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黑血神針
「好一個『華山嶽天』。」
曲洋緩緩開口，聲音平和，打破了現場的沉寂
「年紀輕輕，竟有如此修為，實在令人驚嘆。
氣血如龍，力貫山河，走的並非是尋常內力路子，倒像是上古傳說中的肉身成聖之道……岳不群，倒是生了個好兒子。」
他這番話並非恭維，而是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感慨。
岳天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拳，以及那迥異於常人的磅礴氣血，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岳天聞言，心中微動。他作為穿越者，自然知道曲洋並非尋常意義上的魔教妖人，此人痴迷音律，性情孤高，與劉正風乃是真正的知音好友，其行為處世自有其準則。
對於這樣的人，岳天心中並無多少正邪對立的偏見，反而有幾分敬重其專於一道的執著。
他神色稍緩，但語氣依舊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前輩過獎。未知前輩在此，有何指教？」
他明知故問，想看看曲洋會如何說。
曲洋深深看了岳天一眼，似乎想從他眼中看出些什麼。他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裹的長條物件，托在手中。
「老夫曲洋，乃日月神教中人。」
他坦然表明身份，注意到岳天眼中並無尋常五嶽弟子聽到這名號時的厭惡與殺意，只有一片平靜，心中不由更奇。
「今日現身，一是見這位令狐小友俠義心腸，不忍他命喪余滄海之手。
二來，則是有一事，想託付於你。」
「託付於我？」岳天眉頭微挑。
「正是。」曲洋將手中之物遞前幾分.
「此物並非什麼神功秘籍，而是一張古琴焦尾，以及我與一位好友合著的一套琴譜簫譜。
我那位好友，乃是衡山派劉正風。」
此言一出，勉強調息的令狐沖和旁邊的岳靈珊都吃了一驚。魔教長老與五嶽劍派的成名高手竟是好友？
還合著曲譜？
岳天卻並不意外，只是靜靜聽著。
曲洋繼續道.
「我與劉賢弟，因音律而成知交，立志要創出一套絕世之曲，名為《笑傲江湖》。
如今曲譜初成，卻……卻恐日後難有合奏之期。」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蕭索與決然.
「此琴與曲譜，於我二人而言，重逾性命。
觀小友方才行事，光明磊落，實力超群，更難得的是，眼中並無那些迂腐的正邪之見。
故而，老夫想懇請小友，將此物帶去衡陽城，交予劉正風。
並轉告他……世間已得知音，一曲足以笑傲，勿再執著，保重自身。」
他將那油布包裹鄭重遞向岳天，眼神中帶著託付的懇切。
岳天看著那包裹，心中明了。這便是《笑傲江湖》曲譜了，也預示著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的悲劇。
他若能送去，或許能改變些什麼？
至少，讓這曠世曲譜不至於蒙塵。
他略一沉吟，並未立刻去接，而是問道.
「前輩為何不親自送去？」
曲洋苦笑一下，搖了搖頭，沒有解釋，只是道.
「各有緣法，強求不得。小友可願幫老夫這個忙？」
「幫倒是也無礙，江湖之上，正邪之分，我並不如何看重，不過，對於日月神教的武學，我還是很有興趣的。」
岳天平靜的開口說道。
「武學？還是日月神教的武學？小友，你可知你在說些什麼？
五嶽劍派與神教勢同水火，你身為華山弟子，此舉若傳揚出去，恐不容於正道。」
「天下之大，武學紛雜，我的道，就是要將天下武學，融會貫通，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武學本身，並無正邪之分，關鍵在於用之何人，用於何事。
日月神教武學能屹立江湖，自有其獨到之處，我為何不能學？」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海納百川的氣魄，讓一旁的令狐沖聽得心旌搖曳，只覺得這位小師弟的想法當真是驚世駭俗，卻又隱隱覺得有幾分道理，與他平日所聞大相逕庭，不禁暗自咂舌，師傅那般方正嚴謹，怎會教出小師弟這般……這般無法無天卻又言之成理的性子？
曲洋聞言，先是沉默，隨即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呀！好一個武學無正邪！好一個融會貫通！小友心胸氣魄，遠超老夫所見之年輕一輩！
既然小友有此雄心，那老夫便成全你，又何妨！」
他笑聲收斂，正色道。
「老夫在神教之中，雖非頂尖，但一身功夫，勉強拿得出手的，除了幾手粗淺音律功夫，便是這黑血神針的暗器手法了。
此術陰狠毒辣，專破內家真氣，中者若不得獨門解藥，血液漸黑，痛苦而亡。
小友，這般手段，你也願學？」
「自然。」岳天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
「我只取其破氣之妙理與發力運勁之奇詭，至於其用毒傷人之法，非我所求。」
他目標明確，只要技術核心，摒棄其惡毒應用。
曲洋眼中讚賞之色更濃，點頭道。
「善！能分其表里，明其核心，小友確是可造之材！看好了！」
說罷，曲洋也不避諱令狐沖與岳靈珊在場，當即口述心法，並輔以手勢，將《黑血神針》的獨門內勁運轉法門、暗器投擲的特殊發力技巧、以及那破氣勁力的凝聚與激發關竅，一一詳細道來。
他並未傳授具體的用毒煉針之法，只傳其運用之術與理。
岳天凝神靜聽，【人仙武道系統】全力運轉，【武學解析】功能將曲洋所述的每一句口訣、每一個動作細節迅速拆解、分析、理解、重構。
他本就悟性超絕，加之系統輔助，這陰狠詭譎的暗器手法，在其眼中迅速被剝離了表象的毒辣，只剩下最本質的勁力運用模型與破氣原理。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岳天眼中精光一閃，已然明悟於心。
他隨手從地上撿起幾枚細小的石子，體內氣血依照《黑血神針》的獨特法門微微調整，模擬那股陰柔詭譎的穿透勁力，屈指一彈！
「咻！咻！咻！」
三枚石子破空射出，速度並不算極致，但飛行的軌跡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弧線，仿佛能自行尋找氣息薄弱之處，更重要的是，石子破空之聲尖銳刺耳，帶著一種奇異的震顫，仿佛能擾亂人的內息！
最後，三枚石子幾乎不分先後地打在遠處一棵大樹的同一處樹疤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那堅硬的樹疤竟被生生擊穿了一個小孔，邊緣光滑，隱隱有一股陰寒之氣殘留！
雖然用的是石子，未含劇毒，但那份破氣的意蘊與詭譎的發力方式，已然得了《黑血神針》的三分神髓！
曲洋看得瞳孔微縮，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他浸淫此術數十年，方能運用自如，眼前這少年，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僅憑口述與演示，便能模擬出其核心勁力？
這是何等的悟性？！簡直是妖孽！
「你……你……」曲洋指著岳天，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他原本只是欣賞此子氣度，存了成全之心，卻沒想到對方的學習能力恐怖如斯！
岳天收斂氣息，對著曲洋拱手一禮，誠懇道。
「多謝前輩傳藝之恩。」
曲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苦笑道。
「小友之能，老夫……心服口服。」
他將那裝著焦尾琴與《笑傲江湖》曲譜的油布包裹再次鄭重遞出。
「此事，便拜託小友了。」
岳天這次沒有再猶豫，雙手接過包裹，沉聲道：「前輩放心，岳天必不負所托。」
曲洋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釋然與蕭索混雜的神情，最後深深看了岳天一眼，仿佛要將這個不可思議的少年記在心裡，隨即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飄入竹林，消失不見。
就在曲洋身影消失後不久，竹林深處，一株茂密的竹梢之上，一道纖細的綠色身影悄然獨立。
她面覆輕紗，看不清具體容貌，但一雙眸子清澈如水，又帶著幾分幽深難測，正透過竹葉縫隙，靜靜地望著下方茶鋪旁的岳天。
「好一個岳天……」她低聲自語，聲音清脆如黃鶯，卻又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實力深不可測，悟性驚世駭俗，更難得的是，心思通透，不滯於物，連曲長老的黑血神針都……此人，究竟是何來歷？
華山派何時出了這樣一個人物？」
她看著岳天將那包裹仔細收好，又去查看令狐沖的傷勢，眼神變幻不定。
但終究，還是沒有選擇貿貿然的去交流。
曲洋緩緩開口，聲音平和，打破了現場的沉寂
「年紀輕輕，竟有如此修為，實在令人驚嘆。
氣血如龍，力貫山河，走的並非是尋常內力路子，倒像是上古傳說中的肉身成聖之道……岳不群，倒是生了個好兒子。」
他這番話並非恭維，而是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感慨。
岳天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拳，以及那迥異於常人的磅礴氣血，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岳天聞言，心中微動。他作為穿越者，自然知道曲洋並非尋常意義上的魔教妖人，此人痴迷音律，性情孤高，與劉正風乃是真正的知音好友，其行為處世自有其準則。
對於這樣的人，岳天心中並無多少正邪對立的偏見，反而有幾分敬重其專於一道的執著。
他神色稍緩，但語氣依舊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前輩過獎。未知前輩在此，有何指教？」
他明知故問，想看看曲洋會如何說。
曲洋深深看了岳天一眼，似乎想從他眼中看出些什麼。他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裹的長條物件，托在手中。
「老夫曲洋，乃日月神教中人。」
他坦然表明身份，注意到岳天眼中並無尋常五嶽弟子聽到這名號時的厭惡與殺意，只有一片平靜，心中不由更奇。
「今日現身，一是見這位令狐小友俠義心腸，不忍他命喪余滄海之手。
二來，則是有一事，想託付於你。」
「託付於我？」岳天眉頭微挑。
「正是。」曲洋將手中之物遞前幾分.
「此物並非什麼神功秘籍，而是一張古琴焦尾，以及我與一位好友合著的一套琴譜簫譜。
我那位好友，乃是衡山派劉正風。」
此言一出，勉強調息的令狐沖和旁邊的岳靈珊都吃了一驚。魔教長老與五嶽劍派的成名高手竟是好友？
還合著曲譜？
岳天卻並不意外，只是靜靜聽著。
曲洋繼續道.
「我與劉賢弟，因音律而成知交，立志要創出一套絕世之曲，名為《笑傲江湖》。
如今曲譜初成，卻……卻恐日後難有合奏之期。」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蕭索與決然.
「此琴與曲譜，於我二人而言，重逾性命。
觀小友方才行事，光明磊落，實力超群，更難得的是，眼中並無那些迂腐的正邪之見。
故而，老夫想懇請小友，將此物帶去衡陽城，交予劉正風。
並轉告他……世間已得知音，一曲足以笑傲，勿再執著，保重自身。」
他將那油布包裹鄭重遞向岳天，眼神中帶著託付的懇切。
岳天看著那包裹，心中明了。這便是《笑傲江湖》曲譜了，也預示著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的悲劇。
他若能送去，或許能改變些什麼？
至少，讓這曠世曲譜不至於蒙塵。
他略一沉吟，並未立刻去接，而是問道.
「前輩為何不親自送去？」
曲洋苦笑一下，搖了搖頭，沒有解釋，只是道.
「各有緣法，強求不得。小友可願幫老夫這個忙？」
「幫倒是也無礙，江湖之上，正邪之分，我並不如何看重，不過，對於日月神教的武學，我還是很有興趣的。」
岳天平靜的開口說道。
「武學？還是日月神教的武學？小友，你可知你在說些什麼？
五嶽劍派與神教勢同水火，你身為華山弟子，此舉若傳揚出去，恐不容於正道。」
「天下之大，武學紛雜，我的道，就是要將天下武學，融會貫通，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武學本身，並無正邪之分，關鍵在於用之何人，用於何事。
日月神教武學能屹立江湖，自有其獨到之處，我為何不能學？」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海納百川的氣魄，讓一旁的令狐沖聽得心旌搖曳，只覺得這位小師弟的想法當真是驚世駭俗，卻又隱隱覺得有幾分道理，與他平日所聞大相逕庭，不禁暗自咂舌，師傅那般方正嚴謹，怎會教出小師弟這般……這般無法無天卻又言之成理的性子？
曲洋聞言，先是沉默，隨即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呀！好一個武學無正邪！好一個融會貫通！小友心胸氣魄，遠超老夫所見之年輕一輩！
既然小友有此雄心，那老夫便成全你，又何妨！」
他笑聲收斂，正色道。
「老夫在神教之中，雖非頂尖，但一身功夫，勉強拿得出手的，除了幾手粗淺音律功夫，便是這黑血神針的暗器手法了。
此術陰狠毒辣，專破內家真氣，中者若不得獨門解藥，血液漸黑，痛苦而亡。
小友，這般手段，你也願學？」
「自然。」岳天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
「我只取其破氣之妙理與發力運勁之奇詭，至於其用毒傷人之法，非我所求。」
他目標明確，只要技術核心，摒棄其惡毒應用。
曲洋眼中讚賞之色更濃，點頭道。
「善！能分其表里，明其核心，小友確是可造之材！看好了！」
說罷，曲洋也不避諱令狐沖與岳靈珊在場，當即口述心法，並輔以手勢，將《黑血神針》的獨門內勁運轉法門、暗器投擲的特殊發力技巧、以及那破氣勁力的凝聚與激發關竅，一一詳細道來。
他並未傳授具體的用毒煉針之法，只傳其運用之術與理。
岳天凝神靜聽，【人仙武道系統】全力運轉，【武學解析】功能將曲洋所述的每一句口訣、每一個動作細節迅速拆解、分析、理解、重構。
他本就悟性超絕，加之系統輔助，這陰狠詭譎的暗器手法，在其眼中迅速被剝離了表象的毒辣，只剩下最本質的勁力運用模型與破氣原理。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岳天眼中精光一閃，已然明悟於心。
他隨手從地上撿起幾枚細小的石子，體內氣血依照《黑血神針》的獨特法門微微調整，模擬那股陰柔詭譎的穿透勁力，屈指一彈！
「咻！咻！咻！」
三枚石子破空射出，速度並不算極致，但飛行的軌跡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弧線，仿佛能自行尋找氣息薄弱之處，更重要的是，石子破空之聲尖銳刺耳，帶著一種奇異的震顫，仿佛能擾亂人的內息！
最後，三枚石子幾乎不分先後地打在遠處一棵大樹的同一處樹疤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那堅硬的樹疤竟被生生擊穿了一個小孔，邊緣光滑，隱隱有一股陰寒之氣殘留！
雖然用的是石子，未含劇毒，但那份破氣的意蘊與詭譎的發力方式，已然得了《黑血神針》的三分神髓！
曲洋看得瞳孔微縮，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他浸淫此術數十年，方能運用自如，眼前這少年，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僅憑口述與演示，便能模擬出其核心勁力？
這是何等的悟性？！簡直是妖孽！
「你……你……」曲洋指著岳天，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他原本只是欣賞此子氣度，存了成全之心，卻沒想到對方的學習能力恐怖如斯！
岳天收斂氣息，對著曲洋拱手一禮，誠懇道。
「多謝前輩傳藝之恩。」
曲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苦笑道。
「小友之能，老夫……心服口服。」
他將那裝著焦尾琴與《笑傲江湖》曲譜的油布包裹再次鄭重遞出。
「此事，便拜託小友了。」
岳天這次沒有再猶豫，雙手接過包裹，沉聲道：「前輩放心，岳天必不負所托。」
曲洋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釋然與蕭索混雜的神情，最後深深看了岳天一眼，仿佛要將這個不可思議的少年記在心裡，隨即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飄入竹林，消失不見。
就在曲洋身影消失後不久，竹林深處，一株茂密的竹梢之上，一道纖細的綠色身影悄然獨立。
她面覆輕紗，看不清具體容貌，但一雙眸子清澈如水，又帶著幾分幽深難測，正透過竹葉縫隙，靜靜地望著下方茶鋪旁的岳天。
「好一個岳天……」她低聲自語，聲音清脆如黃鶯，卻又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實力深不可測，悟性驚世駭俗，更難得的是，心思通透，不滯於物，連曲長老的黑血神針都……此人，究竟是何來歷？
華山派何時出了這樣一個人物？」
她看著岳天將那包裹仔細收好，又去查看令狐沖的傷勢，眼神變幻不定。
但終究，還是沒有選擇貿貿然的去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