝爾前衛，其他人跟上！我會在後方支援！」
他說「支援」兩個字時，很自然地往後退了半步，將眾人護至身前。
伊莎貝爾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舉著盾牌率先走進峽谷。
隊伍保持陣型前進。
伊凡徳跟在艾莉婭身後一步的位置，這是他最熟悉也最安全的位置。
走了大約半小時，前方出現岔路。
左側的通道寬闊平坦，右側則狹窄崎嶇。
伊莎貝爾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佐藤開斗：「隊長，走哪邊？」
「呃......」
佐藤開斗看著兩條路，明顯猶豫了，「這、這個嘛......大家覺得呢？」
卡米拉看向菲奧娜：「牧師小姐，你感知一下，哪邊的黑暗氣息更濃？」
菲奧娜閉上眼睛，掌心泛起淡金色的微光。
幾秒後，她睜開眼，指向右側的窄路：「這邊......黑暗的氣息更重。」
「好！」佐藤開斗立刻說，「那我們就走左邊！逆向思維！」
眾人沉默地看著他。
卡米拉嘆了口氣：「隊長，菲奧娜說的是右邊那邊黑暗氣息更重，可能意味著污染源在那邊。我們應該去調查污染源。」
「啊？是嗎？我剛才聽錯了。」佐藤開斗臉不紅心不跳，「那、那就走右邊！深入敵後，直取要害！」
艾莉婭已經懶得看他，直接走向窄路。
其他人跟上。
窄路確實難走。
最窄的一段，伊莎貝爾的鎧甲甚至卡在了石縫裡，得靠卡米拉幫忙推才過去。
佐藤開斗走在隊伍中間，一直在抱怨：「這種路根本不適合戰鬥！要是遇到襲擊，連轉身都困難！」
「所以才更需要小心。」伊莎貝爾冷靜地說，「敵人也會這麼想。」
又走了十分鐘，前方出現微弱的火光。
還有哥布林咕噥說話的聲音。
伊莎貝爾舉起手，所有人停下腳步。
她從盾牌邊緣探頭看去，壓低聲音：「前方有洞穴，洞口有兩隻哥布林守衛。裡面......火光在動，數量不少於十隻。」
「那麼......」佐藤開斗深吸一口氣，舉起劍，「準備——」
「等一下。」艾莉婭忽然開口。
她從隨身小包里取出一枚小鏡子，調整角度，將洞口篝火的反光折射到遠處石壁上。
光影晃動，像是有東西在動。
一隻哥布林被吸引，歪著頭走過去查看。
另一隻還留在原地，但注意力也被分散了。
就是現在。
卡米拉的箭矢無聲射出，穿過那隻哥布林的喉嚨。
它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就倒下了。
另一隻哥布林聽到動靜轉頭，尤娜已經從陰影中撲出，短劍刺入它的後心。
乾淨利落。
艾莉婭看向佐藤開斗：「隊長，可以進去了。」
「啊、啊對！」
佐藤開斗反應過來，挺起胸膛。
「大家跟緊我！小心陷阱！」
他嘴上這麼說著，卻讓伊莎貝爾第一個進洞。
洞穴內部比想像中寬敞。
中央一堆篝火燒得正旺，十幾隻哥布林圍坐在周圍，撕咬著某種獸類的生肉。
角落裡堆著一些破爛的武器和工具，還有幾具人類的骸骨。
最引人注目的是洞穴深處。
那裡蜷縮著一個巨大的身影。
接近三米高，皮膚呈現出岩石般的灰白色，表面覆蓋著厚厚的角質層。
透過篝火的光，能看到它渾濁的紅色眼睛，還有從嘴角流淌下來的黑色粘液。
就是報告中的變異哥布林。
並且變異哥布林的紅色眼睛，已經看向了洞口的伊凡徳等人。
它已經發現了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