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選擇
第二天，清晨。
朝陽初升，賀峰背著雙手站在練武場上，如往常一樣不苟言笑，不怒自威。
雖然繃著個臉，但賀峰心裡卻偷著樂，因為他知道……年輕武者們都害怕自己這副模樣！但凡有人不認真訓練，都會被他逮著一頓呵斥，長久下來，大家見到賀峰都跟老鼠見了貓一樣恭恭敬敬，不敢在他面前有半分偷懶。
「賀師傅。」
「賀師傅早。」
年輕武們陸陸續續來到了練武場，跟賀峰打招呼。
賀峰目光看著這些年輕武者們，眉頭卻是有著一抹疑惑：「小少爺怎麼不見蹤影？」
以往，江旭都是眾人之中第一個到的。
好幾次甚至比賀峰還早，當他到練武場時，江旭已經跑了十幾圈了，從未遲到過。
可今天，所有人都到了，卻不見江旭的身影。
「怎麼回事？」
賀峰疑惑，暗暗思忖：「難道小少爺覺得訓練太辛苦，開始犯懶筋了？是了，他這半個月下來，除了吃飯睡覺，其他時間都撲在了訓練上，辛苦是必然的！至少跟他從前花天酒地的日子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是不能休息，而是要遏制住惰性的苗頭。」
「人一旦習慣懶下來，心氣一散，就很難再恢復勤奮了。」
賀峰臉上閃過憂慮：「小少爺荒廢了許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些盼頭，倘若不趁熱打鐵，何時才能練成鐵骨？不行，我得好好說教一番。」
「小少爺來了。」這時有人喊道。
賀峰扭頭一看，果然見到江旭快步朝這邊走來。
「一日之計在於晨，小少爺你怎麼……咦？」賀峰故意面露不悅之色，正想訓幾句話，可剛開口，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賀峰教出過一批又一批的鐵骨境徒弟，眼光何等毒辣，一眼便是看出了，今日的江旭比起以往日大不相同！如今的江旭，不僅氣息更穩固，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難道練成了鐵骨？」賀峰心中又驚又喜。
「賀叔。」江旭走到近前。
賀峰將手摁在了江旭的胳膊上，一捏，頓時露出笑容來：「好小子！果然練成了鐵骨！」
「昨晚突破的。」江旭笑道。
年輕武者們紛紛圍攏了過來，對著江旭又摸又掐，確認江旭的確是鐵骨境無疑後，一個個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恭喜小少爺！」
「我早猜到小少爺總有一天會追趕上我們的進度，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早。」
「這就是真正的天才嗎？太恐怖了！」
年輕武者們一個個連聲道賀，又唏噓不已。
江旭突破鐵骨境，對他們的打擊太大了。
要知道，這一批年輕武者中，天賦最高之人陳元讓，練成鐵骨也花了整整五年。
江旭從正式修煉到今天，滿打滿算也才區區二十來天，就已經突破鐵骨境了！這麼誇張的提升速度，湘水縣有史以來還是頭一個！
「一群猴急的小崽子。」賀峰心情好，難得的露出了笑容，笑罵道：「只見別人吃肉，不見別人挨打！小少爺天賦高確實不假，但他這些日子的勤奮刻苦，你們難道沒看見？你們不妨自問，有誰比小少爺更勤奮？既然先天不足，那就後天發力，想要提升快，很簡單，向小少爺看齊，全心全意投入到修煉中！」
他看著眾人，一臉認真道：
「我認為，你們個個都有'金剛境'的潛力！至於最後成不成，關鍵在於你們自己。」
「是要在鐵骨境碌碌無為一輩子？還是要爭一口氣到金剛境，成為湘水縣炙手可熱的大武師？就看你們是否願意吃苦了。」
一番話下來，年輕武者們頓時被激起了鬥志，爭先恐後跑去訓練了，一個比一個發狠，誓要爭先突破金剛境。
江旭走到兵器棚，抓起一柄長槍。這柄長槍，重達一百二十斤，正是他第一次到練武場試用的武器，結果被槍桿砸傷了腳，記得當時痛得不行！
「好輕。」江旭如今握著這柄長槍，卻並不覺得重，倒挺趁手。
唰唰唰！
江旭揮舞著長槍，因為尚未學習槍術，他也不懂套路招式，只是一通亂掃，槍尖兒在空中快刺，但沒一會兒江旭就感覺自己的手臂累了。
「奇怪。」江旭停下來一陣納悶。
按理說，他踏入鐵骨境後，力量已達到了四五千斤之多，手握一柄百二十斤的長槍，應該是手拿把掐，不該會累的。
「因為你完全沒掌握槍術，連基礎入門的握槍姿勢都沒學，胡亂揮舞便會累，能堅持半柱香時間，已經算厲害了。」賀峰笑著走過來，他在一旁目睹了江旭耍槍的整個過程，知道問題在哪兒。
「原來如此。」江旭恍然大悟。
「小少爺，你想學槍？」賀峰笑問道。
江旭卻搖頭：「不想！」隨即便將長槍放回武器棚。
長槍並不適合自己。
雖然尚未掌握槍術，但剛才一上手，江旭就有一種不適感。
接著江旭又分別嘗試了刀槍棍棒等十幾種武器。
最後。
江旭手裡握著一柄長劍，唰唰唰揮舞，其實他也完全不懂劍術，完全憑感覺一通亂刺，劍光抖落，一個木樁身上多了十幾個窟窿。
「趁手，太趁手了！」江旭眼睛亮了起來，「就是這種感覺，我要學劍！」
「劍？」賀峰卻是眉頭一皺，遲疑道：「小少爺，劍道可不好走！正所謂，兵器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面對強大的敵人，尤其是妖魔那種龐大身軀，劍道武者往往要近身突刺，極其危險！」
「那為什麼洛仙子一劍揮出，卻能形成漫天劍光呢？」江旭詢問，他至今仍對洛仙子那驚人的一劍印象深刻。
「洛仙子何等實力，你我又是何等實力，豈有可比性？」賀峰笑了。
賀峰沉吟道：
「劍，乃百兵之君！」
「它並非不強，只是在'真元境'以下，劍道的優勢並不大，其威力，遠不如長槍、大刀這類更兇猛霸道的武器。許多人族高手，最初練大刀長槍，後來崛起了，才轉劍道，這正是為了避開劍道的短板——前期太弱！」
「如果小少爺執意要學劍道，那我可教不了，我擅長的是拳法和槍術，你可以去找二公子，興許他可以教你。」
「我二哥？」江旭眉毛一揚。
賀峰點頭道：「二公子對劍道的領悟非凡，他的綜合實力，在整個湘水縣只能進前十，但若單說劍道領域，他應該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朝陽初升，賀峰背著雙手站在練武場上，如往常一樣不苟言笑，不怒自威。
雖然繃著個臉，但賀峰心裡卻偷著樂，因為他知道……年輕武者們都害怕自己這副模樣！但凡有人不認真訓練，都會被他逮著一頓呵斥，長久下來，大家見到賀峰都跟老鼠見了貓一樣恭恭敬敬，不敢在他面前有半分偷懶。
「賀師傅。」
「賀師傅早。」
年輕武們陸陸續續來到了練武場，跟賀峰打招呼。
賀峰目光看著這些年輕武者們，眉頭卻是有著一抹疑惑：「小少爺怎麼不見蹤影？」
以往，江旭都是眾人之中第一個到的。
好幾次甚至比賀峰還早，當他到練武場時，江旭已經跑了十幾圈了，從未遲到過。
可今天，所有人都到了，卻不見江旭的身影。
「怎麼回事？」
賀峰疑惑，暗暗思忖：「難道小少爺覺得訓練太辛苦，開始犯懶筋了？是了，他這半個月下來，除了吃飯睡覺，其他時間都撲在了訓練上，辛苦是必然的！至少跟他從前花天酒地的日子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是不能休息，而是要遏制住惰性的苗頭。」
「人一旦習慣懶下來，心氣一散，就很難再恢復勤奮了。」
賀峰臉上閃過憂慮：「小少爺荒廢了許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些盼頭，倘若不趁熱打鐵，何時才能練成鐵骨？不行，我得好好說教一番。」
「小少爺來了。」這時有人喊道。
賀峰扭頭一看，果然見到江旭快步朝這邊走來。
「一日之計在於晨，小少爺你怎麼……咦？」賀峰故意面露不悅之色，正想訓幾句話，可剛開口，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賀峰教出過一批又一批的鐵骨境徒弟，眼光何等毒辣，一眼便是看出了，今日的江旭比起以往日大不相同！如今的江旭，不僅氣息更穩固，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難道練成了鐵骨？」賀峰心中又驚又喜。
「賀叔。」江旭走到近前。
賀峰將手摁在了江旭的胳膊上，一捏，頓時露出笑容來：「好小子！果然練成了鐵骨！」
「昨晚突破的。」江旭笑道。
年輕武者們紛紛圍攏了過來，對著江旭又摸又掐，確認江旭的確是鐵骨境無疑後，一個個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恭喜小少爺！」
「我早猜到小少爺總有一天會追趕上我們的進度，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早。」
「這就是真正的天才嗎？太恐怖了！」
年輕武者們一個個連聲道賀，又唏噓不已。
江旭突破鐵骨境，對他們的打擊太大了。
要知道，這一批年輕武者中，天賦最高之人陳元讓，練成鐵骨也花了整整五年。
江旭從正式修煉到今天，滿打滿算也才區區二十來天，就已經突破鐵骨境了！這麼誇張的提升速度，湘水縣有史以來還是頭一個！
「一群猴急的小崽子。」賀峰心情好，難得的露出了笑容，笑罵道：「只見別人吃肉，不見別人挨打！小少爺天賦高確實不假，但他這些日子的勤奮刻苦，你們難道沒看見？你們不妨自問，有誰比小少爺更勤奮？既然先天不足，那就後天發力，想要提升快，很簡單，向小少爺看齊，全心全意投入到修煉中！」
他看著眾人，一臉認真道：
「我認為，你們個個都有'金剛境'的潛力！至於最後成不成，關鍵在於你們自己。」
「是要在鐵骨境碌碌無為一輩子？還是要爭一口氣到金剛境，成為湘水縣炙手可熱的大武師？就看你們是否願意吃苦了。」
一番話下來，年輕武者們頓時被激起了鬥志，爭先恐後跑去訓練了，一個比一個發狠，誓要爭先突破金剛境。
江旭走到兵器棚，抓起一柄長槍。這柄長槍，重達一百二十斤，正是他第一次到練武場試用的武器，結果被槍桿砸傷了腳，記得當時痛得不行！
「好輕。」江旭如今握著這柄長槍，卻並不覺得重，倒挺趁手。
唰唰唰！
江旭揮舞著長槍，因為尚未學習槍術，他也不懂套路招式，只是一通亂掃，槍尖兒在空中快刺，但沒一會兒江旭就感覺自己的手臂累了。
「奇怪。」江旭停下來一陣納悶。
按理說，他踏入鐵骨境後，力量已達到了四五千斤之多，手握一柄百二十斤的長槍，應該是手拿把掐，不該會累的。
「因為你完全沒掌握槍術，連基礎入門的握槍姿勢都沒學，胡亂揮舞便會累，能堅持半柱香時間，已經算厲害了。」賀峰笑著走過來，他在一旁目睹了江旭耍槍的整個過程，知道問題在哪兒。
「原來如此。」江旭恍然大悟。
「小少爺，你想學槍？」賀峰笑問道。
江旭卻搖頭：「不想！」隨即便將長槍放回武器棚。
長槍並不適合自己。
雖然尚未掌握槍術，但剛才一上手，江旭就有一種不適感。
接著江旭又分別嘗試了刀槍棍棒等十幾種武器。
最後。
江旭手裡握著一柄長劍，唰唰唰揮舞，其實他也完全不懂劍術，完全憑感覺一通亂刺，劍光抖落，一個木樁身上多了十幾個窟窿。
「趁手，太趁手了！」江旭眼睛亮了起來，「就是這種感覺，我要學劍！」
「劍？」賀峰卻是眉頭一皺，遲疑道：「小少爺，劍道可不好走！正所謂，兵器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面對強大的敵人，尤其是妖魔那種龐大身軀，劍道武者往往要近身突刺，極其危險！」
「那為什麼洛仙子一劍揮出，卻能形成漫天劍光呢？」江旭詢問，他至今仍對洛仙子那驚人的一劍印象深刻。
「洛仙子何等實力，你我又是何等實力，豈有可比性？」賀峰笑了。
賀峰沉吟道：
「劍，乃百兵之君！」
「它並非不強，只是在'真元境'以下，劍道的優勢並不大，其威力，遠不如長槍、大刀這類更兇猛霸道的武器。許多人族高手，最初練大刀長槍，後來崛起了，才轉劍道，這正是為了避開劍道的短板——前期太弱！」
「如果小少爺執意要學劍道，那我可教不了，我擅長的是拳法和槍術，你可以去找二公子，興許他可以教你。」
「我二哥？」江旭眉毛一揚。
賀峰點頭道：「二公子對劍道的領悟非凡，他的綜合實力，在整個湘水縣只能進前十，但若單說劍道領域，他應該是當之無愧的第一！」