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放你媽的屁
令狐沖強忍傷痛，驚疑不定地望向那為首的馬匹。
馬背上是一位青衫少年，面容年輕得過分，但那雙眸子裡的寒意卻仿佛能凍結靈魂。
這是誰？好可怕的殺氣！他害怕，又是一個要搶奪所謂的辟邪劍譜的人。
然而，當他的目光掠過青衫少年，看到後面那匹馬上那個雖然有些緊張，卻依舊熟悉的俏麗身影時，他不由失聲叫道。
「小師妹？！」
岳靈珊聽到呼喚，立刻喊道。
「大師兄！你沒事吧？」
她看到令狐沖嘴角帶血、衣衫狼狽的模樣，臉上寫滿了擔憂。
令狐沖瞬間明白了，那青衫少年定然就是自己那位傳說中天賦異稟、深居簡出的小師弟！
他雖聽聞這位小師弟實力非凡，但萬萬沒想到其氣勢竟如此駭人。
眼看岳天目光鎖定余滄海，殺氣騰騰，令狐沖生怕他年少氣盛，不知深淺吃了虧，急忙開口提醒，聲音因傷勢而有些嘶啞。
「小師弟！小心！這矮子是青城派掌門余滄海，摧心掌狠毒無比！」
岳天聞聲，目光從余滄海身上微微偏移，對著令狐沖的方向略一頷首，語氣平靜卻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大師兄放心，我省得。」
這簡短的交流落在余滄海耳中，更是讓他心頭一沉。
華山派的？
岳不群的兒女？！
他原本以為只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新秀，沒想到竟是華山核心弟子。
尤其是這岳天，身上那股氣勢簡直非人！
「哪裡來的小輩，也敢管我青城派的閒事？！」
余滄海強壓下那絲不適，色厲內荏地喝道。
他看得出這少年氣血旺盛得不像話，但如此年輕，功力再深又能深到哪裡去？
多半是練了什麼特異的外門功夫，虛張聲勢罷了。
「青城派？」
岳天端坐馬上，居高臨下，聲音冷得如同數九寒冰。
「就是你們這群畜生，在福州城滅了福威鏢局滿門？」
他目光掃過一旁嘴角溢血、以劍拄地方才站穩的令狐沖，又看了看地上打鬥的痕跡和散落的血跡，心中怒意更盛。
這些青城派的人，當真是無法無天！
「是又如何？」
余滄海見對方直接點破，索性也不再遮掩，陰狠道。
「福威鏢局勾結匪類，死有餘辜！小子，我勸你莫要多管閒事，否則，福威鏢局就是你的下場！」
「好一個死有餘辜！」
岳天怒極反笑，笑聲中卻無半分暖意，只有凜冽的殺機。
「數十條無辜性命，在你口中竟如此輕描淡寫！余滄海，今日我便替那些枉死之人，向你討還這筆血債！」
話音未落，岳天身形已從馬背上飄然落下，動作看似不快，卻瞬間跨越數丈距離，來到了余滄海面前！
他甚至沒有拔劍，只是簡簡單單，一拳遞出！
這一拳，毫無花巧，古樸直接，仿佛只是尋常武師練功時的基礎沖拳。
然而，就在拳頭遞出的剎那，空氣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擠壓、排開，發出沉悶的轟鳴！岳天周身氣血奔流之聲隱隱可聞，拳鋒所過之處，竟帶起一道白色氣浪！
余滄海臉色劇變！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這看似簡單的一拳，蘊含的力量卻沛然莫御，速度快得驚人，更帶著一股鎖定了四周空間的恐怖壓迫感，讓他避無可避！
「狂妄！」余滄海到底是江湖頂尖門派的掌門，驚駭之下，畢生功力瞬間提至巔峰，不敢有絲毫保留，雙掌齊出，摧心掌力催發到極致，掌風悽厲如鬼哭，硬撼向那看似平淡無奇，實則石破天驚的一拳！
他就不信，自己苦修數十年的精純內力，會敵不過一個毛頭小子的蠻力！
「轟——！！！」
拳掌相交，發出的竟不是清脆的撞擊聲，而是一聲沉悶如巨槌擂鼓般的巨響！
氣勁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爆發，捲起漫天塵土，地上的碎石被震得簌簌跳動，離得近的幾名青城弟子甚至被這股氣浪推得踉蹌後退！
只見場中，岳天身形穩如磐石，青衫微拂，面色冷峻依舊。
而余滄海，卻是如遭重擊，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噔噔噔」連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雙臂衣袖寸寸碎裂，露出微微顫抖的手臂，掌心一片赤紅，甚至隱隱有骨骼欲裂的痛楚傳來！
體內氣血更是翻江倒海，一口逆血湧上喉頭，又被他強行咽了下去，看向岳天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恐懼！
這……這是什麼怪物？！
他苦修數十年的摧心掌力，打在對方拳頭上，竟如同泥牛入海，被一股更加蠻橫、更加純粹、更加磅礴的力量摧枯拉朽般擊潰！
那根本不是內力，而是純粹到極致的肉身力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余滄海聲音乾澀，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華山，岳天。」
「放你媽的屁！」
余滄海大罵了一句，就是殺了他都不願意相信，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傢伙有這樣的功力！
當下立刻大聲喊道。
「撤！快撤！！」
也顧不得什麼掌門威儀和《辟邪劍譜》，轉身就朝著與林家夫婦相反的方向亡命奔逃。
青城派弟子早已嚇破了膽，紛紛作鳥獸散，狼狽不堪地跟著逃竄。
岳天眼神一寒，正要追擊，徹底剷除後患，身後卻傳來令狐沖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只見令狐沖眼見強敵被小師弟一拳驚退，一直緊繃的心神驟然放鬆，那強行壓下的傷勢頓時爆發，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身體搖晃，幾乎軟倒在地。
「大師兄！」岳靈珊驚呼一聲，連忙下馬攙扶。
岳天腳步頓時停住。他看了一眼余滄海逃竄的方向，又回頭看了看臉色慘白、氣息萎靡的令狐沖，眉頭微蹙。
追殺余滄海固然重要，但大師兄傷勢不明，此地又情況未定，他不能貿然離開。
「算你命大。」
岳天冷冷地瞥了一眼余滄海消失的方向，放棄了追擊，轉身快步走到令狐沖身邊，伸手搭住他的脈門，一股精純溫和的氣血之力緩緩渡入，助其穩定翻騰的氣血。
也就在這時，岳天的目光銳利地投向那片竹林。
曲洋並未離開，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一個局外人。
馬背上是一位青衫少年，面容年輕得過分，但那雙眸子裡的寒意卻仿佛能凍結靈魂。
這是誰？好可怕的殺氣！他害怕，又是一個要搶奪所謂的辟邪劍譜的人。
然而，當他的目光掠過青衫少年，看到後面那匹馬上那個雖然有些緊張，卻依舊熟悉的俏麗身影時，他不由失聲叫道。
「小師妹？！」
岳靈珊聽到呼喚，立刻喊道。
「大師兄！你沒事吧？」
她看到令狐沖嘴角帶血、衣衫狼狽的模樣，臉上寫滿了擔憂。
令狐沖瞬間明白了，那青衫少年定然就是自己那位傳說中天賦異稟、深居簡出的小師弟！
他雖聽聞這位小師弟實力非凡，但萬萬沒想到其氣勢竟如此駭人。
眼看岳天目光鎖定余滄海，殺氣騰騰，令狐沖生怕他年少氣盛，不知深淺吃了虧，急忙開口提醒，聲音因傷勢而有些嘶啞。
「小師弟！小心！這矮子是青城派掌門余滄海，摧心掌狠毒無比！」
岳天聞聲，目光從余滄海身上微微偏移，對著令狐沖的方向略一頷首，語氣平靜卻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大師兄放心，我省得。」
這簡短的交流落在余滄海耳中，更是讓他心頭一沉。
華山派的？
岳不群的兒女？！
他原本以為只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新秀，沒想到竟是華山核心弟子。
尤其是這岳天，身上那股氣勢簡直非人！
「哪裡來的小輩，也敢管我青城派的閒事？！」
余滄海強壓下那絲不適，色厲內荏地喝道。
他看得出這少年氣血旺盛得不像話，但如此年輕，功力再深又能深到哪裡去？
多半是練了什麼特異的外門功夫，虛張聲勢罷了。
「青城派？」
岳天端坐馬上，居高臨下，聲音冷得如同數九寒冰。
「就是你們這群畜生，在福州城滅了福威鏢局滿門？」
他目光掃過一旁嘴角溢血、以劍拄地方才站穩的令狐沖，又看了看地上打鬥的痕跡和散落的血跡，心中怒意更盛。
這些青城派的人，當真是無法無天！
「是又如何？」
余滄海見對方直接點破，索性也不再遮掩，陰狠道。
「福威鏢局勾結匪類，死有餘辜！小子，我勸你莫要多管閒事，否則，福威鏢局就是你的下場！」
「好一個死有餘辜！」
岳天怒極反笑，笑聲中卻無半分暖意，只有凜冽的殺機。
「數十條無辜性命，在你口中竟如此輕描淡寫！余滄海，今日我便替那些枉死之人，向你討還這筆血債！」
話音未落，岳天身形已從馬背上飄然落下，動作看似不快，卻瞬間跨越數丈距離，來到了余滄海面前！
他甚至沒有拔劍，只是簡簡單單，一拳遞出！
這一拳，毫無花巧，古樸直接，仿佛只是尋常武師練功時的基礎沖拳。
然而，就在拳頭遞出的剎那，空氣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擠壓、排開，發出沉悶的轟鳴！岳天周身氣血奔流之聲隱隱可聞，拳鋒所過之處，竟帶起一道白色氣浪！
余滄海臉色劇變！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這看似簡單的一拳，蘊含的力量卻沛然莫御，速度快得驚人，更帶著一股鎖定了四周空間的恐怖壓迫感，讓他避無可避！
「狂妄！」余滄海到底是江湖頂尖門派的掌門，驚駭之下，畢生功力瞬間提至巔峰，不敢有絲毫保留，雙掌齊出，摧心掌力催發到極致，掌風悽厲如鬼哭，硬撼向那看似平淡無奇，實則石破天驚的一拳！
他就不信，自己苦修數十年的精純內力，會敵不過一個毛頭小子的蠻力！
「轟——！！！」
拳掌相交，發出的竟不是清脆的撞擊聲，而是一聲沉悶如巨槌擂鼓般的巨響！
氣勁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爆發，捲起漫天塵土，地上的碎石被震得簌簌跳動，離得近的幾名青城弟子甚至被這股氣浪推得踉蹌後退！
只見場中，岳天身形穩如磐石，青衫微拂，面色冷峻依舊。
而余滄海，卻是如遭重擊，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噔噔噔」連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雙臂衣袖寸寸碎裂，露出微微顫抖的手臂，掌心一片赤紅，甚至隱隱有骨骼欲裂的痛楚傳來！
體內氣血更是翻江倒海，一口逆血湧上喉頭，又被他強行咽了下去，看向岳天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恐懼！
這……這是什麼怪物？！
他苦修數十年的摧心掌力，打在對方拳頭上，竟如同泥牛入海，被一股更加蠻橫、更加純粹、更加磅礴的力量摧枯拉朽般擊潰！
那根本不是內力，而是純粹到極致的肉身力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余滄海聲音乾澀，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華山，岳天。」
「放你媽的屁！」
余滄海大罵了一句，就是殺了他都不願意相信，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傢伙有這樣的功力！
當下立刻大聲喊道。
「撤！快撤！！」
也顧不得什麼掌門威儀和《辟邪劍譜》，轉身就朝著與林家夫婦相反的方向亡命奔逃。
青城派弟子早已嚇破了膽，紛紛作鳥獸散，狼狽不堪地跟著逃竄。
岳天眼神一寒，正要追擊，徹底剷除後患，身後卻傳來令狐沖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只見令狐沖眼見強敵被小師弟一拳驚退，一直緊繃的心神驟然放鬆，那強行壓下的傷勢頓時爆發，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身體搖晃，幾乎軟倒在地。
「大師兄！」岳靈珊驚呼一聲，連忙下馬攙扶。
岳天腳步頓時停住。他看了一眼余滄海逃竄的方向，又回頭看了看臉色慘白、氣息萎靡的令狐沖，眉頭微蹙。
追殺余滄海固然重要，但大師兄傷勢不明，此地又情況未定，他不能貿然離開。
「算你命大。」
岳天冷冷地瞥了一眼余滄海消失的方向，放棄了追擊，轉身快步走到令狐沖身邊，伸手搭住他的脈門，一股精純溫和的氣血之力緩緩渡入，助其穩定翻騰的氣血。
也就在這時，岳天的目光銳利地投向那片竹林。
曲洋並未離開，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一個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